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教授当我们的竞争对手，看来霍奇猜想的研究进度可以相对放缓一些，不用太过急切。”
“李跑去研究物理，这或许也说明，他公开的那个方向确实行不通。”
“居然又做出一项诺奖级的成果，我真是越来越佩服这位芝加哥的‘数学神童’了，以他的聪明才智，说不定真能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
说到这里，其余几人脸上已经完全藏不住对李傲天赋和实力的羡慕。
要知道数学领域并没有诺贝尔奖。
而菲尔兹奖虽被称作数学界的诺贝尔奖，但影响力和公众知名度终究很难与诺贝尔物理学奖相提并论。
身为数学家，他们只能想尽办法去追逐数学奖项。
可人家李傲却能在数学和物理两界通杀。
哦，忘了还有计算机和人工智能领域。
再加上他二十岁出头的年龄，纵使嘴上质疑，众人也掩盖不了心里的羡慕。
接下来，众人没有再多谈李傲这项物理学术成果，而是回到当前更重要的霍奇猜想项目上。
李傲真要是放弃了霍奇猜想研究，就相当于给了他们更多的试错空间。
压力顿时减轻不少。
毕竟放眼整个数学界，除了李傲最有希望证明霍奇猜想，其他人对他们这个顶尖团队构不成什么威胁。
想到这里，其中一位数学家当即表态。
“眼下正是试错的好机会，我提议采用传统方法，对霍奇猜想尝试证明。”
此话一出，很快得到其他人的附和。
“我同意。”
“确实需要新的尝试。”
这些话陶哲轩都听在耳里，可他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不行！你们根本不了解，李教授是一个什么样的天才。
“他绝不会为一篇物理论文放弃霍奇猜想。
“如果大家不同意现在的框架，哪怕团队解散，我也会按照当前方向研究下去。”
……
第412章 压压他的气焰（求订阅）
陶哲轩和李傲都被称作数学界的超级天才，线下也见过面探讨过几次数学理论。
虽说两人称不上十分熟悉，可惺惺相惜之下，他对李傲始终有种特殊的感觉，根本不相信对方会为了物理放弃数学。
而就在包括格林教授在内的其他人被陶哲轩的强硬态度弄得一时不知怎么办时，物理界闹出的动静才刚开始。
随着拓扑光子界面模—二维等离激元强耦合模型得到越来越多物理学家的认可和称赞，国际上众多物理研究所和实验室终于发现，李傲在物理上的天赋似乎比他的数学天赋还高。
更重要的是，与此前那些晦涩深奥的纯数学成果不同，这项成果具备广阔的应用价值。
于是，各家机构纷纷向李傲抛去橄榄枝，邀请他加入自己的机构或团队。
甚至有些物理学者直接在网上公开表示，希望与李傲开展共同研究或学术交流。
对芝加哥大学的师生来讲，看到自己学校这么年轻的学者被众多国际知名机构和研究所争抢，心中都非常自豪。
至于其中名气最大的，无疑是东海岸的数学重镇哈佛大学。
他们已经觊觎这位天才很久了。
准备了一段时间之后，哈佛大学正式向李傲发出邀请，并开出了非常丰厚的条件。
“这些是我整理出来的，关于那位李傲的资料，他确实很让人惊艳。”
马萨诸塞州剑桥，哈佛大学校长办公室。
作为哈佛大学校长，凯瑟琳·阿什福德（Katherine Ashford）朝站在办公桌前的惠特摩尔教授点了点头，接过对方递来的文件。
随即认真查看。
李傲这位从芝加哥底层街区崛起的年轻数学家，她当然不陌生。
某种意义上，哈佛大学其实跟李傲还有点小过节，毕竟正是由于惠特摩尔教授的反对，对方才没能在上届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拿到菲尔兹奖章。
当然，李傲本人未必知道就是了。
哈佛和那些只从本校体系内部提拔人才的大学不同，比起培养自家的科研人员，他们更愿意凭招牌和优厚待遇，招揽全美乃至世界各地的人才。
因此各院系中有着大量外国国籍的教授和研究员。
之前，李傲年仅二十岁便在数学界崭露头角。
先后建立边界奇异集维数估计定理，又证明有界区域三维不可压缩欧拉方程的光滑解不会在有限时间内形成奇性，很快名声大噪，成为学界认可的大师级数学家。
此后又分别拿下塞勒姆奖、国际数学联盟首届青年数学突破奖，以及阿贝尔数学奖。
只差最知名的菲尔兹数学奖和沃尔夫奖，便能实现数学界奖项的大满贯。
这种情况下，哈佛校方早就想把这位数学天才挖过来。
奈何。
此前让猎头公司隐蔽地私下接触并试探口风时，尽管开出了不错的条件，依然被对方婉拒。
当时校方考虑到李傲年龄小资历浅，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有限，而且纯理论数学研究经费少，为学校创收比不上物理化学这些领域，便只让惠特摩尔稍作打压，在国际数学联盟的程序里以年龄、资历和数学分支单一为由，阻止他获得菲尔兹奖章。
这种事做得很隐蔽，在正常情况下，不该再产生新的后果，毕竟菲尔兹奖的评选是件很主观的事情，惠特摩尔的话也无可指摘。
何况每年拒绝哈佛招揽的学者也不止一位。
总不能每次都撕破脸。
然而阿什福德万万没想到，李傲又借拓扑光子界面模—二维等离激元强耦合模型，在光与物质相互作用这一领域拿出了诺奖级的成果。
于是，这个名字再次进入她的视线。
要知道，与纯数学成果相比，物理成果通常具有更高的应用潜力，也更有机会拿到数以亿计的项目经费，为学校创收。
这可是实打实的价值。
特别是李傲年龄还这么小，又同时在物理和数学两个领域大放异彩，这种天赋任何专家都比不了，只能说明他的学习效率非常惊人。
今后若从理论领域转为应用研究，恐怕会发挥出难以想象的巨大优势。
每个人的精力和时间都有限，细数数学界众多学者，纵使取得显著成就，往往也仅限于某一个领域，像李傲这样多点开花基本不可能。
分析出这些之后，她立刻大幅提高了对李傲的重视程度。
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拉进他们哈佛大学。
就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什福德的视线始终没离开桌面上那份文件，看得格外认真。
惠特摩尔教授则端着自己那杯咖啡，安静站在原位置，随时准备回答问题。
约摸快二十分钟，阿什福德这才抬起头，随手摘下眼镜放到文件上，脸上浮现出几分感慨，开口时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
“真令人遗憾，这样厉害的超级天才，却窝在中西部搞理论数学，他应该到学术氛围更浓郁的东海岸来，这里有更大的舞台。
“你说对吗，惠特摩尔教授？”
最后一句，她是抬眼看着站在一旁的惠特摩尔说的。
她仔细研究过李傲的履历，发现对方还在温德姆高中读书时，就已经在学界崭露头角发表学术论文，中间又以离散曲率修正模型推动了能源部和阿贡实验室非规则边界二维晶格的成功复现。
如今在主动研究霍奇猜想的情况下，他还发现了一种全新的基础物理现象。
仿佛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难题。
关键是这么多重大学术成果，整个周期却只有短短几年时间。
这才是最让人震惊的地方。
和网上那些普通数学爱好者的胡乱猜测不一样，阿什福德能一路做到哈佛大学的校长，眼光极其毒辣，心里非常清楚李傲的每一步打算。
他同时研究数学和物理，并非要暂时停下某个学科领域，而是对自己的天赋和实力足够自信，有把握在数学界和物理界都做到极致。
拿看待普通科学家的眼光，去审视一位学界从未有过的超级天才。
本就不符合哈佛大学治学严谨的校风。
惠特摩尔除了是哈佛大学数学系的教授，还身兼《美国数学会杂志》主编和国际数学联盟执行委员，又是东海岸精英学术圈的核心人物之一，像李傲这样的超级天才有多稀少，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也正因为如此，他对阿什福德的乐观并不看好。
思维飞快转过一圈，他接话回答。
“目前国际上已经有很多知名机构和研究所，都向李发出了邀请，希望能建立合作关系。
“但李那边全都选择了拒绝，似乎并不打算离开芝加哥大学。
“至于我们哈佛大学，早年私下试探过对方的口风，这次的正式方案，不仅要为他筹备数学物理研究中心，还让他担任总负责人，独立组建团队，这已经相当优厚了，哪怕招揽真正的诺贝尔奖得主，也就这样了。
“即使这套方案，昨天也刚刚被他一口回绝了。”
阿什福德听完，表情依旧透着坚定，显然不打算改变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超级天才，如果加入我们哈佛大学，以我们学校在学术圈的影响力和校友人脉，我保证他能在三十岁前获得菲尔兹奖甚至诺贝尔奖，成为像爱德华·威滕那样的世界顶尖数学物理大师。
“但年轻人嘛，一路顺风时难免趾高气扬，受一点挫折才会成长。
“这样吧，如果他坚持之前的决定，那我们稍微压压他的气焰，降低一下他的影响力，一来是点醒他，二来，也维护我们哈佛大学乃至整个东海岸学术圈的权威地位。”
自顾自讲完这几句，她又想到什么，随即向惠特摩尔抛出一个问题。
“惠特摩尔教授，明天咱们是不是有一场记者会要出席？”
“是的，阿什福德校长。”
惠特摩尔点头回答，声音有些发沉，似乎已经猜到校长要做些什么了。
……
第413章 我对反例挺感兴趣（求订阅）
身为哈佛大学校长，阿什福德平时已经很少把主要精力放在个人学术研究上，更多是作为公众人物抛头露面，出席各种大学与公共机构组织的学术交流活动。
毕竟哈佛大学在全球学术界的影响力非常大。
第二天下午，行政秘书按行程做好了安排，阿什福德和惠特摩尔一同出席由哈佛主办的全美学术政策记者会，台下坐着各大主流媒体的记者。
除路透社、法新社等国际媒体外，《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等本国媒体也在场，还有来自芝加哥的《芝加哥论坛报》记者。
采访提问环节正式开始时，不知是因为这几天李傲的热度太高，还是有人事先做了安排，五个问题里竟有三个都和李傲有关。
“阿什福德校长，您好，我是路透社记者米切尔。请问您怎么看芝加哥大学的天才数学家李傲？他的最新物理学术成果刚刚以封面论文形式发表于《自然》。他会成为下一个爱德华·威滕吗？”
面对提问，阿什福德面露笑容，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便给出回答。
“我今天刚看过这篇论文，毫无疑问，李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
“对于他，我一直十分欣赏。
“我们哈佛大学最近准备成立跨学科的数学—物理研究中心，如果可以的话，我代表哈佛大学，非常欢迎李傲教授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