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202节

  想着,她的手突然从曹家铭的头发里滑下来,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今晚”,她顿了顿,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道,“你不是曹生,我也不是赵雅芝,你只是一个男人,我也只是一个女人,就这么简单!”

  听到赵雅芝的话语,曹家铭先是沉默了两秒,然后看着她笑了笑,应道:“好,听你的。”

  随即曹家铭这边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轻轻的将她给托了起来,然后抱着她往卧室走去………(为了怕影大家身心健康,以下简略近万字!)

  这一晚,赵雅芝起先是又羞又惊,她一直以为做瑜伽,来来回回也就那样而已,从来没想到过这种运动居然还可以这样玩,曹家铭今晚算是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了........

  她盯着那个轮廓看了好几秒,然后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在哪里,而此时酒店十六楼的套房里,曹家铭则还在睡,他侧躺着,脸朝着她的方向,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赵雅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往下移,接着她的脸“腾“地就红了,像是有人在她脸上点了一根蜡烛,火光不大,但烫得厉害。

  她连忙移开目光,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很慢,像在做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打算先下床穿衣服,然后赶紧逃进浴室里,等冷静下来再面对他。

  “醒了?“一个低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听到声音,赵雅芝的身体僵住了,她僵在原地,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不知道该跑还是该装死。

  她转过头,发现曹家铭正看着她,半睁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只见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早。“他说,声音还有些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赵雅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早“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她看着他,又迅速移开目光,低头看着被子,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你怎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怎么醒了也不说一声……“

  “我刚醒。“曹家铭翻了个身,平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一睁眼就看到你在发呆,我寻思着让你先缓一缓,就没打扰你。“

  赵雅芝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他,而曹家铭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笑意更深了,他没有急着说话,也没有急着靠近,就这么躺着,侧着头看她,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赵雅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发烫,脸颊发烫,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别过头,不再看他,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像一束暖洋洋的光,让她既想躲开又想靠近。

  “你……你别看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又羞又急的慌乱,手还攥着被角,“我……我要去洗漱了。“

  她说着,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想要下床去捡地上散落的衣物,可她掀开被子的一角,脚刚踩在地毯上,一只手臂就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把她重新拉回了床上。

  赵雅芝“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他的胸口,他的胸膛温热而结实,心跳声从背后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起伏,能感觉到他手臂箍在她腰上的力度,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挣不脱,又不至于让她觉得疼。

  “干……干嘛啦?“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她不敢回头看他,只能盯着面前的墙壁,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没干嘛,我只是想抱你一下。“曹家铭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闷在她头发里,“就一下,不干别的。“

? 第270章 好像还不错!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赵雅芝的身体先是僵住了,像一块木板似的绷着,然后慢慢放松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在确认什么的人。

  “昨晚……“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曹家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昨晚你比现在主动多了。“

  赵雅芝的脸“腾“地就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回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

  “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又急又恼,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像在拍一只蚊子,反倒更像是给他挠痒痒了。

  曹家铭笑了笑,然后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臂收紧了一些,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淡淡的酒气,那个味道让他想起昨晚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时的样子,那个样子让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阿芝,“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正经了一些,“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

  赵雅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头,也没有挣开他,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问自己:“负责?怎么负责?“

  “你想要我怎么负责,我就怎么负责。“曹家铭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离婚也好,不离也好;想继续拍戏也好,想息影也好——我都支持你。“

  闻言,赵雅芝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她咬了咬嘴唇,把那点酸意压了下去,但喉咙还是有些发堵。

  “曹生……“她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叫我家铭。“他打断她。

  赵雅芝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叫了一声:“家铭。“

  “嗯。“他应了一声。

  “昨晚的事……“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就当是场意外吧,我……我喝醉了,你……你也喝了酒,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听到赵雅芝的话语,曹家铭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然后突然笑了一声,道:“可我记得昨晚某人可是把我搂得快喘不过力气了呢?你真的能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赵雅芝的脸“轰“的一下就全红了,她咬着嘴唇,羞得说不出话来,但曹家铭却越说越起劲,最后她只能又捶了他一下,语气又羞又恼,“哎呀,你……你可别乱说,我哪有嘛........“

  曹家铭笑着松开她,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露出赤裸的胸膛,晨光里他的轮廓清晰分明。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但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嘴角带着一丝笑:“行了,不逗你了,你先去洗漱吧,我让酒店送早餐上来。“

  赵雅芝看了他一眼,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种感觉里没有后悔,没有害怕,反而还有一种“好像还不错“的甜蜜。

  她“嗯“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很快就把内衣跟裙子捡起来,抱在怀里,然后转过身,准备下床去浴室。

  可她忘了一件事——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空调毯,而那条毯子在她弯腰捡衣服的时候早就滑落了下去,她光溜溜的背对着他,皮肤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曹家铭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从肩膀往下,经过腰,经过臀,然后停了一瞬,收回来,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团火压了压,但没压住,赵雅芝感觉到他的目光,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敢回头,加快了脚步往浴室走,但才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阿芝。“曹家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促狭的意味。

  赵雅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干嘛?“

  “你身上的那几道红印,是昨晚我抓的,还是你抓的?“

  赵雅芝的脸“轰“地红了,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猛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

  “你……你闭嘴!“她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说出来的,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门关上后,她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镜子里的她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着,锁骨上有一小片红痕——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是昨晚他留下的,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的脸更红了,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脸上,凉丝丝的,但没能浇灭她心里的那团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忽然想起昨晚他说的那句话——“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

  而一想到曹家铭说会负责,她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随即又连忙压了下去,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对自己说:赵雅芝,你别傻了,他应该只是说说而已,毕竟男人在这种时候说的话,能有几句是真的?

  可她心里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可他说的那么认真,而且他还说“你想要的负责方式,我都支持你“,那种话……不像是在骗人。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滋润过似的,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不一样的光。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双手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开始刷牙洗脸,随即过了一会儿,她拉开浴室的门,发现曹家铭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头发还有些乱,像刚睡醒的样子,但她却觉得有些随意又好看。

  “洗完了?“

  “嗯。“赵雅芝点了点头,站在浴室门口,没有走过去。

  曹家铭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她穿的是昨晚那件淡紫色的晚礼服,有些皱了,领口也没弄好,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拂去什么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看着她笑了。

  “走吧,去吃早饭。“他说,收回手,转身往门口走去。

  赵雅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她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带上,发出轻微的“咔嗒“一声。

  与此同时,酒店楼下花坛后面的两个星岛日报娱记似乎已经守了一整夜了,此时他们蹲在一丛修剪整齐的冬青后面,脚下散落着几个空烟盒和几团揉皱的纸巾。

  其中一个年轻记者打了个哈欠,眼睛红红的,显然熬了一整夜没合眼,他一边揉着膝盖,一边压低声音抱怨:“都蹲了一晚上了,怎么还没出来?”

  “急什么?”他旁边的老记者正坐在地上,背靠花坛的矮墙,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慢悠悠地说,“这行当讲究的就是一个‘耐’字,你看隔壁那几个,不也还在蹲着?”

  年轻记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花坛另一侧有几个同行,其中一个靠着墙正在打瞌睡,帽子盖在脸上,身体微微歪着,随时都可能摔倒,还有一个正在低头翻报纸,但目光时不时地往酒店门口瞟,明显注意力不在报纸上。

  “啧,这么多人……”年轻记者嘀咕了一句,又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酒店大门,“你说肥姐昨晚说的那个大新闻,到底是不是真的?该不会是耍我们吧?”

  “应该不是。”老记者把叼着的烟拿下来,在手里转了转,“肥姐这个人,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做事向来很有分寸,而且人家肥姐是什么人?

  人家可是邵逸夫的干女儿,在无线台里的地位多高呐,而且她结拜哥哥还是联工乐的邓光荣,是懂江湖规矩的,所以她是不会无的放矢的,她昨晚既然专门打电话给我们《东方日报》,那就说明她肯定是知道点什么.......”

  “可她也没说具体是什么料啊……”年轻记者有些不太确定的道。

  “废话,这种事能明说的吗?”老记者白了他一眼,“你动动脑子想想,要是真的有大新闻,万一被当事人给知道了,那肥姐在台里还怎么做人?

  毕竟这圈子里的规矩,向来就是明话暗说,暗话明说的,她肯透露个地点和大致时间段,这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

  年轻记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也就不再抱怨,又举起相机,继续盯着酒店大门,然后又过了大概一个钟,就在他们正准备轮番去吃饭的时候,酒店大门里走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穿着深灰色西装,步伐不紧不慢,女的穿着一件紫色礼服,低着头,步伐很快,像在逃离什么。

  年轻记者下意识地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那两个人,然后他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曹家铭,全香港最年轻的上市公司主席,苏泊尔和港仕洁的老板,据说昨天刚和无线签了五百万广告合同的那位。

  然后他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赵雅芝,虽然身上整整齐齐,可头发明显还有些湿漉漉的,像刚洗过澡似的,而且那张脸,他不会认错的。

  毕竟这位无线当家花旦的脸,这两年来出现在报纸娱乐版的频率可不低,几乎每周都能看到她的照片。

  “咔嚓咔嚓咔嚓——!”

  他连按了好几下快门,手指快得像在弹钢琴,旁边的老记者也猛地站起来,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那两个人,嘴里念念有词:“卧槽卧槽卧槽!是赵雅芝跟曹家铭!”

  “真的是赵雅芝跟曹家铭耶!咦,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旁边东方日报娱记的声音则有些发抖,带着一种挖到大新闻的兴奋和激动道。

  “切,这还不明显吗?”老记者嘴角咧开,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昨天曹家铭不是刚跟无线以及赵雅芝跟肥姐签约代言他旗下公司的产品,还有投放广告和冠名赞助,然后在这里举行晚宴。

  这昨晚无线高管们,还有《上海滩》剧组的人跟肥姐,都没有在酒店入住,只有他们两个,那昨天晚上他们俩肯定有事,你看赵雅芝她走路的姿势——腿都是软的!”

  “对对对,没错,还有.....“旁边一个圆脸的记者附和道,“你看曹生那眼神,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嘛,而且他居然亲自给赵小姐开车门,还用手挡着车门上沿。

  啧啧啧,这待遇,咱们之前拍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耶,这要是说他们俩没有一腿,打死我都不信。“

  “嘘——“老记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吵,回头把照片洗出来再说,到时候发出去,管他有没有一腿,反正读者喜欢看就行。“

  对于老记者的提醒,其他报刊的娱记们连忙点头如捣蒜,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毕竟这个年代,读者想看的不是真相,是故事。

  他们只需要把照片拍得好看一些,将标题取得劲爆一些,然后内容写得暧昧一些,那报纸自然就不愁卖不出去了。

  “咦,他们怎么不坐同一辆车啊?这不是做贼心虚吗?”年轻记者问,手上的动作没停,还在连拍。

  “废话!要是真的坐一辆车,那不就是在告诉我们‘他们昨晚在一起’吗?”老记者白了他一眼,“不过分开走才越说明他们有事!”

  年轻记者连连点头,觉得有道理,手上的快门按得更勤快了,而另一边,旁边那几个同行也在拍,快门声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打一场不存在的仗。

  “快快快!车牌号拍清楚点!”老记者推了年轻记者一把,“还有,刚刚拍不到正脸也没关系,只要拍到他们走出酒店的照片,那这标题咱们想怎么写都行!”

? 第271章 铭哥,那我等你哦!

  酒店大门口,晨光从东边楼群的缝隙间斜斜地照下来,把大理石台阶染成一片暖洋洋的金色。门童靠在柱子旁边打了个哈欠,还没来得及完全睁开眼,花坛后面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老大,你说……这会不会就是肥姐说的大新闻呢?”年轻记者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好像猜到了什么”的神秘。

  老记者没有立刻回话,他先是慢悠悠地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嚓”一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晨光中散成一片灰蓝色的薄雾。

  然后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嗯,估计八九不离十了,肥姐昨晚特意打电话过来,肯定就是知道这事,然后故意让咱们来蹲点的。”

  “可肥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年轻记者皱了皱眉,有些困惑,“她跟赵雅芝……都是无线的艺人,而且才都刚接了曹家铭旗下公司产品的代言,按理说,她们应该是一边的才对啊。”

  “一边的?”老记者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你去年难道没看过报纸?肥姐在《楚留香》片场打了赵雅芝两巴掌,那事闹得多大,全港谁不知道?你觉得她们俩能是一边的吗?”

  听到老记者的话语,年轻记者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道:“哦,你的意思是肥姐那件事还没翻篇,这是准备借机继续报复赵雅芝!”

  “嘿嘿——”老记者咧嘴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有几分嘲讽,也有几分“你还嫩得很”的感慨,“你呀,还是太年轻了,你以为肥姐是想害阿芝?错!她那是想巴结曹老板这个大金主呢!”

  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酒店大门的方向,“你想想,曹家铭是什么人?全港最年轻的上市公司主席,光昨天就跟无线签了五百万的广告合同,人家现在可是无线的大金主呐。

  如果他要是真看上赵雅芝,你觉得以肥姐一直以来对这种事的热衷,她能不赶紧凑上去帮忙吗?”

  “可你刚刚不是说肥姐在无线台里的地位不低吗?她难道也还需要巴结吗?”年轻记者还是有些不解。

  “地位?”老记者把烟重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地位再高,那还不是得看金主脸色?你以为肥姐在无线横着走,纯粹就只是靠着邵六叔干女儿的身份才地位高的吗?错了,那是靠她能拉来广告,能哄得住金主得来!”

  他说完,叼着烟,双手插进裤兜里,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在等年轻记者消化这些信息,而年轻记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随即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个圈子,果然是环环相扣,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在利用,每个人都在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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