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103节

郑仪在席间拱手回应。

刘骥缓缓颔首,复又看向欲言又止的贾诩:

“文和有话要说?”

贾诩整理衣冠,踱步至席间,拱手而拜:

“禀君侯,诩窃以蠡测之才,斗胆献计。”

一路走来,贾诩也想明白了。

刘骥能对庶民孺子加以善色,断然不会同雒阳显贵般以郡望待人,入他麾下,定能让自己一展平生所学。

“文和尽可说来。”

刘骥正了正身子,他对这个历史上有名的毒士,也是好奇的紧。

贾诩从宽袖中拿出一幅舆图,交由刘骥亲兵手中,展于案台上。

他在阶下清了清嗓子,言道:

“君侯欲破金城郡,吾有上中下策可行。”

“下策为,联系长安汉军,共举兵迎战,张温将军可率兵牵制北宫伯玉,而君侯临金城而讨,羌逆首尾定不得顾,则攻必胜,战必克。”

刘骥闻言摇摇头。

“北宫伯玉率十万众围攻美阳,张温若不敢迎敌,或纵敌而逃,金城郡难定矣。”

“另两策是什么?”

“围而不攻,以乱金城敌军将士之心;且屯兵汧水修筑堤坝,若北宫伯玉回援,则决堤溺之。

羌胡多为骑卒,若以水攻,则总有十万亦不足为虑,届时凭君侯一军之力,即可破之。

只是汧水乃是主系,关乎凉州三郡民生,若决之,则沿途数万良田尽毁,此举有伤天和,故只能为中策。”

此时郭嘉向刘骥投来询问的眼神,刘骥缓缓颔首。

郭嘉向贾诩施礼询问:“文和兄上策莫非是主兵攻榆中,分轻骑截取粮道。

届时据榆中天险,进可拔金城郡七城,退可布防休屠,连两城天险以拒羌逆,趁他们粮草短缺,再缓缓割之?”

“嘶~”

贾诩脸色诧异,深吸一口气,直直望着年岁尚小但眉宇间充满灵气的郭嘉,又看向对座眼含笑意的短须文士。

“唉,某真是贻笑大方了,未曾想君侯麾下竟有高人。”

贾诩长叹一声,抬袖掩面,欲要告退。

戏志才却抢先一步拦住他,言道:“文和兄且慢。”

贾诩抬眼觑向戏志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刘骥起身走下台阶,手里拿着案上的空樽,接过太史慈拿来的水囊,往酒樽中斟水,递至贾诩跟前,言道:

“文和之才,我已见矣,恕我军中禁酒,只能以水代之,不知文和可愿与我共建功业?”

贾诩望着刘骥面露诚恳、眼神温和的模样,不禁满目动容,略抖着手接过酒樽后,郑重道:“某愿矣!”

说罢一饮而尽,拜伏在地:“贾诩拜见主公!”

刘骥一把将他扶起,拍着他的手背:“我先辟你为参军,待归幽州后,再擢司职。”

“喏!”

这下我身边的谋士应该够用了吧?

刘骥尝到戏志才、郭嘉等人为他出谋划策、查漏补缺的甜头后,可是对招揽文人谋士多了一份热衷。

眼下算上贾诩,等将来群雄并起之时,就算他整编六路大军,亦能一军配上一个大将,一个军师,这可真是天胡开局。

截胡贾诩,不对,招揽到贾诩后,刘骥又召来统计军需的审配和袁范。

几人在郡廨中又对征讨金城郡的策略推敲了一番,直至再无漏缺后,他下令让郑仪统合全郡马匹,备好粮草,七日内输送姑臧为用。

又令戏志才传信与扫平北地郡余胡的关羽、张飞和彭脱,让他们先沿途补给,直奔休屠,大军在休屠汇合,攻伐金城。

同时刘骥还亲手书信一封,令斥候快马送至美阳交于张温手中。

忙完了诸事,已经是日落西山,薄暮冥冥。

刘骥站在帅帐外,望着西去的昏日,和赤暗交加的晚霞,心中不禁想到:

“北地郡是先零羌的大本营,我扫平后,前线战事应当有进展了吧?”

此时的刘骥还不知道,他扫平北地郡的先零羌后,可是让前线的董卓吃尽了苦头。

望垣县。

董卓望着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没入群山,脸色怅然若失,对着身侧的孙坚叹道:“这凛乞石怎地不按常理行事,滇吾都没了,他不应该赶紧回去召集仓皇的羌人,然后承金冠称大人吗?”

“为何突然发疯,率大军出城围堵我?”

孙坚面露思索,望向北方,斟酌道:

“我军被困已近七日,粮草不济,书信断绝,莫不是北地郡又出了什么变故是我们不知道的?”

“变故?”

董卓沉默不语,看向同样不可置信的孙坚,缓缓开口:

“先零羌造反后,迅速控制了北地郡,部落也都尽迁移到郡中。

除了凛乞石麾下的七部兵马,先零羌剩余部族都在北地郡。

总不能是滇吾死了,其他羌人没来得及跑出北地郡,被一网打尽了吧?”

“嘶~”

孙坚听罢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僵硬的脸颊。

“不能吧?羌胡多马,善骑之士颇多,蓟侯又出自幽州,不了解西北风候,总不能剩下的羌胡贪恋城池想窃城以拒蓟侯,结果城破后无路可逃?”

“杀!”

山下。

喊杀声传了过来,但是动静并不大,又是围住他们的胡人在扰营罢了。

董卓军营占据高处,依河而建。

营中多为百战之卒,凛乞石的羌骑,并不能速破,只能围营扰军,截断粮道。

董卓挠了挠粗髯,言道:

“看凛乞石的样子,即使不是先零羌全族覆没,也是大部分重要的头领死了,只留下一些小部落的杂胡。

他回去当了大人也没什么用,这才跟我在这里死磕。”

“那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孙坚看向胸有成竹的董卓。

董卓脸上泛起轻笑,指着不远处水波澹澹的渭水支流:

“明日命士卒屯堤截水,摆出一副军中粮草不足,需捕鱼为用的样子,等凛乞石放松警惕后,塔桥夜渡。”

一直沉默寡言的牛辅发问:

“若羌胡最后发现了不对,起兵追击该当如何?”

“哼!”

董卓冷笑一声。

“若敢追击,决堤溺之!”

“将军妙计!”

牛辅和孙坚拱手称赞,而董卓见状却又怅然若失了起来,暗道:

“怎地这般简单的计策我麾下无人能想到,还得让我亲自琢磨,看来除了招揽猛士外,还得征辟些有智之士为用。”

“不知凉州有何赋闲在家的才能之士?”

……

第十八章 计定榆中城(4k)

“阿嚏!”

姑臧县。

贾诩忽地泛起了阵寒,重重打了个喷嚏。

“文和兄也不习惯凉州风候?”

戏志才与贾诩对案而坐,好奇询问。

贾诩拢了拢袖子,回道:“只是前些日子偶染风寒,未曾痊愈罢了。”

“倒是贤弟身为颍川人士,又随主公出仕幽州,初至这西北之地,竟无水土不服之虞,着实好身体。”

二人相识后叙了年岁,又互相钦佩对方学识,于是不以官职相交,只以长幼相称。

戏志才放下炭笔,将舆图推至贾诩眼前,笑道:“非我本身康健,乃君侯怜我等文弱,怕到了凉州后水土不服,带上了一位医术高绝的郡学博士随军。”

“郡学博士?”

贾诩面露疑惑。

戏志才见状将刘骥招揽华佗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贾诩听罢止不住颔首,言道:“为医工之术著书立说实在是泽被黎庶之举,君侯仁矣!”

“当然了,元化亦是医者仁心。”

“阿嚏!”

又是一声喷嚏,不过却是响在姑臧县外的军帐中。

密密麻麻的竹简散落在案台上,厚摞的纸张也被这声喷嚏吹散了少许。

华佗有条不紊的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回身收拾案台,又对着揉捏鼻子的郭嘉言道:

“奉孝啊,你身子刚调理好,这我教你的五禽戏,定要勤加练习。

你看这次来凉州,旁人很快就适应了西北风候,只有你到现在还有些水土不服。

这要是将来君侯再往别处征战,你这身子岂能跟上大军?”

“唉,某知道了,今日回去便再拾起五禽戏。”

郭嘉揉捏了一番发酸的手腕,对着还在奋笔疾书的华佗道:

“这南阳张机不是答应了要来幽州共著医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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