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跟曹家铭是有宿命缘分的,从小就被曹妈妈认可并订下了,是上天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而关佳慧只是曹家铭暂时明面上的恋人而已,毕竟自己跟他青梅竹马,被他一路扶持长大,她坚信自己只需要暂时蛰伏,然后安安静静的等着长大,将来……
想着,她故意往曹家铭的怀里靠了靠,然后身体微微倾斜,肩膀贴着他的手臂,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呼吸轻轻的落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自然,就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又像是在回应什么,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羞涩和试探。
而原本注意力都在关佳慧身上的曹家铭,突然感觉到了她的靠近,于是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呼吸平稳而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嘴角翘了一下,没有多想,继续转过头,看着窗外的街景,但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掌心在她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
周慧敏感觉到了那只手的力度,心跳又快了一拍,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怕他看到自己在装睡,但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来,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而关佳慧坐在曹家铭的另一边,起先面对他的暗撩时,她还能咬着嘴唇强忍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快,血液在往脸上涌,身体在微微发烫.........
? 第235章 左手与右手
关佳慧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撞,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草原上狂奔。
曹家铭的手指还在她大腿内侧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她皮肤上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她紧咬着嘴唇,把那些差点溢出口的声音,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此时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嚣,同时隔音挡板也不知何时早就升起来了,把后排和驾驶座给完全隔绝成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外面的声音进不来,里面的声音也出不去。
周慧敏靠着曹家铭的肩膀,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看起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只见她的小脑袋歪向他的肩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关佳慧先是侧头瞥了一眼女孩——脑袋歪向曹家铭的肩膀,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曹家铭的手——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她裙摆的边缘,指尖勾着裙摆的布料,似乎随时准备再往上推进几分。
这让她的脸顿时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海棠花。
“铭哥……”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又娇又糯的嗔怪,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别……阿敏还在旁边呢……”
“没事,她睡着了。”曹家铭的声音也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湿热地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酥酥的,像有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关佳慧的呼吸又乱了一拍,她知道周慧敏睡着了——至少看起来确实是睡着了。
但她还是觉得不自在,毕竟这万一要是她突然醒过来了,然后看到她的手放在包包下面,看到曹家铭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可她又舍不得推开他,毕竟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知道怎么撩拨她了,知道她哪里敏感,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力道,知道怎么让她在他面前完全卸下防备。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和心跳的力度。
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拿起脚边自己的包包,不动声色地把它盖在了他的腿上。
包包不大,是那种单肩背的斜挎包,刚好够遮住那片区域,而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整理自己的东西,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引起前排任何人的注意。
曹家铭低头看了一眼盖在自己腿上的包包,又抬头看着她,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你胆子不小”的笑意,眼底的光变得更深更沉,像一潭被搅动的深水。
关佳慧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好像在认真欣赏窗外的街景——霓虹灯的光影从她脸上掠过,红的、绿的、蓝的,把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好看得像一幅画。
但她的手却没有收回去,只见她的手指从包包的缝隙中伸过去,隔着西裤的布料,在他腿上轻轻划了一下。
而曹家铭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包包底下游走,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曲子。
关佳慧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开始微微翘起来,然后她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去,反而还更大胆了一些。
只见她的手指竟然沿着他大腿慢慢地往上,指尖划过西裤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虽然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两个人之间,却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曹家铭的手从她大腿上收回来,扣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小骚货,你是想玩火呀?!”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气息湿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欲望。
关佳慧侧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尾巴翘得高高的:“那还不是你先点的火!”
说着,她的手指在他身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够让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曹家铭深吸一口气,手掌在她腰上收紧,指尖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哎呀,别闹。”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待会儿要是被你给弄出反应了,那我还怎么下车呀?”
关佳慧歪了歪头,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那不是正好?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曹家铭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调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让她笑得更欢了。
她笑的时候,胸口的起伏更明显了,白色衬衫被撑出好看的弧度,同时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松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曹家铭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关佳慧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故意挺了挺胸,让那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得更多。
“好看吗?”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曹家铭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她的锁骨,顺着锁骨的弧线慢慢往下滑,指尖在她领口边缘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关佳慧没有躲,她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把脖子和锁骨露得更多了一些,像是在邀请他继续探索。
随即曹家铭的指尖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轻轻地蹭了一下,那触感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让他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
他的手从她锁骨上滑下来,落在她领口的位置,指尖勾着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轻轻一拨,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领口又敞开了一些。
关佳慧的呼吸重了一分,但她没有阻止他,因为她的手也还在包包下面,还在不停地动作着,手指在他腿上停留。
两个人就这样较着劲,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你撩拨我,我反击你;你让我喘不过气,那我也让你坐立不安。
可较劲之中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享受,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红酒,入口微涩,回味甘甜,越喝越上瘾,越喝越醉。
随即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是因为什么,曹家铭的身体却开始微微颤抖了,不是因为冷,毕竟车里的空调温度开得正好,二十四度,不冷不热。
而是因为她的指尖,一直在包包下若即若离地移动,就像一只在琴键上飞舞的手,弹出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曲子。
然后每一个节拍都让他心跳加速,每一个旋律都让他想要更多,让他的呼吸开始越来越重。
同时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整个人就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随时都可能宕机。
然后除了手中动作不停外,他另一只揽着周慧敏的手,也不知何时竟从周慧敏的肩膀滑到了她手背,然后突然翻过她的手背,紧紧地握住。
周慧敏靠在曹家铭的肩膀上,紧闭着双眼,她的手被完全包裹着。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很多,烫得像发烧。
这让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快到她以为他会听见,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睡着了的人。
但她的手却出卖了她——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握持,又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曹家铭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嘴角微微翘起来,他一直知道她在装睡,而且还知道她是从他刚刚开始撩拨关佳慧的时候就开始装睡的。
特别是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时,虽然一直紧闭着双眼,但她的呼吸节奏却不对——真正睡着的人呼吸是均匀而缓慢的,像潮汐一样有规律,一呼一吸之间隔着好几秒,平稳得像一首催眠曲。
可她的呼吸却是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像是一个在努力模仿睡眠的人,画虎不成反类犬,而且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每隔一会儿就会收紧一下。
那个力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留意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到,但她每次收紧的时机都太巧了——正好是在关佳慧声音变调的时候,正好是在他手指滑过关佳慧大腿的时候,正好是在那些不该被听到的声音响起的时候。
所以,她应该是知道他在做什么了,然后因为她听到了,所以现在她紧张了,她在害怕了,也有可能她在好奇了,这些他全都知道。
但他没有点破,因为他知道她在装睡,她也知道他可能知道她在装睡,但两个人都不能说破,需要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毕竟她需要这个“睡着”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的尴尬和好奇,来给自己一个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的理由,而他则也需要她“睡着”,来继续他想做的事,来保持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
想到这,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而她的手指则蜷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知道我在装睡,但我不说,你也不说,我们就这样。
对此,曹家铭的嘴角翘起来,握着她手的力度加大了一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怕,没事的,有我在。
而周慧敏能感觉到他拇指在她手背上画着圈,一圈一圈,不紧不慢,那触感很轻很柔,像是春天的风吹过湖面,留下一圈圈涟漪。
她的心跳更快了,脸颊发烫,耳根发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不敢动,不敢睁眼,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被他发现她在装睡。
可她已经暴露了,从始至终就没有瞒过他,曹家铭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然后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这傻妞,脸都红成这样了,还在装。
他收回目光,没有拆穿她,他握住她手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像是在告诉她——你不用装了,但我也不会说破。
随即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关佳慧靠在曹家铭的肩膀上,脸红红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但她的手已经从包包下面收了回来,安安静静地放在自己腿上,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不是因为旁边有周慧敏在,而是因为透过车窗已经能看到前方不远处酒店亮着的招牌,车队马上就快到丽晶酒店了。
“铭哥。”她轻声叫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刚做完坏事的心虚,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不舍。
“嗯?”曹家铭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里有满足,有享受,还有一种“到此为止”的克制——不是不想,是不能,是因为快到了,是因为有些事只能在没有第三个人的时候做。
“快到了。”关佳慧说。
“嗯。”曹家铭说。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但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谁都不愿意先松开。
但曹家铭的另一只手此时却还握着周慧敏的手,那只手被他握在手心里,一直都没有松开。
此时他一左一右,两只手都握着两个女孩的手,一个是他的女朋友,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个女孩都没有挣扎,都没有松手。
车子在弥敦道上继续行驶,穿过旺角,穿过油麻地,穿过尖沙咀,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在车窗玻璃上投下一片迷离的光影。
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些,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却怎么也吹不散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平静,很像一个普通的傍晚,一个普通的车里,三个普通的人。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关佳慧刚才放在包包下面的那只手做了什么,或者看到曹家铭左手握着周慧敏的小手、右手和关佳慧十指相扣的场景。
就会明白——这辆车里,一点都不平静,但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知道,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不,应该说——只有两个人知道,还有一个,假装不知道..........
? 第236章 你别闻了!
车子缓缓驶入丽晶酒店的弧形车道,车灯扫过门廊的罗马柱,在米黄色的大理石墙面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影。
关佳慧透过车窗看到酒店的金色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心跳还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撞个不停。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往下压了压,可身体里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曹家铭,发现他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大截,于是连忙小心翼翼地替他把裤子的拉链拉上。
动作很快,但很轻,指尖擦过他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拉链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细碎的“呲——”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重新封存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发现曹家铭正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目光里有满足,有宠溺,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贪婪。
同时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大腿上,没有抽开,指尖在她裙下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关佳慧先是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
“看什么看?”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嗔怪,伸手在他那个不老实的地方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教训一个调皮的孩子,“还不把你的衬衫塞好?待会儿下车要是被人看到,那可多丢人啊。”
说完,她把盖在他腿上的书包拿开,放到自己脚边,然后转过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曹家铭看着她的动作,笑了笑,把手从她大腿上抽回来,动作很慢,像是在依依不舍地告别什么,然后他在抽出手后,居然还把手指伸到鼻前闻了闻,紧接着嘴角露出的笑意立马更深了,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
那表情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的顽皮,又带着一种成年人的满足,像是偷吃到了糖果的小孩,得意得很。
关佳慧看到了他的动作,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了一些,拧得他“嘶”了一声。
“哎呀,你好变态啊!”她的声音又娇又嗔,带着一种被人揭穿后的恼羞成怒,“闻什么闻,还不快把你的衬衫塞好!”
曹家铭笑着把手收回来,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接着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刚才被她拉出来之后就一直没塞回去,皱巴巴的,像一团腌菜。
他低下头,三两下就把衬衫下摆塞进了裤腰里,整理了一下皮带扣,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那种一丝不苟的沉稳干练,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关佳慧看着他这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她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