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坦然应对便可。
若是玲子姐问及缘由,你便直言,此前女扮男装,是惧怕江海帮残余余党寻仇报复、蓄意报复;如今江海帮尽数覆灭、隐患消除,依旧男装,是为了方便混迹帮众、与兄弟们并肩处事、统领事务。情理周全、无可挑剔,无人会深究质疑。”
听叶晚这般讲,林东雨用力点头,
“行,我听你的!”
叶婉嫣然一笑:
“走吧,爷爷还在里面等候我们。”
话音落下,叶婉抬步阔步向前,径直走向商行大门。
林东雨收敛心绪、紧随其后,寸步不离、贴身护持。
商行门口值守的保安,早已接到通知、认得身份,见叶婉走来,立刻躬身行礼、态度恭敬,齐声恭迎:
“大小姐安好!”
叶婉微微颔首、从容颔首,身姿挺拔、气度雍容,径直踏入商行大厅。
历经数日身份蜕变、心境沉淀,如今的叶婉,早已今非昔比。
她不仅是营川商会常务副会长江平的夫人,更是富可敌国、底蕴深厚的太古商行掌舵人沈建平的亲孙女、商行在册董事。
昨日,沈建平再度重磅放权、敲定股权格局,彻底稳固了叶婉的核心地位。
太古商行原始股权与决策表决权,原本分为四档:沈建平独占六成、手握绝对话语权,沈长安、叶婉各占一成,其余联合小股东共享两成。
为彻底扶正叶婉、打压旁支势力,沈建平直接将自身两成核心表决权无偿转让给叶婉。
全新股权格局彻底敲定:沈建平保留四成表决权、稳居掌舵人之位,叶婉手握三成表决权、稳居商行第二大股东、实权二把手,其余联合股东两成、沈长安依旧一成。
此番权力更迭、股权下放,让叶婉一跃成为太古商行仅次于沈建平的核心掌权人,权势地位、话语权远超养祖父沈长安。
自此,商行上下,再也无人敢轻视小觑、非议揣测这位年轻的沈家大小姐。
此前叶婉骤然入局、手握股份,商行上下流言四起、揣测纷纷。众人皆以为,是年迈的沈建平贪恋美色、意欲纳年轻貌美的叶婉为续弦小妾,才破格赠予重股、倾力扶持。
直至叶婉如期与江平大婚圆满、沈建平当众认亲归宗,所有人方才恍然大悟、彻底看清真相。
叶婉是沈家正统血脉、唯一嫡孙,手握股份、执掌权柄,名正言顺、理所应当。
商行一众职员、股东尽数心生敬畏、诚心臣服。唯有骤然失势、权力缩水的沈长安夫妇,满心郁结、暗藏不甘,却碍于沈建平的权威、沈家的底蕴,只能隐忍不发、不敢妄动。
踏入宽敞奢华的商行大厅,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沈建平,早已拄着拐杖等候在大堂中央,见叶婉到来,立刻满脸慈祥、笑意盈盈上前:
“小婉,你来了。”
第193章 分权
叶婉连忙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老人手臂,温柔浅笑:
“爷爷,我认得办公室路径,无需您亲自出门等候、费心劳神。”
“今日是你正式入职、执掌商行的第一天,意义不同、非同寻常。”沈建平摆手一笑,语气郑重,“我自然要亲自带你,逐层逐间、逐个部门一一走访,让所有人都认清你的身份、记住你的模样。”
说话间,他目光落在叶婉身后身形高大、身姿挺拔的林东雨身上,低声好奇询问:
“小婉,这位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的壮士,便是你的贴身保镖?”
叶婉甜甜一笑,轻声解释:
“爷爷您别看她身形魁梧、一身男装,实则是女儿真身。这位是雨姐,是我与平哥最信任的挚友、生死之交,更是龙兴帮副帮主,身手卓绝、忠心不二,全程贴身护我周全。”
沈建平闻言,细细打量片刻,恍然大悟、微微颔首:
“细看眉眼,果真温婉秀气、暗藏女儿姿态。有这般忠心可靠、身手不凡的能人护你左右,爷爷彻底放心了。雨姐,往后辛苦你多照看、护佑小婉。”
素来沉稳冷厉的林东雨,被长辈这般温和称呼,反倒略显局促,连忙连连摆手,语气诚恳真挚:
“沈爷您太客气了!小婉看似温柔柔弱,实则修为高深、功夫卓绝,我尚且不是她的对手。不过您放心,但凡有半分危险、有人敢蓄意欺凌夫人,我必定以命相护、拼死阻拦!”
说着,她抬手轻轻挥拳,尽显一身凛然底气、赤胆忠心。
沈建平见状愈发欣慰,转头看向叶婉,满眼诧异:
“小婉,你竟也习得一身好功夫?”
“爷爷,我久居龙兴帮,身处江湖帮派之中,一身拳脚功夫、内功修为,是立身之本、自保之基。”
叶婉淡然一笑,语气笃定,“往后商行、码头、家里的安危,我也能替您分担,由我来护您周全。”
沈建平笑着摆手,眼底满是期许:
“女孩子家,无需舞刀弄枪、操劳护院。你只需好好调养身子、安稳度日,早日为沈家诞下传承子嗣、延续香火,便是最大的福气、沈家最大的圆满。”
江平亲口许诺、长子随沈姓这件事,是沈建平如今最大的执念、最大的期盼,日夜铭记于心、念念不忘。
他明年便年满六十岁,身处乱世流年、医疗匮乏的年代,世人寿命短促、世事无常。他唯一的心愿,便是能亲眼见到沈家重孙出世、血脉延续,亲手教导后辈、传承家业,此生便再无遗憾、圆满无憾。
叶婉读懂老人眼底的期许,眉眼弯弯、温柔应声:
“爷爷放心,我定会努力,早日让您安享天伦、抱上重孙。”
“好!好!好孩子!”
沈建平笑得眉眼舒展、满心欢喜,
“爷爷这就带你熟悉商行、认识众人。”
整整一个上午,沈建平拄着拐杖,带着叶婉逐层走访、逐间巡查商行各个部门、各个办公室。
每到一处,他都会当众郑重介绍,字字铿锵、告知所有人:
“这是我们沈家的嫡孙大小姐叶婉,往后便是商行核心掌权人,所有人务必恭敬遵从、听令行事。”
按世俗常理,女子出嫁、冠以夫家,便不再是本府大小姐。
可沈建平固执认定,叶婉腹中未来将诞下随沈姓的嫡系重孙、延续沈家香火,等同于叶婉从未外嫁、依旧是沈家掌上明珠,故而坚持以“大小姐”相称,名正言顺、无可厚非。
叶婉与江平早已提前沟通达成共识,江平生性洒脱、身为穿越之人,对宗族姓氏、门第传承毫无旧式执念、世俗偏见。
他早已坦言释怀,无论二人所生子女随父姓、随母姓,或是随中村、鬼影姓氏,他都全然无所谓、毫无芥蒂。
也正因江平的通透豁达、开明大度,才有了如今沈家圆满安稳、权力平稳交接的大好局面。
逐层走访、尽数熟悉完毕,沈建平最终带着叶婉,来到了为她专属打造的顶层豪华办公室。
办公室为精致套间格局,外间宽敞明亮、布局雅致,摆放着实木办公桌、高档沙发与精致茶几,适宜日常办公、接待宾客;内间暗藏私密卧室,铺设软床、配有梳妆台、专属衣橱,用料顶级、装修奢华,一应俱全、极致气派。
里外两间通透整洁、恢弘雅致,尽显沈家顶级豪门的底蕴气派。
细细打量完专属办公室,叶婉浅笑开口、从容安排事务:
“爷爷,我平日里还要兼顾龙兴帮、鱼码头的帮派事务与码头运营,无法全日驻守商行。往后我每日上午坐镇太古商行处理公务、打理产业,下午便回龙兴帮处置帮中事务。”
“对了,门口闲置的那间小型办公室,可否预留出来?我想安排雨姐驻守在此,就近照应、随时待命,方便日常联络、护我周全。”
沈建平欣然颔首、满脸宠溺:
“早已为你考量周全。那间小屋本就是预留的秘书办公间,知晓你事务繁杂、无法全日在岗,我早已为你安排妥当专属秘书,辅助你打理日常公务、跟进各项事务。”
话音刚落,房门轻轻推开,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女子缓步走入房间。
女子样貌淳朴温婉、眉眼端庄,身形丰腴温润,身着一身素雅深蓝色长款旗袍,裙摆开叉极低、举止端庄得体,一看便是踏实稳重、严谨靠谱之人。
沈建平端正身姿、郑重介绍:
“小婉,这位是茹姨,在太古商行任职近二十年,是商行的老员工、老功臣。早年曾贴身辅佐你生父沈少青,忠心耿耿、熟稔所有产业事务。往后便由她担任你的专属秘书,全权辅助你打理商行公务。”
说完,他转头看向茹姨,语气威严郑重:
“茹姨,这位便是我们沈家的嫡孙大小姐叶婉。往后大小姐的指令、安排,与我的命令等同、全权作数,你务必尽心辅佐、全力遵从,不得有误!”
茹姨立刻眉眼含笑、恭敬行礼,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明艳动人、气质雍容的叶婉,由衷赞叹:
“大小姐当真绝代风华、貌美无双!我在太古商行任职二十年,阅人无数、见遍名流佳丽,从未见过这般容貌气质、身段风骨的姑娘!”
叶婉淡然浅笑、从容有度,谦逊有礼道:
“茹姨过誉了。世间美人千姿百态、各有风华,担不起这般盛赞。我初入商行、初掌事务,对产业规则、公务流程尚且生疏懵懂,往后还要多多仰仗茹姨指点帮扶、费心提携。”
此刻的叶婉,早已褪去一年前的怯懦胆小、自卑拘谨。
从前的她,身世飘零、无依无靠、满心惶恐,整日担惊受怕、小心翼翼,不敢张扬容貌、不敢展露锋芒。
如今的她,身世落定、背靠沈家豪门、手握商行重权,身怀武功、心性通透、遇事从容。除却日方顶层势力,整个营川城内,无人能及她的背景底蕴、权势地位。
历经风雨打磨、世事淬炼,她早已落落大方、谈吐优雅、气度雍容,真正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执掌大局的豪门大小姐。
茹姨连连点头、满心恭敬:
“大小姐谦逊得体、气度不凡,实属难得。往后商行大小事务,您尽管吩咐,我必定尽心竭力、妥善办妥。”
叶婉收敛笑意、神色端正,开始有条不紊安排公务、执掌权责:
“茹姨,我身兼数职、事务繁杂,无法全日驻守商行。往后我每日上午在岗处置公务、敲定决策,当日未能办结的琐事、待跟进的项目,便交由你全程监督、落地执行、及时报备。”
话音落下,她侧身指向身侧的林东雨,继续吩咐:
“这位是龙兴帮副帮主雨姐,也是我的贴身亲信、专属护卫。我已将她安排在隔壁秘书小屋常驻,往后有任何突发事务、紧急情况,你可随时与她对接联络、及时告知于我。这件事,劳烦你即刻安排妥当。”
如今的叶婉,身居高位、手握实权,行事雷厉风行、条理清晰,全然一副执掌大局、运筹帷幄的掌权者姿态,不再有半分从前的柔弱怯懦。
“遵命大小姐,我即刻便去安排!”
茹姨不敢耽搁,恭敬应声、转身退出房间,迅速落实各项安排。
沈建平看着孙女处事沉稳、有条不紊、从容干练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无比踏实,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由衷感慨:
“甚好!甚好!看来我沈家后继有人、基业无忧了!”
“爷爷说笑了。”
叶婉谦逊浅笑,
“我终究是女子之身、阅历尚浅,只能打理些许琐碎公务、日常杂事,撑不起沈家偌大基业。”
“有江平在,我便万事无忧、全然放心。”
沈建平坦然道出心底最真切的依仗,
“江平文武双全、智谋卓绝、心性沉稳,有他尽心辅佐、护你左右、为你筹谋,沈家基业必定蒸蒸日上、永续绵长。”
这些年,他一心栽培义子沈长安,耗费无数心血资源、倾力扶持。不仅赠予股权、收为义子,更是动用毕生人脉、官场资源,为沈长安铺路搭桥,助他跻身满洲财政部、身居营川市长、保安局局长高位,倾尽所能、全力培养,一心想让他接手沈家万亿基业。
可日久见人心、相处见本性,混迹商海官场四十余年、阅人无数的沈建平,早已看透人心、洞悉真相。
他渐渐察觉,沈长安心性平庸、格局狭隘、难当大任,其妻子藤田池子更是绝非表面那般温柔贤淑、相夫教子。
这名看似温婉无害的日本妇人,实则心机深沉、城府极深、暗藏算计,终日伪装蛰伏、刻意隐忍,步步为营、暗藏图谋。
沈建平早已断定,多年前沈长安远赴日本求学、偶遇藤田池子、奉子成婚,从头到尾都是日方精心布局、刻意谋划的一场阴谋,目的便是渗透沈家、掌控基业。
此前沈家无嫡系后人、香火断绝,他万般无奈,只能勉强寄望于义子沈长安。
如今柳暗花明、寻回嫡孙叶婉,又得江平这般顶尖人才倾心相助、许诺子嗣归宗,他再也无需隐忍将就、委曲求全。
果断放权、移交股权、扶正叶婉,便是他步步为营、平稳交接权力的第一步。
自此之后,沈长安彻底失去商行核心话语权、决策表决权,仅剩固定股份分红的权益,彻底沦为边缘人物、无权参与核心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