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宜呢，别浪费了啊。”王玥强调。
“哦.....”女孩呐呐道。
“行了，走吧。一会天黑了。”王玥催促。
慈疏桐捂紧包包，踩着小皮鞋匆匆跑出了宿舍门。
.........
晚上十一点，附一院第二手术间。
张沐晨在显微镜前坐了七个小时。
这是一台深部岩斜区巨型脑膜瘤切除术。肿瘤体积大，脑干被挤压。三叉神经、面听神经的穿支小血管密密麻麻的包裹缠绕。
手术很难。
张沐晨面沉如水，双手很稳，超声吸引刀切割瘤体。
忽然——
“血压掉了！心率骤降到42！”麻醉医生突然大声示警。
手术间内气氛一滞。
这是分离瘤壁时刺激到了脑干中枢。
“暂停操作。”张沐晨很平静，“温盐水脑棉保护脑干，给阿托品。”
二助照做。
三十秒后，监护仪上的心率回升至75次。
危机化解。
“继续。”
张沐晨换刀，贴着神经表面解剖。
十分钟后，刀尖游离出纤维膜，瘤体被完整剥离。
“双极彻底止血，人工硬脑膜修补。”
张沐晨活动了一下酸胀的颈椎。
有惊无险，全切。
晚上十一点四十，手术间的门打开。
“手术顺利。”
家属们情绪激动的双手合十。
“谢谢医生！谢谢！”
张沐晨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附一院大门时，已经接近午夜。
初夏的风带着微凉，吹着身体的疲惫。
尽管这具身体正值二十多岁的体力巅峰，但是连续两台大手术还是让张沐晨感觉困倦。
他双手插兜，朝着酒店方向走去。
来到酒店，上电梯到23层。
找到对应的门牌号，张沐晨抬手叩了两下。
咔哒。
防盗锁转动，房门向内拉开一条缝，随后一双白皙纤细的手将门打开。
“学长~欢迎回来~辛苦啦~”女孩带着甜丝丝的笑。
张沐晨刚想回应，女孩忽然笑嘻嘻的退后两步。
“学长，我这一套......好看嘛？”
女孩穿着白色收腰小衬衫，下身深灰色百褶裙。最要命的是，匀称笔直的长腿上裹着黑丝。
张沐晨一愣。
原本还带着几分倦意，如今精神一振。
下一秒，房门关上。
.............
第145章 青年五四奖章
张医生又把女孩的睫毛和鼻尖染上滚烫的痕迹。
洗漱后，两个人相拥而睡。
翌日，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泄出来。
慈疏桐醒的很早，一直侧着身抱着张沐晨，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学长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
女孩凑近张沐晨的脸颊，轻轻嗅嗅。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气味。
别人身上没有，只有学长身上有，而且很迷人。
慈疏桐眨眼。
她看过一本书，书上说喜欢人的身上的荷尔蒙是独特的，迷人的。
“这就是荷尔蒙的味道嘛.....”女孩又凑近闻了闻。
这时，张沐晨睁开眼。
“学长，你醒啦~”女孩缩回脑袋，脸颊粉嫩嫩的。
“嗯。”张沐晨揉了揉眼，随后亲了女孩一下。
被窝里，他的手拦住女孩的纤细的腰线。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学长.....有东西在乱动。”女孩嗔他一眼。
张沐晨眨眼。
“哎......”女孩轻叹一声，随后把细嫩的小手放进被窝里。
对于现在这种情况，女孩也算是轻车熟路。
……
五月的日历翻的很快。
张沐晨科研和临床两手抓。
医院鉴于张沐晨的能力，给他单独配备了办公室。但是在搬迁前夕，还闹出一段小插曲。
周四，下午，神外大办公室。
“请问.......张医生在吗？”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你好。”张沐晨站起身。
“张医生！”
看到张沐晨，男人激动的上前，毕恭毕敬的递上一面丝绒锦旗。
“张医生，谢谢您救了我媳妇！昨天来医院复查，医生说恢复的非常好！”
张沐晨看着男人，开始翻找记忆。
哦，想起来了。
是一个月半前的患者家属。
当初患者送来时瞳孔散大，张沐晨在手术台上夹死瘤颈，保全了穿支血管，把人救了回来。
张沐晨双手接过：“大叔，您太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
“张医生，来的时候都说没救了。要不是您，我媳妇可能就死了。谢谢您！”
“好好好，您不要鞠躬了，这是我的职责。”
“张医生，我就不打扰您了，锦旗您收好，谢谢！”
男人快步的离开办公室。
张沐晨挠挠头，抖开锦旗。
金线刺绣四个大字：【神外之光】
“嚯，神外之光！”
办公室里的医生纷纷好奇的围了过来，呼啦一下子围了一圈。
住院医易阳伸长脖子念出声来，啧啧称奇：“霸气啊张医生！科里收的都是妙手回春，医德高尚，这神外之光的简直帅爆了啊！”
旁边的孙鹏飞打量着，歪着脑袋盯了半晌：“张医生，这四个字反着念好像也挺顺口的。”
“反着念？光之外神？”易阳一愣。
“对啊，光之外神，奥特曼！”孙鹏飞一本正经的点头，“实锤了，张医生是光！”
年纪大的主治们听不懂。
只有围在边上一圈的住院医和实习生们嘿嘿直笑。
张沐晨砸了下嘴。
没想到重生回来的第一幅锦旗就这么高调。
不过挂哪呢？
大办公室里锦旗还挺多的，墙上都是。
什么妙手回春医德高尚，什么仁心仁术再世华佗，还有白衣天使......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两声轻咳。
副院长戚长思背着走进来：“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又说又笑的，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戚院，沐晨收到锦旗了。”郑新年副主任呵呵笑着。
戚长思挑眉，好奇的打量一眼：“神外之光？可以啊。虽然听着张扬，但那是病人的认可。而且......”
戚长思话锋一转，笑眯眯的拍了拍张沐晨的肩膀：“而且这个锦旗正好放在你的新办公室里，有排面。”
“新办公室？”张沐晨挑眉。
“对，新办公室。”戚长思笑了两声，“我这次过来就是通知你，院里决定给你单独配一间办公室，主任级别的。钥匙我给你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