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终究还是混到一块去了吗?我开始有点期待她们的组合技了。”
“组合技吗?那是什么样的啊老师?”
“那个……小孩子不能听。”
“那我自己脑补……可恶,为什么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冒出米凯拉的脸。”
“交界地魅魔不是浪得虚名的。”
“我大概能体会到帽子大叔的痛苦了。”
“他会习惯的,毕竟他本身就来自于噩梦,猎人梦境嘛,大家最后都会活成蒙西斯学派的样子。”
“噢对,安里好像不辞而别了。”
“我知道的。”
“小杜鹃给到的压力太足了吧?”
“压力吗?她好像,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做所以才最吓人好吧。”
“很吓人吗?她其实,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不要看她长得那么高,又成天扛着个雷枪。”
“这我当然知道啦,她可喜欢她的雷枪了,甚至在猥亵老师的时候她都不舍得放开她的雷枪呢……”
“哕咳咳咳!!!”
堪比龙咳的剧烈咳嗽声从一旁的银甲覆面盔下传来。
师生二人的对话没有回避任何人,全程当着杜鹃的面。
类似什么组合技之类的黑话,杜鹃可以假装听不懂,但是眼看着阿语要把她在自己日志本中看到的内容抖出去的时候,杜鹃再也绷不住了。
看到官配老婆一副红温呕血的模样,身为老师的珲伍严肃教育了不懂事的学生:
“以后不准随便把别人日志里的东西拿出来闲聊,还是要尊重个人隐私的。”
“阿语知道错了,老师。”
——
“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说的是日志本里的事情。”
“这个你别问。”
“好的老师。”
杜鹃:“……”
…
……
离去的朋友很多,但好消息是,这次大放异彩的两把雷枪都会一起返回学院。
对杜鹃而言,一个多纪元的漫长分离留下的伤口,需要用余生全部时间与珲伍的充分胶黏来进行修复。
至于狼,如今护身符已到手,他已没有了继续在外奔波的理由,当然,常驻于学院肯定不符合狼的行事风格,之所以答应一起回去,一是因为他不确定离开幽影之地之后修罗意志还会不会突然反复,二则是来自于阿语的软磨硬泡。
女孩表示自己的生日就快要到了。
…
至于猎人。
在历经幽影之地的一系列拉胯表现之后,加上被小南娘缠上,接下来他不得不消失一段时间了。
他和狼就像是一对正反作用共轭的npc。
当其中一个派上用场了,另一个大概率要出问题。
或许这就是宿命对珲伍的考验吧,试想一下,如果每一次征伐,这俩人都能以毫无负面的巅峰状态参与……
那还要珲伍干什么?
当逆天机制和逆天性能结合到一起的时候,必然就会有逆天的规则对其进行限制。
尽管兄弟之魂也是主流程的主要旋律之一,但实际上狼猎珲三人共同应敌的画面少之又少,到目前为止也只正经出现过一次,那次是面对黑夜的羊头,对手也是狼猎珲…
…
“以后你就住这里吧,围巾大叔。”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辉月教堂二楼。
阿语领着狼来到黑刀亚勒托曾住过的那间房。
人偶:“挺好,这里有黑刀的味道。”
因为阿语的帽子大叔最近在玩失踪,人偶就交由狼负责保管,现在她每天都挂在那把名为开门的不死斩刀鞘上。
说起来,掉色人偶和纯黑刀鞘放一块还蛮搭配的。
这是人偶自己要求的,她说狼的腰包里有一股发霉饭团混合过期糖果的味道,她不喜欢…
“房间的原主人离世了,不过我想大叔你肯定是不会介意这个的,反正你们都是死人……需要什么生活用品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或者让楼下的坤坤帮忙,噢对了,大叔肯定需要新的围巾和衣服,我已经让老伯去想办法了。”
“衣物倒是无所谓。”狼盘膝坐在窗台边,感受着横断山脉上这不算特别温暖的阳光,扯了扯自己那披散的长发:“如果有麻绳之类的……”
“用我这个吧。”阿语从自己手腕上缠绕的束发带扯下来递给狼。
狼接过手,将披散的长发束起。
阿语:“这样看起来精神多了,而且噢我这根带子不防火的,大叔修罗化的时候身上的余烬会把带子烧断,那样头发就会唰的一下散下来,很帅的。”
狼:“……”
这是他第一次了解到阿语视角内的修罗形象。
原来她最在乎的点,居然是修罗化之后头发必须披散下来。
第672章 狼好狗坏的世界
有一说一,脑子里藏着一只小南娘对于猎人来说确实是噩梦般的存在。
按理来说,米凯拉早已将自己与那个不存在的时空绑定,除非成神,否则他无法离开那里回归真实的时间线。
但人性是他主动割舍的,与猎人共处一梦的人性米凯拉已经不再属于米凯拉,这是前置条件。
此外,米凯拉论述的观点中也说了,只有成神才能脱离那片虚妄的时空。
而猎人,本就是上位者。
他的本体,那条风干大鱿鱼,是约定的神祇之子。
就像修罗以及修罗的护身符可以被带回来一样,猎人也可以把属于他的东西带回到现实世界。
这就是人性米凯拉被带回来的真正原理。
……
帽子大叔只是失踪,没有离开。
上一次玩失踪的时候,是他自告奋勇去帮阿语杀人,结果跑到黑夜深处没打赢夜王,回来之后窝在大书库连续emo了好些天。
并不是因为觉得丢面子,虽然确实有点丢面子。
可能有的人会觉得,答应小孩子的话食言了也无所谓,反正小孩嘛,过几天就会忘记的。
但猎人觉得这很重要,欺骗小孩比欺骗成年人更加恶劣。
至于这次,猎人也不完全是因为被恶心到所以躲起来。
诚然,梦境里时刻装着一个很好看的小南娘,对于猎人而言确实是顶级膈应的。
膈应就膈应在,他的心理严重排斥对方,却偏偏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对方的娇嫩面孔。
他宁可梦境里装着的是科斯的孤儿,也不想每天带着个大吊萌妹到处乱逛。
最可恶的是,他没有办法把米凯拉丢出去,现在对方所处的那片区域已经属于他的梦境的一部分。
“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早知道就不去什么幽影之地的过往时空了,我直接在你梦境里成神多好。”
这是人性米凯拉躺在猎人的床榻上时说的话。
他失去了对梦境的掌控力,但他已然不再需要掌控什么,说得更直白一点,他很乐意被猎人操控。
“那我只能在梦境里培养几个猎人,让他们狩猎你。”
大书库阁楼之上,猎人蜷缩在角落里,脑袋上盖着一本死灵之书。
从幽影之地回来之后猎人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一躺就是三天,哪里也不想去,什么都不想吃,不想听,不想看,整个人都颓掉了。
有一种失去灵魂,沉浸于至暗时刻的感觉。
就算是半夜感应到有不安分的学徒在执行某种邪恶仪式,猎人也懒得起身去管了。
甚至,昨天夜里有几个异端学徒就在这间阁楼里进行了集会,在点起蜡烛和诵念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咒语之后,他们发现角落里有个带着三角帽子的人影突然坐了起来,于是全都吓晕了过去。
猎人不知道他们念叨的那些咒语到底是为了召唤哪种邪神,更不知道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内心深处到底是想不想见到邪神的,毕竟当自己这个“邪神”翻身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阐述内心的愿望,而是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
“他们怎么这么能睡?”
说话的是米凯拉。
猎人:“安静。”
第二天中午,猎人依旧躺在阁楼的角落里。
那几个异端学徒依旧昏迷不醒,四仰八叉地叠着罗汉。
米凯拉:“他们的咒语很特殊,是我未曾接触过的。”
猎人:“不要在我脑子里说话!”
米凯拉:“我可以换成你喜欢的声音。”
猎人:“滚呐!”
米凯拉:“或者你指定某个人的声音也可以的。”
猎人不再出声,他用那本厚厚的古老典籍把自己的脑袋夹住,然后把脸埋进阁楼的锐角角落深处。
米凯拉:“他们的心率正在逐渐变慢,可能过几天就臭掉了。”
猎人不说话。
米凯拉:“我昨天有仔细听过,他们诵念的咒语使用的是一种古老语言,里面多次提及‘角度’与‘时空’等词汇,不是那种坑蒙拐骗的假咒语,这或许是个正经的联络术法。”
猎人还是不说话。
米凯拉:“好吧你可能确实不感兴趣,说起来,那女孩的生日就快要到了,你不打算去参加宴会吗?我是说,如果真有宴会的话。”
猎人依旧不说话。
米凯拉:“果然你还是更愿意跟我呆在一起,呵呵,说吧,你想要哪种?人偶还是血族女剑客?还是乌鸦面具?还是说全都要,我都可以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