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189节

  无数商贾和士族都熙熙攘攘的向此地赶来。

  一时间,这座毗邻三州之地的坚城,在冀州境内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有点人心所向的意味了。

  官廨中。

  刘骥将一封写好的信件盖上印章,交与甄传手中,说道:“此令封青漆,走四百里加急送到幽州。”

  “遵命。”干练的短须文士颔首施礼,恭敬告退。

  既然冀州已入囊中,那幽州的兵将和文士也该分散一部分来此地任职了。

  以后他征伐天下的主战场,可能很长时间都会在冀州左近。

  甄传走后。

  刘骥饮下一杯提神的热茶,而后冲着东厢房的方向出言:“过来罢。”

  话音一落,悉悉索索的动静响起。

  一道深衣长袍的身影走到席间,必恭必敬的稽首行礼:“奴婢拜见主君。”

  夏恽的头垂得很低,梁冠上的织带耷拉在地上,没有半点属于十常侍的阴戾姿态,反而看起来有几分忐忑。

  刘骥随手放下茶盏,信步走下台阶,来到他的面前,弯腰将他扶起。

  这番动作惊得夏恽目瞪口呆。

  以往在刘宏面前,他们这些阉人哪受过这般礼遇。

  刘宏但凡走近他们,不是想伸脚踩便是要朝着梁冠吐果核,何时伸手搀扶过?

  十常侍司职禁省,监察百官,说的好听,可实际上不还是皇帝任打任骂的奴婢吗?

  刘骥瞧着夏恽怔愣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此行之功,我已知晓,往后在将军府中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

  “奴婢叩谢君侯。”反应过来的夏恽急忙又施了一礼。

  有刘骥这句话在,他往后的安稳算是有了。

  从宫中走出来后,这位中常侍可谓是看饱了死生丧乱,心有余悸。

  更别说昔日同僚只有他一人得以幸免了。

  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定要好好珍惜。

  夏恽这个人算是有些才能和见识,投效之心也算诚恳。

  刘骥没有弃之不用的道理,先给他分一些文书之事适应一二,往后再将其调到合适的职位上。

  些许杂事到这里算是暂且告一段落,接下来就该正事登场了。

  午后。

  刘骥乘车到了一处守卫森严的街巷。

  走下马车,守卫的士卒齐齐躬身行礼。

  “拜见君侯。”

  “免礼。”刘骥抬手虚扶起他们,随后寒暄了几句,便负手继续向前。

  这些都是他的旧部,有不少还是亲兵营出来的,叫上几个名字不算困难。

  士卒们自觉礼送,望着刘骥的身影没入一处豪奢的宅院,而后继续值守。

  “太后陛下颇有雅兴呐。”爽朗的声音乍起。

  后院中对座质棋的两道身影寻声望了过来。

  周围侍奉的宫女见是刘骠骑前来,忙不迭地欠身施礼,然后在刘骥的挥手下退到堂厅之中。

  这些跟着何太后一起逃出宫的侍女们早就得了前者的耳提面命,知晓寄人篱下该有什么姿态。

  何太后望着刘骥无礼又随性的姿态气得牙痒痒,但偏偏其人走进她眼前的时候什么气又都消了。

  心中不停告诫自己现在形势比人强,不能肆意妄为,免得有害身之虞。

  刘骥瞥了镇定自若的何太后一眼,缓缓道:“臣这里有一封诏书上表,烦请太后恩准。”

  何太后:……

  她觑向居高临下的刘骥,眼神不由得和他对上,心口发麻。

  这是臣子对太后的态度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堂堂太后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婢!

  真是岂有此理!

  “太后莫非不愿?”刘骥迟迟得不到回应,眉头微微皱起。

  不远处的亲兵也将手放在兵器上。

  气氛顿时有些严肃。

  “皇叔所请,朕岂有不应之礼?”何太后微微屏息,脸上绽开笑容,起身舒臂,邀刘骥入座。

  太后称制时,可以用皇帝的礼法自称朕。

  刘骥听她自称为朕也不甚在意,坐在了一个相对有一些距离的位置上后,便从袖袋中抽出提前写好的诏书,递了过去。

  这点小事按理说不用他亲自来一趟,但是有一见传国玉玺的机会,谁又会视而不见呢?

  没错,大名鼎鼎的传国玉玺被何太后带出宫了。

  她既代子亲权,玉玺当然会经由她手保管。

  但临到宫闱兵乱之时还有心思取了玉玺带在身上,却不知该说是聪明还是胆大了。

  作为一个太后眼下唯一能掌控的‘权力’,此物自然要被随身携带,不然放在哪里都令人放心不下。

  何太后从腰间解下盛囊,取出锦盒,拿出一件方圆四寸的物什放在掌心。

  刘骥屏息凝神,定睛看去。

  何太后瞧见他的动作,鬼使神差地将玉玺捧在手中展示。

  只见此玺底座四四方方,印钮雕刻五条交龙,一角镶金,侧而视之色碧,正而视之色白。

  午后阳光一照,隐有光采射人之相,端得是件宝物。

  “皇叔观此物如何?”见刘骥看得入神,何太后微微探去身子,双手捧着玉玺至胸前,呵气如兰,久嗅如麝。

  一旁的刘宁见她竟露出如此媚态更是瞪大了双眼。

  她这是见规俗礼法不被刘皇叔放在眼里,为保安危,要使美人计了?

  ......

第200章 冀州牧

  “挺大的。”刘骥玩味一笑,惹得何太后脸色一滞。

  她低头看着安静趴在掌心的玉玺,又瞟了一眼软肉,知是说得后者,心下更是羞恼。

  这刘骥怎么如此直白?

  没看见孩子还在这儿吗?!

  刘骥非是性急之人,也非溺色之徒,他呛了何太后一句后便收敛笑容,抬手轻指玉玺,淡淡道:“此物孰真孰假?”

  “辩儿即位后此物便放在我这里保管,岂能有假?”熟透的美妇急声反驳。

  刘骥对她不假辞色的态度完全让人摸不清头绪。

  她是真怕某一天突然醒来发现眼前多了杯鸩酒,就此亡了性命。

  可这刘骥不吃软的她能有什么办法?

  给这个目无尊法的强人来硬的吗?

  那怕岂不是死得更快。

  此时此刻,何太后心中对着朝廷实施的推恩令破口大骂。

  天杀的推恩令,把刘骥先祖推成了平民,跑到幽州那块穷山恶水的地方谋生。

  你谋生也就算了,怎么能养而不教,致使江山社稷出了个如此无君无父、无法无天的恶人?

  谁见了这恶人能笑得出来?

  一念至此,何太后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气急败坏,但她始终不敢发作,脸上依旧保持微笑,静静等待下文。

  刘骥伸手探向丰腴的胸脯,眼神止住何太后后退的动作,信手拿起玉玺,将底面阴刻露出对准有些慌乱的妇人,轻笑道:

  “这雒阳城中又下了几道诏书,其诏上漆印,可和这上面的几个字毫无差别。”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他缓缓站起身,俯视慌张的何太后,眼神平静,语气更是听不出喜怒。

  何太后颤声回道:“雒...雒阳城中玉玺,绝对是仿制的,真物只在我手。”

  “哦?”

  “是吗?”

  刘骥半阖眸子,嘴角露出讽笑。

  “千真万确!”何太后压下砰砰的心跳,语气坚定。

  其人如此作态,莫非今日便要杀她不成?

  高大的身影遮住太阳,向她笼罩过来。

  丰腴的臀部撑着饰有三条丝织花边的白色绸裙不断地从长条石凳上后挪。

  刘骥抬脚踩住何太后两裆之间的裙摆,停住她的动作,眉眼柔和,温煦一笑。

  “此物我说是真的,它才是真的。”

  “否则......它就是块破石头而已。”

  眼见刘骥如此咄咄逼人,何太后心中顿生破罐子破摔之意,臀部顺着裙子受力的方向一挪,两手环抱住眼前肌肉结实的小腿,赔笑道:“皇叔所言甚是!”

  她这笑着实有些勉强。

  盖因她往前挪动的那一瞬,刘骥左手已然抽出中兴剑抵在了她素白的脖子上。

  冰冷的锋锐感让她脖皮上炸起了鸡皮疙瘩。

  可即便如此,何太后还是心下一狠将整个身子贴了过去,酥胸挤压在小腿上,眼神悸动,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是真的不想死。

  “你是真的没脑子。”

  刘骥摇头失笑,将右腿从柔软的胸怀里抽了出来。

  拿着玉玺沾上锦盒中的印泥,给诏书盖上印章,而后放下玉玺,看了刘宁和何太后一眼,转身离去。

  何氏兄妹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何半点政治智慧也没有?

首节 上一节 189/331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