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80节

  “嗯?”曹家铭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里有满足,有享受,还有一种“到此为止”的克制——不是不想,是不能,是因为快到了,是因为有些事只能在没有第三个人的时候做。

  “快到了。”关佳慧说。

  “嗯。”曹家铭说。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但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谁都不愿意先松开。

  但曹家铭的另一只手此时却还握着周慧敏的手,那只手被他握在手心里,一直都没有松开。

  此时他一左一右,两只手都握着两个女孩的手,一个是他的女朋友,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个女孩都没有挣扎,都没有松手。

  车子在弥敦道上继续行驶,穿过旺角,穿过油麻地,穿过尖沙咀,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在车窗玻璃上投下一片迷离的光影。

  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些,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却怎么也吹不散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平静,很像一个普通的傍晚,一个普通的车里,三个普通的人。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关佳慧刚才放在包包下面的那只手做了什么,或者看到曹家铭左手握着周慧敏的小手、右手和关佳慧十指相扣的场景。

  就会明白——这辆车里,一点都不平静,但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知道,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不,应该说——只有两个人知道,还有一个,假装不知道..........

? 第236章 你别闻了!

  车子缓缓驶入丽晶酒店的弧形车道,车灯扫过门廊的罗马柱,在米黄色的大理石墙面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影。

  关佳慧透过车窗看到酒店的金色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心跳还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撞个不停。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往下压了压,可身体里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曹家铭,发现他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大截,于是连忙小心翼翼地替他把裤子的拉链拉上。

  动作很快,但很轻,指尖擦过他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拉链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细碎的“呲——”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重新封存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发现曹家铭正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目光里有满足,有宠溺,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贪婪。

  同时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大腿上,没有抽开,指尖在她裙下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关佳慧先是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

  “看什么看?”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嗔怪,伸手在他那个不老实的地方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教训一个调皮的孩子,“还不把你的衬衫塞好?待会儿下车要是被人看到,那可多丢人啊。”

  说完,她把盖在他腿上的书包拿开,放到自己脚边,然后转过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曹家铭看着她的动作,笑了笑,把手从她大腿上抽回来,动作很慢,像是在依依不舍地告别什么,然后他在抽出手后,居然还把手指伸到鼻前闻了闻,紧接着嘴角露出的笑意立马更深了,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

  那表情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的顽皮,又带着一种成年人的满足,像是偷吃到了糖果的小孩,得意得很。

  关佳慧看到了他的动作,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了一些,拧得他“嘶”了一声。

  “哎呀,你好变态啊!”她的声音又娇又嗔,带着一种被人揭穿后的恼羞成怒,“闻什么闻,还不快把你的衬衫塞好!”

  曹家铭笑着把手收回来,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接着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刚才被她拉出来之后就一直没塞回去,皱巴巴的,像一团腌菜。

  他低下头,三两下就把衬衫下摆塞进了裤腰里,整理了一下皮带扣,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那种一丝不苟的沉稳干练,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关佳慧看着他这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她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衣服。

  整理完之后,她侧头看了一眼还靠在曹家铭肩膀上“睡觉”的周慧敏,发现小姑娘的脸红红的,耳根也红红的,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呼吸也不太平稳,胸口微微起伏着。

  关佳慧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没有多想——车里太闷了,空调温度开得太高,她自己也觉得热,脸红是正常的。

  曹家铭顺着她的目光,侧头看了右手边的周慧敏一眼——小丫头还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很沉。

  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频率比刚才快了很多,像蝴蝶扇动翅膀,怎么也停不下来,同时她的手指还蜷在他掌心里,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像是攥着什么东西不肯松开。

  曹家铭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把她从“睡梦”中唤醒。

  “阿敏,到了。”

  周慧敏“嗯”了一声,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一脸茫然地看了看窗外,然后揉了揉眼睛,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沙哑:“啊?这么快就到了呀?怎么这么快的……”

  她从曹家铭肩膀上直起身,理了理校服的裙摆,把皱巴巴的地方抚平,又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动作自然得像是真的刚睡醒。

  然后她侧头看了关佳慧一眼,发现她正在系衬衫上的扣子,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只见关佳慧的动作很快,手指灵活地穿过扣眼,三两下就系好了,然后整了整领口,把皱巴巴的地方抚平。

  周慧敏的目光在关佳慧敞开的领口上停了一瞬——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小片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吮过留下的印记。

  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连忙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低头整理自己的校服。

  而关佳慧系好扣子,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确定口红没有花,脸上也没有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很快,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只见酒店一位穿着红色的制服,戴着白手套的礼宾员连忙快步走上前来,一只手拉开车门,另一只手挡在车门上沿,态度殷勤而恭敬。

  夜风从外面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和海水的咸腥味,吹散了车厢里那股粘稠的闷热,也吹散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暧昧气息。

  周慧敏率先下车,百褶裙在夜风中轻轻飘了一下,她连忙用手按住裙摆,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

  然后曹家铭弯腰出来,西装笔挺,衬衫雪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沉稳而干练,完全不像一个刚才还在车里和女朋友胡天胡地的人。

  关佳慧最后一个下车,她的脚刚踩到地面,腿突然就软了一下,在台阶上打了个滑,差点儿摔倒了。

  曹家铭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手掌稳稳地托着她腰侧的曲线,把她整个人稳住了。

  关佳慧站稳后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像极了在撒娇,嘴角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车旁警戒的马邦德目光突然一凝,他注意到不远处的花坛后面,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是相机镜头在灯光下的反光。

  马邦德快步走到曹家铭身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老板,花坛后面有狗仔。”

  闻言,曹家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酒店门口的花坛后面,影影绰绰有几个人影,天太黑看不清楚,但偶尔有金属的反光闪过,那是相机镜头的反光。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丽晶酒店虽然私密性比半岛好,但狗仔队却是无孔不入的,只要有金主和女明星同时出现的地方,就会有他们的身影。

  虽然今晚他没有带女明星,带的是两个学生妹,但这要是被拍到了,明天头条照样不好看——全香港最年轻的上市公司主席,夜会两名女学生。

  这标题要是登出来,估计舆论就能把他给骂得半死,然后关佳慧和周慧敏两人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他想了想,对马邦德说:“过去打个招呼,胶卷拿走就行了,别伤人,客气点,跟他们说——拍我可以,别拍我身边的人。”

  “明白。”马邦德点了点头,转身朝花坛的方向走去,同时朝身后的几个保镖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散开,从不同的方向包抄过去,步伐很快,但动作很轻,像几只正在逼近猎物的猎豹。

  “我们老板说了,平时你们想拍他的花边,这个可以,”马邦德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但是千万别拍他跟他的家人在一起的照片。那两位都是素人,是曹生的家人跟亲戚,你们明白?”

  几个狗仔接过钱,连忙点头,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感激,又带着一丝“懂了懂了”的神色。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狗仔甚至还笑着拍了拍马邦德的肩膀,说了句“放心,我们懂规矩”。

  马邦德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几个保镖跟在他身后,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酒店的灯光里,而花坛后面,几个狗仔彼此对视一眼,然后低头数了数手里的纸钞,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另一边,曹家铭并没有等马邦德回来,而是直接右手搂着关佳慧的腰,左手搭着周慧敏的肩,三个人并肩往酒店大堂走去。

  而周建豪等其他几个保镖则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同时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进大堂,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洒下柔和的光芒,把整个大堂照得明亮如昼,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吊灯的光晕和来来往往的人影。

  酒店服务员走在前面带路,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他们穿过大堂,走进电梯,上到三楼,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包厢门前,推开门,侧身让出位置:“曹生,请。”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一张圆桌铺着白色的桌布,桌上摆着一瓶鲜花,是白色的百合,花香淡淡的,不浓不烈,刚好够让人闻到。

  曹家铭走到桌边,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关佳慧很自然地坐在了他右手边的位置,而周慧敏则犹豫了一下后,坐在了他左手边的位置。

  三个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坐着,像是一个小小的三角形,亲密而微妙,这时服务员递上菜单,曹家铭接过来,没有看,直接递给了关佳慧:“你来点吧,想吃什么点什么。”

  关佳慧接过菜单,翻开,目光在菜单上扫了一遍,开始点菜:“烧鹅、清蒸鲈鱼、上汤焗龙虾、红烧鲍鱼、蒜蓉西兰花……”她点菜的语速很快,像是在背书,显然是早就想好了要吃什么。

  服务员一一记下后,又问:“酒水需要吗?”

  曹家铭看了关佳慧一眼,关佳慧摇了摇头,他笑了笑:“来一瓶红酒,波尔多的就行。”

  “好的,曹生。”服务员微微欠身,退出了包厢,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关佳慧坐在曹家铭的右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肩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画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着他:“铭哥,你刚才跟马邦德说,我和阿敏是你的家人?”

  曹家铭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怎么,你不愿意?”

  “谁说我不愿意了?”关佳慧嘟了嘟嘴,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我就是问问嘛,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紧张了吗?”曹家铭挑了挑眉,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我哪里紧张了?”

  “你就是紧张了。”关佳慧笑着说,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在他衣服里,瓮瓮的,“不过我喜欢听你说‘家人’这两个字,听着心里暖暖的。”

  曹家铭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越过关佳慧的头顶,落在左手边的周慧敏身上——小丫头正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矜持而安静。

  “阿敏。”他叫她。

  周慧敏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嗯?”

  “刚才马邦德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曹家铭说,“以后出门要是遇到狗仔队,不用怕,直接告诉我,我会让人处理好的。”

  周慧敏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嗯,听到了,谢谢铭哥。”

  “谢什么?”曹家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在她发顶轻轻摩挲了一下,“咱们的关系需要谢吗?”

  周慧敏低下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眼底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闪而过——是感动,是甜蜜,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他说“家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一罐蜂蜜,甜得发腻.........

? 第237章 瓮中抓鳖

  服务员很快把菜端了上来,一道一道地摆在桌上——清蒸东星斑、上汤焗龙虾、红烧鲍鱼、脆皮烧鹅、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老火靓汤。

  菜式精致,摆盘讲究,每道菜都冒着热气,香味在包厢里弥漫开来,混合着百合花淡淡的清香,让人食指大动。

  关佳慧夹了一块烧鹅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起来:“嗯,这个烧鹅好吃!皮脆肉嫩,比半岛酒店的还好吃!”

  “是吗?我尝尝。”曹家铭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丽晶的烧鹅果然名不虚传。”

  周慧敏夹了一块清蒸东星斑,鱼肉嫩滑,入口即化,她的眼睛也亮了一下,但她的吃相比关佳慧斯文得多,小口小口的,像一只在品尝美食的猫。

  曹家铭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嘴角翘起来,忍不住打趣道:“阿敏,你是不是在减肥呀?怎么吃这么少?”

  周慧敏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没有啊,我平时就吃这么多。”

  “才吃这么点,怪不得你这么瘦。”曹家铭夹了一块龙虾肉放到她碗里,“来,多吃点,太瘦了不好看。”

  周慧敏看着碗里的龙虾肉,耳根微微泛红,低下头,小声说:“谢谢铭哥。”

  关佳慧坐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眼珠一转,也把自己的碗伸到曹家铭面前,嘟了嘟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埋怨:“铭哥,我也要。”

  曹家铭看了她一眼,笑了,也夹了一块龙虾肉放到她碗里:“行行行,你也吃。”

  关佳慧满意了,夹起龙虾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后,忽然想到什么,歪了歪头看着周慧敏:“阿敏,你说铭哥他是不是偏心呀?给你夹了那么大一块,给我夹这么小一块。”

  周慧敏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龙虾肉,又看了看关佳慧碗里的,发现两块肉差不多大,知道关佳慧是在逗她玩,于是便笑着说:“没有啊,佳慧姐,铭哥给你夹的和我的一样大。”

  “是吗?”关佳慧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瞪了曹家铭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被宠爱的甜蜜,“好吧,算你过关了。”

  曹家铭笑了笑,没有接话,低头抿了下茶,然后三个人就这么边吃边聊起来,气氛轻松而愉快,不过关佳慧还是那个话最多的,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哪个老师上课闹了笑话,哪个同学考试作弊被抓之类的。

  她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筷子在空中划来划去,好几次差点戳到曹家铭的脸,而周慧敏坐在旁边,时不时的被逗笑,笑得眉眼弯弯,嘴角的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可吃着吃着,关佳慧忽然安静了一瞬,只见她正在夹菜的手顿了顿,筷子上夹着一块西兰花停在半空中,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把西兰花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但她的右脚,却偷偷地蹭掉了自己左脚的小皮鞋,那动作很轻,轻到连只隔着曹家铭一个座位的周慧敏都没有察觉。

  然后小皮鞋无声地滑落到地毯上,她的左脚裹着白色的小棉袜,在桌下慢慢地、慢慢地朝左边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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