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236节

  贾珣无语的看看牛犇后陪饮。

  一场酒再无二话,喝的也不长。

  大家都那么忙。

  “你倒是大方。”送走穆英,他有些奇怪的看向“主家”,“小弟那边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两个月最多三个批次,实际上能稳定的速度大概一月一批。

  全年也就七八十门,都不用说太远,光是京营都不够,九个营头每处一个百户,想配齐差不多要到年底,你这一下子许出去一个月的产量,小弟想不通。”

  “东虏麻烦了。”牛犇面露苦笑。

  “他们能飞过来?”贾珣一愣。

  “刚才提到的投石车,可不是非得用在山海关上。”牛犇的回答让他脸色猛变,“除了定东军,整个东北一线多少关隘?哪个敢说一定能抗住?幸好穆家没问题。”

  也就是说,下次入寇时不再依靠内应!

  “牛阁老以及——”贾珣指指皇宫。

  “穆家先联系的宫里。”牛犇点点头。

  贾珣沉默了。

  “犇大哥,匠作营!”良久,他严肃提醒。

  “我想办法,最少保证佛朗机炮。”

  “既如此,小弟告辞!”

第238章 元春:原来大爷早有准备!

  第四卷

  第238章 元春:原来大爷早有准备!

  当晚,紫禁城,御花园“西区”。

  “怎么不好好养着?”贾珣刚到假山壁东侧小阁,便看到元春迎在门口,“吓”的他急忙上去一把拥住,“虽说已经暖和,到底夜风还有些凉意,当心感染风寒。”

  “哪里就这么娇贵了?”元春面颊发烫。

  说话的工夫,她还不忘看向大开的房门。

  “现在知道害怕了?”果然,熟悉的女声传出来,“想用就用的时候按着舒服,怎么想不起来要小心些?如今弄到如此,你说本宫该不该把规矩抬出来,嗯?”

  贾珣笑了笑,横抱起侍女进入厅中。

  “我又没怎么你!”他先坐在某只贵太妃身边,随即小心的将元春放在另一侧,这才一手一个搂住,“哪天看着合适,咱们还是把事情尽快办了吧?省的你吃醋。”

  “呸,谁和你说这个!”甄宓羞恼的捶他两下,“当初也不知我到底被什么迷了心窍,怎么就栽给了你这狠心短命的,现在想想都觉得不理解,我又不是小姑娘!”

  “男女游戏容易过界。”贾珣笑着调侃。

  甄宓顿时表情一僵。

  “你看出来了?”良久,她羞涩的反问。

  “一开始肯定没有,或者说根本不敢。”这是贾珣后来反复考虑后得出的结论,“比如,我第一次看到你的脸,那张飘飞的面纱是你故意扔的吧?能解释一下吗?”

  甄宓顿时面颊滚烫。

  “元春,你去西边看看,把我准备的材料拿来。”良久,她先打发走忍笑低头的侍女,才在他调侃的目光中捶打几下,“你刚才不是已经全猜到了吗?得意吧!”

  “那倒是不至于。”贾珣顺手一带,将她横抱在怀中,“无非是有情人之间的一点儿小游戏,谁先手、谁后手,谁赢了、谁输了,都是些毫无价值的屁话,关键是结果。”

  “这不就是结果么?”甄宓白他一眼。

  “后面的事情呢?”贾珣不想放过。

  “狠心人!”甄宓羞恼的伏在他怀中,任他把玩受用,“难道我做的不够明显吗?哪家的女眷总是大晚上找外男问话啊?更别提早早便把抱琴那丫头给了你。”

  “她伺候——”贾珣一愣。

  “我不喜欢用内侍(宦官),又不敢找那些无法确认可信的宫女或是女官到身边,可不就指着她们主仆俩?”甄宓语带无奈,“宫里的事情真要说开去,何时简单过?”

  “难为你!”贾珣明白意思。

  就如安德海、李莲英之类一样,宫妃不论高低,身边的亲信多数都是用宦官,女官或是宫女太容易出现“爬床”的问题——哪个姑娘入宫之后,不想去当“娘娘”啊!

  难道为了孝敬皇家、扫地擦桌?

  “抱琴是元春的丫头不假,我这里也没少了伺候。”甄宓轻轻舒了口气,“虽不是自小跟着,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给你本就不合规矩,无论从哪里算起。”

  “难为姐姐!”贾珣说这话就要低头。

  “你刚叫我什么?”甄宓突然推拒。

  “姐姐啊,怎么了?”贾珣抱紧。

  甄宓突然扬起螓首,主动任他品尝。

  “你再叫!”半晌,她紧紧的抱住爱郎。

  “姐姐、好姐姐!”贾珣自然有求必应。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收拾那点儿东西,怎么这么久?”甄宓急忙捶他几下,赶走早已滑过小腹的贼手,强忍着不舍挣脱开,“这次的事情有大有小,却都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哦?”贾珣知道轻重,只能放开。

  “抱琴呢?”甄宓却望向元春。

  “要说的事情——”侍女不解的答道。

  “让她过来,咱们现在还有什么需要瞒着的?”甄宓边说边拿起一份材料,还不忘指指西边示意,“头一个,你把消息送来已经有不短的日子,关于薛家和夏家的。

  别摆出这副鬼样子,本宫有的是麻烦,能抽出人手帮你探查已经不容易,再敢提意见,下次你自己去......呀,快放开,哪个许你在人前乱来,看我不让人拖出去打板子!”

  已经走到门口的元春笑的直抖。

  “人后就可以?”贾珣抱着她调侃。

  “死相!”甄宓羞恼的捶他几下,却也任他大手下滑,“夏家那些早已传开的烂事儿你都知道对吧?那就行,按理说,稍微讲究点儿的大家族,涉及到亲事必是要打探的。

  问题出在‘人选’上,薛家自回京后,除去跟在你身边伺候的那个丫头外,剩下那俩......行,我放尊重些,薛太太和薛蟠,娘俩一个赛一个的不上台面,根本不会办。

  因为宝丫头忙着丰字号商铺的事情,不是在你院儿里就是跟在敏儿和玉儿身边,大概是顾不上,薛太太便自以为聪明的找了娘家那边帮忙寻找合适人选——”

  “又是王家?”贾珣都快无奈了。

  “每次扫X都有你!”

  “这次倒是牵扯不上王子腾。”甄宓忍着身上的舒适,表情管理自然没那么到位,以至于露出毫不掩饰的嘲弄之色,“他那个从来没上过台面儿的妇人......咯咯咯!”

  “怎么说?”贾珣很不解。

  “薛家本是商户,哪怕薛蟠现在的毛病没传出去,放在京城这样的首善之地,根本不用指望会有真正的大家看上,就算是那些没落之家也一样。”甄宓先说劣势。

  “明白!”贾珣完全理解。

  太多的他不清楚、最主要是懒得管,单说武勋,连祖上两个国公爵位的贾家都不例外,一旦因为大势丢掉实权,家势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坠落,这不只是哪家的问题。

  其他的更夸张,比如本就没多少底蕴的“十二侯”,除了还有实缺且掌握实权的裘、蒋、戚、谢四家和早已转文官的林家,剩余六家甚至连敕造府邸都已养着费劲。

  但就算如此,各家仍然不忘“排面儿”。

  哪怕庶出的姑娘,依旧很难会被允许嫁入商户,从这里也能看出当年的所谓“王家”有多虚——王夫人是荣国府二房正室,好歹还算像回事,薛太太又该怎么解释?

  “王太太接到薛太太的请求之后,随便安排下人去打探,消息很快在京城传开,虽说真正的大家看不上,能和薛家门当户对的人家也不少,可不就有人递话么?

  夏家......按道理,那名声根本不该进名单。”甄宓毫不客气,“但这家别的不好说,银子有的是,王家又是出了名的要钱不要脸,竟然还放话说只能自家做主!”

  “确实不难!”贾珣彻底无语。

  里面甚至谈不上什么“猫腻”——王太太贪、能在她手下当亲信跑差事的只会更贪,拿了夏家的厚礼,自然会竭力推荐,接下来的事情无非是再转给薛太太。

  最后这位的“眼界”......首先得有。

  薛家真就似模似样的准备走程序。

  “你想要怎么办?”甄宓似笑非笑。

  “这点儿事情实在没办法再让你出面。”贾珣摇摇头,“我也懒得再多问,近期就派几个人去夏家,先把事情拦住,薛家那边给宝妹妹交代一声便可,不麻烦。”

  “既如此,我不再多问。”甄宓点点头,正好看到来人,她赶紧捶他两下挣脱,尤其是赶走某只过于深入的贼手,“你们两个小蹄子怎么耽误的,是不是想挨板子?”

  侍女不敢反驳,急忙拉着丫鬟跪下。

  “你呀!”贾珣轻抚贵太妃娘娘俏脸。

  甄宓顾不上其他,急忙躲避某些滑腻。

  “大爷!”元春忍着笑把抱琴推给他。

  “哼!”眼看丫鬟已经正对着伏在他怀中,甄宓终于放心,羞恼的踢他几下才重新拿起一本材料,还不忘给侍女一个眼色,“这是山海关那边送来的消息。”

  “你说吧!”贾珣任由主仆俩调整。

  “自己看!”眼见丫鬟已经随着一声甜腻的长音,软软的伏在他怀里任由享用,甄宓没好气的将材料扔到他身边,“真是个吃不饱的死东西,一天天离不了伺候的!”

  贾珣笑着拿起材料,递到元春手里。

  “这——”侍女为难的看看自己女主人,见她故意甩个背影才松口去翻开,“根据夏总管埋伏在山海关的人手回应,穆家今年面临的压力确实远远超过以往。

  目前还没办法确认具体来源,但东虏确实已经完全掌握了老式攻城器械的使用,包括但不限于投石车、冲车、箭楼等等,尤其是咱们都知道,白山黑水有的是木头。”

  “还有盾车吧?”贾珣赶紧追问。

  这不是他突然想起来,而是现代历史上本就如此——明末的辣鸡火器威力不足、最主要是质量堪忧,以至于对手使用这样古老的防御手段时,竟然没办法确保摧毁。

  “大爷知道?”元春小有惊讶。

  “你从哪里听说的?”甄宓语气严肃。

  “我们自己的推演。”贾珣肯定不能说“前世”,幸好他确实根据自己已知的事情搞过演练,“我既然让手下所有兄弟都使用各类长短铳,肯定得有相应的战术。

  最简单的道理,军中那句‘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的老话,就足以让稍有脑子的人明白,世上没有一招鲜吃遍天的‘神兵利器’,步铳最大的问题是威力不足。”

  “怪不得你提到盾车。”甄宓明白过来。

  “大爷,真的没办法吗?”元春紧张起来。

  “步铳确实不行。”贾珣为怀中的丫鬟拭去细汗,“只要在五寸厚的木板两面钉上皮革,便可在十步距离上硬抗铅弹,这点连大铳都不保险,因为三十步才能打穿。”

  准确说,绝对打穿要到二十步左右。

  “这么近......一响?”甄宓脸色微变。

  “对,仅仅打完一响之后,咱们的兵马就只能挺起刺刀,和敌人近身搏杀了。”贾珣点点头,“我费尽心思训练出的精兵,不是用来和敌人玩‘极限一换一’的。”

  他没说的是,现代历史上就是这战术。

  盾车掩护摆牙喇(精锐重步兵)和射雕手(神射手),将距离压到十步以内、甚至更近,抵消掉明军几乎唯一的优势——火器,接下来基本就是“收割”局面。

  “火炮?”甄宓反应过来。

  “我那两款佛朗机炮,不论两斤的还是五斤的,都能在射程以内用铁弹摧毁。”贾珣笑着点点头,“命中就是三两下一个,且能形成两百步和一里的梯次火力。

  配合大铳、步铳乃至短铳,形成一里以内全覆盖,而且全都尽可能的做到‘射速拉满’,为的就是针对鞑子或者东虏,确保在任何时候将他们最大的优势废掉。”

  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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