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99节

  “大哥!”

  关羽、张飞行大礼拜在刘骥身前,而刘骥的目光越过了他们,看向麾下其余文武诸臣。

  他整理衣冠,拱手施礼,郑重道:“但有诸位随我,则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众人见状不敢受刘骥之礼,纷纷跪伏在地,高呼:“愿为主公效死!”

  声坚逾金,绕梁而延。

  城外百姓也发现了城门楼的情形,自觉跪伏在地,高呼谢君侯活命之恩。

  刘骥将众人一一扶起,随后扭头望向城外乌泱泱的百姓。

  锵!

  他抽出宝剑,斜指西北昏天,高声道:“即刻发兵,削平西胡!”

  “喏!”

  咚咚咚。

  原野上。

  沉闷的鼓声又响起了,这次却是刘骥亲自擂响战鼓。

  士卒很快离开军帐聚集起来,行列整齐,军容肃穆地望着台上那道令人狂热的身影。

  刘骥望着一眼望不到边的军士,拿起帛书高呼名姓。

  传令兵亦策马呼喊,将刘骥喊过的每一个姓名都传到士卒耳朵中。

  日落中天,黄风渐起。

  七百人名姓被刘骥一一喊完,他嗓子沙哑,犹如火炭。

  “抬上来。”

  沙哑声响起,亲兵将备好的财物抬了上来。

  哐哐哐。

  五铢钱倾泻一地。

  刘骥望着台下幸存的先登死士,言道:

  “此乃额外犒赏,汝等尽可取用,已殁士卒,赏格三倍。

  家小吾亲自遣人奉养,若遗子孙,从文求学、习武建功,我皆育之,且引为心腹,汝等子孙亦然。”

  “多谢君侯!”

  幸存的先登死士跪伏在地。

  他们这么拼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封妻荫子、泽被后代,给自己家谋个出路吗?

  眼下君侯许诺他们了,在戈居城头流的血,没白流。

  刘骥见他们取完钱财后,又举起一杯酒,倾倒在地。

  “此酒我敬亡于北地之卒也!”

  “魂兮归来,英风常在!”

  砰砰砰。

  擂鼓五响,众卒默哀。

  最后一声鼓落下后,刘骥登上新加的高台。

  “诸历战之士,赏已造册,返幽州而犒。”

  “现在,随我……”

  刘骥话音一顿,引弓搭箭,控弦如满月,矫健的身姿映入众人眼中。

  咻!

  箭射西北而出,没入天际。

  “兴兵伐胡!”

  呜~

  浑厚悠长的号角声响起,在风候不虞的地方,号角声比鼓声的穿透力更强,能清楚地落在每一个士卒的耳朵里,不被风声干扰。

  号角声落下后,大军也动了起来,三杆赤红的汉旗扬起,关羽、张飞、彭脱各领三军而出,带上辅兵辎重,向三个方向进军。

  赤旗半舒半卷,立于风中。

  北地郡诸城,仍有杂胡攀据,为求速破,刘骥命关羽三人轻装出发,分兵讨之,而他自己则另率中军八千士卒,向北地郡又西之处行军。

  武威郡,姑臧县。

  贾诩的郎官考绩并不理想。

  在雒阳时尚书令只在意那些望族子弟,对他这个边地孝廉并不重视,甚至多有轻慢,以至于同舍官员都习惯性忽视他。

  所以他因病辞官回乡了,就在去岁冬日。

  “咳咳。”

  贾诩又咳了几声,他现在是真生病了。

  凉州的风沙,着实是大了些。

  欻欻。

  毛皮鞣制的舆图展开,粗长的手指在舆图上摸索,最后停在了武威郡东侧,也就是北地郡。

  这位年约三旬的长须文士目露沉思,捻须不语,复又越过北地郡,看向长安。

  “郎君,该喝药了。”

  仆从端上了一碗解寒的汤药,贾诩缓缓颔首,仆从安静地退下。

  “呼。”

  长须飘动,药盏上的热气向外散去。

  贾诩轻啜了一口腥苦的汤药,目光从长安收回,落在了武威郡正南方向的金城郡,面露忧色。

  “北地郡之先零羌滇吾已为蓟侯所斩,余下诸部不足为虑,但金城郡之北宫伯玉,谁能平之?”

  “金城不平,武威危矣。”

  此时,距刘骥箭射滇吾,斩首羌胡九千余的日子已经过了十日,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左近诸郡无不震动。

  盖因羌胡劫掠成性,无人能治,边民苦先零羌久矣,今被蓟侯所破,交口称赞者,数不胜数。

  至于雒阳?则赞之更甚。

  南宫,崇德殿。

  刘宏盯着乌黑的眼圈起了身,单薄的绢衣贴在身上,推开玉体横陈的佳人,走到案边。

  “嘶~”

  无论看了多少次战报,刘宏依然觉得震惊。

  他仔细摩挲着淡黄的纸张,又一字一句端详了起来。

  良久,他仰天大笑。

  “万军丛中取敌酋首级,横行千里而无胡能当,枭得羌逆九千头颅,此真乃光武中兴以来,屈指可数的击胡之胜啊!”

  “哈哈哈哈!”

  “这个刘骥,真乃天赐汉将,天命在朕,朕为中兴之君!”

  许久未听到刘骥善拉拢人心之语的刘宏,又对这个刘氏千里马提欣赏了。

  若是让刘骥知道去岁刘宏听闻他兵谏之事欲杀他,而今天又称他为天赐汉将,恐怕能将刘宏此时的心情形容得十分确切。

  真的是,距离产生美。

  不让刘宏知晓刘骥的不敬之举,他就会对这个千里马生出止不住的欣赏。

  “张让。”

  刘宏朝外殿呼喊。

  张让急忙驱步上前,跪伏在地。

  “奴婢在。”

  “首级何时能送到?”

  “据北军斥候回报,应当明日就能齐至雒阳。”

  “好!”

  刘宏大声叫好,复又问了一句:

  “都是真的?”

  “货真价实。”

  “朕欲献颅于宗庙,告慰先灵,以彰中平二年之武功。”

  “陛下圣明!”

  “还有!”

  张让正欲告退,去着手此事,谁知刘宏脸色却突然冷了下来,殿中瞬间落叶可闻。

  “去信催促张温和董卓,先零羌后方已为蓟侯所破,若长安兵事再无进展,朕就要换将了。”

  “届时。”

  刘宏俯下身子,阴冷的眼光直直盯着张让。

  “朕就要拜年仅弱冠的汉室宗亲为左车骑将军了。”

  “奴婢遵命!”

  张让瞳孔微震,既是对刘骥的艳羡,也是对刘宏的害怕。

  他知道刘骥立此大功之后,天子的耐心是真的不多了,他也知道这条不算正式的消息应该让谁知道。

  何进,袁隗......

  一个都不能少。

  ……

第101章 贾诩

  姑臧县。

  天色朦胧,晨时露水挂在深翠的枝头,摇摇欲坠。

  笃笃。

首节 上一节 99/331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