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117节

  门帘后头又走出一个李师师,直接在西门庆对面坐下,替他重新斟了杯酒,脸上还是平日那副清冷模样。

  西门庆看着眼前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李师师,终于开口问道:“解释一下吧,这是什么情况?”

  李师师还没开口,另外一个女子便先回答了,“奴家叫赵元奴,楼主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

  说着,她竟然把脸上的面皮解去,露出了一张与李师师完全不同的绝世容颜。

  李师师也开口解释道:“元奴妹妹也是花满楼的人,还请楼主放心!”

第182章 赵元奴

  赵元奴将面皮揭下之后,整张脸都亮了出来。

  她生得比李师师还要艳丽几分,瓜子脸,丹凤眼,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只那眼波便像浸了酒似的,看人一眼都带着三分醉意。

  她是个极聪明的女人,知道再挣扎也是徒劳,便伏在西门庆怀里轻轻喘着,嘴上却还不肯服软。

  “楼主果然是楼里那些人传的那样,半点亏也不肯吃。”

  西门庆低头看着怀中这个与李师师容貌不同、却同样名动京城的女人,也不急着松手。

  李师师这才将花满楼东京分舵的事说开。

  原来花太监在东京设了两个分舵,一在樊楼,由她主事;一在丰乐楼,由赵元奴掌管。

  明面上两家斗得厉害,实际上消息互通,互为表里。

  她们虽在风月场中,却是花满楼最隐秘的两颗钉子。

  西门庆终于开口问道:“你么两个都替花满楼做事,一个管樊楼,另一个管丰乐楼,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何设这个局来试我?”

  赵元奴抬起眼来,盈盈一笑。

  “楼主当我是试你?花满楼东京两分舵各不相属,我早想见见这新楼主是什么人物。师师嘴上半字不漏,只说你是个有趣的人。我自然要亲自验一验。”

  西门庆笑了笑,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扣:“那如今验出什么了?”

  赵元奴别开脸,耳根却红了起来:“验出个蛮不讲理的好色之徒。”

  她说话时已扭腰坐进西门庆怀里,两只手勾住他脖子。

  西门庆也不推开,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赵元奴见他不为所动,眼波一转,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去点他肋下。

  西门庆早有防备,反手一扣,将她那只手拧在背后。

  赵元奴轻呼一声,身子却顺势一旋,另一只手直取他咽喉。

  两人就在这方寸之间你来我往过了十几招。

  赵元奴功夫不弱,可到底不及西门庆。

  西门庆瞅准空隙,一把扣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按在膝上,笑道:“赵舵主的拳脚,比伺候男人的手段还差些火候。”

  赵元奴又羞又恼,挣扎着朝李师师喊道:“姐姐救我!”

  李师师端着茶盏,头也不抬地说:“是你先招惹楼主的,我可救不了你。”

  她说完真就起身,整了整裙摆,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赵元奴被西门庆制在怀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于软下声来求饶。

  “楼主,奴家知错了。方才不过是想试试楼主的深浅,绝无对楼主不敬之意。求楼主放过奴家吧。”

  西门庆低头看她,只觉怀中的身子又软又热,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鼻端,勾得人心里发痒。

  西门庆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模样,反倒更不肯放过了。

  他也不是什么柳下惠,更不是装大方的主,既然赵元奴自己点了火,又撞在他手里,若不把这火彻底灭了,今晚这口气可顺不过来。

  西门庆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床上一扔。

  赵元奴摔在锦被上,乌发散了满枕,急急撑起身子想跑,却被西门庆欺身压住。

  她力不如人,挣了几下,很快便软了下去。

  西门庆三两下扯开她那件鹅黄纱衫,露出里头的月白色小衣。

  赵元奴扭着身子躲,嘴里一会儿求饶一会儿骂他无赖,可到底力气远不及他,没几下便软了下来。

  赵元奴到底不是普通风尘女子,身子虽软,呼吸虽乱,眼神却始终不肯真散。

  直到最后才彻底脱了力,她伏在西门庆肩头,似哭似笑地骂了句:“我这是招了哪路魔神。”

  过了许久,西门庆才慢慢清醒过来。

  怀里的人正轻轻发颤,眼角还挂着泪痕。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与她成了事,脑子里那阵昏沉也散尽了。

  西门庆想起李师师临走时那个笑,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这才开口问赵元奴为何给自己下药的。

  赵元奴将脸偏到一边,声音还有些哑:“奴家只是想看看新楼主在那种时候,还有几分自持。哪晓得李师师摆了我一道。”

  西门庆低低笑了一声,运转双修功法,一道内力缓缓送入她体内。

  赵元奴浑身一颤,惊讶地转过头来。

  那股内力在她经脉中游走,温温热热,竟说不出的舒服。

  她咬了咬唇,不再挣扎,只轻轻哼了一声……

  西门庆望着那颤动的帐顶,忽然觉得,这花满楼的水,远比他想的还深。

  赵元奴今日试他,李师师又何尝不是。

  他闭了闭眼,将怀里的女人揽得更紧了些。

  西门庆没想到的是,赵元奴还是个清倌人。

  花满楼的手段,他这段时间也摸清了些。

  赵元奴见他若有所思,索性把该说的都说了。

  她十岁便被花太监的人买下,与李师师前后脚进京,一个在樊楼,一个在丰乐楼,表面上是斗得你死我活的两大花魁,实则都是花满楼的东京分舵的耳目。

  李师师管消息,她管人脉,二人互不统属,只对楼主令牌认主。

  她此番设局,一是好奇,二也是想看看这新楼主够不够格。

  西门庆低头把玩着从她衣间解下的那枚玉坠,听她说完,忽然问:“那现在,你认我这个楼主了?”

  赵元奴瞟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人都占了,我还能不认?”

  西门庆被她这模样逗笑,把她往怀里一揽,说:“既然认了,往后便好好做你的丰乐楼,有事让李师师传信。再给我下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元奴嗔了他一眼,没再吭声。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西门庆才起身整理衣裳。

  临出门前,赵元奴叫住他,递来一枚小小的铜环,说这是丰乐楼的信物,若楼主在东京需要用人,拿这铜环去丰乐楼找一个叫“六娘”的婆子。

  西门庆收了东西,下了樊楼,夜色已深。

  他走在御街上,冷风一吹,脑子越发清醒。

  只是花满楼这潭水太深,李师师今日袖手旁观,便是在提醒他,花太监留下的这盘棋,不是那么好接的。

  他正想着,街角忽然闪出一个人影,是朱贵派来的小喽啰。

  那人也不多话,只把一封信塞进他手里,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西门庆拆开信,就着路旁酒旗的灯光扫了一眼,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梁山又出事了。

第183章 金蝉脱壳(感谢游001的月票支持)

  西门庆展开信纸,就着酒旗透出的光匆匆看了一遍,眉头越拧越紧。

  信是秦明写的,字迹潦草,显是连夜急书。

  信上说,宋江要率忠孝营去攻打高唐州,因柴大官人的叔父被高唐州知府高濂拿了,柴进去救叔父,连自己也陷了进去。

  宋江与柴进有旧,执意发兵。

  林冲因在柴进庄上住过,也欠着人情,已被宋江说动,准备让忠靖营同行。

  秦明在信里把话说得极重:高濂会妖法,若无公孙胜,这一仗便是去送死。

  西门庆将信纸捏在掌心,心里把宋江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他早该料到,宋江这厮最会拿“义气”二字裹挟人。

  柴进被抓,正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由头。

  这一仗若真由着宋江打,梁山辛苦攒下的家底怕是要折进去。

  高濂的妖法他不在乎,但高唐州守将可不是黄安、董平之流,城中守军齐整,又占着地利,梁山劳师远袭,本就不该此时开战。

  可林冲已经动了,晁盖肯定拦不住,他这元帅再不出面,梁山便真要被人架空了。

  回山不能再拖。

  可眼下他在东京,若突然消失,自己之前的一番布置就成空了。

  西门庆站在夜风里,脑子里忽然闪过赵元奴那张妩媚撩人的脸。

  他立马折回樊楼,推门进去时赵元奴还在。

  见他回来,赵元奴先是一怔,随即笑起来。

  “楼主怎么又回来了?莫不是舍不得我?”

  西门庆没跟她兜圈子,直接说:“我要你替我办一件事。以你的易容术,扮成我的样子在东京待几日。我要立刻出城一趟。”

  赵元奴一听要装成楼主,眼睛都直了。

  “这有什么难的?我从小便学口技变装,这东京城里的熟客都分不出真假。只是你得先跟我说清楚,你身边那些人谁最不好骗。”

  西门庆便把天香楼的情况简略说了,说鸳鸯是信得过的人,他先带她过去,有鸳鸯在旁遮掩,旁人不会多疑。

  赵元奴拍手道:“我最会扮男子。尤其扮你这样的色中饿鬼。”

  西门庆横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闹。

  西门庆带着赵元奴连夜回了天香楼。

  西门庆把门关了,将鸳鸯唤到跟前,指着赵元奴道:“今晚起,她扮作我留在天香楼。我要出城一趟,少则三五日,多则十天半月。

  若有人来,就说我染了风寒,不便见客。贾府的人问起,只说我在屋内静养。鸳鸯,你替我打点着,别露了破绽。”

  鸳鸯看了看赵元奴,见这女子生得不可方物,也不敢多问,只低眉应了一声是。

  赵元奴却笑得颇有兴味:“楼主让我扮男人,是不是还得学你走路说话?”

  西门庆道:“你只装病卧床,少说话,实在躲不过就咳嗽。鸳鸯在旁边替你遮掩,不会有事。”

  赵元奴也不再逗他,只说放心,说着就跟鸳鸯进了里间。

首节 上一节 117/127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