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英国当贵族二代 第48节

  杜根下车,刚刚踏入宅邸大厅,暖融融的烛光与馥郁香气便扑面而来

  “杜根!兄弟!”

  两道爽朗的呼声同时响起。

  格里斯一身米色礼服,一看到杜根就冲上来给了他一个熊抱。

  一旁的肯穿着藏蓝色修身礼装,肥胖的身材把衣服崩的紧紧的。

  “一年多没见,你看起来还是那么精神十足。”格里斯拍着杜根的肩膀,笑着打趣。

  “听说你已经是陆军准将了?”肯笑着附和。

  “肯,你的肠子还好嘛?”杜根照着肯的胖肚子轻轻打了一拳。

  “托你的福,很好,而且我还瘦了整整10磅。”肯定一脸得意。

  杜根上下打量了一番肯,觉得肯会瘦下来,肯定是染上了鸦片,抽鸦片抽的瘦的。

  三人一起走进宽敞华丽的宴会厅内,长桌铺着雪白刺绣丝绒桌布,鎏金烛台整齐排列,将满桌珍馐映照得熠熠生辉。

  长桌两侧,两道窈窕倩影闻声转身,眉眼明媚,风姿各异。

  杜根一眼就认出了她们,正是妮娜与斯嘉丽。

  “哦,妮娜,斯嘉丽。”杜根张开双臂,和妮娜、斯嘉丽拥抱。

  “好久不见,杜根。”两人齐齐含笑看来,语气熟稔亲昵,但是表情有些古怪。

  于是杜根望向格里斯,格里斯则是点了点头。

  杜根又指了指肯,格里斯还是点了点头。

  杜根秒懂,于是冲格里斯竖起了大拇指。

  众人围桌落座,妮娜第一个发现了杜根的伤疤。

  “你在看这个吗?”杜根指了指伤疤。

  妮娜点了点头,“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和马拉塔人作战时留下的。”杜根开始讲述自己在印度的经历。

  杜根本身口才就不错,再加上七分真实,三分夸张的描述,说的妮娜和斯嘉丽满眼都是崇拜的星星。

  妮娜双眼发亮,双手捂着自己的半球,大为赞叹:“这道伤疤让你看起来比从前更迷人了。”说罢,妮娜一把搂住杜根的左胳膊。

  “今晚,你是我的。”

  斯嘉丽也是说道:“不光是这样,我觉得这一点都不破坏你的容貌,反倒更有男人味,也更性感。”

  说罢,斯嘉丽一把搂住杜根的右胳膊,“我也有一份。”

83.富尔顿的蠢物

  杜根得意洋洋地瞟了格里斯和肯一眼。

  格里斯和肯则是满脸都是嫉妒。

  “我们还是享用这丰盛的食物吧!”杜根只能岔开话题。

  格里斯也是富家大少,所以他安排的晚餐食材都不会差。

  外皮烤得焦香流油的苏格兰烤羊脊,不光肉质鲜嫩多汁,表面撒满特制香草与黑胡椒。

  低温慢焖的法式香煎鹅肝,软糯绵密,搭配手工无花果酱,甜香中和油脂,口感绝佳。

  除此之外,还有奶油蘑菇浓汤、香草烤鹌鹑、焦糖布丁、果脯千层酥等精致餐点,荤素搭配、冷热俱全,摆盘精致考究,每一道皆是御用主厨水准。

  果盘里堆叠着葡萄、无花果、车厘子等鲜果。

  酒水更是价格不菲。

  冰镇的法兰西香槟气泡细密,开瓶便溢出清甜果香。

  陈年波尔多红酒色泽醇厚,挂杯浓郁,入口绵柔悠长。

  还有英伦本土顶级麦芽威士忌、白兰地,分门别类摆放于鎏金酒架之上,任人随意取用。

  餐桌一隅的鎏金托盘上,还摆放着当下伦敦上流社会悄然盛行的消遣物件:精制鸦片膏与鸦片酊。

  不同于底层市井的粗劣制品,贵族圈层所用的鸦片经过精细提纯,膏体细腻温润,色泽通透,搭配精致银质小勺与陶瓷器皿,被视作舒缓疲惫、助兴夜宴的风雅消遣。

  在1804年的英伦贵族圈层,这是权贵子弟私下心照不宣的享乐方式,隐秘、奢靡,且只属于顶级上流圈层。

  在用餐时,格里斯偷偷塞给杜根一个小瓶子。

  “兄弟,你会用得上。”格里斯挤眉弄眼,“正宗古埃及秘方。”

  “不,我用不上。”杜根把瓶子塞了回去,鬼知道这所谓的古埃及秘方里面是不是木乃伊干粉。

  肯还以为是杜根不好意思,于是塞给杜根另一个玻璃瓶,“这是古罗马皇帝的秘方,肯定比什么古埃及秘方管用。”

  杜根满脑袋黑线,心想你们才多大年纪,就要靠这个来强化装备了?

  杜根想都没想,就把这个瓶子塞回肯手里,“谢谢,我确实用不上。”

  “你别后悔啊!”格里斯和肯把自己的秘方收了回去。

  酒过几旬之后,妮娜和斯嘉丽早就按捺不住了,格里斯和肯也早早地偷偷强化了装备。

  只有杜根,是洗了一个澡之后,不急不慢地换了宽松的天鹅绒浴袍才出来了的。

  这一夜是一场大混战。

  杜根惊讶的发现,自己修炼了很多天的瑜伽术,确实让自己某些方面的能力提升了不少。

  最先退出战斗的是死胖子肯,他大骂那个庸医,信誓旦旦地说要砸了他的黑诊所。

  接着退出战斗的是格里斯,尽管他的表现比肯强很多,但是依旧累的气喘吁吁。

  唯独杜根,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而且龙精虎猛,猛打猛冲。

  妮娜和斯嘉丽一开始还挑衅似的喊着“快来教训坏女孩!”

  但是后来就变成了叫爸爸,最后在杜根持续不断的进攻下只能求饶。

  最后,两位小姐不得不让自己的侍女加入战斗,这才勉强抵挡住了杜根。

  格里斯在一旁笑骂道:“你这该死的家伙,是不是在印度得到了什么秘方?”

  早就只能干看的肯,也说道:“有好东西不能一个人独享,看在上帝的份上,求求你,快说出来。”

  满身大汗的杜根只是潇洒地说了一句,“哪有什么秘方?纯粹就是我的身体好。”

  然后,一左一右搂着妮娜和斯嘉丽洗澡去了。

  “谢特,法克。”格里斯指着杜根无比嘚瑟的背影,笑着大骂:“这该死的公驴子,如果妮娜和斯嘉丽都怀上你的孩子,我看你怎么向你家和他们家的老头子们交代。”

  “那就一起娶回家!”,杜根一扭头,一面回头肆无忌惮地邪笑,一面对格里斯竖起了中指。

  “真的吗?”妮娜和斯嘉丽兴奋的问道。

  “当然是假的。”杜根在她们两人身上用力捏了一把。

  妮娜和斯嘉丽一面夸张的尖叫,一面大笑。

  格里斯和肯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直到第二天凌晨,杜根才离开格里斯的宅邸,正好遇到路灯工人用湿麻布捂灭路灯。

  “阿尔多,回家。”杜根打着哈欠,“必须要在我父母醒来之间回到我的卧室。”

  “好的,少爷。”阿尔多裹着衣服在马车里过了一夜,这时候睡眼惺忪。

  阿尔多挥动马鞭子,白马打了一个响鼻,蹄子在石子路上踏出清脆的哒哒声。

  杜根正在闭目养神,忽然马车一个急刹车,晃得杜根在车里一个趔趄,摔了个四脚朝天。

  “法克,狗屎,烂屁眼,你是瞎子吗?”

  半梦半醒的杜根还躺在车厢地板上没爬起来,就听到阿尔多已经在开骂了。

  杜根从车厢地板上爬起来,然后推开车厢门走了出来。

  就看到乘坐的马车停在道路正中,车轮堪堪卡在路面的石缝间,车身微微歪斜。

  而前方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出租马车侧翻在路旁,车轮歪歪扭扭地翘在空中,车辕断裂开来,散落着细碎的木渣。

  阿尔多正站在自家马车旁,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瞪着对方。

  见到杜根出来,连忙低声解释:“抱歉,少爷,刚才路边突然冲出这辆马车,我只能紧急避让。”

  “唔……”杜根还是哈欠连体,然后目光落向那辆侧翻的马车。

  看模样,这就是普通载客马车,相当于是这个时代的出租车。

  车夫正在用力撬开车厢门,把里面的乘客拉出来。

  车厢里的行礼也洒落了一地,好在车身护住了车厢内部,里面的人并无大碍。

  两个乘客从车厢门缝隙里钻了出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头发乱了,但是似乎没有受伤。

  还没等众人缓和局势,那辆出租马车的车夫已然冲了上来,他脸色涨得通红,指着阿尔多厉声斥责,语气满是愤懑:“你到底会不会赶车!这么宽的路,如果不是你横冲直撞,我的车怎么会侧翻?全是你的过错!”

  阿尔多先是一愣,随机笑了,一个臭赶马车的车夫,也敢跟伯爵家的车夫叫板?

  阿尔多也生气,只是指了指身后装饰豪华的马车,说道:“睁开你的眼睛看看。”

  车夫这时才认真端详起阿尔多身后的马车,这两马车不光装饰豪华,车厢上还有康恩贝家族的纹章。

  车夫立刻不说话了,虽然他不认识什么康恩贝家族的纹章,但是至少看得出来这是一辆贵族家的马车。

  坐这种马车的人非富即贵,反正就是自己这种臭赶马车的车夫惹不起的人。

  车夫顿时尴尬了,要追着人家要赔偿吧?对方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可是不要赔偿吧?全家老小都靠自己赶马车的收入养活。

  光是修车就要花一大笔钱。

  “先生!”这时候,两个乘客走了过来,他们也看到了这辆豪华马车,于是先开口道歉:“先生,实在抱歉,这场意外是我们的问题。”

  不等车夫与阿尔多继续争辩,其中一人率先开口,嗓音平缓温和,带着一口辨识度极高的美式英语口音,语气诚恳。

  杜根朝他们看去,两人都穿着西装,看着很体面,但是杜根一眼就看出他们的西装用的是普通面料,做工也很一般。和自己常穿的科克街、康迪特街和老庞德街那里定制的西装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穷鬼!”杜根心里已经给他们贴了标签。

  杜根昂起头,差不多是用鼻孔对准他们的傲慢态度,说道:“我差点摔断了胳膊,我的仆人也差点摔死。你们觉得,这件事能这么轻易了解吗?”

  “……”对方两人中年级大的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无奈地说道:“这位先生,我们愿意承担责任,您开个价吧……”

  杜根其实不在乎什么赔偿,但是他现在存粹就是想来一把这种欺负人的感觉。

  “嗯……”杜根装模作样地在思考,然后一低头,看见洒落满地的纸片,似乎是什么东西的图纸。

  “阿尔多!”杜根朝阿尔多使了一个眼色。

  阿尔多立刻弯腰拾起被风吹到脚边、尚且干净的几张图纸,然后递给杜根。

  “你是工程师?”杜根漫不经心地看着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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