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笑出了声。
她搂着方圆的腰。笑声被空旷的教室放大，在镜子间来回穿梭。
……
方圆和苏琪又在地板上躺了十分钟。
苏琪抬起头说道。
“你把身转过去。”
“干啥？”
“我穿衣服啊。”
“你身上这不挺好的吗？通风散热……”
苏琪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方圆识趣地爬起，套上自己的T恤，背对着苏琪。
苏琪捂着胸口也站了起来，从角落里捡回Tutu裙，背对着方圆走进更衣室。
“疼不？”方圆在后面问了一句。
“你说呢？”苏琪回头白了他一眼，“我膝盖都磕青了。”
“一切都是为了艺术吗。”
苏琪笑着把Tutu裙扔在方圆脑袋上，走进更衣室。
不一会儿，苏琪穿回了白色的碎花长裙，头发重新扎好，可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
“走了。”苏琪去拉方圆的手。
方圆则找了个袋子，把Tutu裙塞进去。
“你拿这个干嘛？”苏琪警惕地看着他。
“带回家。”
“带回家干嘛！”
“收藏啊。”方圆面不改色，“今天是个有意义的日子。这条裙子看到了一切，我的灭口！”
苏琪伸手就要抢，方圆一个闪身躲开，拔腿就往楼下跑去。
苏琪在后面追了两步，腿一软，扶住了墙。
“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回来！”
方圆已经蹿到了一楼，回头冲上面喊了一嗓子：“我回去给你洗洗啊！你瞧你这小气！”
苏琪笑着，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地走下了楼。
二人上了车。
苏琪发动A6，车子在空荡荡的大南街上滑出去。
方圆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
“饿了。”他说。
苏琪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刚吃完牛肉汤吗？”
“那是好几个小时前的事了。”方圆理直气壮，“刚才那么高难度的作品，消耗会很大的。”
“你闭嘴！”
“你带我吃饭，我就闭嘴。”方圆靠在座椅上。
“去哪儿？”
“大桥下。”
苏琪把方向盘往北一打，车子穿过小南街直奔文化路立交桥。
两人吃了两碗馄饨，然后开车回彩塔街。
方圆拉着苏琪的手上楼开门，又一起洗了个澡，换了睡衣。
躺在床上，苏琪往他身边挪了挪。
方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苏琪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你今天……真的不了？”
“说一次就一次。”方圆闭着眼，声音已经带了困意，“我方圆说话算话。做人不能太贪心。”
苏琪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嘴角弯了起来。
“方圆。”
“嗯。”
“你这人吧……有时候混蛋得要死，有时候又……”
她还没说完。
方圆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睫毛一动不动，睡着了。
苏琪收紧了胳膊，把被子往他肩膀上拉了拉。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线。
第124章 方圆和刘媛媛独处的夜晚，她说她的名声臭了
清晨六点，苏琪手机的闹钟响了。
她睁开眼。
方圆还缩在她怀里，他被吵得皱了皱眉，脑袋又往她怀里钻了钻。
“起床。”苏琪拍了拍他的背。
方圆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动弹。
苏琪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挪开，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她套上衣服，把昨晚方圆带回来的四个行李箱挨个检查了一遍拉链，全部拎到门口排好。
然后走回床前，把方圆头发抓个稀巴烂，逼他赶紧起床。
“快洗澡去，我一会送你去机场。”
“不用了。”方圆抻了个懒腰道，“你昨晚也累够呛，再睡会儿，我自己打车走。”
“我说了我送你。”苏琪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方圆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一口道：“老婆可真好，要不是时间紧，我真想再来一次！”
“赶紧的吧，一会赶不上飞机了！”苏琪挣开他，自己先进了卫生间洗漱。
四十分钟后，A6停在桃仙机场出发厅门口。
清晨的机场没什么人，空旷的马路上只有几辆出租车无精打采地在那儿趴活儿。
刘媛媛早已经站在了门口。
她穿着南航空姐深蓝色的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拉着行李箱冲他们招手道：“你俩可真行！这都几点了？”
方圆笑了笑，从后备厢拎出自己的行李箱，然后转身又推了个车，把箱子一个个码了上去。
他拍了拍手，回头看向苏琪。
苏琪靠在车门上，早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她头顶，把她几根散乱的碎发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到了给我打电话。”她看着他。
“嗯。”
“少喝酒。”
“嗯。”
“还有，”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尖，又抬起来，“早点回来。”
方圆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在家洗干净了等我。”
“你俩有完没？搁着拍爱情片儿呢？快点！”一旁的刘媛媛催促道。
“走了。”方圆推着行李车，跟在刘媛媛身后，俩人一前一后走进候机大厅。
进了大厅，刘媛媛招呼过来三个同事。
三个姑娘都穿着制服，一个长得比一个漂亮。她们接过方圆的行李箱，直接走了内部通道。
方圆则独自走向窗口，去取票、换登机牌。
这次他买了头等舱。
进了机舱，方圆找到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刘媛媛穿着制服走过来。
她蹲下身，保持着标准的服务姿态，但眼神却是私底下的那种。
她仰着脸问道：“先生，需要换拖鞋吗？”
方圆低头看着她：“不了。”
刘媛媛朝他媚眼一抛，嘴角挂着一个只有他能看懂的笑，然后站起身，扭着腰走了。
方圆看着她的背影，拽了下自己的裤裆，翘起了二郎腿。
五个小时后，飞机落在宝安机场。
七月鹏城的太阳比盛京更毒。方圆一出舱门，热浪就像一整锅开水泼在脑袋上。
他坐上摆渡车来到到达厅，在出口处找了根柱子靠着，点了根儿烟。
等了一会，刘媛媛也从到达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早上那三姑娘，每人拉着一个行李箱。
再后面，是石岩和其他机组人员。
方圆主动走上去跟石岩握手，“好久不见，石哥。”
石岩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握住方圆的手，用力晃了两下：“好久不见。方老弟。”
方圆笑了笑：“改天有时间，咱们喝点？”
“好啊！”石岩从兜里拿出烟盒递给方圆一支，两人在门口站着扯了会淡。
一根烟后，石岩拍了拍方圆的肩膀：“行了，我先走了，我得去市里买点东西，不跟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