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217节

  台下旌旗林立,寮火通明。

  陈仓诛杀王国叛军一战后,他麾下经过朝廷拆解,余下了二万人马。

  这些人马都是历战之卒,锋锐难当,正该去摧断董卓性命。

  皇甫嵩脸色庄严肃穆,朗声点过三个领兵的将领,而后令人拿上来一只被捆绑起来的白鸡。

  夜晚出师者,得有一个杀鸡放血,祭牲祈安的过程。

  亲兵在皇甫嵩的示意下,拿刀扎进白鸡脖子里,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很快,一碗冒着热气的鸡血便端到了皇甫嵩跟前。

  皇甫嵩伸出三指在碗中一蘸,随即将三道血痕抹在自己脸上。

  “儿郎们!”这位七旬老将须发飘扬,仰天大吼。

  “随我东征讨董!”

  “杀,杀,杀!”

  诸将士震甲鼓噪,怒音冲霄。

  另一边。

  雒阳东面的虎牢关,也正在进行一场誓师。

  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这场誓师安排在了兵廨之中。

  吕布站在堂上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自觉站成两列的诸将,九尺高的身躯充满压迫感。

  “相国有命,令我等假设疑兵,闭关不出,然后另遣悍卒西进,袭击河北军后背。”

  “谁愿请缨镇守关隘,谁又愿随我去奔袭河北军?”吕布扫视众人一眼,沉声询问。

  站在右侧的高顺看了对面凉州将领一眼,见他们没有反应,快速上前踏出一步,朝吕布拜道:“末将高顺,愿镇守虎牢关!”

  吕布默不作声,眼神凝滞了一瞬。

  平心而论,他是想把那些抱团取暖的凉州诸将留在虎牢关来着,可他话都说出去半天了,也没见一个凉州人出声回应,摆明了就是不想招惹关外那按兵不动的数万人马。

  都这样了,他再强硬派命,恐会逼得他们在自己走后弃关,那让张飞入了关就别想去奔袭刘骥大军了。

  于是乎,这位年过中旬的五官中郎将心中默叹一口气,缓缓出声:“伯平,我拨付你六千士卒守关,拒敌于外。”

  “遵命。”高顺拱手一礼。

  让高顺守关,着实是无奈之下的选择,此行还未出发便断了一臂,吕布不禁为前路迷茫了起来,神情有些低迷。

  最后还是在高顺的协助下整备两军,领着近万人马出了关。

  官道上。

  吕布回头望了一眼虎牢关,眼神阴鸷,面无表情。

  他来这里,本是想杀出些功名,没成想守关这么长时间,被张飞的数万大军堵着没法出去,又被其日夜臭骂,最后憋了一肚子气离开。

  所以现在,他的火气真的很大啊!

  这次奔袭刘骥,我必须一战成名!

  吕布心里暗自发了狠,扭头离去。

  与此同时,虎牢关另一面的张辽,也指使着兵士把今日白天从幽州运来的投石车推到前线。

  近万人马离关的动静根本算不上潜行,即使有险峻的大伾山隔断视线,那些善于攀山爬林的斥候也会将消息及时的传回来。

  看着高耸的关隘,张辽浓眉挑起,在火光下分外惹眼。

  “这个距离能打到城墙吗?”他好奇发问,跃跃欲试。

  负责估算距离的校官答道:“张司马放心,不过是多了百五十步的距离而已,调长杆长,加大配重,把石弹尽可能地往高处抛便行。”

  张辽:“好,尽快砸开城墙,张侯早已等不及会一会吕布了。”

  “喏。”校官拱手一礼,站在一旁,拿起背后的号角吹了起来。

  一声,士卒将表皮挂满麻布和油脂的石弹点燃。

  二声,两队士卒压住轮廓,拉着配重机士卒准备放手。

  三声,一声震痛耳膜的巨响乍起。

  “砰!”

  张辽眼前弥漫起尘土,遮蔽视线。

  即便如此,划过夜空的火雨也足够显眼。

  “前军压上,准备夺城。”张飞仰头看着火雨坠落,朗声下令。

  他骂了吕布这么长时间,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最后卖个破绽诱他出城野战。

  没想到他这个破绽还没给,吕布就溜之大吉了。

  这怎么能行?

  打听到吕布在并州有“飞将”之称,太史慈、许褚和张辽三人早就想跟他较量一场试试成色。

  如何能让他轻易跑了?

  ......

第239章 威震虎牢关

  “城破了,城破了!”

  欢呼声如潮水般蔓延,先登大旗被牢牢插在城头,城下的士卒发了疯似的向上攀梯。

  “不许退!”高顺在内城看着涌到瓮墙下的敌军和节节败退的己方,大喝不止。

  “伯平,敌军势众,不能白白浪费士卒性命!”魏续跑到高顺跟前拉住他,脸上挂满了血迹。

  “滚!”高顺一把将他甩开,提起枪上前压阵。

  吕布前脚离开虎牢关,后脚关隘就失守了,这岂非置吕布所率领的狼骑于险地?

  张飞兵马本就远盛吕布所率精锐,若是再来个腹背受敌,就成了必死之局。

  所以虎牢关今夜绝不能破。

  高顺下令让弓弩手对着瓮墙外的敌军攒射。

  密密麻麻的箭雨下了一波又一波,但并没有把危局扭转,反而激起了太史慈的气性。

  “他娘的,这‘高’字旗下大将是哪冒出来的硬骨头。”他怒骂一声,解下绛红色披风,亲兵给他递来挂着四把短戟的背带。

  太史慈迅速披上,腰间又悬下一个链锤,手持大枪,望了一眼身后飘扬的“张”字赤旗。

  这先锋军领将,可是他自告奋勇夺来的,岂能磨蹭半天还拿不下内城?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他大喝一声,带着前军后阵的士卒冲去。

  前线厮杀的阵势更加疯狂。

  葫芦状的瓮墙,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失了前半部份。

  高顺惊得咬牙切齿,一声令下带着城中剩余士卒出城。

  这时候,强守就是一个死字,不把瓮墙中的敌军逼退,下一瞬整个虎牢关都要沦陷。

  “有进无退,有死无二!”高顺脖间青筋暴起,仰天怒吼,带着并州狼骑朝着前方背戟凿阵的武将杀去。

  太史慈既然敢亲自带兵冲阵,自是不缺针锋相对的胆气。

  见大批骑兵朝他袭来,太史慈不惧反喜:“来得好!”

  说罢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带兵迎上。

  张辽从一匹马上拔出长戟,远远望着左侧方太史慈战线。

  “随我向前!”

  两道怒吼乍起,前军左翼领将许褚、右翼领将张辽,齐率骑兵前压,宛若两根离弦的利箭般射去。

  杀到这个份上,双方死了那么多人,谁都不可能善了。

  鲍信扭了扭脖子,膀大腰圆的体型将一身重甲撑得满满当当的。

  “张将军,率领麾下去一锤定音如何?”他看向面如平湖的张飞,出言询问。

  “不急。”张飞抬手制止,语如闷雷:“虎牢关撑不了多久,留下一军积攒体力,城破后迅速追击吕布。”

  “好。”鲍信按捺住性子,凝神观望起来。

  两军对阵,本就是一静一动,一正一奇的招数,在不间断的作战中,留下一支养精蓄锐的奇兵很重要。

  前线。

  刀戟相撞之音响如密麻。

  太史慈惊奇地看着离自己有十数步之遥的高顺。

  冲阵归冲阵,但若一上来就是双方二将短兵相接,互相缠斗,那就显得寻常士卒太无能了些。

  除了那些骑着神驹,亲兵难以追赶的战将,正常情况下就是如现在这般。

  兵士相杀,两军领将渐渐迫近,然后就是......大打出手!

  太史慈先发制人,身位又往前挪了尺许后立马甩出链锤,打向那名敌将的马头。

  此人的带兵能力有些水准,但也只停留在这个水准上了。

  这种水准放在普天之下或许算是人杰,但要与太史慈接触的人物相比还是差远了。

  因为刘骥麾下,都是人杰。

  链锤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破风袭去。

  “吁!”高顺左手发力,勒紧缰绳,腰身发力,引着胯下宝马往侧后方一跃,躲开链锤。

  “好胆!”他和麾下马儿一同站定后大喝,挺枪朝着太史慈杀去。

  “来得好!”太史慈左手一闪,抽出背后短戟一掷。

  高顺为躲避迎面而来的飞戟,控制马匹再次闪避。

  只是这一躲,却是不慎露了个空档。

  太史慈抓住了这个空档,夹紧马腹,提枪刺去。

  高顺本想接招,但见了太史慈接下来的动作后目光一凝,急忙矮身倾斜,挂在马背上,堪堪躲过横扫而来的变招。

  他怎么夹着马呢就直接立起来了?!

  这不是平白无故高了自己一个身位?

  高顺瞪大双眼,看向重新坐定的太史慈,发现了异常。

  答案就在太史慈脚下的马蹬上。

  寻常马蹬都是单边绳圈式的,方便骑卒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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