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之所以那么顺利,主要还是因为潼关失守了,而潼关之所以失守,则是因为唐玄宗急于平叛,听信杨国忠谗言,怀疑哥舒翰拥兵自重,强令哥舒翰出关决战,导致主力覆灭,使得长安门户洞开。
这种逆天的好运,非得对面是个宇文纬、完颜构或爱新觉罗由检才能得到的,可遇而不可求,护子虽然比不上宇文泰,可也不至于这么拉,所以基本不用考虑,高殷若是走这条路线,就必须堂堂正正的攻克天险,而在河东仍旧处于周国统治的情况下,走这路线的难度无疑是超级加倍。
高欢这条路线就正常许多了,夺回河东不仅能拿到大量的经济,而且可以控制蒲津关或风陵渡,然后渡过黄河进入潼关后方,就能够避开潼关正面防御,历史上刘邦灭章邯、祁弘灭孙会、朱温攻李茂贞都是这种打法。
实际上最标准的操作还是高欢的大将窦泰自河东渡黄河,试图从蒲津方向进入关中,以配合主力对尔朱兆的围剿,虽然不是主攻方向,但这种思路是很经典的常规操作,高欢对玉壁的死磕,就是对这种路径的依赖。
至于第三条路,则见仁见智了,它的核心其实就是走小道进入关中平原,只是蜀汉进入关中是西进东,而齐军进入关中则是东进西,路线不同,但内核是一样的。
若敌人一盘散沙,见到军队就倒戈卸甲以礼来降,那就能这么玩,可问题是敌人是在关中建立稳固基业的政权,就好像早年流浪汉末的刘备和后面建立起蜀汉基业的刘备,对领地的控制完全是两码事,即便是一支大军,深入了没有后勤和壁垒的敌境,那战斗力只能保持在一时而已,辎重补给也肯定不如敌人,若不能迅速攻克,那么士兵的身体和意志都会迅速衰弱,这也是为什么邓艾灭蜀有侥幸的因素,若刘禅真能闭城坚守,顽抗到底,那么邓艾一伙大概率还是被消灭。
所以走这种路线就是高端玩法了,稍微有点分寸的将领都不会选,是留给韩信、霍去病这种纯天赋流的怪物选手准备的高难副本,魏延以为自己也能玩得来,而邓艾就是运气好一些的魏延。
高殷觉得自己各项属性也差不多就在五十左右吧,既不太弱,也不太强,还是老老实实走前人公认的正经路线,自己家大业大,没必要跟急于立功的将领们一样冒险。
第851章 情欲
和郁蓝聊完突厥出兵的事,高殷便穿好衣服,离开了此处,他本想再去看看段华秀,但被郁蓝引得火气甚大,所以只能去找其他妃嫔耍一耍。
他想起一个很适合的人,宋黄花。这位历史上的穆舍利皇后出身低下,后来得到高纬的宠幸,不仅做了陆令萱的干女儿,还生下了皇子高恒,在北齐权势滔天,后来失宠,又向高纬献上冯小怜,缔造了一段不朽的昏君传说。
其人极会察言观色,也许是因为其父宋钦道在高殷的阵营被斩,让她无依无靠,所以沦为奴婢,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好本领;虽然宋钦道不死的话也不一定看重这个私生女,但多少给些救济、找个好人家,让她不至于沦为婢女还是很有可能的。
目前高殷看宋黄花还挺淳朴的,这个世界她早早被自己发掘并采摘了,又因为自己的宠幸得到宋钦道正式接纳,和母亲轻霄的生活过得舒适优渥了许多,想必比历史上少了几分波折,多了些天真烂漫。
不过她有着宫斗的潜力,放在《甄嬛传》里至少能活到滴血验亲,历史上的穆舍利能生育男儿,若这一世的宋黄花又有了子嗣,将来也是参与夺嫡的种子选手。
同时高殷还想起斛律珠来,一开始穆舍利就是斛律珠的婢女,后来才得到机会;现在却翻转了过来,宋黄花是自己的正经妃子,而斛律姐妹被老父亲牵联,此刻还在邺都等待自己上门呢。
高殷还真把她们忘了,近来自己忙于军队和宪兵的建设,虽然政务可以分给别人,但这些自己设立的部门活动要亲自把控,也很耗费心神,加上勋贵叛乱,把提亲她们的事情一直拖到了现在,不久就要出兵攻玉壁了,这时候纳娶有些不方便,所以只能等到自己征讨玉壁回归,还要拖一段时日。
高殷其实也不想那么早纳娶她们,姐姐斛律灵现在也不过十三岁,虽然早娶是这个时代的常态,但高殷自身对所谓的萝莉没有特别大的兴趣,要说的话,同龄人让他更舒心些,对方无论年纪大小,差出几岁的话都要被迫扮演成熟的年上和粘人的年下,还是同龄人有足够的话题。
而且自从斛律金死后,斛律家的权势就一落千丈了,虽然高殷自己不提,甚至隐有袒护,但很多人还记着斛律金的反动行径,请求、提醒、暗示高殷严惩斛律光的大有人在,这些罪名若真落实了,那斛律珠还真是要贬为官奴入宫做婢女,要是分配给宋黄花就更了不得了,直接倒反天罡。
高殷还整顿了晋阳兵,改制为三河军,让斛律光以往依托的军队环境不复存在,他现在进入高殷的天策府体制中重新打拼,混得比以前要难受些,他的女儿也就变相的降低了重要性。
对一般的勋贵来说,斛律氏仍是炙手可热的将门,和他们联姻有许多好处,但对高殷而言,他们已经不如一开始那般重要了,现在不是他求着斛律光支持他,而是斛律光需要高殷的圣眷,哪怕高殷就这么把斛律姐妹晾个四五年,晾成了老姑娘,斛律光也不敢和别人谈婚事,以他的级别,女儿们完全可以入宫做妃子,也只能入宫做妃子。
宇文护和突厥,宋黄花和斛律珠,好像一切都在反过来,后世的人肯定无法想象,自己付出了多大努力才让事情变成这样。
包括自己和宇文邕……一个是政治斗争的失败者,一个是统一北方、奠定格局的雄主,如今也完全转换过来了,这让高殷自豪无比。
说起来,宇文邕的妻子最近都来齐国了,包括那李娥姿……
高殷心中微动,很快摇了摇头:世上好女子那么多,自己也已拥有不少,不至于做那吕布之事。永徽永馨是家族传统,至于柳敬言,只是因为他想做陈叔宝的父亲而已。
不过有机会还是要去品鉴一下的,看看养育出大齐战神高赟的女人是什么成色。
来到宋黄花所在的宫殿,早已有人通传,宋黄花站在外边等候良久,高殷寒暄几句,便把她抱起来走向内室。宋黄花也知道要发生什么,心中喜不自胜,两只脚丫在半空中晃荡,煞是勾人。
“晃得再快些。”
听见高殷打趣,宋黄花的双脚摇摆不停,很快就将鞋子给晃掉了,高殷没忍住,一只手托着把她揽在怀中,另一只手伸去把玩巧足。
宋黄花伸出双臂揽住高殷的脖子,弓着身,用力挂在高殷身上,尽量减轻高殷的负担,这让她看上去像一只炸毛僵直的小猫,把高殷看得直乐。
他们就这样快乐起来,完事后的高殷神清气爽,只恨此刻没有烟抽,若有一烟在手,此刻不知道该有多快活!
身旁的宋黄花闭着眼睛,皮肤泛红,鼻子哼哼,时不时伸手抓挠自己的脖颈,像是熟睡了一般,高殷看得有趣,从衣服上取下一块青玉,放在她身上。
受到异物的刺激,宋黄花哎呀一声,猛然睁开眼,手中捧住高殷赐予的东西,竟然没发问,只是疑惑地端详。
“送给你的母亲吧,生了这么个可爱的女郎,她应得的。”
宋黄花的母亲轻霄原先是官员穆子伦的侍女,后来去了宋钦道家里,生下的孩子是宋钦道的,但惧内是北朝男人的特色,所以宋钦道不仅没将轻霄收入府中,承认宋黄花的身份,在宋钦道的妻子得知后,还在轻霄的脸上刻了“宋”字。
如今宋黄花被高殷所纳,身份也就尊贵了起来,被宋钦道认为亲女。这却苦了宋钦道的妻子,这时期的女人猛到飞起,丈夫生不出孩子,他要自己去找原因,若是想传宗接代,找小妾生子,被正妻抓到连母带子一起杀死,虽然不太常见,但情有可原。
所以宋钦道的妻子在这件事曝光后变成了苦主,只是碍于至尊不敢发脾气,但想要轻霄入门,说什么都不让。
高殷也不太适合去管这种家事,不然就变成什么都会的高将军了,宋钦道自己也只是喜欢轻霄的姿色,玩玩而已,要为了她和妻子闹掰、闹得家宅不宁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轻霄就成为了一个诡异的叠加态,在身份上是宋黄花的母亲,但却没有一个正经的夫人身份。
虽然高殷也不在乎这个女人,但到底是妃嫔的生母,也不能太难看,所以宋钦道在高殷的资助下,拿一笔大钱给轻霄买了间邺都的宅邸,暂时就这么过着日子。
“你父亲若娶不了,那可以让你母亲嫁给其他人,以后也好过日子。”
高殷想着齐国还有没有哪些不错的未来名臣,现在没长大也无所谓,先把轻霄嫁过去,然后就能让这人沾染一层宋黄花亲戚的身份,自己用起来也方便。
宋黄花吱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收好,却似乎不太想谈论父母爱情;她抓起高殷的手,可能是想咬上两口,但她不敢这么做,所以嗅着高殷的手指,偶尔伸出舌头,舔舐高殷的指甲缝。
高殷和她逗着玩了一会儿,便起身准备离去,宋黄花连忙起身服侍穿衣,面容有些焦虑,但很快展露笑颜,礼送高殷出殿。
算算时间,召见的几个人也差不多要到了,高殷便去了一座园子内,等他们到了就直接把人带过来。
高殷对围棋不太感兴趣,所以和臣下玩的时候都是玩他熟悉的游戏,此刻就和宦官丁普在玩着四色数牌,也就是扑克牌的捉鬼,当贺若弼等人来的时候,刚好玩到最后一张。
丁普纠结半晌,他真的很想让高殷赢,但这种随机性的东西他把握不了,从高殷的面上也看不出迹象,因此他只能小心谨慎地抽了一张,看清牌面之后倒吸一口凉气,手脚发抖、战战兢兢道:“臣、臣……”
“赢了就赢了,不用跟朕客气。”
高殷把鬼牌放下,觉得丁普也太小心了一些,自己又不会因为这个怪罪他。
第852章 面圣
“阿干,我等来齐时日也不短了,齐主何时会召见我们?”
贺若弼向父亲抱怨着:“莫不是把我们给忘了吧?”
“别急嘛。”贺若敦老神在在:“总会等到的,在周国的时候,我们也不是经常见到天子啊。”
“呵,天子已经被晋公控制了,当然不能见到……”
贺若弼笑得幸灾乐祸,让贺若敦看得手痒,拳头忍不住捏紧,只是很快又无力地散开了。
儿子说得没错,天子被晋公捏在手中,私下想见臣子都极为困难。
“而且听说周国最近乱得不行,天子居然要诛杀晋公,冲到了街市上还失败了,说不得过段时间,就又要换个天子了。”
贺若弼兴致勃勃,待在周国时被压抑的键政本能于此刻狠狠发作:“下个是谁?卫公还是赵公?”
“别聊这些有的没的,这么高兴地谈故国的不堪,别人看了笑话,也会觉得你心性不好。”
贺若敦斥责:“而且我们已经身处齐国,应称呼今上为至尊,莫要说甚么齐主,让人听了不悦。”
贺若弼悻悻点头,父亲自从口出怨言、被宇文护责罚以后,就一直小心谨慎,生怕又说错话得罪了别人。
天可怜见,他们为周国立下许多战功,就算在荆州战场失败,也带回了许多部曲,损失并不大,若在太祖时期,定然不会受到这么严重的责罚,但仅仅是失地无功,就要被宇文护下狱处死,最后也是除名为民,在牢里关了一年多——这家伙不就是靠着自己是太祖的侄子才掌控朝权的嘛,神气什么!那么能耐,自己上前线打去呀!
“至少齐国没有追究我们过往投周的罪责,还赐给我们一所大宅子,现在更是让兰陵王带着我们。你也知道兰陵王在齐国是什么份量,和齐主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简直就是他的半身,光是这份殊荣就是周国给不了的。”
贺若弼感叹道:“何况周主还受限于宇文护,齐主却已经解决了诸多勋贵和宗室的作乱,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而且我们才来这么多天,就已经在各地见到对齐主个人的推崇,威望归于己身,可见齐主对齐国的掌控力度比周国那边大了许多。”
这也不是吹嘘,各处都有高殷推动的行业在运转,酒肆里运行着高殷的政策,比洋子在时都要合理许多,而军队里推行着对月光王和三国英雄的崇拜,甚至街市上还有巡逻的宪兵卫队,官吏们到各处去宣讲齐律与天保的政论,各寺庙的僧人也在宣传高氏的天命和月光王的传说。
贺若父子还真未见过如此铺天盖地的舆论宣传,哪怕他们心中隐隐有些抗拒,但这么些天下来,也已经被一些隐秘小故事给沁入了骨髓里,总是能回想起高殷或高洋的正面形象,这让他们既惊恐又无奈。
“论起治国的才能,齐主胜于晋公,而比起统御人心,齐主则更胜一筹,周主和晋公拍马都赶不上,我们能侍奉这样的君王,不得不说是一种幸运,也许未来在齐国,能比在周国的时候还要更好呢!”
“总不能让我们当柱国吧?”贺若弼挠挠头:“噢,我忘了,齐国没有柱国,都是什么八旗旗主、八部大人,还挺花狸狐哨的。”
“花哨个屁!八部大人是鲜卑的旧时大官,比柱国可久得多!而且齐国富饶,莫说这些顶级武职,就是低二三阶,都比周国的俸禄高多了,那些个九命柱国还不如这边的二品三品!”
父子俩闲扯时,仆人匆匆跑来向他们汇报:“至尊、至尊派使者,召见二位入宫!”
“什么!”
父子二人猛然从座位上站起,刹那间惊恐、喜悦、迷茫等复杂的情绪弥漫心头。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啊!
“只有我们吗?”
“我没敢问使者,或许、或许还有其他人……”
“罢了,速速更衣!”
父子二人火急火燎地换上武弁服,跟随使者上路,路上和其他人汇合,才发现当初一起来齐国的人都到了,顿时心宽不少。
及至入宫,却见兰陵王已经在宫中等候他们多时,几名将领纷纷下拜,汗颜道:“居然让兰陵王等我们,实在愧疚。”
“哈哈,这是好事。至尊宽厚,今番见你们,想必是要委以重用,我替你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高长恭翻身上马,这是高殷给予他的特权,可以在宫内干道骑乘,其余人只能徒步走路。
等到了地方,贺若弼等人被侍卫引领到近前,只见一个俊逸神秀的年轻人穿着常服坐在主位,光看周围人的态度就知道地位非凡。
贺若敦还以为是替皇帝接见的贵人,却见他向高长恭招手:“孝瓘,让我好等!”
原来这位就是天子!
贺若敦等人顿时战战兢兢、如临大敌,小心谨慎地跟在高长恭身边。
高殷的语气十分温和,还带着些许歉意:“近来事务繁重,这么久才召见诸位,实在不好意思。”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爽朗而不失沉稳,一听就是久居高位的贵人气度,令众人受宠若惊。
“虽然让孝瓘带你们了解齐国军情,但到底还是冷落了,各位不会怪罪朕吧?”
“岂敢!岂敢!”
这把贺若敦等人吓得不轻,连忙回应,却见高殷手握成拳,轻掩张开的红唇,发出清脆的笑声:“哈哈哈,见各位这么有精神,朕就放心了。诸位既然入我齐国,也受了官职,就是朕之臣子,以后当称卿才是。”
齐主温文尔雅,谈吐脱俗,甚至还会和他们开些不小的玩笑,这让来将们对齐主的第一印象十分不错。加上高欢的基因在发力,使得齐主和高长恭的面容都是那么丰神俊逸,某些油腻的动作在他们做来也是自然无比,这更来将们心折。
颜值高就是有无限好处,高欢虽然有着盖世的谋才,但上位的本钱还是那张脸,顶着这个脸立在朝堂上,臣下们对天命也就有着更多的理解:不愧是注定要统治天下、证果成佛的人呐!
第853章 姓族
“来的这些时日,在齐国过得不错吧?若是不如关中的日子,那真是抱歉了,我们齐国还需要改进啊。”
贺若敦等人哪里能接,他们真是希望有个人来给齐主教教什么叫聊天,这种话是属于问候没错,可却是死亡的问候啊!
其实也不尽然,这时候若是个有梗的臣子来说些“关西有权臣,一时间还真不适应”之类的话,兴许能讨得皇帝的欢心,但他们多数是比较莽的武将,此刻又战战兢兢,不敢在高殷面前冒然玩梗。
“才来一些时日,想是不太习惯,至尊还是要尽快拿下关中,让仁德布于四海,这样到哪里都能适应了啊。”
高长恭笑着说,令高殷发出轻笑,其他人只得羡慕地看着这对堂兄弟。有这张脸和这个身份,哪怕是放个屁都是香的啊。
高殷没有搞什么压力测试的想法,他本人在这些周人面前就是压力了,说些怪话也只是想看看他们之中有没有一些出色的臣子,自己好提拔他们,可惜。
寒暄了几句后,高殷先问起一人:“乌丸轨将军,听说您是太原人,骠骑大将军王光之子,还是汉司徒王允之后?”
乌丸轨受宠若惊,迈步从人群中独出:“禀至尊,是如此。”
“忠良之后啊。王司徒计诛董卓,为国除贼,朕有感而发,因此在书中为他设计了连环计的桥段,不知将军看了感觉如何?”
乌丸轨还能说什么,语气沉重得像是死了爹妈:“忠义之节,不可亏违。汉祚四百年,德泽深厚,况先祖荷汉廷厚恩,自当思以死自效,能成其大功而名垂青史,轨为后人,与有荣焉。”
“嗯,积德之家,福泽子孙,太原王世代为州郡冠族,君既出身名门,应以祖德为志。”
其实乌丸轨这个太原王氏多半是冒姓的,王允的侄子王凌不满司马懿专政,打算另立新帝,已经有了起兵的动作,但为司马懿所察觉,最后只能草草收场,在司马懿大船前面自缚投降,结果被司马懿拒之门外,还试探出了司马懿的杀心,最终服毒自尽,他的三族也因此被诛杀。
也就是说正儿八经的太原王氏在那时候死的差不多了,留着的是旁支,之后又经历五胡乱华,太原王氏跟着衣冠南渡,能留在北方的就更少了,王轨这一支大概率就是后来在北方崛起的普通王姓,冒领了太原王氏的名号。
这种现象在这一时期很常见,就跟明朝爱修族谱,写什么历史上的同姓名人被诛杀,但有一个子孙逃亡到某地繁衍至今云云,李唐的陇西李、杨隋的弘农杨都是这么认祖宗的,甚至于他高氏也干了,自认前秦吏部尚书高泰之后,用权势逼着真渤海高们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