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戏校友的账号,集体转发了那段录音。
配文,只有一句:
“上戏的学生,站着拍戏,也站着做人。“
央视电影频道,跟进报道。
行业论坛,置顶讨论。
沪圈的舆论,彻底翻了。
“原来晟凯一直在玩这套。“
“难怪这么多年,好作品全被他们压着。“
“江河赢了票房,还赢了道理。“
“晟凯这个'联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有网友,把陈凯戈那句“上戏哪还有什么资本站在这张桌子上和我们竞争“,翻了出来。
配文:
“陈导,现在,您觉得上戏,有没有资本上桌?“
这条微博,点赞,破两百万。
陈凯戈,彻底成了全网的笑话。
沪圈那边,风向,也彻底变了。
头几天还在观望的人,一个个,主动站了出来:
“我早就说过,江河这孩子,不简单。“
“晟凯这套,玩了几十年,该到头了。“
“上戏这几年,出了一个江河,顶得上别人十年。“
老院长看着满屏的转发,只淡淡说了一句:
“上戏的孩子,从来不需要别人站台。“
“他自己,就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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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晟凯那边,已经乱了。
旧案的风声,越传越凶。
压下去一次,又冒出来一次。
圈里的人,开始躲着晟凯走。
联盟的三家公司,前两天还在发声明切割,这两天,直接不接陈凯戈的电话了。
做综艺的老总,在饭局上,被人问起:
“你们那个'联盟',还打算玩下去?“
他连连摆手:
“别别别,什么联盟?那是晟凯自己组的局。“
“我们早退出来了。“
“现在谁还跟晟凯沾边?他那是要倒的船,咱们可不能陪葬。“
这话,第二天就传到了陈凯戈耳朵里。
他摔了一个杯子,又摔了一个。
副总站在门口,不敢进:
“陈导,账上的钱……“
“账上的钱怎么了?“
“水军那边,尾款催了三回了。“
“院线那边的补偿,也有两家,开始要说法了。“
“还有……银行那边,对咱们的授信,说要重新评估。“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陈凯戈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好。“
“好得很。“
“他们以为,一个颁奖季,就能把我晟凯,按死?“
“我陈凯戈,在圈子里混了三十年。“
“输一场仗,输不了江山。“
副总低着头:
“那……下一步?“
“颁奖礼前夜,组个饭局。“陈凯戈说,“请几个评委老师。“
“江河会拍戏,但奖项,不是会拍戏,就能拿的。“
副总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还有。“
“把咱们手里,压着的那些项目,都盘出来。“
“颁奖季一过,我让整个圈子看看。“
“晟凯,还没输。“
颁奖礼倒计时,挂上了热搜。
江河把《少年的你》剧组,约到公司,开了一次会。
“提名是提名,奖是奖。“他说,“提名是运气,奖是实力。“
“这一仗,咱们打的是《少年的你》。“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这部戏的一部分。“
“台上领奖的,是我。“
“可这奖,是你们所有人,一起挣来的。“
《少年的你》剧组的人,一个个,眼眶都热了。
有工作人员小声问:
“江导,您紧张吗?“
江河想了想,笑了:
“紧张。“
“每次拍完一部戏,等着观众看的时候,都紧张。“
“可上了台,就不紧张了。“
“为什么?“
“因为上了台,就代表这部戏,已经拍完了。“
“剩下的,是观众的。“
散会之后,卢娜跟着江河回办公室,忍不住问:
“江导,颁奖礼那天……晟凯那边,真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会。“江河说,“他憋着一口气呢。“
“那你,不防着点?“
“防。“江河说,“但不是防他闹。“
“是防他,闹得太难看,脏了颁奖礼。“
“他要真敢在台上动手……“
江河顿了顿,看向窗外:
“那正好。“
“台下的账,就一起算了。“
窗外,颁奖礼的灯光,已经亮起。
而晟凯那边,一个“饭局“,也在悄悄张罗。
副总拿着名单,凑到陈凯戈耳边:
“陈导,请了五位评委老师,都是老交情。“
“饭局定在颁奖礼前夜,半岛酒店的包间。“
“还有……江河那边,听说一个奖都没运作。“
“这小子,是真不会来事儿。“陈凯戈冷笑,“还是觉得,稳赢了?“
副总没敢接话。
他想起江河那句“台上赢一次,台下赢一次“,后背,莫名有点发凉。
颁奖季前夜,注定,不平静。
第122章 颁奖
半岛酒店的包间里,陈凯戈的饭局,却是一派死寂。
五位评委老师,只来了两位。
来的两位,也只坐了一个小时,就借口有事,先后走了。
临走前,其中一位拍了拍陈凯戈的肩膀:
“陈导,老弟劝你一句。“
“江河那个奖,是评出来的,也是观众投出来的。“
“这种大势,谁运作,都没用。“
“你要是真为晟凯好,就趁早,把那些旧账,擦干净。“
“别到最后,连体面都没了。“
陈凯戈送走最后一位,回到包间,看见副总正举着手机,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