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想摸清,中村玲子突破二阶功法后,战力暴涨几何、底蕴深浅如何。
“好!正合我意!”
中村玲子闻言瞬间兴致盎然,眉眼发亮、跃跃欲试。
叶婉撑着身子坐起,眉眼弯弯、笑意温柔:
“你们尽管放手切磋,我在一旁观战,为你们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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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庭院,空场开阔、清风徐徐。
江平与中村玲子相对而立,身形一闪,瞬间缠斗在一起。
两道身影凌空翻飞、辗转腾挪、攻守交错、快如疾风,你来我往、招招精妙,瞬间战得难解难分、势均力敌。
此前修行未突破之时,江平在此处仅有四级龙威,而中村玲子常年稳坐六级龙威,二人实力差距悬殊。江平全力出手、倾尽所能,最多只能勉强支撑百招不败,终究落于下风。
可今时不同往日,江平突破二阶,此地龙域加持之下,龙威暴涨至八级,已然超越中村玲子此前的巅峰水准。
可真正交手切磋,二人却并未出现悬殊碾压的局面,招式攻防旗鼓相当、势均力敌,进退有序、难分高下。
百招转瞬而过,江平心中已然摸清底细。
中村玲子的【影蛇归元功】突破二阶后,战力同步暴涨,如今的真实实力,已然稳稳追上自己八级龙威的水准。
二人在此地对战,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但战力差距会随着地域龙域值的变化而层层更迭。
若是换到鱼市口五阶龙域核心区域,他的龙威加持更强,战力便可稳压中村玲子一头;
若是去往龙域值三阶的老爷阁擂台,他的龙威便会回落至六级,反倒会稍逊中村玲子一筹、落入下风。
想要真正彻底碾压、完胜中村玲子,他的龙元值还需继续沉淀、稳步突破。
且他在精进突破的同时,中村玲子的影蛇功法也在持续成长。待半年后他突破三阶,届时二人谁强谁弱、孰优孰劣,依旧难以定论。
不知不觉间,三百招已然过尽,二人依旧攻守有度、体力充沛、未见颓势,全无停歇之意。
一旁静静观战的叶婉见状,笑着出声劝阻:
“好了好了,旗鼓相当、难分胜负,就此停手吧,天色不早,该洗漱用早膳了。”
闻声一瞬,二人同时收招撤力,身形轻盈后退、各自分立两侧,气息平稳、神思清明。
中村玲子微微扬眉,眼底满是赞叹与诧异:
“江平,我本以为此番破境二阶,战力足以碾压以往、稳压众人,没想到你的精进速度,竟比我还要迅猛。三百招交手,我竟是半点上风都占不到。”
江平活动手腕筋骨,淡淡一笑:
“玲子过誉了,你功法精妙、身法诡谲迅捷,我全程全力以赴,依旧难以取胜。若是你手中配有随身短刀、借力兵器,我早已落败认输。”
中村玲子深以为然,轻轻颔首:
“此话不假。我身法速度较之从前翻倍精进,唯独劲力增幅稍弱。方才数次近身击中你身,却始终无法破你护体龙气、造成实质伤害。若是配上贴身短刀、兵刃加持,战力至少翻倍,胜负定然另当别论。”
一旁的叶婉闻言,顺势轻声问道:
“玲子姐,你此前说我一年之内便可追上你从前的修为,待我也顺利破境二阶,是不是就能拥有你如今的实力?”
“自然可以。”
中村玲子神色认真、笃定开口,
“以你如今一日千里的精进速度,只要后续稳住状态,每次双修时长稳定在一个时辰以上、持续沉淀,不用等到一年,年底之前,你便能追上我当下的修为境界。届时整个营川城,能与你抗衡者寥寥无几,你再也无需旁人贴身守护,可全然自保、独当一面。”
“那真是太好了。”
叶婉眉眼舒展、笑意盈盈,
“早饭已然备好,我们洗漱落座,边吃边聊。”
第200章 情报
早膳过后,三人各自安顿、各司其职。
中村玲子整理衣装,驱车返回樱机关处理公务、值守岗位。
叶婉则收拾妥当,准备前往太古商行坐镇理事、打理产业。
临行前,她牵着江平的手,缓步走在庭院回廊,眉眼温柔,带着几分细碎的顾虑与担忧,轻声打趣:
“平哥,你和玲子昨夜彻夜双修、缠绵许久,当真半点不累?”
江平坦然一笑,如实解释:
“小婉,前半时辰虽是儿女情长、温存缱绻,后半时辰便全然进入双修修行状态,凝神聚气、吸纳元力,非但不耗神费力,反倒稳固根基、滋养身心,故而毫无疲惫之感。”
叶婉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神色微微郑重,道出心底潜藏的顾虑:
“平哥,我能清晰感知,玲子姐已然彻底倾心于你、身心交付,此生彻底认定了你。”
“可我始终有一事放心不下。你曾许诺我,待到实力足够、时机成熟,便将所有日寇赶出东北、收复故土。可玲子姐终究是日本人,出身东瀛顶级家族,父母祖辈皆是日方权贵。来日若是家国对立、战事爆发,你们二人,该如何自处?会不会终究走向敌对?”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隐忧,也是横亘在三人之间、无人敢轻易触碰的长远难题。
江平停下脚步,转身握住她的双手,眼神坚定从容、自信笃定,语气铿锵有力:
“小婉,你且放心。古言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日寇踏我华夏山河、烧杀抢掠、屠戮百姓,行不义之举、犯滔天罪孽,我们保家卫国、驱逐外敌,是正义之师、顺势而为。玲子明辨是非、心怀善意,绝非盲从家国、不分善恶的偏执之人,终有一日,她会看清真相,坚定与我们站在一起。”
叶婉轻轻抿唇,依旧满心顾虑:
“可人心最难抉择。她明辨是非是一回事,背弃家国、脱离族群,又是另一回事。她的家族根基皆在日本,亲人祖辈皆是日方阵营,她怎会全然不顾至亲族人的立场与安危,彻底站在我们这边?”
江平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语气温柔却无比坚定:
“小婉,无需过度忧虑遥远之事。一年之前,我们江家尚且穷困潦倒、步履维艰,朝不保夕、无依无靠,谁也未曾预料到,短短一年光阴,我们便能扎根营川、坐拥基业、实力大增、步步崛起。”
“世事无常、机缘万变,眼下看似无解的困局,来日必有破局之机。我虽此刻尚未想好万全之法说服玲子,可我无比笃定,终有一日,我能找到契机,让她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地站在我们身侧,并肩守护这片华夏山河。”
叶婉静静听着江平的剖析,彻底读懂了他心中的考量与筹谋,用力点了点头,眼底透着几分清醒的忧虑:“平哥,你心里的想法,我全都明白。我们终究是中国人,侵略国土的日本人,永远是我们的仇敌。”
“只是我如今执掌太古商行,商行多年来与伪满洲政府纠葛极深、关联紧密。我在想,要不要提前提醒爷爷,让他主动收敛姿态,刻意和日方势力保持距离,规避后续祸端?”
叶婉性子纯粹、心性单纯,素来不涉朝堂权谋、不懂派系博弈,没有明确的政治立场,从未参与过任何纷争。
可自小在母亲的言传身教之下,她骨子里始终刻着最朴素的民族大义、家国底线。
她清楚知晓,日寇铁蹄踏破山河,乃是嗜血成性的虎狼之师。若是国人一味退让、任人宰割,不将这群侵略者彻底赶出华夏大地,千千万万的中国人,便永远只能活在屈辱之中,沦为任人欺凌的二等公民,永无出头之日。
江平闻言,连忙轻轻摆手,柔声安抚、细细劝解:“小婉,不必急于一时。你方才回归沈家、认祖归宗,根基尚浅、立足未稳,在沈家话语权不足。如今贸然去和你爷爷说这般敏感、暗含站队的话,只会让他心生芥蒂、倍感不悦,得不偿失。”
“再者,你爷爷依附的从来不是日本侵略者,而是存续旧制的伪满洲政府。沈家起家根植晚清,世代受清廷恩泽,对宣统帝、对满洲旧政权心存眷恋,乃是人之常情、情理之中。无需我们刻意点拨,待他日后彻底看清伪满政权的虚伪本质、看透日寇吞并东北的狼子野心,认清复辟大清早已是黄粱一梦,他自然会主动疏离日方、撇清关系。”
说到此处,江平神色微沉,语气添了几分凝重:“相比沈建平爷爷,我如今最担心的,是沈长安。”
“日方一直觊觎太古商行庞大的产业与通商渠道,始终无法彻底掌控。一旦他们察觉无从下手、耐心耗尽,极有可能调转矛头,暗中扶持野心勃勃的沈长安,将他推上台前,替换掉沈爷爷,让他成为太古商行的掌权人,借此彻底把控商行、垄断营川通商命脉。”
“所以眼下,我们最要紧的不仅是护你周全、保你安稳,更要护住沈爷爷的安危与地位。只要你们二人安稳立足、守住沈家基业,日方妄图渗透掌控太古商行的阴谋,便无从落地、难以得逞。”
江平将心底最深的顾虑、全盘的局势推演,尽数坦诚告知叶婉。
叶婉了然点头,眸光轻轻转动,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与自信:“平哥,你不用太过担心我。如今雨姐的功夫,早已不是我的对手,寻常之人根本伤不到我,我不需要旁人时刻护着。”
江平伸手轻轻握紧她的柔荑,温柔又认真地说道:“小婉,江湖之大、卧虎藏龙,武道高你数倍的强者依旧数不胜数,世间凶险远超你的想象,万万不可轻敌大意,稳妥防护永远不会多余。”
“等你彻底稳住根基,双修时长能稳稳支撑一个时辰,便能达到玲子姐未曾与我合体前的巅峰修为。到了那时,营川城内寻常武者、江湖高手,便再也不是你的对手,你才能真正独当一面、安稳无忧。”
叶婉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无奈与艳羡:“我也想坚持精进,可我的经脉底蕴不足,每次合掌双修,最多只能支撑两刻钟,体内经脉便会承受不住元力冲击、酸胀刺痛,只能被迫停下休养。看着你和英子姐能稳稳支撑一个时辰双修,我心里真的特别羡慕。”
“不必心急。”江平安声宽慰,眼底满是温柔笃定,“不过短短数月光景,你便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不懂半点武学的寻常姑娘,成长到如今的地步,连常年习武、体魄强悍的雨姐都不敌你,这般精进速度,已然是旷世罕见。”
“只是江湖风波诡谲、暗处藏凶,龙兴帮上下,除却我之外,唯有张生的功夫能与你持平,雨姐早已不是你我的对手。可我依旧放心不下,我最怕的是我不在你身侧之时,有潜藏的敌人暗中蛰伏、伺机偷袭,防不胜防。”
这是江平心底长久以来的隐忧,暗处的凶险永远比明面上的争斗更难防范。
叶婉却轻轻摆了摆手,神色从容淡定,轻声安抚他的顾虑:“平哥你安心,我早有防备。我随身常年佩戴枪械,足以应对突发危机。除此之外,我自幼随母亲修习读心之术,心性敏锐、感知极强,但凡周遭藏有恶意杀机、有人意图偷袭,我都能提前感知凶险、心生预警,早早做好防备,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听闻此言,江平心中大石稍稍落地,笑着颔首:“如此便再好不过,有这般依仗,我也能放心许多。”
与此同时,营川,鱼码头。
叶婉前脚刚动身前往太古商行打理事务,江平后脚便收到了帮中兄弟传来的密报。
保安局近日悄然出动人力,驻守道岔子入城要道,正在逐一核查梳理江平与叶婉大婚前后,所有进出营川城的人员登记记录,排查极为细致严苛。
寻常巡查盘查,帮中兄弟向来不会过多留意。可此次排查时间节点太过特殊,恰好卡在江平大婚的关键时段,负责打探消息的兄弟便多留了心思,第一时间将消息上报。
如今的龙兴洋车行,已然壮大至五十辆洋车的规模,遍布营川全城街巷码头。
每日车行车夫往来全城各处,人流繁杂、消息灵通,市井动向、官府动静、各方势力往来,皆能第一时间打探收集。
所有汇总而来的情报,都会经过专人梳理、层层甄别,最终筛选出关键有效信息,送至江平案前。
诸如徐宝琳出入营川会馆、日方人员动向、各方势力异动等隐秘消息,江平总能精准掌握、提前洞悉。
旁人眼中,保安局排查过往入城记录,不过是一次寻常的例行清查、维稳行动。
可落入江平眼中,却让他心头骤然一沉,瞬间警觉起来。
他心知肚明,自己大婚那段时日,潜藏在鱼码头的红党地下同志,正借着市井往来的掩护,分批向外转运紧缺物资,这件事他早已洞悉清楚。
彼时看似寻常的人员出城、物资流转,如今对照日方的排查动作,显然暗藏危机、绝非偶然。
根据保安局的排查方向与重点线索,宝和堂在那段时间出城频次异常,已然被日方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日方大概率已经推测出,城外战场缴获的装药木箱、战地紧缺药品,正是经由营川城内人员,分批隐秘转运出城。
一旦保安局顺着这条线索深挖彻查、层层溯源,很快便会精准锁定宝和堂。
即便对方暂时没有确凿证据、抓不到实质把柄,可一旦被日方特工盯上、列为重点监控目标,往后所有隐秘工作都会彻底受限,后患无穷。
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将这条致命消息传递给边疆,让地下党组织提前防备、早做部署。
可如何稳妥传递消息,却让江平一时陷入为难。
他与边疆自幼相识、情同发小,情谊深厚不假。
可近段时日以来,二人刻意减少往来、淡化交集,避免惹人注目。地下党人行事素来谨慎多疑、心思缜密,若是他贸然主动登门报信,太过刻意突兀,必然会让边疆与背后的组织心生疑虑,察觉到自己提前洞悉官府动向、暗藏特殊渠道。
除此之外,唯一稳妥的联络方式,便是借红光理发店的秘密联络点,借着理发闲聊的由头,有意无意将消息透露给郭金山。
可弊端依旧存在,地下党警觉性极高、风控严苛,任何反常的信号都会被精准捕捉,依旧容易暴露自己、引人揣测。
江平心中早有清晰规划,他现阶段并不想与红党产生直接、明面的交集。
一旦主动深度接触,必然会被组织重点关注,后续大概率会被试探、吸纳、拉拢,打乱他所有的蛰伏布局。
他真正想要的,是藏身幕后、隐秘助力,不露面、不沾身、不张扬。
待来日时机成熟、实力足够,再于营川扎根立足、组建抗日武装,正式与红党并肩作战,联手驱逐东北日寇、收复华夏山河。
按照自身【龙威值】体系的规则设定:
龙威值达到二十级,便可肉身硬刚常规热兵器,无惧枪械炮火;
龙威值达到三十级,足以抗衡重型军械、攻坚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