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78节

  “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了,是大姑娘了,行了吧?”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拇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

  周慧敏这才消停些,然后肩膀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像一只找到了暖窝的猫,慵懒而满足。

  可随即她感觉到彼此现在的动作有些暧昧——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而她的脸则立马就更红了,不过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就像有人在用钩子往上拉,怎么也按不住,她偷偷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宠溺。

  那个眼神让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撞得她头晕目眩,脸红耳热,她赶紧低下头,然后手指绞着裙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带着一种不确定的期待,像是在求证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的语气道:“铭哥,你真的觉得我长大了吗?”

  “嗯。”曹家铭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在她发顶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头发很软,很顺,像丝绸一样滑过他的手指,“长大了,而且越来越漂亮了。”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周慧敏的呼吸立马就乱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头皮上轻轻划过,那种触感酥酥麻麻的,从头顶一直蔓延到指尖,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她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心里甜甜的,像喝了一杯加了蜜的温水,从喉咙一直甜到胃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铭哥,”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那你觉得我和佳慧姐,谁更漂亮?”

  对于周慧敏的突然一问,曹家铭明显有些错愕,没想到小丫头居然会问这种问题,而周慧敏见他不说话,连忙又补了一句:“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很想知道答案,想知道在他心里,她和关佳慧到底谁更重要。

  曹家铭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着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目光从她的眉眼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脖子,然后收回来,嘴角微微翘起来。

  “不一样的漂亮。”他说,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在敷衍,“她是她,你是你,没法对比。”

  周慧敏咬了咬嘴唇,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也没有再追问,她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毕竟问得太深,她怕会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回答。

  随即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学习,聊学校里的趣事,聊最近看了什么电影,聊最近听了什么歌。

  然后她说她的钢琴老师说她进步很快,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去考级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被认可之后的喜悦和自豪。

  而曹家铭则说那你要好好练,等考过了级,我送你一架好钢琴,周慧敏眼睛一亮,抬起头看着他,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曹家铭说,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周慧敏就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里有被宠爱的甜蜜,有被重视的满足,还有一个小女孩对未来最美好的期待。

  然后她忽然凑过来,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下,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亲完就迅速缩回去,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指在裙摆上绞来绞去,指甲盖都泛着粉色。

  曹家铭先是愣了一瞬,然后伸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湿湿的,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和软软的触感,像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轻而柔。

  他侧头看着她,发现她脸红红的,耳根也红红的,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好看极了。

  随即,他嘴角翘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说什么,但掌心在她发顶多停留了一瞬,像是在回应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而周慧敏则顺势直接将头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闻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同时她心想,要是能就这样靠着他,一辈子,那该多好!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两个人的身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画面安静而美好,像一幅油画。

  过了一会儿,校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说笑声,曹家铭透过车窗看过去。

  只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有说有笑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青春洋溢。

  而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关佳慧,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校服穿在她身上,和平时在别墅里穿着睡裙的样子完全不同。

  此时的她清清爽爽的,像夏天里的一阵凉风,长发披散着,在阳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五官精致而明艳,眉眼间有一种少女特有的灵动和活力。

  她在看到曹家铭的车队停在校门口,同时四周还有马邦德等保镖在警戒后,便急冲冲地和身边的几个闺蜜同学道别。

  那几个女同学纷纷朝车队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好奇和羡慕,有的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曹家铭的车——毕竟全香港出门带八个保镖三辆车的,找不出第二个。

  “哎呀佳慧,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快去吧快去吧!”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推了她一把,语气里带着羡慕和调侃。

  “明天见啦佳慧,记得给我们带好吃的!”另一个圆脸的女生冲她挥了挥手。

  关佳慧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在闺蜜们羡慕的目光中,加快脚步,小跑着朝车队跑去,百褶裙在风中飘扬,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曹家铭透过车窗看着她跑过来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来,然后他对怀里的周慧敏说:“你佳慧姐来了。”

  周慧敏“嗯”了一声,从他怀里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校服,坐直了身体,她的脸还有点红,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关佳慧,又看了一眼曹家铭,然后低下头,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曹家铭推开车门,弯腰出来,站在车旁,双手插在裤兜里,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她跑过来。

  而关佳慧跑到他面前,站定,额头上一层薄薄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校服的衬衫被撑出好看的弧度。

  她仰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喜悦:“铭哥,你来啦!”

  曹家铭笑了笑,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够让她感觉到:“跑什么跑,我又不会跑。”

  关佳慧捂着被弹的地方,嘟了嘟嘴,但眼底的笑意还在,像藏不住的春光,她侧头看了一眼车里的周慧敏,发现她正坐在后排,脸红红的,低着头,手指在裙摆上绞来绞去,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关佳慧没有多想,以为她只是在车里待久了无聊,便收回目光,然后弯腰跟着曹家铭先后钻了进去,随即把书包放在脚边后,整个人就靠在他的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

  “铭哥,我们今晚吃什么呀?”她的声音又娇又糯,带着一种女朋友对男朋友特有的撒娇。

  曹家铭挤在她们中间——左边是周慧敏,右边是关佳慧,两个女孩一人靠着他一边肩膀,像两只依偎在主人怀里的小猫,一个安静乖巧,一个热情主动。

  他伸手搂着她们俩,左手搭在周慧敏的肩上,右手环着关佳慧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隔着校服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间的皮肤温热而光滑。

  “你们挑吧,想吃什么都行!”他的语气豪爽而大方,像一个宠溺妹妹的哥哥,又像一个纵容女朋友的男友。

  关佳慧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侧头看向曹家铭另一侧的周慧敏,问她:“阿敏,你想吃什么呢?”

  周慧敏听到关佳慧叫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了一眼关佳慧,又看了一眼曹家铭,然后低下头,声音轻轻的:“随便,我都可以。”

? 第234章 撒娇与安排

  听到周慧敏的话语,关佳慧又看向曹家铭,嘟了嘟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埋怨:“铭哥,还是你来安排吧!你知道我最不会选餐厅了,每次让我选我都要纠结半天。”

  曹家铭靠在座椅上,先是看了一眼关佳慧——她正仰着脸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着,像在等他做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决定。

  然后他又转头看了下周慧敏——她低着头,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摩挲着,表情温顺而安静,没有说话,但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像是在等一个她早就知道答案的结果。

  他收回目光,想了想,说:“嗯,那就去半岛酒店吧,那里新来了个法国厨师,听说鹅肝做得还不错,上次有个朋友跟我说,那鹅肝入口即化,味道很正宗。”

  关佳慧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埋怨,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哎呀,怎么又是去半岛酒店呀,你前几天不是才刚和那个赵雅芝在那里吃过吗?换一个地方行不行?”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曹家铭挑了挑眉,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怎么,吃醋了?”

  “谁吃醋了?”关佳慧别过头,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我才没有那么小气”的傲娇,但她的耳根红了,那抹粉色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情,“我就是不想老去同一个地方吃饭而已,半岛酒店都吃腻了,香港又不是只有那一间酒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再说了,那里最近狗仔队那么多,你要是去那里吃饭,指不定明天就又得上报纸了,说你曹生前头泡大明星,转头就包养学生妹之类的呢。”

  周慧敏坐在另一边,听着他们两个人斗嘴,嘴角微微翘起来,但目光在曹家铭和关佳慧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像是在看一出有趣的戏。

  曹家铭想了想,觉得关佳慧说的有道理——半岛酒店确实去了太多次,从去年到现在,光他自己都不记得去了多少回了,也是该换换口味了。

  而且那里最近狗仔队蹲点也多,指不定明天又上头条,虽然这正是他想要的,但今天就算了,带着两个小姑娘,还是低调点好。

  毕竟关佳慧现在还在读书,周慧敏也还小,要是被拍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照片,对她们不好。

  “那就去丽晶酒店吧,那里的中餐挺不错的,而且安静,不会被拍。”

  他说的是实话,丽晶酒店的私密性比半岛好,狗仔队没那么容易进去,而且丽晶酒店的粤菜师傅是从香港老牌酒楼挖来的,手艺不比半岛差。

  关佳慧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可以接受,便点了点头应道:“嗯,那就丽晶吧,听说他们的烧鹅也不错,我一直想去试试。”

  周慧敏也表示无所谓,声音轻轻的,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你们决定就好”的温顺:“我都行,你们安排就好。”

  随即司机发动车子,车队缓缓的驶离校门口,汇入弥敦道的车流,暮色渐浓,街灯亮起,整座城市像一台巨大的机器,从白天的忙碌中渐渐转入夜晚的喧嚣。

  一路上,关佳慧叽叽喳喳地闲聊着,说今天数学考试最后一道大题超难,全班没有几个人做出来,说下周学校要举办春季运动会,她报了女子一百米短跑。

  还说她最近在学一首新歌,是陈百强的《眼泪为你流》,觉得那歌词写得真好,爱意绵绵的,打算等学会了唱给铭哥听,说这话的时候她特意看了曹家铭一眼,眼睛里带着一丝娇羞和期待。

  曹家铭耐心地听着,偶尔“嗯”一声,点点头,然后回一句“哦,是吗?”“真的吗?”“哇哦,这么厉害的”。

  他的语气敷衍而随意,像一个在听小孩汇报学校生活的大人,表面上很认真,可实际上心思早就不在话题上,因为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只见他搂着她肩膀的手慢慢滑下来,落在她的腰侧,隔着校服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间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丝绸。

  他的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轻轻捏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感觉到,又不会让她觉得疼。

  然后又从腰侧偷偷滑到她的大腿上,隔着百褶裙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块上等的丝绸。

  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掌心的温度隔着裙子传过去,像一小片炭火,灼得她皮肤发烫,然后他的手指还沿着她大腿的弧线正慢慢移动,从外侧滑到内侧,那里的皮肤更柔软,更温热,触感也更细腻。

  关佳慧感觉到了,侧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

  然后她也没有躲开,反而还往他怀里靠了靠,把自己贴得更紧了一些,而曹家铭见她没有躲,胆子也更大了些,指尖轻轻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让他忍不住多摩挲了两下。

  关佳慧的呼吸又乱了一下,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依然在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学校趣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她的手悄悄伸过来,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回应。

  “铭哥,你说我们校运会的时候,你要不要来看呀?我们学校每年校运会可热闹了,有好多比赛项目,还有啦啦队表演……”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藏着难以掩饰的娇羞。

  “好啊。”曹家铭说,目光还看着窗外,好像在认真欣赏街景,但他的手指还在她大腿上,而且越滑越往上,已经到了裙摆的边缘。

  坐在另一侧的周慧敏,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光,看到了曹家铭的手放在关佳慧大腿上,正不停地摩挲着。

  她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次——没错,铭哥的手真的放在佳慧姐的大腿上,而且还在动,从那头滑到这头,又从这头滑回来,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让第一次看到这种光景的她,心跳顿时快了一拍,像是被人擂了一记闷鼓似的,她连忙移开目光,望着窗外,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但她的手指却在裙摆上悄悄攥紧了一下,很明显此时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赶紧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了下去,然后继续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这些她平时看了无数遍的街景,今天看起来却有些不一样。

  其实她说不清哪里不一样,可能是车窗玻璃的反光让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也可能是她心里那点小女孩的羡慕和嫉妒在作祟吧。

  虽然心里有些羡慕嫉妒关佳慧,但周慧敏看了下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曹家铭的右手,心里的那股不舒服又淡了一些。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安安静静地搭在她的肩头,没有像放在关佳慧腿上那样不安分地摩挲,只是稳稳地、温柔地揽着她。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他从很小的时候就习惯了的——小时候他带她出去玩,也是这样搂着她的肩膀,怕她走丢,怕她被欺负,怕她受伤。

  那时候她还在读小学,他也就十几岁,两个人走在街上,像一对亲兄妹,谁都不会多想,可现在不一样了,她长大了,他也长大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开始变得微妙而复杂。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和关佳慧说着什么,嘴角带着笑,目光温柔,没有注意到她在看他。

  她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心想——他为什么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而不是像放在关佳慧腿上那样,也放到她腿上去呢?

  是觉得她还小,还是觉得她不够漂亮?

  想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觉得自己的腿也挺好看的,虽然比不上关佳慧的修长丰满,但胜在纤细笔直,有一种少女特有的清纯和柔美。

  随即她又想,如果铭哥真的把手放到她腿上,那她是会推开呢,还是会像关佳慧那样,靠得更近些呢?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快了一拍,脸颊发烫,她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赶紧想些别的,转移注意力。

  可想着想着,她又觉得曹家铭估计对她应该是有感觉的,而且还不是那种哥哥对妹妹的感觉,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感觉,毕竟要是没有感觉的话,那他又怎么会对自己那么的好?

  不算曹家铭之前借钱给她家的事,以及去年无偿提供铺面让她妈妈开便利店的事,单说从去年她要升学时,曹家铭特意把她给安排到玛丽若修学院这个女子贵族学校后,开始每个月固定给她2000块零花钱。

  以及每个月还会偶尔抽时间去店里看她,然后带她出去吃饭或者到游乐园玩,除了过年过节外,时不时的还会给她买各种礼物。

  特别是这个月情人节的时候,他居然还送了一大束红玫瑰给她,她妈妈还问她是谁送的,她说是铭哥送的,然后妈妈就笑了,没有再多问。

  这些点点滴滴的偏爱,让她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别的,不是附庸,不是小跟班,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更何况她始终记得小时候曹家铭的妈妈很喜欢她,经常抱着她,捏着她的小脸蛋说“阿敏真乖,将来给我们家铭当媳妇好不好呀”?

  那时候她还小,才五六岁,不懂“儿媳妇”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曹妈妈说完这句话后,她每次懵懂的点头回应,旁边的大人们就会笑成一团,而曹妈妈就会笑得很开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给她,甜甜的,能甜一整天。

  现在她懂了,“媳妇”就是……就是当铭哥的妻子,就是和铭哥过一辈子的人。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子,打从她懂事起就开始在她心里扎了根,然后随着年岁的增长,开始慢慢地发芽,悄悄地生长,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棵小树,虽然还很小,但根早就已经扎得很深很深了。

首节 上一节 178/290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