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204节

  “果然,女人在这方面,真的是天生的侦探……”他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太放心上,反正以关佳慧的性子,真要有事她绝对憋不住,到时候再哄一哄就行了。

  曹家铭喝完茶,把报纸随手叠好放到一边,准备开始处理今天的公务。

  与此同时,无线电视台附楼,三号摄影棚旁边的化妆室门被推开了。沈殿霞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手里卷着几份报纸,步伐快得像踩了风火轮一样走进来,嘴里还嚷着:“阿芝阿芝!你快看今天的报纸!”

  赵雅之正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拿着粉扑在她脸上轻轻拍着,听到沈殿霞的声音,她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到沈殿霞那张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似的脸,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肥姐,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早什么早呀,都十点多了!”沈殿霞快步走到赵雅之身后,靠在化妆台旁边,目光从镜子里打量着赵雅之的表情,“对了,我听说你昨天下午就回来拍戏,你前晚喝的那么醉,怎么不多休息两天呢?!”

  赵雅之抬眼看了一下镜子里的沈殿霞,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声音平和,“嗯,也没什么啦,昨天上午我都睡过头了,差点耽误剧组拍摄了!”

  “哎,这有什么的,你前晚喝了那么多的酒,是为台里跟剧组应酬,请假一下又怎么了,”沈殿霞笑着道,只是目光在赵雅之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对了阿芝,你前晚在酒店休息得怎么样?”

  她刻意加重了“酒店”两个字,像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提醒什么,赵雅之心里忍不住紧了紧,然后若无其事地的道:“挺好的,睡了一觉精神多了。”

  她顿了顿,不等沈殿霞追问,又补了一句:“那天喝得确实有点多,多亏你开了房间让我休息,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哎,哪里的话!”沈殿霞笑着摆了摆手,“你是我们无线台的金牌花旦,我帮你那是应该的,不过说到那天晚上……”

  她把手里的报纸展开,铺在化妆台上,用手指点了点上面的标题,声音压低了一些:“阿芝,你和曹生上报纸了,你没看到吗?”

  听到沈殿霞的话语,赵雅之的目光落在报纸上,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了,只见报纸上头条里的标题那行字像一盆冷水泼在她脸上——“赵雅之夜会富商,酒店共度春宵”。

  然后照片里她和曹家铭一前一后从酒店大门走出来的画面清晰可见,旁边还有配文:“赵雅之富商酒店过夜,关系暧昧曝光。”

  这让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同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这……这怎么会.....”

  “哎呀,照片拍得还挺清楚的,连你的脸都能看出来,”沈殿霞拿起报纸,翻到版面,又往前凑了凑,“我听说今天一早,好几个报刊亭都已经卖断货了呢!”

  赵雅之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脸上重新挂起一个淡淡的笑,但那个笑容显得有些勉强,“肥姐,你可别乱说呐,”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那晚你不是也有在的吗?难道你忘了!”

  “是啊是啊,我是有在场。”沈殿霞点头如捣蒜,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可问题是报纸上没写我呀!

  你看这照片上哪有我?他们只拍到了你和曹生两个人从酒店出来,而且还拍到曹生亲自帮你开车门……啧啧啧,这素材,那可真是怎么看怎么暧昧呢!”

  赵雅之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她想说点什么来澄清,但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照片拍的那么清楚,不仅两人看起来很是亲密,而且就连车牌号都拍到了,这无论她怎么解释跟否认,都会显得很虚。

  而她身后的化妆师徐姐倒是个有眼力见的,只见她目光在报纸和赵雅之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手里的动作没停,但已经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

  沈殿霞笑眯眯地看着她,然后拖过旁边一张椅子坐下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她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姿态像在自家客厅里闲聊,“哎呀阿芝,你跟我解释什么呀?

  我又不是记者,不过话说回来——曹生这个人,确实是很不错,而且不仅年轻有为,同时又有本事,你觉得呢?”

  而徐姐则也已经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一个假发套的发尾,动作很慢,像是怕动静太大打扰了什么。

  赵雅之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接话,她知道沈殿霞是故意的,故意带着报纸来给她看,故意试探她的反应,故意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破绽来,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如果她否认得太坚决,反而显得欲盖弥彰;如果她什么都不说,又像是默认了,于是她只能笑了笑,语气尽量轻松地说:“肥姐......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那晚曹生估计也是喝多了,所以才也在酒店开了房,我跟他之间......没什么的......”

? 第273章 这老头是不是很难搞?

  “哦,是吗?”沈殿霞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然后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可阿芝啊,那为什么第二天他会那么巧,跟你同时离开酒店呢?”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赵雅芝的心里,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沈殿霞则笑了笑,又接着道:“你看看你,居然跟我还藏着掖着,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赵雅芝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化妆台上,粉底液的瓶子、口红、腮红刷、几支眉笔,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她伸手碰了一下面前的口红,推了推,又收回来,“肥姐,真的没什么,我……我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怎么可能……”

  她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然后抬起头,目光和沈殿霞的目光碰在一起,又很快移开,而沈殿霞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立马就有了数,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一些,没有再继续逼她。

  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恢复了那种大大咧咧的爽朗:“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你紧张什么呀?我也是年轻过的嘛,知道这个圈子里传绯闻有多正常。”

  赵雅芝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此时她脑子里一团乱麻,这时化妆室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一个场务推门探进半个身子:“芝姐,导演说下午那场戏提前到两点半开拍,让你早点准备。”

  赵雅芝连忙应了一声“好”,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人从悬崖边拉回来的庆幸,场务关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沈殿霞站起来,把那卷报纸拿在手里,然后慢悠悠地站起来,“好了,我就不打扰你准备了。”说着,她头也不回地又说了一句,说下午有空再来找她聊天,然后便走出了化妆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赵雅芝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上,化妆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白色墙壁上,泛着一层温吞的光晕。

  她的心里很乱,毕竟她原本还计划——下午拍完两场戏后,她打算回一趟家,看看孩子,顺便也试探一下黄汉伟的态度。

  可现在那些报纸的照片登出来了,她要是这个时候回家,黄汉伟看到报纸后,她能想象他会是什么反应,冷嘲热讽肯定是少不了的,甚至还有可能又会挨一巴掌。

  “怎么办……”她轻声问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望着她......

  次日下午三点半,北角英皇道中巴集团总部楼下,暮春的太阳挂在半空中,不热不冷,刚好够让人穿着西装外套不觉得闷。

  中巴集团的办公楼是一栋灰色的老楼,外墙上爬着几根枯萎的藤蔓,窗户窄而高,像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建筑风格,带着一种老派香港商行的稳重和刻板。

  三辆黑色的奔驰车队停在路边,前后各一辆,中间是曹家铭常坐的那辆,车停稳后,前后两辆车的保镖先下车。

  只见马邦德从副驾驶座下来后,拉开车门,而曹家铭弯腰出来后,站在车旁整了整自己的领带,然后目光扫了一眼面前这栋灰色老楼,又看向正从另一辆车上走下来的许志瑞父子身上。

  “许生,许少。”曹家铭迎上前去,伸出手,笑容里带着晚辈对长辈的恭敬。

  许志瑞握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先是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三辆排成一列的黑色平治车上,又看了看那八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笔直地站在车门两侧的保镖,嘴角抽了抽。

  “家铭啊,”他松开手,语气里带着一半调侃一半无奈,“你这也难怪颜成坤在商会里吐槽你。他说你不尊重前辈,喜好奢华,排场大,很多人也赞同。”

  他摇了摇头,啧啧有声,“你看看我,出门也就一辆平治、一个司机,你倒好,三辆平治,外加八个保镖,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社团的大佬呢。”

  曹家铭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被长辈数落之后的坦然,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看起来有几分年轻人的不好意思,可眼底的精光却没散:“许生,这不是为了安全嘛,我一个孤儿出身的穷人子弟,突然富贵了,怕死不是很正常吗?”

  许志瑞被他这话逗得乐了,摇了摇头,手指点了点他,像是在说“你这张嘴啊”,但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侧头看了看儿子手里那两袋手信,又看了看曹家铭空空的双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对了,你的手信呢?”

  曹家铭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什么都没有。他今天出门时脑子里装的全是中巴的股权结构和袁天帆那边暗中吸筹的进度,完全忘了这茬,于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忘了。”

  “就知道你会忘。”许志瑞摇了摇头,朝许文轩招了招手,把他手里的一个纸袋接过来,递到曹家铭手里,“拿着吧,我替你准备了,两斤上好的凤凰单枞,还有一盒潮州老婆饼,都是老字号,咱们潮州人出门在外呐,最是讲究礼数,哪怕是去讨债跟对手见庙,但也不能失礼数的.......”

  曹家铭接过纸袋,心里有几分暖意:“许生,您想得真周到,我都不好意思了。”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客气话了,”许志瑞摆了摆手,看了一眼手表,“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别让颜生等太久。”

  三人并肩走进大楼。大堂很宽敞,地面铺着米白色的瓷砖,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前台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许志瑞走上前,报了姓名,又指了指曹家铭:“这位是苏泊尔的曹生,跟颜生约了下午三点半。”

  前台小姐低头翻了翻登记簿,确认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笑容更标准了一些:“许生、曹生,请稍等,我这就通知颜生的秘书。”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朝他们点了点头,“请上五楼,颜生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许志瑞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曹家铭走向电梯,许文轩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另一袋手信。电梯门打开,里面空间不大,三个人走进去,曹家铭的两个保镖正要跟进来,许志瑞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电梯里有限的空间,朝他们摆了摆手:“你们在楼下等着就行。”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曹家铭,曹家铭点了点头,他们便退后一步,电梯门缓缓合上,随即轿厢开始上升,楼层数字一个接一个地跳动。

  许志瑞站在曹家铭旁边,侧头看着他:“家铭啊……待会儿进去之后,我来说话,你跟着点头就行了,颜成坤这个人,最是讲究辈分和规矩,你第一次和他打交道,先别说太多,也别太主动,让他先开口。”

  曹家铭点了点头:“明白。”

  电梯在五楼停下,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安静得像走在棉花上。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女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利落。

  她看到三人走出电梯,便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许生、曹生,颜生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这边请。”说着,她微微欠身,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许志瑞点了点头,跟着她往前走,曹家铭跟在他身后,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身材不错,腰细,腿长,套装裙子堪堪遮住膝盖,走路的时候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这让他心里忍不住暗暗嘀咕了一句:颜老头都一把年纪了,品味倒是不错,秘书长得还挺有味道的嘛,啧啧啧,看来老东西日常也是喜欢有事秘书干,没事干.......

  李秘书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收回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继续往前走。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深色的木门,门上的铜把手擦得锃亮,李秘书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门,侧身让开:“颜生,许生到了。”

  门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李秘书推开门,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许志瑞走在最前面,曹家铭跟在后面,许文轩走在最后,手里还提着那袋凤凰单枞等手信。

  颜成坤的办公室很大,足足有五六十平,落地窗外是北角密密麻麻的楼群和远处一抹灰蓝色的海,阳光从窗外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

  房间里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画的是潮州的韩江,江水滔滔,两岸青山如黛,有一种笔墨酣畅的磅礴气势。

  沙发区在办公室的另一头,三张深棕色的皮沙发围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水壶正冒着热气。

  颜成坤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在看到他们进来后,并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只见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老派商人特有的倨傲,那是一种在商场上打拼了几十年后沉淀下来的、理所当然的傲慢。

  许志瑞早就习惯了这套做派,步子加快了些,走上前去双手握住颜成坤的手,语气热络:“颜会长,好久不见,您气色还是这么好。”

  “志瑞来了,坐。”颜成坤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从容,“你也真是的,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呀。”说着瞥了一眼许文轩放在茶几边的牛皮纸袋,语气淡淡的,没有推辞的意思。

  “哎呀,一点点心意,不成敬意,而且这是家铭特意托人从咱们潮州老家带来的凤凰单枞,说是今年的春茶,给您尝尝鲜呢。”

  说着,许志瑞笑着侧身,把曹家铭让到前面,“家铭,快跟颜会长问好。”

  听到许志瑞的话语,曹家铭上前一步,微微欠身,伸出手:“颜会长,晚辈曹家铭,冒昧登门,多有叨扰。”

  颜成坤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才缓缓伸出手握了一下,就松开了,然后随手示意,道:“坐吧。”

  对此,曹家铭心里有一万句“老东西装什么蒜”在翻滚,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而几人在沙发上坐下后,颜成坤便开始摆弄起茶几上的功夫茶具,边泡功夫茶边随意的道:“志瑞,你上回说的事,我记着了。”

  许志瑞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颜会长说得是。今天带家铭过来,也是让他认认门,向您请教请教。”

  “请教谈不上。”颜成坤摆了摆手,目光移向窗外,像是随口在聊一件不相干的事,“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生意场上不光靠冲劲,还得沉得住气。有的人起得快,落得也快,这话不好听,但道理是真的。”

  这话像是说给曹家铭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曹家铭端茶杯的手没停,脸上挂着笑,像是没听出话里的刺:“颜会长教诲得是,晚辈记下了。”

  颜成坤的目光在曹家铭脸上停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他,而许志瑞则为了活跃纷围,在旁边打圆场,说起最近港府的公交政策,说起油价上涨对巴士运营的影响,努力把话题往宽处引。

  而颜成坤则是偶尔应几句,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全程始终没有再和曹家铭多说什么,那种轻慢的姿态像是有一层透明的墙挡在几个人中间,礼貌地在,亲近却进不来。

  随即在坐了不到半小时后,善于察言观色的许志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站起身:“颜会长,那今天就先不打扰了,您忙您的,我们改天再来拜会。”

  颜成坤站起来,送到办公室门口就停了步:“好,慢走。”顿了顿,又看向曹家铭,“年轻人,有机会多来坐坐。”

  曹家铭笑着点头:“一定,多谢颜会长。”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挂着笑。等门关上,他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一点,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窗外那片灰蓝色的海面上,安静了几秒。

  电梯门打开,三人走进去,门合上,轿厢缓缓下行后,许志瑞才叹了口气,道:“怎么样家铭?这老头是不是很难搞?”

  曹家铭想了想,说:“嗯,难搞,不过也不是不能搞。”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许志瑞侧头看了曹家铭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曹家铭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看不出任何波澜,于是忍不住笑道:“哎呀,你这小子,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一本正经?搞得你好像在计划什么似的。”

  曹家铭笑了笑,没有接话,而这时电梯在一楼停下,门打开,三个人走出大堂,午后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

  曹家铭站在门口,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楼群,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 第274章 老板,您开始养生啦?

  眨眼一周过去,日历已经翻进到了四月份,而四月的香港,天气已经开始热起来了,街道两旁的凤凰木开了满树红花,远远望去像一团团火烧云缀在枝头。

  连续几天的闷热之后,今天终于透了些风,弥敦道上的茶餐厅门口,风扇呜呜地转着,把蒸笼冒出的热气搅得四散开来,街上行人的外套换薄了一茬,茶餐厅的冷气也终于舍得开大了一些。

  可曹家铭和赵雅芝那桩绯闻,热度愣是半点没降,这七天,娱乐版的版面简直像是给两个人包了年,天天有料,日日更新。

  《东方日报》的副刊编辑估计是拿了双倍奖金,从周一写到周日,角度一个比一个刁钻,只见周一写的是“酒店同出,密会春宵”;周二写“赵雅芝回应清者自清,市民们纷纷直呼太假了”;

  然后周三写“曹家铭避而不见,做贼心虚?”,到了周四则更绝,直接翻出了三年前那桩轰动香江的“银鸡案”,将当年那桩轰动全港的富豪包养女明星的案件跟这次的绯闻给捆版在一起,让读者们直接就把赵雅芝和当年的狄波拉、邵音音并排放在一起做对比。

  同时标题还取得很是触目惊心:“同款金主套路?赵雅芝会否步狄波拉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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