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从替嫁新郎开始崛起 第17节

  《元煞功》。

  确认无遗漏,李元拾起方才秦彪掉在地上的粉色荷包,一并塞入怀中。

  现场如何处理?

  一把烧了,反而不美。

  如今世道乱糟糟的,谁又会在乎一个底层小喽啰的死活?!

  心中主意笃定,李元闪身没入夜色。

  月上柳梢头。

  周宅。

  哗啦——

  一盆凉水浇在身上,李元渐渐平静。

  吱呀。

  屋门拉开一条缝,露出睡眼惺忪的面容。

  “元哥儿,怎么还不睡?“

  兰姐儿带着困意问道。

  “我再练几遍,你先睡吧。”李元尽量平静。

  “早些睡吧,明日再练,别太累了。”幸而她并未怀疑。

  咔哒,门合上。

  “若破庙中的尸体被发现,应该不会怀疑到我吧?”

  李元仔细回想,并无遗漏。

  借着月光,他展开《元煞功》。才看第一句,便倒吸凉气。

  “欲练此功,须得清心明玉辅助,否则元煞之气入体,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从名字看就邪性,有如此要求,李元不疑有假。

  况且,真要是能随便练,秦彪早就邪功大成了。

  “元煞功,共一十三层。每一层圆满,可提升自身两成实力,包括力量、身法......”

  两成?!

  若十三层全部修至圆满......效果将难以想象!

  李元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唾沫。

  如面对美味海胆,他欲一口吞下,却不知从何下口。

  看来,清心明玉是关键。

  但,清心明玉,到哪儿去找呢?

  秦彪之流,不可能有此等逆天功法。

  至于他手的里这本功法,到底从何而来?

  奇遇?

  搜刮?

  亦或是......偷盗?

  李元猜不到答案,他按耐住激动的心情,悄悄将《元煞功》塞进了衣服的最里层。

  ......

  次日。

  秦彪被杀的消息,如野火般烧遍了蓝山镇。

  暗处,人人拍手称快。

  “活该!欺男霸女,鱼肉乡里,丧尽天良,早该死了!”

  “苍天有眼,山神爷终于显灵收了他!”

  ......

  而在一条狭长深邃的里弄深处,槐花香甜得发腻。

  堂屋里,围坐着七八个黑虎帮精锐。

  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幢幢鬼影。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手持一口状如弯月的长刀,架在妇人颈上。

  “识相点、快把东西交出来!”

  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淬了冰。

  他三十上下,正值壮年,猿臂蜂腰,虎头锐目,唇边微须,显出与年龄不符的老辣沉郁。

  此人,正是黑虎帮帮主,孟三。

  他把秦彪的住处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一无所获。

  这妇人,秦彪的姘头,是最后的线索。

  妇人抖如筛糠,喉头咯咯作响:“孟爷,我真的不知道......阿彪从没给过我什么书册......”

  孟三面无表情:“不见棺材不落泪?”

  手腕微沉,刀锋入肉三分。

  鲜血顺着颈项蜿蜒而下,在弯刀上积成细细的红线。

  “我说!我说——”妇人尖叫,声音因恐惧而撕裂,“一定是凶手拿走了!”

  孟三皱眉,烛火在他眼中跳动。

  “凶手?你他妈告诉我凶手是谁?!”他嘴角扯出一抹嗤笑。

  妇人一哆嗦,“孟爷,我虽然不知道凶手是谁,但阿彪死前一日,还去了梧桐巷收下个月的山神香火......那里的几户人家,应该脱不了干系......”

  梧桐巷?

第7章 投资

  破庙惨状历历在目:

  四具尸身,皆是一击毙命。

  一般的泥腿子,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老大,梧桐巷那边,我倒是听说有人在学武,但至于是个什么成色,就不是很清楚了......”一个精瘦汉子凑到孟三耳边小声说道。

  孟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转头看向妇人。

  “弟妹,该上路了。”

  他手上加力,刀光一闪。

  妇人喉间绽开一道红线,挣扎几下,便软软瘫倒。

  鲜血在青砖地上蔓延,与槐花香混在一起,甜腥诡异。

  “秦彪,不要怪我,老子待你不薄,你他妈竟连老子的东西都偷?!”

  孟三目光冷厉。

  “三爷,不如我去梧桐巷那边,先查探一番虚实?”精瘦男子眼珠子一转凑过来,躬身低声请示。

  这是阿水,帮里的白纸扇。

  “有什么好查?!干脆都杀了!”阴影里蹲着的壮硕汉子,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阿闯,红棍打手。

  孟三眉头皱起。

  “阿闯,你的功夫我放心。但论心计,你远不及阿水。”他顿了顿,“如今是什么时候?到处都是四海会的狗杂碎,你弄那么大场面,是生怕他们闻不到味儿找过来?”

  阿闯摸了摸鼻子,重新蹲回了阴影里。

  “按阿水说的办,动静尽量小一点,避免打草惊蛇!”孟三挥挥手,“最近全都给我仔细着点。不然到时候,像秦彪那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众人退尽,门轴吱呀一声,堂屋重归死寂。

  孟三忽然闷哼一声,手捂腹部,额上青筋暴起。

  他褪去上衣,松开缠在腰间的纱布。

  一道三寸刀伤赫然入目,皮肉外翻,边缘已泛白化脓,触目惊心。

  纱布咬在嘴里,他取出一只小瓷瓶,将药末倾倒在伤口上。

  “嘶啊——”

  身体剧烈颤抖,冷汗瞬间爬满脊背。

  他死死攥住椅臂,不消片刻便大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

  一盏茶的功夫后。

  孟三猛灌了一口烈酒,望向不远处那棵老槐。

  粉色花瓣在夜风中飘落,穿过半开窗棂,落在了孟三右手手背上。

  手心当中,正摩挲着一块暖白色通透玉石。

  “秦彪!老子的《元煞功》,你他妈到底给弄哪儿去了?”

  无人应答。

  只有槐花香,浓得化不开。

  ......

  ......

  ......

  “二奶奶,这是您的荷包。”

  李元回到武馆后,将荷包恭敬交还给了二奶奶。

  二奶奶有些意外,完全没有想到这么一件小事儿,李元还记在心上。

  “路上还顺利吧?”

  荷包拿在手里,分量和李元离开时差不了太多,只些微地轻了那么一点。

  “托二奶奶的福,路上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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