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红只觉得浑身一麻，原本剧烈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酸软和无力感。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变得异常敏感，就连药汤的流动，都能让她产生一种异样的战栗。
“这就是‘媚骨’的雏形。”沈嫔看着瘫软在浴桶里的徐月红，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现在的你，才有点样子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对徐月红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沈嫔不仅让她泡药浴，还强迫她在桶中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腿再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让线条绷直，展现出你的柔韧。”
“手，手不要僵硬！想象你在抚摸情人的脸，要轻，要柔，要带着渴望。”
“眼神！你的眼神太呆了！看着那盏灯，想象那是陛下的眼睛，你要勾住它，缠住它，让它离不开你！”
…………
第208章 舞（2合1）
徐月红一次次地崩溃，又一次次地在沈嫔的逼迫下重组。
汗水混合着药汤，湿透了她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的肌肤因为药力的作用，变得粉红欲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双原本清彻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竟真生出了几分摄人心魄的媚意。
终于，沈嫔喊了停：“出来吧！”
而后，徐月红浑身无力地爬出浴桶，瘫倒在铺着厚厚毛毯的地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回，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沈嫔扔给她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穿上。”
徐月红颤抖着穿上那件纱衣。
纱衣极透，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
“还没完。”沈嫔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站起来。”
徐月红咬着牙，扶着桌角勉强站了起来。
“现在，走两步给我看看。”
徐月红迈开腿，却觉得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蠢货！”沈嫔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现在身子软，正好借力打力……不要用力去走，要用腰去带！想象你的腰是一根柳条，风一吹，它就动了……”
说着，沈嫔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徐月红，双手环住她的腰，强行带着她走动。
“感受我的力道……左，右，左，右……胯要送出去，但是幅度不能大，要那种似送非送的感觉……”
沈嫔的身体贴在她的背上，带着她一步步地挪动。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每一次走向陛下，都要这样走！你要让他觉得，你不是在走，而是在向他投怀送抱。”
徐月红在沈嫔的强行引导下，机械地迈着步子。
每一次胯骨的摆动，都牵动着刚刚被药浴浸泡过的敏感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电流。
不知过了多久，沈嫔终于松开了手。
“自己走。”
徐月红深吸一口气，试着按照刚才的感觉迈步。
一步，两步，三步……
虽然还有些生涩，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了。
那件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配上那张因为痛苦和疲惫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竟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沈嫔看着镜子里的徐月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像！
真像！
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好了。”沈嫔转过身，不再看她，“今天的课就到这里……这药浴的方子，我会让人送到你宫里，以后每三日泡一次，连泡一个月，你的‘媚骨’就算是大成了！”
徐月红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多……多谢娘娘。”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慵懒和磁性。
沈嫔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栓上，忽然停住了。
“徐月红。”
“嫔妾在。”
“你记住，媚，只是一种手段！真正的利器，是你这里。”沈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当你学会如何用身体去控制男人的时候，你才只成功了一半！你如果不想重蹈我覆辙的话，你就必须学会，如何在那个男人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保持绝对的清醒！”
说完，沈嫔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王德全依旧背对着屋子站在那里，仿佛一尊石像。
看到沈嫔出来，他微微躬身：“沈嫔娘娘，辛苦了。”
沈嫔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而后径直走进了黑暗的雨夜中。
王德全看着沈嫔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随即转过身，看向屋内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月嫔娘娘，现在感觉如何？”
徐月红扶着门框，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团名为野心的火焰。
她对着王德全，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不再有之前的青涩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妖冶。
“公公……”
她轻声唤道，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似又藏着一缕无形的锋芒，
“我想，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德全看着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很好！很好！”
王德全拂尘一甩，转身带路，
“夜深了，送月嫔回宫。”
而后，徐月红跟着王德全，一步步走进了雨幕之中。
……
……
徐月红回到寝宫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徐月红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坐在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香。
那是“醉红颜”的味道，也是欲望的味道。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明堂……”
“柳清漪……”
“桃皇后……”
“你们全都给我等着！”
“我会用这副身子，将你们一个个的……全部送下地狱！”
…………
心中转动着这样想法的徐月红，缓缓地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梳子，而后狠狠地插入发间，用力一扯……
痛感瞬间传来，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快意。
窗外，雷声滚滚，似有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
……
徐月红在兰林殿中的学习并未结束。
此刻，徐月红赤着足，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膝盖处传来的刺痛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身上的中衣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脊骨线条。
沈嫔坐在紫檀木的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杯中盛着的并非美酒，而是一碗色泽猩红、散发着奇异腥甜气息的药汤。
“月嫔，你以为学会了媚态，便能在后宫立足了吗？”
沈嫔轻嗤一声，而后开口道，
“帝王心，深似海！”
“要想真正抓住李乾坤那个男人的心，让他对你言听计从，甚至为你疯魔，光靠一张脸以及你现在所散发出的媚态，是远远不够的！”
说至此处，沈嫔缓缓起身，走到徐月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男人这种生物，视觉的享受终究会有厌倦的一天！”
“唯有听觉与触觉的极致刺激，才能直击灵魂！”
“现在，我要教你的，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天魔摄魂曲》与《极乐舞》！”
…………
徐月红闻言心中一颤，只因这一曲一舞，一听名字就知道，绝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怎么？怕了？”沈嫔似乎看穿了徐月红的心思，当即冷笑了出声，“怕就滚回你的寝宫，等着被明堂那个伪君子像丢垃圾一样丢掉，等着被皇贵妃在背地里踩死！”
听得此言，徐月红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进了掌心之中。
她想起了明堂那张虚伪的脸，想起了皇贵妃那满身阴狠的手段，想起了王德全那双阴鸷的眼睛……
“我不怕！”最终，徐月红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来。
“很好！”沈嫔的嘴角处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而后，她将那碗猩红的药汤递到了徐月红的面前，“喝了它！”
微微一顿后，沈嫔向徐月红解释道：“这碗药，能重塑你的声带，打通你的经脉……这一过程或许会很痛，痛到你恨不得咬舌自尽，但……只要你能熬过去，你的声音便能如黄莺出谷，勾魂摄魄！”
徐月红没有任何犹豫，接过玉杯，仰头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瞬间化作一团烈火，顺着食道烧进了胃里，紧接着，那股热流疯狂地向四肢百骸窜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