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抓了个喽啰,怎么得看归元教后续动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可。”
“哦……”
独孤嫣有点想一起去行侠仗义,但再不回去,老爹该发出尖锐爆鸣了,当下只是帮忙拾取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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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客栈。
红玉在窗口端正侧坐,气态也如同规规矩矩的女掌门,正用千里镜仔细查看港口外的情况。
身侧,镜花水月幻化的白衣女剑仙,并肩坐在跟前,也在仔细打量:
“这姑娘骨相、身手看起来都不错,应该还藏了实力,不过确实青涩,应该是独孤长信刚带出来历练,”
红玉刚听见这姑娘是八柱堂的人,也挺意外:
“这丫头属于偶遇,初生牛犊不怕虎,硬往叶行歌跟前凑,咱们怎么办?”
云雨楼略微思量:“八柱堂虽然被撵出关外,但手下还是有不少精兵,掌控着西域各部,往后若是要举旗反燕,八柱堂肯定以招安为主。”
红玉知道八柱堂是一只生力军,但尉迟靖南天下第六,手下还是正儿八经的精锐铁骑,以山河会的体量,想招募可不容易:
“意思是先和这姑娘结交?”
云雨楼觉得当前最好的处理之法,是古法结盟——和亲!
古来成大事者,面对这些割据势力,都是娶闺女结亲家,只要把独孤嫣娶了,独孤长信肯定会游说尉迟靖南给女婿站队。
不过她已经把大玉儿许配给这逆婿了,而且也不喜欢叶行歌为了目的去勾搭姑娘,想了想只是道:
“顺其自然。”
“哦……”
红玉微微颔首,觉得让这色胚顺其自然,那怕是用不了多久就给顺回家里了……
云雨楼打量一瞬后,见两个小年轻搞定目标折返,便想离开。
而红玉略微琢磨,又道:
“对了,叶行歌提升将近三年功力,恐怕又需要扎针封脉了……”
“嗯?”
云雨楼听到‘封脉’这两个字,都快应激了,毕竟这通常伴随着各种背德!
但身为一甲老魔,云雨楼岂会三番五次在同一个地方吃亏?思量一瞬后,回应道:
“为师自有安排,你先歇息吧。”
“哦……”
……
港口。
三更半夜,叶行歌驾着马车走过街面。
独孤嫣怀抱长匣坐在另一侧,还把红伞照在叶行歌头顶,因为担心老爹瞅见,沿途还小心翼翼眺望着客栈方向。
叶行歌瞧见这模样有点好笑,此时前行间,还拿着同心牌,给女上司汇报斩获。
哒哒哒~
独孤嫣老家在西域,显然没见过玄兵阁刚研究出牌子,还以为在和归元教说话,但仔细一看:
【死小子,你怎么又去办事了?】
【闲着也是闲着……】
【乖,早点休息……】
叶太岁嘴角还勾到耳根,也不知道在开心个啥……
?!
独孤嫣侧身探头打量,憋了半天,忍不住询问:
“教主是女哒?”
“嗯?”
叶行歌一愣,继而就压下嘴角,帮温大姐姐推销:
“这是同心牌,玄兵阁刚打造的新物件,仿制归元教的牌子锻造。”
“是嘛……”
独孤嫣其实看着就不像归元教的牌子,但确实没见过,此时拿过来好奇看了看,也有点好奇对方身份。
但光从亲昵言词来看,应该就是相好之类的,她自然也不好开口,心头不知为何还有点复杂,暗暗琢磨:
到底是何等女子,竟然能把活太岁都撩成歪嘴……
而叶行歌眼见客栈快到了,询问道:
“今天是咱们合伙办事,你的情报立了大功,五五分,你要银子还是要名兵?”
“啊?”
独孤嫣把牌牌还回去,回头看了眼:
“不是要依律上缴吗?”
叶行歌微微耸肩:“我上报过了,可以自行分配。”
独孤嫣作为八柱堂大小姐,完全不缺这点小钱,但刚出山,确实没拿到过什么战利品,想了想道:
“我拿刀吧,今天也没出什么力,实在惭愧。”
四千两银子,是刀加两百把普通兵刃的货款,为此银子价值还更高点。
叶行歌纯粹出门闲逛捡了个人头,拿大头觉得不仗义,为此又给大嫣嫣分了五百两银子,但这姑娘确实白富美,硬不要。
而两人如此分赃间,马车也回到了客栈附近。
独孤嫣怕大晚上跟着叶太岁出门,被爹爹发现,也不敢再拉扯,道别之后,就抱着匣子小跑上了楼。
叶行歌见此摇头一笑,先把马车驶入了客栈后院,确定四下无人,把钱箱收进了山河囊,转身上楼。
路过二楼时,发现大嫣嫣还去探望了下四个小胡姬,叽哩哇啦说着外语。
叶行歌也听不懂,寻思有机会得和大嫣嫣学点外语,因为大漂亮还在等着学功法,略微聆听后,便悄然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