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从我看见BOSS血条开始 第1795节

  琴儿微微一愣。

  吉斤性子向来活泼张扬,甚至有些骄纵,何曾见过她这般模样?看起来倒真像是遇到了什么极不顺心的事。

  心中虽然觉得诧异,也有些自己的事想做,但她便按下心中那点被打断练功的郁闷,露出一个关心的笑容,微微点头。

  “走,去街上逛逛就好!听说街上来了点新玩意,陪我去看看!”

  吉斤拉着琴儿就往外走,脚步匆匆,仿佛急于逃离这个地方。

  两人出了钱府侧门,走在略显喧嚣的街道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街边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街边小贩的吆喝声、行人谈笑声、车马粼粼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鲜活气息。

  但吉斤显然无心欣赏这些,她闷着头往前走,偶尔踢一下路边的石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琴儿安静地跟在她身边,也不多问,只是偶尔用余光观察着吉斤的神色。

  她看得出来,吉斤的低落并非假装,而是真的遇到了烦心事。

  会是什么呢?吉府内的事?还是她自己的事?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吉斤终于放缓了脚步,停在了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小摊前,随手拿起一盒胭脂,却只是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盒子上的花纹,眼神空洞。

  琴儿用手碰了碰吉斤,目露疑惑。

  吉斤看出了琴儿的疑惑,手指顿住,抬眼看了看琴儿,那张总是神采飞扬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委屈和不解。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犹豫了一下,但终究没能忍住倾诉的欲望,压低声音,带着愤懑道:“琴儿,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没得到的时候,百般殷勤,千般讨好,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看。可一旦……一旦得到了,就立刻变了副嘴脸,冷淡得像是陌生人!”

  琴儿心中一动。

  这话里的意思……

  “还能有谁!”吉斤已经忍不住了,不等琴儿再试探,她眼圈微微一红,声音里直接带上了哽咽,“钱武那个混蛋!”

  琴儿瞳孔微缩。

  钱武?吉斤和钱武?她心中瞬间转过许多念头。

  吉斤不是很讨厌钱武吗?怎么这会的反应又……难道,他们好上了?

  而且听吉斤这意思,似乎已经……

  她压下心中的惊诧,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

  吉斤似乎也豁出去了,反正琴儿也不是外人,便带着哭腔道:“就前两天的事!他……他非要!在我房里,喝了点酒,就……我怎么推都推不开!”

  琴儿沉默了一下。

  她自然听得出吉斤话语里那半推半就的意思,若真是拼死反抗,钱武也不可能在府里用强到那种地步。

  恐怕是钱武有意,吉斤也有心,只是事情发生得太快,或者……结果不如吉斤预期。

  可是,他要,你就给了?

  琴儿皱眉,但神态已经把问题抛给吉斤。

  “哎呀!他非要嘛!”吉斤烦躁地跺了跺脚,脸颊有些发红,不知是羞是气,“我……我一开始也没真想……可他力气那么大,又喝了酒,我……我也……”

  她语无伦次,显然自己也理不清当时的心态。

  或许有对姐夫权势的畏惧,有对男女之事的好奇和半推半就,也有一丝攀附的心思?

  琴儿没有深究,这也不是她该深究的。

  那之后呢?

  琴儿用手势询问。

  “之后?”吉斤的委屈和愤怒更盛了,“之后他就跟没事人一样!第二天见到我,就像见到个普通丫鬟似的,点点头就走了!我……我主动去找他说话,他也爱答不理的,敷衍两句就打发我走!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什么了?!”

第1112章 寄托

  琴儿心中暗叹。

  这剧情,她在戏文里、在街头巷尾的闲谈中听得多了。

  典型的纨绔子弟做派,新鲜劲一过,便弃如敝履。

  钱武本就是贪花好色之徒,对吉斤或许有那么点兴趣,但这点兴趣显然不足以让他改变自己的习性,或者对吉斤有什么长期的承诺。

  得手之后,自然就冷淡了。

  吉斤却还沉浸在幻想中,落差自然巨大。

  可能……他最近比较忙?

  琴儿打着手语,试图安慰,虽然她自己都不信。

  “忙什么忙!”吉斤气道,“我打听过了,他这两天根本没出门,就在府里,不是跟这个姨娘调笑,就是去找那个新来的歌姬听曲!他就是……就是故意不理我!”

  她越说越气,眼圈更红了,“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我那天就不该……”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但悔意已经很明显了。

  琴儿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并无太多同情,反而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

  吉斤平日里看着骄纵,其实心思简单,被钱武这种情场老手玩弄于股掌而不自知。

  但她也不能说什么,安抚劝慰。

  实际上,指望钱武专情或长情是不可能的,认清现实,保住自己现有的身份和体面才是正经。

  吉斤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心里那股气憋得难受,又无人可说,这才拉着琴儿出来发泄。

  此刻听了琴儿不痛不痒的安慰,虽然知道是实话,却更觉憋闷。

  “算了算了,不说他了!想起来就生气!”

  吉斤用力甩了甩头,似乎想把烦心事甩出去,随手将胭脂盒丢回小摊上,拉着琴儿继续往前走,“我们去看那边新开的绸缎庄,听说来了不少好料子!”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但眉宇间的郁色并未散去。

  琴儿也不再多言,默默跟着。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吉斤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街边的店铺,却明显心不在焉。

  琴儿则暗自警惕着周围,这是她习武后养成的习惯。

  京城看似繁华安宁,实则暗流汹涌,谁知道会突然遇到什么?

  就在这时,前方迎面走来一人。

  此人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袍,身材中等,长相平凡,属于那种看过一眼很快就会忘记的类型。

  他步履匆匆,似乎急着赶路,但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街上的行人,仿佛在寻找什么。

  当他的目光掠过吉斤和琴儿时,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色。

  他放慢速度,朝着两人径直走了过来。

  琴儿心中警铃微作,下意识地侧身半步,将吉斤稍稍挡在身后半个身位,目光平静地看向来人。

  那人在两人面前停下,拱手行了一礼,态度倒还算客气:“两位姑娘,请留步。”

  吉斤正在心烦,被人突然拦住,语气不善地道:“干什么?我们认识你吗?”

  那人也不恼,从怀中取出一卷纸,唰地一声展开。

  那是一幅画像,画工颇为精细,上面描绘着一个年轻女子的面容。

  他拿着画像,目光在吉斤和琴儿的脸上来回仔细比对,尤其多看了琴儿几眼。

  那人比对了几息,眉头微皱,眼中疑色更浓,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将画像重新卷起,对着两人再次拱手,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是在下唐突了。看两位姑娘与画像之人有几分神似,故冒昧打扰。实在对不住,认错人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步履依旧匆匆,仿佛真的只是认错了人。

  “站住!”

  一声娇叱响起。

  吉斤本就心情恶劣,此刻被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拦住,又拿着画像比对一番,最后轻飘飘一句“认错人了”就想走?她吉家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待遇?简直是被当猴耍了!

  她一步上前,直接伸开双臂拦在那人身前,柳眉倒竖:“喂!你谁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们是什么人?随便就能让你拿着画像比来比去的?”

  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再次拱手:“姑娘息怒,在下确实……”

  “确实什么确实!”吉斤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解释,劈手就去夺那人手里的画像,“拿来我看看!什么画像,居然能认错到本小姐头上!”

  那人似乎没料到吉斤会直接动手抢夺,下意识地手腕一翻,想要避开。但他动作虽快,吉斤毕竟也是练过些花拳绣腿的,又是突然发难,竟被她一把抓住了画像的一角。

  “你!”那人脸色微变,似乎想用力抽回,但又顾忌着什么,不敢真的与吉斤发生肢体冲突。

  “松手!”吉斤用力一拽,那画像顿时被扯了过来,她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画纸,瞪了那人一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天仙模样,能让你觉得像本小姐!”

  说着,她展开了画像。目光落在画中人脸上,吉斤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这什么啊!画得什么鬼!眉眼哪有本小姐精致?这鼻子,这嘴巴,差远了!你什么眼神啊?这也能认错?!”

  她气呼呼地将画像往那人身上一甩:“拿走拿走!别污了本小姐的眼!”

  那人连忙接住画像,仔细卷好,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姑娘息怒,是在下眼拙。打扰了,告辞。”这次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加快脚步,迅速汇入人流中,几个拐弯就不见了踪影。

  吉斤对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哼”了一声,余怒未消:“真是晦气!出门散心都能遇到这种不长眼的!”

  她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然后转过头,对琴儿扬起下巴,带着几分炫耀和寻求认同的口吻道:“对吧,那画上的人,哪有我们好看?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然而,她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

  吉斤疑惑地看向琴儿,却见琴儿正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微微抿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慌乱?

  因为,琴儿,也看到了画中女子的摸样!

  “你怎么了?”吉斤伸手在琴儿眼前晃了晃,“被那家伙气到了?别理他,一个没长眼睛的蠢货罢了!”

  琴儿像是收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双眼开始翻白,直接栽倒在地。

  吉斤当场吓了一挑,连忙去扶起琴儿,但琴儿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

  “让开!都让开!“

  吉斤脸色一变,推开人群,背起琴儿奔向钱府。

  ……

  现实里。

  偌大的基地里,刺耳的警报声正响成一片!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空间中央,只有一张洁白的医疗床,床上静静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她双目紧闭,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她的头发被仔细地梳理在枕边,身上连接着无数细密的导线和感应贴片,这些线路另一端联接着周围密密麻麻、令人眼花缭乱的精密仪器。

  屏幕上瀑布般流淌着各种复杂的生理数据和波形图。

  “快快快!观察室!旗梦的脑波监测全线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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