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45节

  后头跟着的四个也各有姿色,分别是董家勾栏的董娇儿、董玉仙姐妹,和韩家勾栏的韩金钏、韩玉钏姐妹。

  六个女子齐齐朝西门庆福了一礼,声音娇软:“见过西门都监。”

  西门庆满意地点点头,让郑家姐妹坐在自己左右,其余几个各自陪到李安和鲁华、张胜身边。

  武松还没到,西门庆故意留了身边一个空位。

  刚安排好,武松掀帘进来,进门便朝西门庆抱拳:“西门都监,武松来迟了。”

  “不迟不迟,二郎快坐。”

  西门庆亲自起身拉了武松的胳膊,将他按在自己左手边的空位上。

  接着他又对旁边的韩金钏笑道,“金钏,今晚你陪二郎。”

  韩金钏娇滴滴地应了一声,端着酒壶便往武松身边凑。

  武松却只微微点了点头,接过酒杯道了声谢,便自顾自地喝了起来,连看都没多看韩金钏一眼。

  酒过三巡,西门庆端着酒杯站起身来,朝众人朗声道:“今晚请诸位来,是为了一桩喜事。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从今日起便是我乡勇营的都头!

  二郎的拳脚功夫,景阳冈上那头吊睛白额猛虎已经替他证明过了。有他加入乡勇营,清河县的百姓往后睡觉都能踏实几分!”

  众人齐齐拊掌。

  武松端起酒碗站起身来,朝众人一敬,仰脖子一饮而尽,坐回去继续默默喝酒。

  韩金钏在旁边又是夹菜又是递帕子。

  他只是点头道谢,既不推拒也不主动,倒是让韩金钏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西门庆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左拥右抱地享受着郑家姐妹的服侍。

  郑爱月按照他的吩咐,怀抱琵琶,指尖轻拨,一曲《清平乐》从弦上流出,音色清越婉转,满座皆醉。

  郑爱香则坐在西门庆身边替他斟酒,纤纤素手端着青瓷酒壶,动作轻得像在绣花。

  这姐妹俩一个弹琴一个斟酒,配合得天衣无缝,让西门庆舒服得直眯眼。

  鲁华几碗酒下肚,胆子壮了起来,忽然大声道:“都监方才说武都头的拳脚功夫打死了老虎,我鲁华信!我老鲁在街上打了十几年架,倒想跟武都头讨教讨教,看看这打虎的本事跟打人的本事,到底哪个更硬!”

  武松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西门庆。

  西门庆知道他是不想当众驳自己的面子,便笑道:“二郎,既然鲁都头有兴致,你就陪他走几趟。点到为止,不可伤人。”

  武松放下酒碗站起身来,朝鲁华抱拳:“请。”

  两人下了楼,来到乐星堂后院的空地上。

  李安、张胜和一众歌伎都跟出来看热闹,连龟奴都挤在门口探头探脑。

  月光下,武松和鲁华相对而立,一个虎背熊腰稳如泰山,一个膀大腰圆气势汹汹。

  鲁华率先发难,一个箭步冲上去,碗口大的拳头挂着风声直捣武松面门。

  武松侧身一闪,拳风擦着耳廓掠过。

  鲁华反手又是一记肘锤横扫,武松后仰避过,脚下纹丝未动。

  鲁华连出七八拳,拳拳凶猛,武松却始终不还手,只是躲闪腾挪,动作干净利落,毫无多余。

  打到第九招时,武松忽然伸手一探,快如闪电,五指已扣住鲁华的脉门,轻轻一推,鲁华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

  “鲁都头,承让。”武松收手抱拳。

  鲁华甩了甩发麻的手腕,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

  “好!好拳法!武都头手下留情,我老鲁服了!”

  李安在一旁看得技痒,也下场讨教。

  他是军中练出来的功夫,拳法刚猛,势大力沉。

  武松陪他走了十来招,寻个破绽一掌推在他肩头,将他推出圈外。

  李安也心悦诚服地抱拳认输。

  西门庆看得心痒难耐,站起身来脱了外袍递给郑爱月,大步走进场中。

  武松见他亲自下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抱拳道:“都监?”

  “二郎不必多礼。”

  西门庆摆了个起手式,笑道,“你我今日切磋几招,也让兄弟们开开眼界。不必留手,尽管放马过来。”

  武松眼中精光一闪,不再客套,率先出手。

  他的拳法脱胎于少林罗汉拳,又融合了自己多年的实战心得,招式大开大合,刚猛霸道。

  西门庆以形意五行拳应对,劈拳崩拳钻拳炮拳横拳轮番使出,见招拆招,且战且退。

  两人拳风呼呼作响,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砰砰直响,围观的人都看得呆了。

  鲁华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从不知道西门都监的功夫竟如此精深。

  那武松的拳法他方才亲身体验过,换了自己上去,能接住五六招就不错了。

  可西门庆不仅接住了,还攻守有据,丝毫不落下风。

  两人你来我往又斗了二三十个回合,拳风激荡之下,院子里的落叶被卷得四散飞舞。

  武松忽然收手后退半步,抱拳道:“都监拳法精妙,武松佩服!今日方知天外有天,武松愿真心实意投在都监麾下,效犬马之劳!”

  西门庆收拳笑道:“二郎此言差矣。今日打了个平手,全靠你谦让。”

  西门庆知道武松这是留手了,不然自己还真接不了这么多招。

  他拍了拍武松的肩膀,转身对众人朗声道,“二郎从今日起,便是我清河县乡勇营副指挥使,地位仅次于本官。我不在军中时,由你代掌营务,调遣各都兵马。鲁华、张胜两位都头,你们可服?”

  鲁华第一个抱拳:“服!武副指挥使的功夫,我老鲁服气得很!”

  张胜也赶紧抱拳,心悦诚服。

  武松郑重其事地行了个军礼,目光中满是感激。

  回到雅间,酒兴更浓。

  西门庆让郑家姐妹重新弹了一曲《将军令》,又跟武松连干了三碗酒,这才送走众人。

  接着,他又把乐星堂的老鸨郑妈妈叫到了雅间里。

  郑妈妈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一进门便堆着笑给西门庆斟了一杯酒,

  “西门都监今晚破费了,几个丫头伺候得可还满意?”

  “满意。”

  西门庆端着酒杯却不喝,“满意到本官想把你这乐星堂买下来。”

  郑妈妈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正常。

  “都监说笑了。”

第58章 现场表演

  “开个价。”

  西门庆盯着她继续说道:“郑妈妈若肯放手,价钱随你开。”

  郑妈妈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她活了五十多岁,在清河县勾栏行里混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富贵公子争风吃醋、豪商巨贾千金买笑、官差衙役白吃白喝,她都能应付自如。

  可眼前这位西门都监,说话的语气根本不容商量。

  “西门都监。”

  郑妈妈强撑着笑脸,声音却已经软了三分,“老婆子这乐星堂开了十来年,一砖一瓦都是老婆子亲手置办的。您这一句话就要买走,老婆子往后靠什么养老?”

  西门庆端起酒杯晃了晃,“乐星堂还是乐星堂,一切照旧。只不过东家换了人,招牌换成了我西门庆的。郑妈妈若是舍不得,本官也不赶你走,留下来继续当你的老鸨,月钱包你满意。”

  郑妈妈愣住了。

  她原以为西门庆是要把她扫地出门,没想到不但不赶她走,还要给她翻倍月钱。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西门庆:“都监这话当真?”

  “本官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西门庆放下酒杯,从袖中又摸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

  “这是一千两,买你乐星堂的契书。按市价估算,你这楼面加人手撑死了值个八百两,本官多给你二百两,决不让你吃亏。郑妈妈若是识趣,今晚便把契书理出来,明天一早送到西门府。”

  他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指在银票上轻轻敲了两下。

  郑妈妈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心里清楚得很。

  西门庆如今是清河县的二号人物,手握兵权,连李知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贤弟”。

  得罪了这种人,乐星堂别说开不下去,她自己能不能安安稳稳在清河县养老都是两说。

  况且一千两确实是个厚道价,换作旁人来买,能出个八百两就算顶天了。

  “都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婆子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

  郑妈妈双手捧起那张银票,郑重其事地朝西门庆行礼。

  “从今往后,乐星堂便是都监的产业。老婆子这把老骨头,也归都监差遣。”

  “好。还有一桩事,你那两个女儿,今晚便跟本官回府。”

  郑家姐妹他另有安排。

  这对姐妹花年纪虽小,品貌才艺却是一等一的,放在勾栏里可惜了,不如接进府里养着。

  说罢这句话,西门庆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

  “另外,隔壁董家勾栏和街尾韩家勾栏,郑妈妈替本官去探探口风。价钱好商量,只要她们肯卖,本官照单全收,并到乐星堂来。到时候,你郑妈妈就不是乐星堂的老鸨了,你是清河县勾栏行的总掌柜。”

  郑妈妈倒吸一口凉气。

  董家勾栏和韩家勾栏是清河县仅次于乐星堂、丽春院的两家瓦舍,西门庆这是要把整个清河县的勾栏生意吞个大半啊。

  她压下心头的震惊,连忙应道:“都监放心,老婆子明儿就去办!”

  西门庆带着郑家姐妹回到西门府时已是深夜。

  玳安早已先走一步,安排人把后院一座清静的小跨院收拾了出来,紧挨着张贞娘住的那个院子。

  郑爱香抱着一把古筝,郑爱月抱着琵琶,怯生生地跟在小丫鬟后头进了院门。

  西门庆看着她们姐妹俩走进屋里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得意。

  这对姐妹花,姐姐清雅如水,妹妹娇嫩似花,一个弹筝一个拨琵琶,光是在旁边听着便是人间至乐。

  他今晚在乐星堂花了大价钱,可不能光带回两个花瓶来。

  他步入门中,信手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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