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罗塞尔,叫我女皇陛下 第35节

  其中一些极端成员甚至将“帮助他人摆脱肉体束缚”当作目标,制造过多起血腥事件,是被七大教会共同认定的邪教组织。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虽然是灵魂穿越而来,进入了这具身体,但暂时没有搬家的打算……夏洛特思索着,重复了之前的问题:

  “为什么要跟踪我?”

  男子迟疑片刻,在夏洛特晃动的匕首下屈服了:

  “原本的目标不是你……我们跟踪着另一位女士,发现她和你有过接触,才另外安排人盯着你。我中途跟丢了目标,只能回来寻找同伴,发现你躲在边上,就想从你这里获得一些信息。”

  原来不是安排好的连环袭击,而是凑巧么……夏洛特眉头皱起,意识到这名“刺客”原本跟踪的人应该是亨丽埃特,遂再次追问:

  “为什么要跟踪那位女士?命令是谁下达的?”

  男子却闭上了嘴巴,哪怕匕首在脖子上划出伤痕,流下鲜血,也不肯发出声音。

  既然威慑没有效果,那就只能用些更直接的办法了……夏洛特望向对方受伤的手臂,一个危险的念头迅速浮现。

  先拆掉一根手指,如果还不说就继续,甚至可以对下面……她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合理的方法,甚至产生了一点期待。

  不对!

  夏洛特猛然惊醒,发觉“裁决之匕”正在不断放大她的自信,让她觉得自己有资格随意处罚眼前这个有罪之人。

  她立即收回匕首,将其插入绘有太阳圣徽的皮鞘,等再看向地上男子的手指时,已经没有了刚才想要将其逐根折断的冲动。

  可就在她思索着如何对付这个嘴硬的“刺客”时,远处街道突然传来急促的警哨声,紧接着是脚步与呼喊声:

  “报警人说就在附近!”

  “小心,她带着匕首!”

  夏洛特表情顿时变得古怪。

  那个黑发男子很可能发现了这里的战斗,认为自己无法阻止,居然跑去报警了!

  邪教徒竟然还会找警察……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相当有效的办法,而且对她这个不想被父亲发现行踪,又很难和警察解释非凡者存在的人来说正中软肋。

  这时,被她踩住手腕的袭击者笑了一声,说道:

  “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冲突吧?我确实袭击了你,但你也袭击了我的同伴,我们算是扯平了。

  “放我离开,今天的事我不会向上面汇报。”

  说的也是,“灵知会”虽然属于邪教组织,但并不是抓我去献祭的那一批,我和他们没什么过节啊……夏洛特一怔,顿时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

  耳畔传来快速接近的脚步声,她犹豫了片刻,转身钻入小巷另一端,很快消失在连绵房屋之间。

  见她离开,黄棕色短发男子立即爬起,用未受伤的手捡回匕首,随后踩着墙边的木箱跃起,单手抓住二楼窗台,如同身体没有重量一般轻巧地翻上屋顶。

  直到几名身穿统一制服、手持警棍与提灯的警察从下方跑过,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屏息等待的男子才松了口气。

  还好“教唆”的效果不错,她自身恐怕也藏着很多秘密,才会在听到警哨的瞬间变得犹豫……回去就把这件事报告上去……他脑中念头闪过,向夏洛特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秒,转身准备从房顶离开。

  之前跟丢的那位女士,亨丽埃特·马丁正安静地站在他面前。

  ————

  两条街外,夏洛特逐渐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

  “奇怪,我有官方非凡者的身份,为什么会怕特里尔的警察,他才更该怕啊……”

  她嘀咕着,逐渐有了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目光投向刚才战斗的小巷,越发觉得该回去看看。

第58章 拿来吧你

  当夏洛特重新回到那条小巷时,附近已经恢复了安静。

  刚才赶来的警察似乎搜查过了一轮,堆在墙边的木箱位置有了变化,地面也多出了些杂乱的脚印,但他们此刻已经去了别处,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呼喊声。

  借着绯红的月光,夏洛特很快找到了被自己刺伤的灵知会成员留下的那抹血迹。

  周围没有延伸向其他方向的血点,也没有新的打斗痕迹,说明警察大概率没发现那名受伤的非凡者,只是随意翻找几处可能藏人的位置后就离开了。

  感觉很敷衍啊……不过这个年代没有监控,也没有明亮的街灯和大功率手电,晚上想找到一个善于隐匿的人,只能依靠占卜或运气……夏洛特暗暗嘲笑了警察一番,随后回忆着刚才的情况,越发觉得那名“刺客”似乎动用了某种语言上的能力,才骗过了自己。

  当对方提出就此扯平、不再纠缠时,她几乎没有认真思考,就下意识认同了对方。

  是类似仲裁人和律师途径的“说服”?不,更像是一种“欺骗”或者“教唆”,它放大了我不想被警察发现、不愿让父亲知道自己深夜外出的顾虑,让这个念头压过了抓住邪教徒的想法……这种能力的效果并不强,正面战斗时作用有限,可在交谈中却足以让人做出错误判断……夏洛特压抑着心中的懊恼,再次观察周围。

  ……假如我是他,一侧巷口有赶来的警察,另一边又是刚才击败自己的非凡者,自己又受了伤,会选择躲到哪里?

  她代入那名“灵知会”成员的身份,视线扫过木箱后方的阴暗角落、两侧通往不同区域的巷口,最后缓缓向上移动,果然在二楼窗台边缘发现了一丝暗红近黑的血迹。

  找到你了……夏洛特走到墙边,一脚踩上木箱,伸手抓住窗沿,手脚并用迅速向上攀爬,随后腰部发力,翻上倾斜的屋顶,顺手理了理卷到膝盖上的裙摆,恢复原本的优雅造型。

  可刚抬起头,她就愣在了原地。

  今晚才在墓园旁见过的亨丽埃特站在月光之下,黑色长裙与柔顺长发随风飘动,那张足以让任何人沉迷其中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早就知道夏洛特会重新回来。

  在亨丽身前,右臂衣袖被血液浸透的黄棕色短发男子惊讶地望向这边,后退两步停在原地,一副想跑又不敢跑的模样。

  将两人的姿势和表情收归眼底,夏洛特立即明白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想必这名“刺客”跟踪亨丽埃特失败后,就被序列显然高于他的亨丽反过来跟踪,在他爬上屋顶躲避警察时,现身将其堵在这里。

  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又不像敌人相见,亨丽没有拔出武器,也没有使用无形丝线将对方控制起来,受伤的男子虽然有些紧张,却不像面临死亡般面露绝望。

  思索片刻,她试探地问道:

  “你们认识?”

  亨丽双手抱胸,姿势很是随意地回答:

  “算是认识,严格来说,我以前还是他的上级。”

  上级?夏洛特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着,脑中不断猜测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才会变成“前”上下级关系。

  亨丽埃特像是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嘴角带着笑容主动介绍道:

  “他是瓦伦丁,‘灵知会’的一名资深成员,序列8的‘教唆者’。”

  “刺客”用以晋升的魔药名称就是这个?看来他骗过我的话语就是这个序列的核心能力……夏洛特默默记下这一点,旋即追问道:

  “你以前也是灵知会的人?”

  “不是,”亨丽埃特轻轻摇头,“灵知会已经存在了上千年,表面上拥有自己独立的理念,但实际上一直为另一个更加古老、隐秘的组织服务”

  “像瓦伦丁这样的低序列非凡者,有些知道自己真正为谁做事,有些则始终以为自己只是在践行加入灵知会时认同的理念。”

  看样子这位教唆者属于知道真相的前一种……夏洛特瞥了眼低头默认亨丽说法的瓦伦丁,片刻后继续道:

  “所以,你是那个‘上级’组织的一员?”

  亨丽埃特点了点头,没有进一步解释,只是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道:

  “你知道得越少,与她们之间的联系越弱,才不会被盯上。”

  说完,她望向手臂受伤的“教唆者”,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语调却变得冰冷:

  “我原本想杀掉你灭口,顺便给她们一个小小的警告,但又觉得没这个必要。

  “你回去以后告诉派你来的那个蠢货,我离开教派是为了完成另一项任务,让她别再因为以前那点过节,总是安排人盯着我,要是让那位女士知晓,她自己明白后果。”

  “另外……”亨丽埃特偏头看了眼夏洛特,“这位小姐的事最好也止于我们之间,她背后的势力不是灵知会能招惹的。”

  我背后的势力……没错,我可是统治因蒂斯的索伦家族的后裔,还是这个国家最大的教会的成员之一,跟这座城市的主保天使同名的修女谈笑风生……夏洛特先是有些心虚,旋即挺起了胸膛,坦然面对着瓦伦丁狐疑的目光。

  后者表情变了变,不知相信了几分,但最终还是缓缓点头:

  “我只会转达您所说的话。”

  亨丽埃特满意地收回视线,转而向夏洛特笑道:

  “我这边没问题了,你还有什么话要问吗?”

  夏洛特知道对方的意思是今晚的事就此结束,打消了将其交给教会处置的念头,转而问道:

  “你知道最近有邪教徒在特里尔制造恐怖袭击吗?”

  听到这个问题和自己关系不大,瓦伦丁稍微放松了身体,回答道:

  “有很多流言在地下传播,但根据官方非凡者的动向来看,这些流言应该都是真的。

  “有一些信奉‘真实造物主’,宣称七神窃取了那位主的权柄的狂信徒向一座教堂发动了攻击,虽然没造成太大破坏,但死伤却不少。

  “他们还说这只是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

  “你们没参与吗?”夏洛特好奇地追问。

  瓦伦丁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的问题,立即摇头道:

  “怎么可能?大家确实对官方非凡者和教会不满,但也不会做这种激怒他们的事……听说这两天有好几支‘机械之心’小队从外地来到了这座城市,支援本地的教会,驻守各教堂应对后续可能的攻击。”

  确实,野生非凡者躲开教会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招惹……但这就更凸显“真实造物主”信徒的疯狂了……夏洛特思索片刻,继续问道:

  “在哪里能找到他们?”

  瓦伦丁瞥了亨丽一眼,见她只是笑着看向两人,不准备打断对话,只能低声说道:

  “大学区有一个没被官方非凡者掌握的定期聚会,最近有人在那里宣传类似的观念,当然,没人理会他们。不过进入聚会需要凭证,只能靠你自己去弄。”

  刚说完,他就看见对方朝自己摊开右手晃了晃,表情顿时变得呆滞。

  “拿来吧,”夏洛特理直气壮,“你刚才袭击了我,总要赔偿一点精神上的损失吧。”

  瓦伦丁转头望向亨丽埃特,似乎希望她替自己主持公道,后者却移开目光,仿佛突然对远处圣马尔监狱的形状产生了浓厚兴趣。

  见指望不上这位前上司,他颇为委屈地用没受伤的左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枚金币放进夏洛特的掌心。

  这枚金币大小与常见的金路易一致,但原本的路易六世头像被一个张开双臂、背负十字架的赤裸男性取代。

  倍芒小镇教堂里供奉的造物主?夏洛特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什么般将金币旋转了半圈。

  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男性顿时变成了一个倒吊着的人。

  ————

  四月底,抵达特里尔一个多星期后,索伦家终于收到了白枫宫送来的正式通知。

  第二天一大早,拉乌尔·索伦就让管家做好了马车、礼服和随行人员的安排,自己也换上了正装,打扮得一丝不苟。

  和全副身心放在这件事上的父亲不同,夏洛特这段时间已经熟悉了特里尔的几个主要区域,也尝试过多次在夜间溜出宅邸,寻找那些发生在夜幕之中的争执、斗殴,用语言或拳脚“说服”双方,再给出公平的裁决。

  次数多了,城里甚至开始流传一位衣着古怪的女士的故事,据说她只在夜间出现,专门惩罚为非作歹的恶徒。

  我其实只是为了方便而穿了裤子……还好每次都是在其他区域寻找扮演机会,否则父亲恐怕早就从仆人口中听到这个传言了,而他大概率会怀疑到我头上……站在一楼大厅的夏洛特悄悄看了拉乌尔一眼,发现对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后续的行程上,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待马车备好后,父女两人坐进了同一辆马车,女仆、男仆则乘坐另一辆车紧随其后,装着礼物与替换衣物的箱子也被仔细固定在车顶。

  马车穿过特里尔繁华的街道,经过那道用来收取入市税的围墙,驶向西南方向。

  随着房屋与农田被甩在身后,一片规模庞大、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的建筑群逐渐出现在前方。

  那就是整个北大陆占地最广、也最奢华的王室宫殿,白枫宫。

第59章 获得继承权

  当白枫宫的建筑群轮廓逐渐从车窗外出现时,夏洛特才意识到,所谓的宫殿只是一个过于笼统的称呼。

  那是一整片围绕王室和贵族形成的庞大聚居区。

首节 上一节 35/91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