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难道不是你去你朋友那边等着，我自己洗干净了去找你们？”聂辰迟疑道。
“好端端个大男人，咋这么多废话。”
龙素娥冷声让聂辰闭嘴，双手同时一旋，抓住他衣领让两人紧贴，“记住了，从现在开始，直到任姑娘脱离险境之前，你都是有求于我的，只要进了这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和我朋友的地位没有任何区别，明白了么？”
聂辰暗骂这特么还有霸道女总裁的玩法，岂不是让他更加屈辱？
但他无可奈何，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只能闭上了嘴，恐怕得等待会儿龙素娥有吩咐*****的时候，才能重新张开……
过了不久，聂辰身处由丫鬟们组装起来的一体化沐浴设备中，趴在了中央的皮制软床上。
这套设备很庞大，占了大半个客厅，机械结构也十分精巧，聂辰以前即使是在鲍家也没见过这等享受之物。
它的底层像个微型泳池，用来承接落下的水防止泼到地板上，中间是供享受者趴伏或平躺的软床，上边是几个可升降的水桶，里面装满了热水，出水依靠的是改良自花洒的喷头。
感受着蒸腾的氤氲水汽，恍惚间聂辰差点以为自己去洗桑拿了。
再看看龙素娥此时的表现，很显然这桑拿还是不正经的那种……
在聂辰像案板上的鱼一样被摆放在软床上，一脸认命的表情时，龙素娥自己也在宽衣解带。
刚开始还有丫鬟在旁边帮她，不过她似乎嫌慢，直接将丫鬟都驱赶出去，自己用一种高效中透着些豪迈的动作脱得一丝不挂，羊脂美玉般的娇躯慷慨地暴露在聂辰面前，腰线臀线、起伏山峦狠狠冲击着他的眼球。
这焦急的脱衣动作，加上她那突然伸舌舔舐红唇的表情、熠熠闪光的美眸，让聂辰心里一咯噔，把自己对她的年龄估算又上调了几岁。
这份姿态神情，曾和他欢愉交流的苏璃、姜淑夜从未展现出来过，因为这是体内激素决定的，像她们那个年纪的女孩不至于急不可耐到这种程度。
现如今，聂辰已然确定，龙素娥的真实年龄绝对在三十往上，多半是靠丹药维持二十岁的外形而已。
“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饥渴，想来正是她借着机会侮辱我的原因……诶，话说牢杜也三十出头了吧？她平时饥渴吗？”
聂辰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没来由地连眼下失踪已久的杜流萤都开始编排起来……
298、坏男孩（下）
“哎，你看看你，浑身皮肉都是一副操劳过度的紧绷模样，这样子待会儿怎么能让我朋友玩得开心呢？先涂些天竺香膏祛乏吧，天竺货可是比西域货还要稀罕，有价无市，我手里头的几盒都是好些年前收到的礼物，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收到，用一点少一点咯。”
龙素娥语气慵懒地说着，来到聂辰身后，分开长腿跨坐在他的腰背上，将淡青色的香膏在指腹揉开，随后轻轻落在聂辰肩头。
柔软的青葱细指，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地将香膏涂遍聂辰的后背，还特别按压了一番紧绷酸胀的肩颈穴位，或以掌心缓缓推揉脊背郁结之处、松开紧绷的筋络，令聂辰酥麻舒适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都要忘记有个香艳的绝色美女正骑在自己背上了。
聂辰不知不觉中闭上了双眼，任由她施为，紧绷的身躯以最快的速度放松下来，感受着垂落长发扫过后颈的微痒，感受着后半身每一寸肌肤都被涂满香膏，心中愈发期待着香膏生效的那一刻。
那一刻很快到来。
眼见涂抹得差不多了，龙素娥便用热水在聂辰后背上淋了一遍，将原本十分浓厚的香膏化开。
几秒后，聂辰忍不住闷哼一声，紧接着颤抖地吐气。
混合了热水的天竺香膏，仿佛不仅仅渗入了他的皮肉，还渗入了细胞之中，给每一个细胞都做着按摩。
把聂辰曾经在修炼魔功时的痛苦峰值取反，就是他现在舒爽的程度。
天竺科技，震撼人心。
“到底……这香膏里面到底用了什么稀有材料……啊……卧槽……嘶……emmm，好像富有天竺特色的副作用也出现了，应该是副作用吧……”
*****
说实话，本来他都安心享受水疗了，无论是对龙素娥还是对她朋友都失去了兴趣，结果此时才发现原来大的在后头，龙素娥果然不打算放过他。
*****
然而在这一刻，近距离的对视让聂辰突然心头一悸。
明明龙素娥的美眸中除了勾人的妩媚外没什么别的东西，更别说恫吓、危险之类的元素了，但聂辰仿佛源自本能一般地察觉到了不安，这份不安让他暂停了所有的行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刚才究竟看到了什么？
聂辰不明所以，紧紧抓住龙素娥双肩的手缓缓松开。
“别着急嘛，说好了听我指挥的。”
龙素娥用娇媚入骨的嗓音说道，嘴角噙着笑意，“正好你自己翻面了，那就把剩下半面也涂一涂吧。”
这一回，龙素娥没有再用手指与那劲道的按摩手法涂抹香膏，换了一种令聂辰差点丢人现眼的方式。
*****
但随着时间流逝，他发现龙素娥只是单纯地在努力克制自己，这份执着实在令他震惊不已。
“这女人……该不会真是打算让她朋友先来，才自我克制成这样的吧？原来还真是好朋友吗！？”
聂辰注视着龙素娥迷离的双眸和潮红的脸颊，感受着她那十分变态的坚持，觉得自己又该刷新一下对她的认知了……
两刻钟后。
*****，聂辰感到全身舒畅有力的同时，也觉得必须尽快去会一会龙素娥的朋友了。
“呵呵，这倒是着了你的道，待会儿我想不努力都不行了。”
聂辰一边无奈地说着，一边快速擦干身体，也不换上衣物，踩着木屐就向闺房走去，都没要龙素娥说，主观能动性极强。
“刚才的松骨推拿、水疗按跷，你感觉还满意吗？”
龙素娥颇为勉强地笑了笑，还喘着粗气，看上去压抑而不得解当真是太为难她了。
不过她此时已经披上了一件白色亵衣，看来今晚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所有好处都让给她那好朋友了。
“技艺高超，在下叹服。”聂辰由衷地感慨。
“我这么卖力，待会儿你可不能偷懒哦……”
两人调笑着，很快来到了铜牛旁边。
铜牛很安静，不过在龙素娥将尾盖取下来后，就如同开启了开关一样，唤醒了她的朋友。
*****
很快，聂辰与龙素娥坐在已经收拾打扫好的会客厅里，一人捧着一杯刚煮好的奶茶，并排坐着，都翘着二郎腿，看起来十分闲适自在。
*****
龙素娥抿了口热腾腾的奶茶，伸出舌头舔舐唇上的奶皮，表情显得十分遗憾：
“毕竟是好朋友嘛，就让她先来吧。至于我嘛，只能慢慢地等以后咯，你不会食言吧？”
聂辰脸色认真道：“你把我求你的事办得好，我自然不会食言，随叫随到……唔，不过接下来几天我可能就要和陆雨笙怼起来了，只能说尽量抽时间来吧，所有存货都优先配给到你这边。”
“那很棒了……来，干杯~”
龙素娥开朗地举起茶杯，与聂辰相碰……
临近午夜时分，聂辰脚步略显虚浮地离开了迎月楼，而龙素娥在窗边嘴角噙着笑意，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后，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内。
*****
.
聂辰心虚地回到家中。
苏璃和紫胧是知道他去迎月楼干什么的，无非是向龙素娥求援，而若想要求得到，就得与她分享她手里头的“好东西”，来满足她的情绪价值。
所以“好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聂辰一回来，还没进大门，就被出来迎接的她们追着问这个问题，好在他一路上都在思考用于应对的回答。
“切糕。”
聂辰正色道，“和骆驼奶一样，是西域那边的特产，本地人唤它玛仁糖，有人卖你的话，绝对不能比划一个大致的份量让他切，而是要提前确定好重量，因为这玩意儿用料很贵容易挨宰，主料是核桃仁、杏仁、腰果、芝麻、葡萄干、蜂蜜糖浆……”
“停停停，打住。”
苏璃打断了他的话，脸上满是质疑，“怎么又是吃的？你的龙姐姐是开了家点心铺吗？”
紫胧并未怀疑，眼睛一亮：“听上去很好吃的样子，有没有带点回来？”
聂辰摊开空空如也双手，叹了口气：“存货很少，所以龙素娥才只跟我一个人分享，也没多余的让我带回来……真是遗憾。”
“嗯，遗憾。”紫胧眉毛下撇，同样轻叹。
苏璃不说话，只是堵在聂辰前头，每当他想迈进门槛时，她就往他的正对面挪动脚步。
看着她那让自己坦白从宽的眼神，聂辰表面露出无可奈何之色，实则心里已然得意地笑出了声。
他以前成天跟任剑柔斗智斗勇，尚未适应这个大区强度的苏璃只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与两人初遇时对比，攻守之势异也……
“唉，罢了罢了，我承认，切糕只是无关紧要的小零食，龙素娥借此引我过去另有目的，而倒霉的是我有求于她，不得不低头。”聂辰满脸诚恳，仿佛要交代实情一样。
紫胧的脸色唰一下变白，暗道这一天还是来了，说不定当初龙素娥在裁缝铺里和她“偶遇”，所图谋的就是聂辰每天午夜过后准时刷新的清白。
苏璃看上去对龙素娥更加不满，毕竟她们之间的接触不多：“所以她对你做了什么？该不会你的‘完璧’之身就这样被她夺走了吧？”
“哦，那还不至于，只是一些牛郎活计而已。”聂辰话锋一转，事情的严重程度又被他降低下来。
“嗯？什么是牛郎？牛郎织女那个牛郎吗？”苏璃不解地问。
于是，聂辰基于穿越前东瀛牛郎的主营业务，向她们描述了一遍自己需要做的事。
至于他为何对此如数家珍，仿佛专门调研过一样……只能说被就业压力逼急了的应届生看到什么机会都愿意尝试一下，还好在正式入行前就穿越过来了。
“龙素娥在名利场、风尘地呆久了，需要一个看得过去的男人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唉，说到底她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光鲜。”聂辰颇为感慨。
“那也就是陪她说说话，互诉衷肠之类的吧？那她所求的还真不多呢。”
紫胧在聂辰的这些破事上习惯于往好处想，所以一下子就想开了。
“嗯，确实不多……不过你往后还要跟她接触的话，还是要多加小心，男人一着急了最容易被坏女人拿捏。”
苏璃看着有点将信将疑，不过总体上还是信的偏多。
至此，聂辰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先假装隐瞒，然后自己“承认”一个不算太过分的真相，看上去是能把她们糊弄住的。
至于最熟悉自己的任剑柔，还是先把她捞出来再谈别的吧……
“龙素娥答应帮的忙，就交给她去尽力好了，我们也许接下来几天就要对陆雨笙动手，得做好准备迎接她必然的反扑，最终把她按到谈判桌上。”
聂辰快速切回正题，“不过只有我们三个总归不太行……为此，我觉得我们还得冒个险，重新尝试着去接触真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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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夜晚，忙于加班操劳的人不止聂辰一个。
大将军府兼齐家大宅灯火通明，院中用于“停车场”的空地上停满了装饰华贵的马车、轿子，马厩里也比平时多出了不少名马。
显然，有许多贵客今夜云集于此。
考虑到齐家下人并未忙得热火朝天，今夜的齐家相对于举办宴会，更多的像是召开了一场商讨大事的会议……
“大哥，我劝便劝到这里。既然你若执意如此，那我就只好请姐姐她出宫与你好好啰嗦一番了！”
常年摆着一张阴鸷险恶脸的齐产，此时难得表现出毫无城府的愤怒情绪，熟悉他的都知道，能让他不加思考地表现出这些情绪的，只有他的至亲之人。
冲齐纲说完这些话后，他不顾挽留，直接拂袖离去，看上去真要去宫里向齐太后透露这场会议的事了……
“大将军，是不是应该拦住他？您不是说今晚议事最好别让太后娘娘知道吗？”
正堂内，座位紧挨着齐纲的一名高瘦中年男子担忧地进言，他看向齐产背影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善，像是平时积怨已久似的。
此人名唤吴盛，乃是十二团营也就是京营的都督，在大乾的官位体系中，这个官职理论上是京营的最高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