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清楚——曹家铭既然开了口，这件事基本就定了，以他的身份地位，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开空头支票，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而米雪站在化妆台旁边，看着室内众人全都围着魏秋桦和张国荣，叽叽喳喳地说着恭喜的话，心里顿时就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她向来自认自己才是丽的的当家花旦，才是台里的一姐，才是被黄夕照推出来“招待”金主的人。
可现在曹家铭却对别人感兴趣，而且还喊了张国荣也代言他公司的产品——张国荣，一个唱片卖不动、拍戏都只能是配角的二线艺人，居然都能和她平起平坐了？
这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就像是你以为自己是主角，可戏演到一半才发现，导演根本就没给你安排戏份，你只是个站在舞台边缘的配角，连台词都没有。
同时也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装作不在意？又或者，他本来就不是冲着她来的？
她想起刚才曹家铭进化妆间时，她故意叫了这么多人过来，本意是为了避嫌，可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正是这个举动，让曹家铭觉得她是在刻意回避他，所以他才把目光转向了魏秋桦。
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找她代言？年会上的那些目光，那些若有若无的注视，只是她的错觉？
她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团乱麻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浮起得体的微笑——不管怎样，她都是丽的的当家花旦，不能在人前失态。
“阿桦，恭喜你。”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真诚，听不出任何酸味，像是一个前辈在对后辈说祝福的话。
魏秋桦转过头，看着她，笑了笑：“谢谢米雪姐。”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很短，短到只有一秒，但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却很大，魏秋桦的眼神里有感谢，有礼貌，也有一丝“我知道你不高兴。
但我不在意”的从容，而米雪的眼神里则虽然有祝福，有得体，可却也有一丝丝的失落。
“对了都大中午了，我们一块去去食堂吃饭吧？”马敏儿忽然问，她的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随口问问”的天真。
米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自然，也很得体：“我就不去了，最近在减肥，你们去吧。”
与此同时，走廊的另一头，黄夕照已经追上了曹家铭，走在他右手边，微微侧着身子，姿态恭敬得像一个随从。
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灿烂得有些晃眼。
“曹生，您对魏秋桦的印象怎么样？”他试探着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身后的人听到。
曹家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那笑容里有被看穿了的坦然，也有一种“你果然会问”的了然：“还不错，形象好，气质佳，观众缘也好，适合我们公司的产品。”
“那就好那就好！”黄夕照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那代言的事——”
“回头让何助理跟你们对接。”曹家铭打断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具体细节你们谈，我只看结果。”
黄夕照连忙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代言费谈得更高一些，他偷偷看了一眼曹家铭的表情。
发现他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于是便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 第246章 青涩的“幸运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只见走廊的墙上都挂着丽的台艺人的照片——米雪、刘松仁、万梓良、魏秋桦、马敏儿……每一张照片都拍得很精致，灯光、角度、表情都经过精心设计，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曹家铭的目光在魏秋桦的照片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说话，黄夕照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暗暗记下——这位金主，对魏秋桦确实有兴趣。
随即两个人并肩走着，马邦德和周建豪跟在后面，保持着几步的距离，而当一行人走到走廊拐角处时，突然迎面走来几个人。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身材中等，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正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他的步伐很快，但很稳，透着一股干练和果断，而旁边和他并肩走着的也是一个中年男人，也差不多岁岁数，微胖，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松松垮垮的，脸上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微笑，两个人边走边说话，表情都很认真。
同时，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和一个小女孩，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不时低头记几笔，表情认真而专注，像一个称职的秘书。
而穿着校服小女孩，背着个书包，头发扎成两条小辫子，眼睛大大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默默的走在他旁边。
几个人看到迎面走来的黄夕照和曹家铭后，走在最前面的戴眼镜男人先是一愣，随即连忙加快脚步迎上来，然后微微欠身，语气恭敬的道：“黄生。”
而随后也跟过来的李兆熊也连忙跟着欠身，目光在曹家铭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表情恭敬而自然，萧显辉跟在后面，连忙合上文件夹，也跟着问好，姿态比前面两个人更加拘谨，毕竟他的级别最低。
黄夕照点了点头，侧身让出身边的曹家铭，并做了个介绍的手势，道：“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曹家铭曹生，苏泊尔和港仕洁的老板，也是我们丽的的重要合作伙伴。”
说着，他又转向曹家铭，指了指李兆熊跟徐小明，继续介绍道：“曹生，这位是我们丽的的节目总监李兆熊，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徐小明徐导，您应该听说过吧？他去年拍的那部《变色龙》可是收视冠军，当时直接就把无线给压下去了。”
曹家铭点了点头，伸出手，先和李兆熊握了握手，寒暄了两句，然后才和徐小明握了握：“徐导，久仰。”
徐小明双手握住他的手，力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曹生客气了，您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我们这些搞艺术的，可比不上您做生意的本事。”
黄夕照又指了指萧显辉，继续介绍道：“这位是《大地恩情》的助理编导萧显辉，年轻人，很有才华。”
萧显辉连忙上前一步，微微欠身：“黄总好，曹生好。”他的声音有些发紧，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在丽的做了这么多年助理编导，还是头一回同时见到总经理和大金主。
不过曹家铭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直接越过萧显辉，落在他身后的小女孩身上，而小女孩则正仰着脸看着他，眼睛大大的，亮亮的，瞳孔里映着走廊里灯光的光晕，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闪着好奇的光。
而看到曹家铭盯着她看，她非但没有躲闪，也不怯场，反而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只不过是那种很纯粹的、带着好奇的注视。
曹家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白色的衬衫塞进深蓝色的百褶裙里，腰身纤细而柔软，像一根刚抽芽的柳枝。
而百褶裙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纤细而笔直，小腿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像画家笔下最干净的一笔，白色的短袜裹着脚踝，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学生皮鞋，擦得锃亮。
他的目光在她小腿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很耐看，眉眼间有一种少女特有的清纯和灵动，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有紧张，有好奇，也有一丝“你为什么要看我”的困惑。
曹家铭忽然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他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然后猛然想起来，这小女孩不就是未来80-90年代红极一时的女打星李赛凤嘛！
他前世看过她演的电影，《天使行动》系列里的她英姿飒爽，身手矫健，《新蜀山剑侠》里的她灵动飘逸，美得不可方物。
而眼前的李赛凤，还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一脸的青涩，像个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中学生，但正是这种青涩和清纯，让她比未来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打星更有味道，更有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冲动。
曹家铭心里暗暗赞叹——今天没白来，光是看到李赛凤，就值回票价了，毕竟今天一上午，也就她让他眼前一亮。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而黄夕照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徐小明和李兆熊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一丝惊讶和困惑——曹家铭怎么突然对这个小女孩感兴趣了？
萧显辉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没拿稳，他抬起头，看着曹家铭，又看了看李赛凤，脑子里在飞速运转——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大老板看上这个小姑娘了？
李赛凤也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曹家铭，眼睛里有惊讶，有困惑，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穿着西装、身边还跟着好几个保镖的男人，为什么要问她的名字？
不过她虽然很是惊讶与好奇，但她没有躲，也没有退缩，而是站直了身体，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收紧，攥着裙摆的布料。
“我……我叫李赛凤。”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和甜美，像是春天早晨树林里第一声鸟鸣，让人听了心里舒服。
说完，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不敢看他，但她的耳朵竖着，还在听。
曹家铭嘴角微微翘起来，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转头看向身旁的黄夕照，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黄总，她是你们台里的艺人吗？”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顿时更加的惊愕，而黄夕照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下，然后直接不待徐小明等人回答，立马就开了口，同时语气很是笃定得的道：“签了签了，已经签了，曹生，这不都已经让她试镜，并且准备出演新剧了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徐小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黄夕照那副“你闭嘴”的表情，立马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只不过他在心里却是忍不住吐槽——签了？我们什么时候签的？今天才第一次试镜，合同都没拟，你签的是哪门子的约？
李兆熊也一样，但看到黄夕照那副“谁敢拆台我就跟谁急”的眼神，也立马就把嘴给闭上了。
同时他心里也暗暗叹气——为了讨好金主，黄生啊，你居然连这种谎都撒，这万一要是回头曹家铭要看看合同，那你去哪儿变出来呀？
而萧显辉站在后面，只见他手里拿着文件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但他的嘴角却微微的抽了一下，那是在忍笑。
他心想——黄总这脸皮，真是比城墙拐角还厚，签了？我们连人家的身份证号码都还没抄下来呢。
几个人心里都清楚，曹家铭是台里的大金主，是必须争取的广告商，人家突然开口问这个小姑娘，那估计就是看上她了。
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既然金主都开了口了，那这件事就必须得办，而且还得办得漂漂亮亮的，所以甭管之前试镜是否通过，有没有签约，从这一刻起，那就是通过跟签约了。
想到这，他的目光落在李赛凤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这丫头运气真好”的羡慕。
毕竟他实在是见过太多有潜质的年轻人，就因为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没有人脉，然后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十几年都出不了头的事了。
而这丫头呢，第一次来试镜，在走廊上刚好遇到大金主，然后大金主只是随口关心了下，结果台里的总经理就直接拍板签约了，这运气，简直是逆天了。
李赛凤站在旁边，听着几个大人一来一往地说话，心里很是惊讶——前几天她在学校的舞蹈表演上跳了一支舞，结束后萧显辉就找到了她，问她愿不愿意来丽的试镜。
她当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就答应了，然后今天瞒着家里人，又跟学校请了半天假，直接穿着校服就来了。
而来到电视台，萧显辉在门口接她后，准备带她去试镜，所以她就乖乖地跟着了。
现在她都还没试镜，可她却突然听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明显比萧显辉级别还要大的黄夕照说她“已经签约了”。
并且还说她“已经通过试镜”，这让她顿时又惊又喜，惊的是——我都还没试镜跟签合同呢，怎么就签约了？喜的是——看这架势，她应该是被选中了，可以拍戏了。
她自幼家境清贫，之前她们一家在台湾高雄那边生活了六年，父亲做的是早餐生意，她从七岁就开始要每天凌晨4点就要起床帮忙，然后才去上学。
而母亲则在家做手工补贴家用，前年她们一家刚回到香港，但在这边生活也不容易，为了帮补家用，她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在茶餐厅端过盘子，在服装店叠过衣服。
知道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所以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人需要提防，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她看着眼前这几个大人——黄夕照笑得灿烂，徐小明和李兆熊表情微妙，萧显辉低着头假装看文件——虽然她不太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这是遇到贵人了。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乖巧得像一个听话的孩子，但她藏在裙摆后面的手，悄悄地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里，有些疼。
曹家铭闻言，虽然隐隐觉得黄夕照是在忽悠他——哪有这么巧，他刚问就签了？而且看徐小明和李兆熊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分明就是黄夕照在临时拍板。
但他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他只需要知道李赛凤已经是丽的的签约艺人就够了，至于她是什么时候签的、怎么签的、合同条款是什么，那是丽的事，和他无关。
“哦，那如果已经签了的话，”他嘴角微微翘起来，目光从黄夕照脸上移开，落在李赛凤身上，然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这一次比刚才看得更仔细了些，从她的眼睛看到她的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脖子，从脖子看到锁骨，然后停了一下。
发现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立马就收回来了。
“那正好。”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旗下那家日化公司港仕洁，今年新推出一款沐浴露，要找代言人，我看这小妹妹的形象还挺合适的，就让她一起代言吧。”
话音刚落，走廊里先是又安静了一瞬，然后随即就像是一颗炸弹，轰的一声炸开了。
只见徐小明瞪大了眼睛，李兆熊的嘴巴微微张开，萧显辉手里的文件夹“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连忙弯腰捡起来，手忙脚乱，脸都红了.........
? 第247章 你今年多大了呀？
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神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沐浴露代言？港仕洁的沐浴露？那个汉方系列的沐浴露？
去年汉方洗发水卖到断货，广告铺天盖地，地铁、巴士、电视、报纸，哪里都有它的影子，现在他们又要出沐浴露了，而且还要找这个小姑娘代言？
几个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李赛凤的身上，全都在上下打量着她，校服，马尾辫，素面朝天，一脸青涩，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学生，怎么就被曹家铭看上了？
随即徐小明在心里叹了口气，目光从李赛凤身上移到曹家铭身上，在心里暗暗说：果然，这位金主是看上这个小女孩了，什么“形象挺合适”，什么“代言沐浴露”，无非都是借口。
他是男人，他懂，毕竟一个年轻小女孩穿着校服，清纯得像一朵刚开的百合花，那种未经世事的干净，这在某些男人的眼里，可比任何浓妆艳抹的女明星还要更有吸引力。
因为浓妆艳抹是可以花钱买到的，而清纯是买不到的；特别是风骚可以演出来的，但干净却是演不出来的。
但他什么都没说，因为这是娱乐圈的常态，他入行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有钱人看上哪个女演员，只需要一句话，台里就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而且比这更离谱的事他都见过，现在的他早就过了那种会因为这种事，愤愤不平的年纪，所以他能做的，就是配合，就是闭嘴，就是别多事。
李兆熊也在心里默默打量着李赛凤，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这小姑娘长得还算清秀，但算不上惊艳。
不过既然曹家铭看上了，那就说明这小姑娘有别人看不到的潜质——或者，单纯就是曹家铭好这一口。
萧显辉站在最后面，手里还拿着那个文件夹，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同时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小女孩是他挑中的，是他带来试镜的，可转眼间，她就被大金主点名要代言产品了。
这种“一步登天”的速度，快得让他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只知道这件事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如果他挑中的这个小女孩真的红了，那他这个“伯乐”自然也能跟着沾光；可如果……他没有想下去，因为他觉得这个小女孩应该是有潜质的，不然他也不会去学校挑演员的时候一眼就看中她。
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浮起一个得体的微笑——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机会，对她，对他，都是。
总经理黄夕照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这笔买卖赚大了！他本来都还在琢磨着该怎么从曹家铭手里撬广告预算，现在好了，人家主动送上门来了。
而且让李赛凤代言港仕洁的产品，广告肯定是要在电视上播的吧？那丽的不就有机会争取广告投放了吗？
想到这，他的脑子转得飞快，脸上堆着笑，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曹生您真是太有眼光了！
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形象可好了，气质佳，观众缘也好，绝对是最佳人选！”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李赛凤，声音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那个……李……李……小凤呀，还不快感谢曹生！曹生这么看得起你，那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