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60节

  “本官无意中撞见了这桩事。张文远方才亲口承认,他与阎婆惜私通已久。

  阎婆惜也亲口承认,她一天都不想再伺候你宋押司。这桩事怎么处置,本官交给你自己决定。”

  宋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张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实际上张文远与阎婆惜勾搭在一起的事情,他早有耳闻,只不过一直假装不知道罢了。

  他一开始救下阎婆惜,纯粹是为了落下一个好名声。

  即便对方以怨报德,他也没有出手的意思,这样反而显得他那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是真心实意。

  真是一个绿毛龟,比林冲还不如。

  沉默了很久,宋江还是没有大发雷霆,只是朝张文远拱了拱手。

  “让都监见笑了。实不相瞒,这两人的事学生早有耳闻。只是学生想着自己不过是个押司,一把年纪又黑又矮,原也配不上阎姑娘。学生这才一直装作不知。”

  他苦笑了一声,“今日被都监撞破,倒也让学生省了一桩心事。”

  西门庆心中冷笑。

  这个宋江,被人戴了绿帽子都能说出一番冠冕堂皇的道理来,仿佛他真是个施舍善心的大善人。

  西门庆没有戳穿,只是淡淡道:“押司能这般豁达,倒让本官刮目相看。虽然押司不追究,但是本官也不能助长这种风气!”

  他刚转过身,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帮助宋江揭露奸情,奖励药品:乙胺丁醇片一盒!乙胺丁醇片:一线抗结核药物,与异烟肼、利福平、吡嗪酰胺联合使用组成四联疗法,可根治肺结核。】

  西门庆脚步猛地一顿,差点被院门槛绊了个踉跄。

  四联疗法的最后一种药,乙胺丁醇!

  他药囊里已经有了异烟肼、利福平和吡嗪酰胺,就差这一种便能凑齐四联疗法。

  林黛玉的肺痨拖了这么久,他的心里一直悬着一块石头。

  单靠异烟肼加利福平虽然能控制病情,但疗程漫长且容易复发,万一扛不住耐药就全完了。

  如今四药齐备,六到八个月便能彻底断根。

  算算日子,林妹妹也快该去清河县了。

  自己虽然失了生辰纲,不过有蔡夫人护着,想来不会有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回头看了宋江一眼。

  这个黑脸押司还不知道自己方才替他省了一场杀身之祸。

  也罢,看在乙胺丁醇的面子上,往后对他少使些绊子便是。

  不过指望他像对武松鲁智深那般掏心掏肺,那是不可能的事。

  宋江这个人,骨子里跟他就不是一路人。

第82章 宋江还能求情,想不到吧

  西门庆刚要迈出院门,宋江就追了上来,那张黑脸上挂着一种西门庆从未见过的焦灼表情。

  “都监留步!都监请留步!”

  宋江追到西门庆面前,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

  “学生有个不情之请,今晚之事,求都监万万不要张扬出去。否则学生这张脸便没处搁了。”

  西门庆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宋江那张黑脸上满是恳求之色。

  可西门庆心里明镜似的,宋江是怕这件事传出去之后他那个“及时雨”“孝义黑三郎”的名声受损。

  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人设一旦崩塌,往后还怎么在郓城县拉拢人心、广结人脉呢?

  他本可以就此卖宋江一个人情,反正这件事捅不捅出去对他来说没什么分别。

  可转念一想,若是就这么轻轻揭过,宋江往后还有可能被这个阎婆惜加害,说不定哪天又被迫上梁山。

  只有把这件事闹大,让宋江彻底断了跟阎婆惜的关系,他才会老老实实地缩在郓城,再也没机会去梁山搅风搅雨。

  “宋押司。”

  西门庆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冷硬。

  “张文远与阎婆惜通奸,按大宋律法当杖八十。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本官既是朝廷命官,撞见了这等事,岂能徇私枉法?

  押司不必多说了,明日一早本官便带张文远和阎婆惜去县衙,由时知县秉公处置。”

  宋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西门庆已经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只留给他一个冷硬的背影。

  次日上午,郓城县衙大堂。

  时文彬高坐堂上,面沉如水。

  衙役将张文远和阎婆惜押上堂来。

  时文彬一拍惊堂木,沉声道:“张文远,你身为县衙书吏,知法犯法,与阎婆惜私通,按大宋律法当杖八十,革去书吏之职!阎婆惜,你不守妇道,按律当杖七十!来人,行刑!”

  衙役们正要上前,宋江忽然从旁听席上站起身来。

  “大人且慢。学生有一言。张文远毕竟是县衙的得力书吏,在任多年从未出过差错。若是因私德之事革去公职,于县衙也是个损失。学生恳请大人从轻发落,保留张文远的书吏之职。”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有说宋江宽宏大量的,有说宋江傻的,也有说他沽名钓誉的。

  西门庆站在旁听席上冷眼旁观,心中冷笑不止。

  宋江这一手玩得确实高明,既博了宽厚大度的名声,又让张文远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往后在县衙里又多了一个死心塌地替他办事的人。

  果然是会算计。

  时文彬乐得顺水推舟,当即改判:张文远杖八十,保留书吏之职。阎婆惜杖七十,任其自谋生路。

  张文远挨了八十大板,被衙役从堂上架下来时屁股已经开了花,嘴里还在一个劲地念叨“谢大人开恩,谢押司求情”。

  阎婆惜挨了七十板子,披头散发地被赶出了县衙,无家可归又无处可去,最后只能重操旧业做起了暗娼。

  西门庆从县衙出来,带着武松在街边一家茶肆坐下歇脚。

  茶水刚端上来,街对面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招呼:“西门都监?可是西门都监?”

  西门庆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锦袍、面如冠玉的年轻男人正大步朝他走来。

  这人不是别人,竟是荣国府的琏二爷贾琏。

  “琏二爷?你怎么在郓城?”西门庆起身相迎,心中诧异。

  贾琏在他对面坐下,这才笑道:“还不是被我家老祖宗差来的。老祖宗说让林妹妹去清河县养病,让我亲自护送。郓城县是广济河的枢纽,我们走的水路,免得林妹妹经受颠簸。”

  西门庆又问了一句同行的还有谁,贾琏朝街对面的客栈努了努嘴。

  “除了林妹妹,还有薛家兄妹。宝钗妹妹说是去清河县跟都监谈什么香皂生意的。都监难道忘了?

  还有那个呆霸王薛蟠,他倒是没什么正事,就是想跟着出来逛一圈,顺便亲自护送妹妹。

  都监,既然碰上了,不如随我去见见林妹妹和宝钗妹妹?林妹妹天天念着都监呢。”

  西门庆没想到林黛玉和薛宝钗就在街对面的客栈里。

  算算时日,两人自东京城一别已有月余,不知她们的身子如何,病情可有变化。

  他让武松留在茶肆,自己跟着贾琏往客栈走去。

  客栈二楼最清静的两间上房被贾琏包了下来。

  西门庆刚走上楼梯便闻见一股淡淡的药香,那是他曾在荣国府闻过的熟悉气息。

  贾琏推开门,朝里头笑道:“林妹妹,你看谁来了。”

  林黛玉正坐在窗下的椅子上翻书,穿一身淡青色的素面褙子,头发只用一根银簪随意挽着,比在荣国府时又清减了几分。

  她抬起头来看见西门庆,赶紧起身朝西门庆福了一礼。

  “西门先生来了。”

  西门庆走到她面前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

  她的气色比在东京城时稍好了一些,至少脸上有了几分血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如纸。

  西门庆又让林黛玉伸出手腕替她把了把脉,脉象仍然弦细而数,但比上回又平稳了不少。

  “林姑娘这一路虽然奔波,身子倒比在府里时好了些。”

  西门庆收回手,温声道,“看来出门走走,呼吸新鲜空气,对姑娘的病确有裨益。”

  林黛玉轻轻点了点头:“在荣国府时每日憋在那四方院子里,心里头闷得慌。这些日子每日都能看见不同的景致,倒觉得胸中那口郁气散了不少。”

  西门庆笑着应道:“清河县山清水秀,比这郓城县又强了不少,保管姑娘住得舒心。”

  林黛玉抿嘴一笑,没有接话。

  西门庆又给林黛玉开了一副调理气血的方子。

  【检测到宿主为林黛玉诊治肺痨,奖励药品:孟鲁司特钠片一盒!】

  西门庆刚将药盒塞进药囊,又被贾琏领着去了隔壁薛宝钗的房间。

  推开门便看见薛宝钗坐在桌边。

  她今日穿了一身蜜合色的小袄,头上戴着几朵素银簪花,雍容大方一如往昔。

第83章 蔡夫人吃醋

  听见开门声,她抬头看见西门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起身来笑道:“西门先生来了!方才听琏二哥哥说在街上碰见了都监,我还当他说笑呢。”

  她身后坐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年轻公子,正趴在桌上打盹,被说话声吵醒后揉着眼睛抬起头来。

  这人一张圆脸满是横肉,眼神有些呆滞,正是薛蟠。

  他看见西门庆,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大大咧咧地拱手道:“西门都监!久仰久仰!我听妹妹说你那香皂作坊的买卖能赚大钱,特地跟来瞧瞧。”

  薛宝钗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薛蟠讪讪地挠了挠头又坐了回去。

  西门庆在薛宝钗对面坐下,替她诊了脉。

  她的哮喘自从服了孟鲁司特钠片之后明显好转,脉象也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西门庆从药囊里取出新得的那盒盐酸西替利嗪片,又提笔开了一副调理肺气的方子递给她。

  “宝姑娘的喘嗽已好了大半,这盒药片是巩固疗效用的,配上这副方子每日煎服,再调养一个月,保管姑娘今年秋冬换季不会再犯喘了。”

  【检测到宿主为薛宝钗诊治哮喘,奖励药品:异烟肼片一盒!】

  西门庆心中暗喜,面上却不露分毫。

  又多了一盒异烟肼,四联疗法的库存又充裕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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