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歌闻声连忙来到门口,眼神惊喜:
“玉儿,云前辈入京,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不失了待客之道吗……”
说话间打开房门,就瞧见大气磅礴的红衣美人,手里提着食盒,正面色如霜盯着大鸟。
披风鸟则如同犯了大错,低头看着地板。
“诶?你凶它做什么呀,这么乖的鸟。”
叶行歌超喜欢这只大鸟鸟,连忙上前护住:
“云前辈这是在练功?要不我去炒几个菜,待会咱们仨好好喝几盅……”
身边人并未回应。
毕竟站在门外的是云雨楼!
云雨楼刚才废了不少功夫,才调理完气脉,发现玉儿肚子又饿了,就去买了点吃食。
结果不曾想出个门的功夫,叶行歌就钻屋里了!
她此生好不容易收了几个嫡传,结果老大天赋绝世,却环环不扣,总是给她整点新花样!
老二则满心‘下克上’,整天琢磨着怎么当老大,甚至当老祖。
现在连最靠谱的老幺,看个门,都能把这么大个男人放进去。
山河会是风水有问题吗?
……
云雨楼前两天扎针,被这逆婿握着手拉拉扯扯,确实有所冒犯。
但当时叶行歌终究在睡梦中,她用的也是大玉儿身子,只是被弄脏了衣裳,念在女婿半个崽,云雨楼想想还是平静道:
“谁让你进去的?师父在闭关,乱干扰出事怎么办?”
叶行歌有点无辜,本想供出披风鸟。
但瞧见大鸟低着头,还是歉意道:
“我就看看,都没敢靠近……”
“你没乱碰吧?”
“闭关打坐,我岂敢乱碰,走,进隔壁屋说。云前辈怎么了?”
叶行歌说话间,把红衣大美人往隔壁房间搂。
云雨楼肯定不让搂腰,躲着躲着,就躲到了隔壁房间:
“你老实点,师父在隔壁!”
叶行歌见大漂亮还紧张起来了,有些好笑,举止稍微收敛了几分:
“我见仪鸾司正在街上搜查,是不是和云前辈有关?”
云雨楼刚才已经注意到动静了,平静回应:
“山巅之事,你还没法处理,安心练功就好。”
“那待会仪鸾司搜过来……”
“你近日在雍京名声不小,仪鸾司没确切行踪,不敢轻易查你地盘。”
“哦……”
叶行歌微微颔首,明白了意思:
女反贼藏在客栈里,依仗他的名声庇护……
这剧情怎么有点熟悉呢?
这就是有其徒必有其师吗……
叶行歌表情稍显古怪,往隔壁打量:
“云前辈不会也功力尽失了吧?”
云雨楼感觉大玉儿已经把山河会的威名糟蹋干净了,蹙眉道:
“只是些许阴煞阻塞气脉,待会就能恢复。你回去吧,我照顾师父就行了。”
叶行歌可是生平头一次见第一志愿,话都没说上,岂能扭头就走,眼见大漂亮打开食盒,里面全是街上卖的低等货色,又起身道:
“在我家里,吃这些像什么话?你等等,我炒个几个菜,待会咱们和岳母大人……你瞪我做什么?”
云雨楼觉得这称呼有点背德,想想只是道:
“尚未婚配,叫什么岳母?让师父听见怎么办?你不必麻烦,家师不吃东西。”
“呵呵~不吃总得喝点。”
叶行歌相当热络,说罢下了楼。
云雨楼以‘对象’的身份和叶行歌凑一起,实在别扭,也没阻拦,等人下去后,就把小徒弟拎进来,好好数落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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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
叶行歌端着几盘小菜,再度回到客房。
披着小披风的大鸟,乖乖巧巧蹲在桌旁凳子上,瞧见他手里色香味俱全的晚饭,眼睛都睁大了几分,但整个鸟纹丝不动,就好似被定身了。
“咕叽咕叽?你饿不饿?”
“咕……”
肥雪想吃,但刚被师尊大人训了,不太敢。
但好在叶行歌通人情世故,从盘子里拿出一叠小酥鱼,放在了大鸟面前,又抬眼望去。
房间内,一袭红裙的大美人,单手负后站在窗口,眺望着京城的繁华夜景,背影看起来没了昔日的小傲娇,反而多了一抹烈酒都消不去的寂寞……
叶行歌一愣,把菜放在桌子上,询问道:
“怎么又开始凹造型了?”
“……”
云雨楼有点想和徒弟换回去,但大玉儿正在维持体魄散功,中间断开容易出岔子,想想还是回身走到桌前,看向桌上的——松鼠鳜鱼、黄焖鱼翅、红烧肉……
因为色香味俱全,云雨楼略显讶然:
“这都是你做的?”
叶行歌莫名其妙:
“我招待你和云女侠,能让客栈的厨子代工?云女侠还要多久?”
云雨楼见这几样菜费了不少功夫,也不好再拒人千里,轻声道:
“家师已经通体无垢,不需要吃东西,你也饿了吧?快吃饭吧。”
叶行歌见此也没多说,在旁边坐下,想想低声询问:
“玉儿,云前辈对我什么看法?”
云雨楼对叶行歌评价挺高,但显然也有不满之处,语重心长道:
“家师文武双全,讲究外练武功,内树文胆,你光有些许武艺,性格却如同江湖浪荡子,家师能高看你?”
叶行歌听见这话,目光疑惑:
“我在外面很正经呀,各种除暴安良……你不会把咱们私下那点事,也全给云女侠说了吧?”
说到这里,叶行歌还坐直几分,眼神上下打量,意思像是——这傻媳妇,怎么啥都和老娘说……
云雨楼眨了眨眸子,觉得也对,改口道:
“你现在老实点,别乱来让家师听见,自然就没事。”
叶行歌微微颔首,因为是第一次见丈母娘兼第一志愿,肯定得留个好印象,想想询问:
“云前辈喜欢什么样的年轻人?”
云雨楼坐直几分,眼神古怪。
叶行歌以为大玉儿不好意思,继续道:
“我这不第一次见长辈吗,以前也没接触过,你帮忙支支招……”
云雨楼觉得这小子就离谱,但憋了一瞬后,还是回应:
“首先得守礼,无论在外还是私下,都要表里如一、相敬如宾,这样家师才能放心把我交给你……”
叽哩哇啦……
叶行歌认真听了半天,明白了意思——大漂亮在狐假虎威,借着师父名义让他老实点!
叶行歌在云女侠面前,肯定得守礼,但大漂亮是小媳妇,岂会客客气气,当下拿起筷子,夹着鱼块递过去:
“先吃口菜。”
云雨楼本想接,但不曾想这逆婿,夹起鲜嫩鱼块,就往她嘴里喂,她连忙后仰躲闪,眼神微冷:
“你还放肆是吧?”
叶行歌寻思云女侠那等人物,既然把玉儿许配给他,就应该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当下把鱼块叼在了嘴里。
云雨楼见此,以为叶行歌自己吃了,才继续道:
“家师为人正派……呜?!”
双唇相合!
叶行歌含着鱼块,直接喂到了红唇之间。
正在悄悄吃小鱼干的肥雪,见状目如铜铃、瞬间炸毛,“咕叽?!”一声躲出三米远,从屏风后探头,显然是怕血溅鸟鸟一身!
云雨楼着实没料到还有快慢刀,察觉不对已经避让。
但大玉儿这几天,也不知提前演练了多少次,她刚动,后腰就被搂住,偏头,此子跟着转头,然后就吃上了!
察觉唇上难以言喻的火热温度,脸色瞬间红到脖子根,当即后仰轻拍桌面!
啪——
叶行歌惊了一跳,连忙抬手:
“嘘嘘~云女侠在隔壁,别被听见了……”
云雨楼心神剧震,嘴里含着鱼块,在憋了一瞬后,就猛然起身以卵击石!
叶行歌见大玉儿想揍他,担心云女侠听见,直接就拦腰抱了起来,捂着嘴低声道:
“别别,怎么还生气啦?”
云雨楼被抱了个双脚离地,眼神瞬间清澈,压下火气微微抬手,意思应该是——我知道错了!
“嘿?”
叶行歌见大漂亮忽然识时务了,都有点不太习惯,正在研究大漂亮今天是不是出了问题,就发现怀中人眉头一皱,眼神望向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