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聊着,话题从《大内群英》的拍摄趣事聊到丽的台里的八卦,又从八卦聊到圈内那些不为人知的规矩和门道。
魏秋桦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自嘲和调侃,既不显得刻意讨好,也不让人觉得她在端着架子,而曹家铭则边听着,边偶尔回应,只是他的目光却一直在她脸上和身上游走。
他发现她今晚穿的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处,随着她说话时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灯光下会露出小片锁骨,像是夜风里一闪而过的萤火,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而且她的腿在不经意间换了个姿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那层薄薄的黑色面料下,隐约能看出腿型的轮廓,紧致而匀称。
“对了,曹生,”魏秋桦忽然话锋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您对拍戏这么感兴趣,有没有想过自己客串一把?”
“我?”曹家铭指了指自己,笑着摇了摇头,“我适合演什么?难道让我去演反派老板吗?那不就是本色出演嘛。”
魏秋桦被他这话逗得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在安静的包厢里像一串风铃:“那也挺好的呀,反正现在圈里好多老板都喜欢在自己投资的戏里露个脸,您要是真有兴趣,我可以帮您跟导演说一声。”
“还是算了吧,”曹家铭摆了摆手,“我怕我一上镜,待会儿影响公司产品,市民们待会儿觉得我现实里也那么坏,不买我家产品怎么办?”
说完,两人又笑了一阵,不过气氛却是比刚才还要更加松弛,同时红酒也已经喝了大半瓶,魏秋桦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夜色里悄悄染上的一抹胭脂。
而就在曹家铭的目光正不自觉地往下飘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碰触他的脚踝,那触感带着丝质特有的光滑和微凉。
他先是低下头,然后发现是魏秋桦的脚,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偷偷地脱掉了高跟鞋,一只脚裹着黑色丝袜,正沿着他的脚踝慢慢蹭着他的裤管,动作极轻极缓,像是在试探水温,又像是在等他先开口。
曹家铭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还在若无其事地说着剧组里那些鸡飞狗跳的趣事,嘴角带着笑,目光落在窗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脚踝处传来的触感依然清晰——她的脚背贴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像是有一条温热的蛇,在丛林边缘试探着前进。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没有说话,也没有制止她,只是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张开了腿,像是在给她腾出更多的空间。
魏秋桦感觉到了他的配合,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但她的目光依然没有转过来,还是看着窗外那片夜景,嘴里继续说着剧组里的八卦,语速和语气都和刚才一模一样。
而她的脚,已经顺着他的小腿内侧慢慢爬升,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线条,和皮肤底下传来的温热。
“对了,”她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日常,“我们剧组那个演太监的配角,前两天在片场被导演骂哭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曹家铭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分神。
“因为他老是对不好镜头,”魏秋桦说着,嘴唇微微嘟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导演说他的眼神总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他近视……但又不好意思戴眼镜,怕影响扮相。”
曹家铭“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但他的注意力分明已经完全不在她的话题上了。
因为她的脚已经越过了他的膝盖,正在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继续往上爬升——像一只探险家,正在绘制一张他从未示人的地图。
“曹生,”她说,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的沙哑,“您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讲的笑话不好笑?”
曹家铭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拍,随即两人对视了一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只见魏秋桦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来,掠过他的喉结,又滑到他的胸口,然后重新抬起来,嘴角那抹笑意从促狭变成了某种更直接的信号。
而曹家铭也当即不再客气,他的手从桌面上放下来,落到桌下,准确地覆在了她的脚踝上,而魏秋桦的呼吸则几不可察地乱了一拍,但她的脸上依然带着笑,没有躲闪,也没有抽回脚。
“你手好热。”她轻轻地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你脚好凉。”曹家铭回了一句,手指在轻轻的画着圈,“那我给你暖暖。”
魏秋桦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飞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把脖子露得更长了一些:“那……你怎么暖?”
话音刚落,曹家铭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升高,而魏秋桦则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隔着杯沿落在他脸上,像是一只正在观察猎物的猫,优雅而耐心。
“曹生,”她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询问,“你说……咱们今晚这顿饭,算是应酬……还是约会呢?”
曹家铭的手指在她的脚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那取决于……你想让它算什么。”
魏秋桦没有回答,但她的脚轻轻动了一下——她的大腿微微收拢了一下,像是想把他那只不老实的手夹住,又像是故意让他感受到那层薄薄丝袜下的温度和弹性。
“我觉得……”她微微前倾,隔着桌面靠近了一点,“这顿饭的菜确实不错,红酒也好喝……就是还没吃够,还想再留一会儿。”
曹家铭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懂了”的了然:“好,那咱们再待一会儿,不急。”
说着,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手指还在继续往上爬升,不过动作依然缓慢,像是在欣赏一段风景,而不是急着赶路,而她则微微绷紧了一瞬后,随即便放松下来,像是已经默许了他的探索。
第336章 有人对您那边动刀子了?
“曹生,”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你说……要是我待会儿喝多了,你会不会送我到楼上休息一下呀?”
曹家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松开她的脚,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当然会。”
魏秋桦闻言,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她抬手拢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这个人,一旦上了楼,可就不好打发走了。”
曹家铭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那正好,我这个人呢,最不怕的就是麻烦。”说完,他站起身绕过桌面,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了一下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怎样?”他说,“现在送你上去休息,如何?”
魏秋桦仰着脸看着他,笑了,然后她站起来,手包拎在手里,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隔着西装外套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和微微收紧的力度。
楼上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暖黄色的壁灯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门关上后,房间里的安静像一池温水,把两个人慢慢地淹了进去。
魏秋桦没有急着脱鞋,也没有急着说话,她只是走到落地窗前,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隔着一层玻璃,海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像一条流动的星河,被夜色揉碎了又拼起来,闪着细碎的光。
“你经常带人来这里吗?”她问,声音不大,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偶尔吧。”曹家铭没有说谎,他确实带人来过,但也没有解释更多。
魏秋桦转过身来,背靠着落地窗,目光落在他身上:“你这个人,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想从你嘴里套出一句真心话来,恐怕比登天还难吧?”
“那要看是谁问的。”曹家铭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某种白花的香气,不浓烈,却有一种绵长的后调,“如果是你问的,那我应该会多几句真话。”
魏秋桦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现在想不想说点真话?”
“我现在只想做点真事。”曹家铭说,然后他伸手,指尖轻轻勾住她手包的边缘,没有用力,只是像是在试探什么。
魏秋桦低头看了一眼他勾着自己手包的手指,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和他的目光碰在一起:“你这人……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那要看是对谁。”曹家铭说,“对你,我宁愿先多吃点亏。”
魏秋桦被他这句话逗得轻轻笑了一声,她松开手,手包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她往前迈了半步,像是已经不再需要那个手包了,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没有深入,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挑逗,像是在等他先迈出下一步。
曹家铭没有让她等太久,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像是已经做好了决定。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吹动落地窗的窗帘边缘,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晃动着的、窄长的影子,窗外的灯火还在闪烁,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像是什么都已经改变。
曹家铭松开她的腰,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在给她留出反悔的空间,而魏秋桦看着他,眼底那层懒洋洋的笑意还在,但比刚才多了一丝认真。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了他领带的末端,然后慢慢地把他往卧室的方向带。
那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跳一支她已经练了很久的舞,每一个节拍都踩得恰到好处,仿佛这间房间、这个夜晚、这段关系,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曹家铭也没有抗拒,任由她带着自己穿过客厅,走进卧室,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嗒”。
床头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地窗外的夜色已经被厚重的窗帘遮去了大半,只留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在地板上延伸,像一条通往未知方向的路。
魏秋桦站在床边,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不关灯吗?”
曹家铭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那笑声低低的,带着只有成年人之间才有的默契和深意。
她转过身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像是这世上唯一还在流动的东西。
“关不关灯——反正都一样。”她轻声说,尾音融进他靠近的呼吸里,被夜风带走,消散在窗外的海面上。
窗外的海面上,一艘夜航的货轮正缓缓驶过,汽笛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像是一声遥远的叹息,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夜灯亮着,在两个人的身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把影子拉得很长,贴在墙纸的纹路上,像两个正在缓缓靠近的剪影。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吹动窗帘的边缘,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慢慢翻开................
翌日清晨,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洒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黑色的连衣裙、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领带、高跟鞋,歪歪斜斜地铺陈着,像是某个故事被翻到一半后随手搁下的注脚。
曹家铭醒来的时候,侧过头去看了一眼身边——魏秋桦还在睡,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脸侧,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黑绸,被子只盖到肩膀,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一小片背脊,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晨光涌进来,在房间里铺开一片明亮的暖意。
他站在窗前,双手撑在窗框上,看着远处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晨光,脑子里想着今天的工作安排,然而没多久,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动静。
他转过身,看到魏秋桦已经坐了起来,被子裹在身前,头发乱糟糟的,但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早上好。”
“早。”曹家铭走回床边,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昨晚睡得还好吗?”
“还行,比想象中要好。”魏秋桦伸了个懒腰,被子从她肩上滑落了一些,“你呢?”
“挺好的。”曹家铭说着,转身去拿搭在椅背上的浴袍,“对了,你今天上午有通告吗?”
“没有,下午才有一场戏。”魏秋桦说,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怎么,你是怕待会儿我们出酒店的时候,被记者拍到?”
“拍到也不怕。”曹家铭把浴袍穿上,系好腰带,“反正我这个人,也不怕上报纸。”
魏秋桦笑了笑,没有接话,她也下了床,拿起地板上那件黑色的连衣裙,抖了抖,然后穿上,而曹家铭看着她穿好衣服,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待会儿我让人送早餐上来,咱们吃完再走。”
“好。”魏秋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即两人吃完早餐后,由于魏秋桦这边为了避免跟赵雅芝一样,被狗仔拍到跟曹佳铭同住酒店,或者亲密行为,所以她坚持要独自先行离开。
对此,曹佳铭倒是无所谓,直接等她打车离去十多分钟后,方才带着马邦德和周建豪离开,只是当他走到酒店旋转门前时,却忽然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对。
于是,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目光快速扫过大堂外那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丛,停顿片刻,然后他收回目光,像是没看到什么似的,继续迈步往前走去。
马邦德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跟紧了两步,侧身替他拉开了车门,而等曹家铭弯腰坐进后座时,马邦德在上车前微微弯下腰,隔着车窗说:“老板,酒店门口好像有记者蹲点。”
听到保镖的暗示,曹家铭缓缓的放下车窗,“我知道,让他们拍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上报纸了。”
他说完,抬手示意了一下,车子便平稳地驶出酒店车道,汇入了弥敦道的车流。
而就在他离开半岛酒店大约四十分钟后,中环某间茶餐厅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正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奶茶和一碟吃了一半的菠萝包。
他缓缓的放下手里的相机,另一只手拿着一张蓝色的十元港币,然后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奶茶仰头喝了一口,砸了咂嘴,然后从裤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压在钞票旁边,起身走出茶餐厅........
与此同时,潮州商会会所的大厅里,气氛却没有半岛酒店那边那么松弛,今天不是正式会议日,但会所里比平日热闹不少,三三两两的商人坐在红木沙发区,桌上摆着功夫茶具,茶香在空气中弥漫,混着雪茄和檀香的气味。
颜成坤来的时候,手里只带了一把折扇,没有秘书,没有随从,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中式便服,看起来像是路过顺便进来喝杯茶的。
但他在商会里的地位摆在那儿,一进门,几个人便站了起来,主动跟他打招呼。
“哎呀颜会长,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一个穿深蓝色唐装的中年男人笑着迎上来,是经营海味批发的陈荣泰,商会里的老会员了。
“嗐,什么会长不会长的,早就退下来了。”颜成坤摆了摆手,笑得温和,“就是路过,想着好久没跟大伙儿喝茶了,所以就进来坐坐,蹭杯茶喝。”
陈荣泰连忙侧身让路:“来来来,这边坐,今天刚泡了一壶凤凰单枞,您尝尝。”
颜成坤也不推辞,在沙发区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接过陈荣泰递来的茶,抿了一口:“嗯,好茶,老陈你泡茶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哎呀,您过奖了。”陈荣泰笑了笑,也在旁边坐下来,“我这都是瞎泡的,哪像您当年在会里,那才是真正的茶道高手。”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旁边几个会员也凑过来,围着颜成坤寒暄。有人问起他最近身体怎么样,有人问起中巴集团的经营情况,都是些场面上的客套话。
颜成坤一一回应,语气平和,但聊着聊着,他便像是无意中提起一句:“哎,最近我们这个圈子,好像不太平啊。”
陈荣泰放下茶杯:“哦?颜会长是指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有人在市场上不太守规矩。”颜成坤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像是落在茶杯里浮动的叶梗上,“你们也知道,我们做生意的,向来最讲究的就是诚信跟道义!
有些事,台面上谈不拢,可以台面下慢慢商量,可要是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动刀动枪的……”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动刀动枪”的比喻一出来,在场几个人立马就都听懂了,旁边一个做建材生意的林老板皱了皱眉:“颜会长,您是说……有人对您那边动刀子了?”
“嗯。”颜成坤摆了摆手,那动作像是在拂去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嘛,我这个人做事向来喜欢先礼后兵,今天来呢,也不是为了诉苦,就是想跟各位老友说一声——如果最近有人私下找你们打听中巴的事,麻烦你们跟我说一声,免得我被蒙在鼓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温和,像是长辈在跟晚辈聊家常,但那句“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却让在座几个人都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
这时,林百欣正好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原本只是路过,但听到这边谈话的内容,脚步便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颜成坤,又看了一眼围坐在他周围的几个人,然后没有说话,只是在不远处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像是在等什么...........
第337章 啥?曹家铭?(已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