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246节

  他这句话说得不重不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安静的水面,欧阳成潮看着他:“哦,那你想怎么确认?”

  “先看他的下一步是怎样的呗。”陈有庆说,“如果他只是想拉高股价套现,那他在拿到足够筹码之后,估计就会开始放消息,然后配合市场情绪,把股价推到高位然后出货。”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但如果他真想拿下中巴的控制权,那他就会还继续吸筹,绝不会急着出货,而且还会开始做另外两件事——”

  说着,他侧头看了一眼欧阳成潮,然后接着道:“他会一边联络中巴的其他股东,同时想办法搞定港府那边。”

  欧阳成潮听到“港府”两个字,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你是说中巴的专营权?”

  “对。”陈有庆说,“中巴的公交专营权才是它最值钱的东西,没有专营权,光有股份也动不了那些地皮,罗鹰石请了韦理和牟诗礼出山,就是冲着港府的门路去的。

  如果曹佳铭那边也做了同样的准备,那就说明他是真打算吃下中巴,不只是想捞一笔就走。”

  欧阳成潮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个判断,然后他开口:“那我们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在做这方面的准备?”

  “等他来找我们咯。”陈有庆说,语气笃定得像是早就想好了这一步,“如果他真想拿下中巴,他迟早会需要银行的支持,需要有人帮他背书,而整个香江,目前能给他足够融资和信任背书的人,不多。”

  说完,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道:“如果他来找我贷款,那就说明他是认真的。”

  欧阳成潮看着他,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应道:“行,那就我就等他来找你吧。”

  与此同时,许志瑞刚刚踏进家门,连鞋都没换,只见他站在玄关处,手扶着鞋柜的边沿,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了些灰的皮鞋,像是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

  随即过了好几秒,他才直起身,把皮鞋踢掉,趿拉着拖鞋走进了客厅,然后他整个人往沙发里一沉,背靠在柔软的靠垫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喘气,又像是在消化什么。

  而他的妻子詹利丽这时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喂老许,你这是怎么了?”她放下锅铲,走到沙发旁边,弯腰看了看他的脸色,“你今天不是去商会喝茶吗?怎么回来后,脸色这么差了?”

  许志瑞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然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道:“今天商会上,出了点状况了。”

  詹利丽在他旁边坐下来,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哦,发生什么大事了?”

  许志瑞深吸一口气,把上午在商会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颜成坤如何点罗鹰石开始,再到罗鹰石又是怎么把曹佳铭的名字给抛出来,然后颜成坤的反应,都全部说了出来。

  “你是说……”詹利丽的声音也低了一些,“曹佳铭那个后生仔,真的在动中巴的盘子?”

  “应该错不了。”许志瑞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还没动过的茶上,“毕竟罗鹰石那人做事向来很是谨慎,不是一个喜欢背后乱嚼别人舌根,轻易得罪人的主。”

  詹利丽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她问:“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先通知他一声?”

  许志瑞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胸腔里那团闷了一路的浊气给吐了出来,然后他伸手拿起沙发旁边矮柜上的电话听筒,手指在拨号盘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始拨号。

  “还是先问问他吧。”他边拨号边说,“林百欣刚才也说了,让我尽快通知家铭,让他知道今天商会里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真的有在狙击中巴,就让他那边早点儿做准备,另外还让他最近要注意好安全。”

  随即电话在响了几声后,那头接了起来,是曹佳铭的声音,带着一种刚从车里出来的松弛感:“喂?”

  “佳铭,是我,许志瑞。”

  “许生?”曹佳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您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许志瑞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似乎是因为信号不太好,又或者是对面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曹佳铭的声音才重新接话道:“方便,许生您说。”

  许志瑞先是沉默了两三秒,像是在把脑子里那些翻涌的念头重新理一遍,然后他开口,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佳铭,我今天在商会里跟几个老朋友们喝茶,颜成坤和罗鹰石也在,他们聊了一些事,提到你的名字。”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瞬,不过没一会儿,曹佳铭的声音便又重新响起来:“哦?提到我?提我什么事呀?”

  “罗鹰石说你最近在动中巴的盘子。”许志瑞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而颜成坤那边虽然没有明确接话,但我看他的表情,估计是记下这件事了。”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急着继续说下去,而是等着电话那头回应,而车厢里则安静了片刻,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从听筒那头隐约传来,然后曹佳铭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却带着一种和刚才不太一样的认真:“嗯,我知道了。”

  许志瑞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家铭,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在打中巴的主意?”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钟,这次不是回避的沉默,而是一种在认真思考怎么回答的停顿,然后曹佳铭才重新接话道,不过声音比刚才要更清晰了一些:“嗯,许生,我确实是在动中巴的盘子。”

  许志瑞闻言,并没有马上接话,但曹佳铭能听到他那边有一声很轻的呼吸,像是在消化这个回答,然后许志瑞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有些惊叫的道:“你疯了?你知不知道颜成坤是什么人?你一个才起来没几年的后生仔,凭什么就敢跟他斗了呀?”

  曹佳铭在电话那头停顿一下,然后接着就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但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太在意的松弛:“许生,我原本想着等事情差不多了再跟您说的。

  毕竟我一开始也只是在观望,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动中巴,但后面我还是决定动了,加上现在既然有人已经先提了我的名字了,那我觉得还是应该跟您交个底。”

  许志瑞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手指在话筒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你拿到多少股份了?”

  曹佳铭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心里确认那个数字是否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然后他说:“加上黄耀南这边刚过完户的,差不多在百分之二十五左右。”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久到曹佳铭以为许志瑞已经挂了电话,他看了看话筒,指示灯还亮着,线路正常,于是他没有催,只是耐心地等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哒、哒、哒。

  然后许志瑞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时,却比刚才低了不少,带着一种像是刚咽下一口很烫的茶之后的那种沙哑:“……百分之二十五?你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局?”

  “额,估计比您想的要早一些吧。”曹佳铭说,“但先声明哦,我不是刻意瞒您,只是这种事,在没确定之前,我也不好到处说对吧!?”

  许志瑞又沉默了,然后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有疲惫,也有一种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件事之后的那种复杂:“你……你小子可真是够沉得住气的。”

  曹佳铭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等着,许志瑞在电话那头呼出一口气:“难怪今天罗鹰石会在茶桌上提你的名字,看来他把你推出来挡刀,是为了让颜成坤的注意力分一半到你身上了。”

  “嗯,我知道。”曹佳铭说,“他提我的名字,我并不意外,毕竟他也在暗中吸筹,现在被颜成坤发现了,那肯定是需要一个人来帮他分担压力的,而我在他看来,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许志瑞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重现开口时,音量比刚才又稍微平稳了一些:“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额,还能怎么办?”曹佳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当然是继续走我自己的棋咯。”

  许志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夸他胆色过人,还是该说他是个疯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声叹息:“你呀……佳铭,不管怎样,你最近外出最好还是要注意安全些,颜成坤这个人,他可不是那种只会坐在办公桌后面打电话的人……”

  曹佳铭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嗯,这个我知道,多谢许生提醒。”

  随即电话挂断后,许志瑞把话筒放回座机上,手指在上面多停了一瞬,然后他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块石头似的。

  詹利丽坐在旁边,一直安静地听着,看到他把电话放回去,才开口:“佳铭怎么说?”

  许志瑞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他说他确实在动中巴的盘子,而且已经拿了将近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了。”

  詹利丽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什么!?百分之二十五?他哪来那么多钱的?”

  许志瑞摇了摇头,目光落回天花板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毕竟以他的身价,按理说是绝不可能有那么多现金的,除非——”

  说到这,他突然顿住了,像是在脑子里把某个念头翻来覆去地掂量,然后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又睁开:“除非他背后还有人在帮他!”

  詹利丽想了想,应道:“嗐,差点忘了,你刚刚不是说过罗鹰石说佳铭最近跟廖烈武走得很近吗?这如果有廖家那边银行的支持,那不就不奇怪了吗!”

  许志瑞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坐直了身体,然后双手交叉抱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即过了一会儿后,他才开口,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中巴这趟浑水,恐怕就不是颜成坤一个人能挡得住的了。”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看着詹利丽,看起来刚才的恐惧还在,但脸上表情却似乎还带有一丝丝冲动的感觉:“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跟着投点?”

  詹利丽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投点?投什么呀?”

? 第338章 再增加点“绯闻”!

  “当然是中巴的股票啦。”许志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里透着商人闻到肉味时那种按捺不住的兴奋,“你想啊,既然曹佳铭这边已经铁了心要跟颜成坤死磕了,那接下来中巴的股价可不得像坐火箭一样蹭蹭的往上窜?”

  说着,他还用手比划了下:“这管他们最后谁输谁赢,咱们现在要是趁乱投点钱进去,不就可以跟着喝口汤了嘛?”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语速也不自觉的越来越快:“而且我们现在手里也正好有一笔闲钱,这与其放在银行里吃那点利息,不如跟着这趟浑水走一趟。”

  詹利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看着他那副已经进入状态的样子,便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她只是叹了口气,然后站起来:“你呀,自己拿主意就好,反正家里的钱向来都是你在管,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懂这些啊。”

  说完,她便转身往厨房走去,只是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停下来,然后回过头,道:“不过你可得想清楚了,可别到时候赔了钱,又来跟我哭了。”

  许志瑞摆了摆手:“放心,我有分寸。”

  詹利丽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厨房,而许志瑞则重新靠在沙发背上,然后抖了抖腿,同时还哼起了小曲,完全不似刚刚回来时一脸愁眉苦脸的样了。

  然而就在许志瑞那边正幻想着要借机投点钱进股市里捞一把的时候,曹佳铭这边放下车载电话后,他倚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上,脑子里却还在转着许志瑞刚才说的那些话。

  一想到罗鹰石这鸟人居然把他给推出来挡刀子——虽然这早就在他预料之中,但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狗贼。

  他伸手松了松领带,目光落在窗外——棕榈树的叶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街边的茶餐厅门口排着几个等外卖的顾客。

  其中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正在人行道上跳格子,于是他的目光追着她跳了两下,然后想着许志瑞最后那句“注意安全”。

  他知道许志瑞绝不是在危言耸听,毕竟颜成坤这个人应该不是那种只会和你讲道理的人,他既然能在香江屹立几十年不倒,特别是能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一直牛逼到现在,那他的背后肯定是不会很干净的。

  想到这,曹佳铭嘴角动了动,觉得自己接下来似乎还是应该再增加点“绯闻”才行了..........

  随即两天过去,周一上午的阳光透过港仕洁大厦十二楼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光带。

  只见曹佳铭此时正倚靠在办公椅上,手里握着那部黑色电话听筒,对面是袁天帆的声音,带着开盘后那股兴奋劲儿,道:“老板,从十点开市到现在,刚才过去一个半小时,我又吃下了三十多万股了,均价在十六块七左右,比上周五的收盘价略高了一些,但总体还在可控范围内。”

  “嗯,还不错。”曹佳铭一边听着,一边摸了摸口袋,似乎在找香烟,“颜成坤那边今天有什么动静?”

  “他今天应该是开始护盘了。”袁天帆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从开盘到现在都没有直接下场扫货,也没有挂大单试盘。”

  “哦?”曹佳铭挑了挑眉,“不挂试盘,也不下场抢——他这是在怕吗?”

  “也许是,”袁天帆说,“但如果我是他的话,那在还没完全摸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我也是不会急着出手的。

  我觉得他那边可能是想先稳住盘面,然后花时间调查清楚到底谁在背后动手——毕竟上周的试探单被我们照单全收,他已经知道对方不是来打秋风的。”

  曹佳铭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窗外的建筑,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道:“那罗鹰石呢?他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罗鹰石那边今天倒是没什么大动作,”袁天帆的声音恢复了一些随意,“也就上午开盘后跟了一小波,大概吃了不到十万股,然后后面就没怎么动了,像是在观望。”

  “哦,今天这么老实的吗?”曹佳铭把听筒换到另一只耳朵上,“不过话说回来,我这边也有点新消息要跟你说一下——上周六,潮州商会那边出了一点状况。”

  袁天帆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像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而曹佳铭则把周六许志瑞打的那通电话的内容大概描述了一遍,然后对面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时,立马带着一丝惊愕的语气道:“啊?!他把你给暴露了?”

  “嗯。”曹佳铭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虽然颜成坤当时没有明确表态,但以那个老狐狸的性格,他肯定已经在查我们了。”

  “那老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调整一下策略呢?”袁天帆说,“比如咱们先放缓吸筹节奏,等颜成坤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罗鹰石身上,然后再……”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曹佳铭打断了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香烟盒,然后抽出一根香烟,“既然都已经暴露了,那咱们也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他顿了顿,把烟叼在嘴里,划燃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唇角缓缓溢出来:“你那边继续按节奏走,不用减速,我倒要看看他颜成坤能动用什么招数,也想看看他罗鹰石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嗯,“曹佳铭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那就先这样吧,有情况随时打给我。”

  “好的,老板。”

  电话挂断后,曹佳铭把听筒放回座机上,然后把手中才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办公桌角那叠今天的报纸——那是何艳芳早上放在那里的,用镇纸压着,边角被窗缝里渗进来的风掀动了一下,又落回去。

  曹佳铭笑了笑,伸手把那叠报纸给拿过来,然后翻到娱乐版,只见《东方日报》的娱乐版头条,用的是一张他周六早上从半岛酒店旋转门走出来的照片。

  旁边配的文字则是:“全港最年轻上市公司主席曹佳铭,上周五与丽的当家花旦魏秋华共进晚餐后,同宿半岛酒店,次日清晨先后离开,疑似新恋情曝光。”

  随即他拿起下面另一份报纸,发现《星岛日报》这边则配着两张照片,一张是周五晚上他和魏秋华并肩走进半岛酒店大堂的画面;

  另一张则是第二天早上,魏秋华独自离开酒店上计程车的照片,这两张照片偷拍的角度都选得极其刁钻。

  然后两张图又搭配在一起,显得故事感跟可信度十足,而且标题比《东方日报》还要更直白:“曹佳铭密会丽的花旦,半岛酒店共度良宵,疑似新欢上位。”

  曹佳铭瞅着配图,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翻到第二页,发现另一篇报道,虽然配的是米雪上周出席《大内群英》宣传活动时的照片,但标题却写着“丽的花旦之争:曹佳铭为何绕过米雪直选魏秋华?”

  内容写得有鼻子有眼的,像是有个圈内知情人士要把米雪和魏秋华之间那点台面上的暗流也全抖了出来,但看着又像是在故意炒作米雪似的。

  对此,曹佳铭倒是无所谓,毕竟他要的只是曝光度跟安全而已,只是随即他又看了其他几份报纸后,他脸上的那点笑意,立马就慢慢开始淡了。

  因为他发现其他其他娱乐报都没怎么炒作,觉得比起之前跟赵娅芝这种“已婚人七”传绯闻的热度,魏秋华或许由于其“单身”的原因,让这桩绯闻的杀伤力明显要小了很多。

  这让他觉得媒体接下来再怎么炒,也不过就是“年轻富豪与单身花旦约会”这种常规戏码,而市民们看个热闹也就过去了,估计是掀不起什么真正的风浪了。

  可他要的不仅仅是热闹,他要的是能让狗仔队天天蹲在他家门口的那种持续热度,那种能让想对他“做点什么事”的人忌惮的曝光度。

  所以目前来看,她魏秋华这条线,显然是撑不起那么大的场面的,毕竟她不是赵娅芝,没有她那种“人七”身份带来的禁忌感和话题性。

  可眼下自己的安全是绝对的第一位,他这边既然想要利用媒体,那就应该想办法多弄点儿动静,多再“创造”些新闻才行,又或者是更大胆地利用绯闻炒作。

  想着,他便注意又打到了赵娅芝身上,觉得应该需要把赵娅芝也给拉进来一起炒作才是,然后让两条线同时发热——无线花旦和丽的花旦争一个男人,这戏码绝对比单独追一个女明星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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