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是近些时日,牵动她思绪的那个男人?
透过氤氲水雾,黑影渐渐清晰,花辞树瞧见了江不系那极为古怪的脸色。
但花辞树能看到江不系,江不系自然也能看到花辞树。
两人茫然无措的目光,当下透过水雾,交汇在一处……继而,双方的目光,皆随着男女本能,不受控制,在极短的时间内,上下游离了一遍。
江不系的喉结,宽阔的肩膀,潭水中隐约可见的腹肌……
仙姑姐姐精致的锁骨,极富压迫感,却透着几点纯洁的雪白团儿,乌发沾染水雾,已是成结打缕,水珠滴垂。
!
仙姑虽是仙姑,但身段极为成熟,熟女该有的,她一并不少,熟女不该有的纯洁,更是娇艳欲滴,好反差……
江不系的眼睛狠狠眨了几下,恨不得自己的双目化作照相机……可恶,这个世界的机括,为何还没能衍化到血肉这一环?
只瞧花辞树那雪白滑腻,凹凸起伏的身段,仅仅一个刹那,便遍布羞粉,那清冷无比的俏脸,红得意欲滴血,不住发颤。
美目再无冷漠之色,只有难以用言语明说的水光盈盈,眼看仙姑浑身气机鼓荡,冰晶自她的足下,向外溢散,水雾靠近,皆化作冰珠砸落。
江不系猛地摇头,扫去邪念,心中更沉。
坏了,以仙姑的性子,这件事定不可能善终,若是最坏的情况,指不定还得出人命。
江不系知道这个封建世道,男女之防究竟有多大,何况于出家人呢。
他的思绪眨眼掠过万千解释之词……咦?但他解释什么啊?
他好好在寒潭闭关修行,是仙姑同师姐自个莫名其妙走进来……有诈!
江不系抬手连忙说道:“仙姑先别生气,有人做局!艹!谁他娘坑我们……”
虽然从过程来看,这哪里是坑,分明就是在撮合两人,但江不系心底明白,他与仙姑的感情还没好到那份上。
但出乎预料,花辞树并未发多大火,只是用好似哭出来的通红美目,瞪了江不系一眼,继而快步后退,用道袍挡住饱满团儿,手忙脚乱穿衣。
“贫,贫道明白,定是有人陷害我等……”水雾之外,嗓音微颤,能清楚听出,花辞树内心的不平静。
可她却不曾迁怒江不系。
江不系泪流满面啊,仙姑姐姐真好啊,若换了寻常女子,哪会管这么多,先提刀砍了他再说。
他长舒一口气,“仙姑姐姐没想歪便好,我真怕你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在这儿便和我打起来……”
“呵……你很怕死吗?”
“原来你真要杀了我?”江不系脸色发苦,后无不庆幸道:
“但你也不想想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之前和我练个剑就晕了,如今若真运气打架,还要不要命了?”
“先说好,若你真要发火,我定是要在你运功之前,先把你打晕,到时候,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了,你也勿怪……毕竟,我可做不到看着你这么稀里糊涂死在此地。”
水雾之后的花辞树,穿衣动作忽的停顿了下,极为冰冷,乃至要哭出来的神情也渐渐柔软了一分。
她知道,方才江不系直言‘仙姑且慢’提醒,本就没有欺负她的想法,如今这事态,的确怪不得他。
这臭男人,虽贪图她的美色,却也的确不会偷摸吃她豆腐,占她便宜。
“还好是你,同我入局,贫道很庆幸……”她低声自语。
“什么?”花辞树声音太小,哪怕是江不系都没听见。
花辞树情不自禁冷哼一声,“贫道看你是巴不得如此……所以才不能让你称心如意。”
“好好好,仙姑姐姐真聪明,可不能让我这色胚占了你的便宜……”江不系大为放松,笑着夸奖。
花辞树正想说再些什么,后隐约间,听得白石玉宫外,匆匆传来脚步声。
那几位女弟子,用快哭出来的嗓音,极为匆忙道:
“坏了坏了,我等怎忽然鬼迷心窍,说什么小师叔离开寒潭,闭关修行,小师叔明明还在白石玉宫的!”
“快去拉人,这,这误会可就大了,说不得要出人命的!”
两人同时一僵,皆是在江湖闯荡许久的老江湖,顿知这才是此局的关键,当下将此局来龙去脉,想了个透彻。
他们是想让两人的‘奸情’,传遍昆仑上下。
若无外人瞧见,家丑不可外扬,此事大不了压在两人心底,渐渐也就过去了,可若昆仑皆知。
那花辞树若不做些什么,还当什么出家人?
但她能做什么呢?要不随着风言风语,还俗当江不系的小媳妇。
要不,便与江不系划清界限,将他逐出昆仑,以证清誉。、
前者,非她所愿。
后者……更非她所愿。
短短一瞬,花辞树思绪万千,想了许多。
她想起了江不系当初,为了她的清誉,跑去割人舌头,为她出气,教训她要多学着主动保护自己。
又想起江不系下山荡魔,是想用天山寒潭助她疗伤。
江不系蹭的起身,披上外衣,“我去拦住她们。”
“不可。”花辞树银牙一咬,自水雾中窜出,拉住江不系的手腕,语气极为匆忙。
“她们都知道,你我在白石玉宫,若是不能一探究竟,哪怕你此刻暂时拦住她们,你,你我有染的风言,还是会传遍昆仑上下。”
“你我是九阙,谁敢污蔑?不要命……”
花辞树目光幽幽望着他。
“真是污蔑吗?”
江不系张了张嘴……站在弟子们的视角,她们所作所为,合乎逻辑,一点错都没有啊,何谈污蔑?
靠着武艺身份强行压下此事……更显得两人做贼心虚,颇为理亏。
而且,虽有清者自清一说,但两人当真清白吗?
江不系望着花辞树略带水珠的雪白俏脸,那通红的含光水目,渐渐没了硬气。
“嗯……我的确问心有愧……”
花辞树翻了个极有风情的白眼,“贫道没让你趁机追求,真是……打蛇随棍上。”
饶是她,也没好气抬手在江不系肩膀上拍了一下,这臭男人,还悄悄表白呐?
花辞树有些生气,又有些想笑,后道:“让她们进来,亲自看看……”
“啊?”
江不系稍显茫然,继而瞧见花辞树抓住他的手腕,就把他抛进潭水里。
“师叔,师叔,不可进潭啊……”
哐当————
白石玉宫的房门被匆匆忙忙的一众女弟子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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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写了一半,定了早上十点的闹钟,结果写了会儿,吃个饭便困得不行,一觉睡到七点。
绷不住了。
先发一章,补上昨天的。
我继续写,不能失信。
第132章 夹道欢迎(第二更)
“师叔,师叔!”
一众忧心自己闯祸的女弟子推门而入,语气焦急,“花师叔不可下水啊,小师叔还未离去!”
随着宫门大开,落雪携着几丝凉意涌入宫内,水雾弥漫。
雾气朦胧间,绝代风华的美人单臂倚着潭边湿石,几缕发丝贴在脸颊,神情清冷,顾盼生辉。
哪怕一众弟子同为女子,见状也不免看呆了几分。
只有夏令绾,从一开始脑袋就有些晕,有些理解不来江不系与花辞树究竟在吵些什么。
亦或不在乎。
她此刻正飘在水面,纤细玉指捏着《道姑艳事》,随意翻看,打发时间。
偶尔垂眼一瞥,可见水内一抹黑影,她面上又涌出一丝丝浅笑。
江不系还披着外衣,泡在潭水底部,扶着石壁,当下虽心惊于仙姑姐姐如此果断帮他掩盖,但境况已是如此,只能老老实实憋气龟息,配合仙姑将此局掩盖过去。
抬眼望去,除开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双腿,与极富压迫力的挺翘臀儿,可见水面上,约莫立着十几道模糊人影。
这些雪脉的女弟子是全跑过来了?江不系稍显无奈,该不会还有几个是想悄咪咪过来看他洗澡的罢?
他收回视线,闭上双目。
花辞树意欲做出闭目修行,却被人打搅的不快模样,但可惜仙姑姐姐太呆,平生压根不会演戏,好在她本就清冷,只消平心静气维持原样,便足以唬住许多人。
“尔等忽的过来,说什么小师叔长小师叔短的,还好贫道尚未入定,否则被尔等这么打扰,若是走火入魔,可是该当如何?”
她言辞冰冷,极为恼火,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到底是哪个孽种,竟做局陷害她与江不系!?
一众女弟子连忙躬身道歉。
“花师叔莫恼,都是我们的不好!许是近日练功过于疲惫,方才竟不知怎的,稀里糊涂,误以为小师叔已经离去……”
“男女有别,若是因我们的疏忽,害花师叔失了清白……”
呵,现在才来有什么用?江不系早就完事了,贫道被他看了个一干二净……
花辞树面无表情,下意识捂住自己饱满圆润的雪白团儿,水下那修长白腻的双腿,也不禁屈起。
虽然知道江不系向来尊重她,但一想起潭水下有个男人,只消抬眼,那便什么都能看见……
仙姑姐姐白腻水润的肌肤,又当即有了丝粉扑扑,只觉娇躯微麻,如若电击,酥软不堪,险些栽入潭水。
她强忍着不适道:
“你们有这份心自是好的,如今也瞧见了?寒潭哪有什么江不系的身影,尽快离去罢,下回切不可如此毛躁。”
这么快就要赶人走,明显有几分做贼心虚,江不系在水下暗叹一口气,让仙姑姐姐说谎演戏,还是太为难她了。
女弟子们心中虽也察觉几分不对,但身份摆在这儿,若是再探究下去,师叔定要生气,只能抬起眼帘,随意寒潭附近左顾右盼了几眼。
水雾朦胧,其实也看不甚清,但也的确没瞧见江不系的身影。
她们琢磨着以花辞树的性格,若当真有男人在,哪里还用得着她们出马?自己便要将此地化作一片冰山。
因担心触怒花辞树,只能口中说道:
“师叔勿怪,这次是我等之过,待,待会儿便去向掌门领罚。”
说罢,便要告辞离去,可没退几步,又忽的一愣,目光投向某处。
花辞树顾不得放松,见状一颗芳心又提了起来,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