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成武圣:从破山拳开始
作者:朝小憨
简介: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人道酬勤,天道酬补!
段暄穿越到了武道至上的高武世界,这里妖魔横行,人如蝼蚁命如草芥。
而他成了西北边陲十万大山中,蛇头沟的贫苦猎户之子。
猎户父亲被朝廷征用,进入深山猎捕妖兽,采取妖丹,一去便是三年,至今未归。
只留断了腿的母亲与段暄,于乱世之中苟活。
山匪作乱,帮派掌控山沟命脉。
“山君香火”“山神祭祀”“驱赶山鬼”无数的剥削手段,母子二人苦不堪言,饿死已经不远。
但好在段暄的脑海之中,浮现着一道只有他能看得见的文字。
【命格:人道酬勤,必有所获,天道酬补,必有所成】
段暄明白了,无论什么技能、功法,只要学习就有收获,只要坚持不懈就一定能成!
一切限制,于他而言,形同虚设!
第1章 乱世命格
黄蛇县,蛇头沟。
低坡的碎雪卷着泥土,犹如碎刀子,刮向高坡。
风声困在蛇形的深沟之中,冲不出去,狂蛇一般,嘶嘶吐信。
几个穿着漏洞粗麻碎皮袍子的娃娃,顶着砸脸的雪向前行走着。
脸上长着冻疮,雪虽然锋利,但刮在脸上,没人觉得半点疼。
只是把粗麻袍子拢了拢,团得更紧了。
“奶奶的,这群山匪真不让人活了。山君香火每月都要交也就罢了,最近又整出个什么山神祭祀。
半个月就要交一次。
月月交钱,年年交钱,猎物都躲进深山了,怎么打?这日子还怎么过?”赵瑞骂骂咧咧地说。
“我爹前两天进山把腿摔断了,家里就靠我娘缝缝补补卖点钱。
要是……要是那群山匪再上门要钱,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刘春妹缩了缩脖子,眼神迷离地望着四周,生怕被人听见。
武道世界层层剥削,朝廷除了用强横的武力镇压平民。
各方面综合起来的税收也让人无暇反抗,全都是如何生计下去。
而在这官府难以企及的地方,山匪们组建的帮派才是真正的“官家”。
整个蛇头沟,帮派们不仅掌握着猎物、兽皮等交易市场。
为了更大力度的剥削,掌控权力,他们效仿朝廷,制定了诸多本不合规的条约。
比如山君香火、山神供奉。
说到底,就是要不断榨干蛇头沟的人,让他们永生永世不能抬头,却要永生永世的为自己送上钱财。
要是不交,哼。
上山打猎的时候,可就要小心一点了。
野兽有没有不知道,但“野鬼”一定会袭人。
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家破人亡。
谁家的房子被一把火点了,里面的人活生生烤成肉干,都是极为常见之事。
为了震慑,他们直接当街售皮。
只不过,这皮并非兽皮!
当然,要是把钱乖乖交了,一家倒是能继续残喘的活着。
“不让死,又不让活的好,就这么吊着百姓……
一直交钱,一直苟活,反反复复,这样下去可就是死循环了!”段暄跟在两位发小身后,看了眼,骂骂咧咧的赵瑞。
又看了一眼,缩着脖子黑黝黝的小丫头刘春妹。
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思。
三天前穿越到这个世界。
因为老爹的狩猎本事还不错,一家三口过得虽然拮据,但并不艰难。
不过父子二人感情并没建立,段暄被强行植入原宿主的记忆。
他记得官府的人来到村里。
强行征集了一批为贵人收集兽丹的青壮年猎户。
段暄的父亲就在其中。
一去多年,再也没了消息。那些官差闭口不提,段暄便知道父亲是回不来了。
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而原宿主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
段暄没有在他的记忆中看到任何的打猎技巧。
也就是说,家里的顶梁柱倒了,而当时的他,成不了顶梁柱!
母亲手脚不便,为了寻找父亲,还摔断了一条腿。
至今仍卧病在床,只能做一些缝缝补补让段暄去卖。
像这样贫困艰苦的家庭,黄蛇县至少还有十几二十万。
没有钱寸步难行。
想靠知识出人头地,不可能。
想学门手艺,何谈出人头地?
至于武道,更是真金白银。
虽有武馆林立,却没人做此想法。
武道至上的时代便是如此,穷人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家族扶持,资金倾斜,最底层人不管几生几世,仍旧难以脱身。
“段哥,兔子,你做的小陷阱抓到兔子了!”
刘春妹蚊子般的惊呼声,打断了段暄的思绪。
赵瑞风风火火地跑过去,扯碎陷阱,从里面抓出了一只还有一丁点气息的灰毛兔子。
【人道酬勤,天道酬补】
【陷阱:小成(5+2/100)】
【狩猎:入门(12/50)】
这是段暄与所有人不同的地方,从他穿越来的那天。
他的脑海中就浮现了人道酬勤,天道酬补八个大字。
他便知道,这是自己的金手指,而这八个字就是自己的命格。
不管学什么,都一定会有收获,只要有收获,不管学习的东西有多难,最终都能成功!
不过来的前两年,原宿主的身体实在过于稚嫩。
加上耳时五六岁长身体的时候,家里却一直供不上相应的营养,十余年过去,段暄的身材十分矮小。
别说狩猎,就是制作一个小小的陷阱,都要耗费很久的时间和大量的体力。
但总归是有些收获的。
看着面板上陷阱技能增加了两点数值,段暄会心一笑。
旋即又长叹了一口气,在这吃人的世道,就是天天打到野兔又能如何呢?
最多解决自己和母亲的吃的问题。
依然活不下去,依然要被山匪剥削,要被那无情冷漠的朝廷税收剥削。
“猎户税,可笑至极!”
想要逆天改命,想要在这乱世中好好的活下去,就必须要学武。
而有的系统面板,学就能成,段暄更加坚定要学武了。
段暄从皮后摸出小刀,利落地将兔子分成三段。
“段弟刘妹,你俩啥打算?难不成真要一辈子在这蛇头沟苟活下去吗?”
赵瑞心直口快道:“我可不想为了一只野兔,又或是其他什么猎物。
就傻呵呵的高兴一天。
我县城里的官老爷亲戚昨天晚上来我家了,他要把我接过去,做个抄书。
虽然抄书累,但总比吃了上顿没下顿好。”
赵瑞家本就比段暄和刘春妹家庭好一些,父母健在,家里有着一大片地。
而且县城里还有一个亲戚在官府里做小吏。
此刻说起话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刘春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我爹和我娘要送我去王家当丫鬟。
我,我……我不想去……但家里揭不开锅了,二妹和三弟都要吃饭……”
刘春妹的家境比起段暄和赵瑞可是要惨上很多。
因为家里有三个孩子,她还是最大的那个,很不妙的是,她还有个弟弟。
段暄看了二人一眼。赵瑞不用说,家境可以,胆子还大,还认识不少字。
若是县城里面的官老爷亲戚愿意提携。
先从最底做起,也算是过得体面。
而王家是黄蛇县顶级的门户之一,平常人攀关系都进不去。
要是真能进去,虽说下贱了点,可能活下去又有什么呢?
“段弟,你呢?”赵瑞拍了拍段暄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