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41节

  “铭哥,”她走回来,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那些鬼佬……不会在我们去机场的路上动手吧?”

  曹家铭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要动手的话,昨天或者说,前几天他们就会动手了。”曹家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们盯的是亨特兄弟那种大鱼,我们这种小鱼小虾,他们看不上。”

  关佳慧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走吧,”曹家铭牵起她的手,“再不走,可就赶不上飞机了。”

  十一点,一行人准时从希尔顿酒店出发,两辆黑色林肯驶出希尔顿的地下停车场,汇入曼哈顿的车流中,曹家铭和关佳慧坐在第一辆车里,关佳慧靠在他肩膀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

  只见第五大道的橱窗、中央公园的树梢、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这座城市的一切都在车窗外交替闪现,像一部快进的电影。

  她忽然有些恍惚,来的时候还是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然后满心期待地想要给铭哥一个惊喜,现在要走的时候,身边多了他,而且还多了十五亿港币。

  “铭哥,”她忽然开口,“你说我们下次来纽约,会是什么时候?”

  “你还想来?”

  “嗯……”关佳慧想了想,“等我们有了孩子,我们带他来看自由女神像,好不好?”

  曹家铭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里映着车窗外的阳光,亮得像两颗琥珀,他笑了:“好。”

  “那你答应我了哦。”

  “答应你了。”

  关佳慧满意地把脸埋回他肩膀上,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到了肯尼迪机场,一行人下车,保镖们先下车勘察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可疑人员,才打开车门让曹家铭和关佳慧下来。

  何艳芳拎着一个公文包走在前面,里面装着这次纽约之行的所有重要文件。

  而刘永达跟丁冠霖、陈婉仪、郑安娜等其他十几个员工跟保镖们则都默默地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大包小包——都是这两个月在纽约买的东西。

  此时关佳慧紧紧挽着曹家铭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她的目光不停地扫过四周——每一个从身边走过的人、每一根柱子后面、每一个候机座位——她都觉得可疑。

  “铭哥,”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在他肩膀上,“那边那个人,一直在看我们……”

  曹家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秃顶的中年白人正坐在候机椅上翻报纸,头都没抬。

  “他在看报纸。”

  “那他刚才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佳慧,”曹家铭忍笑,“你从上午到现在,已经指了十七个‘可疑人物’了,第一个是酒店门口的出租车司机,第二个是大堂里拖地的清洁工,第三个是机场安检的警察……”

  关佳慧的脸红了,但还是嘴硬:“万一呢?万一他们就是来跟踪你的呢?你赚了那么多钱……”

  曹家铭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你放心,那些盯着我的人,他们可不会派一个秃顶的中年大叔坐在机场看《纽约邮报》来跟踪我的,毕竟他们的手段可没那么业余。”

  关佳慧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还是不放心:“那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呀?”

  “他们根本不会派人来。”曹家铭说,“他们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等整理完我的资金流动报告就行了,盯人?那是电影里才有的情节。”

  关佳慧眨眨眼,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然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到什么,瞪了他一眼:“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害我紧张了一上午!”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后,曹家铭直接一脸无辜地笑道:“我那还不是因为看你紧张的样子,觉得挺好玩的嘛。”

  而关佳慧则气得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但力气却不是很大,掐完后又心疼地揉了揉。

  何艳芳跟在后面,看着老板和关佳慧的互动,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她想起早上在酒店收拾东西时,关佳慧偷偷跑过来问她:“艳芳,你说铭哥赚了那么多钱,我们坐飞机走,安不安全呀?”

  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像一只竖起耳朵的小兔子,现在被老板一逗,又气鼓鼓的,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位关小姐,还真是……单纯得可爱。

  她想起远在旧金山的那位林小姐,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比较起来,觉得林小姐是大明星,号称东南亚第一美女,举手投足尽是风情,但那种风情是练出来的,是镜头前千锤百炼的结果。

  而关小姐则不一样,她的风情是天生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撒娇,都像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自然得让人忍不住想宠她。

  何艳芳在心里默默给两位“老板娘候选人”打分——关小姐年轻,比老板只小一岁,身世清白,没有乱七八糟的绯闻,而且和老板同居这么久,感情稳定。

  然后林小姐呢,名气大,人漂亮,但比老板足足大了六岁,而且绯闻缠身,还有一个纠缠不清的秦汉和一个死缠烂打的秦祥林……她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觉得老板的事,还轮不到她瞎操心。

  候机厅里,刘永达和丁冠霖坐在一排,正在闲聊这次纽约之行的收获,刘永达这时压低声音问道:“老丁,你说咱们老板这次在期货市场上赚了多少呀?”

  丁冠霖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也不该问,毕竟老板做什么事,什么时候需要跟咱们交代了?”

  刘永达讪讪地笑了笑:“哎呀,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害死猫。”丁冠霖说,“你只需要知道,老板赚了钱,苏泊尔和港仕洁的日子只会更好过就行了。”

  听到丁冠霖如此清醒的话语,刘永达点点头,很是识趣地没有再问,而陈婉仪和郑安娜坐在另一边,两个人正翻着购物袋里的战利品。

  与此同时,另一旁的陈婉仪在这次纽约之行中买了一只Coach的包包,而郑安娜则买了两双高跟鞋,两个人叽叽喳喳地比划着,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安娜,你看关小姐,”陈婉仪压低声音,朝关佳慧的方向努了努嘴,“跟老板好腻歪哦。”

  郑安娜看了一眼——关佳慧正靠在曹家铭肩膀上,仰着脸跟他说着什么,笑得眼睛弯弯的,曹家铭低着头听,嘴角带着笑,偶尔回一句,惹得关佳慧又笑又捶他。

  “哎呀,人家是正牌女友,不腻歪才奇怪呢。”郑安娜说。

  “说的也是。”陈婉仪点点头,“不过关小姐真的好漂亮,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好看,你说老板以后会不会娶她呢?”

  “谁知道呢。”郑安娜说,“不过我觉得,老板对她跟对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你看老板看她的眼神,”郑安娜小声说,“跟看我们时完全不一样。”

  陈婉仪又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曹家铭伸手帮关佳慧把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了无数次的事,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不一样。”

  两点半,登机广播响了,一行人起身,朝登机口走去。关佳慧挽着曹家铭的胳膊,步伐轻快了许多,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四处张望,像一只警觉的小动物。

  上了飞机,头等舱在最前面。曹家铭和关佳慧坐在第一排,何艳芳坐在过道对面,刘永达他们坐在后面几排,保镖们则坐在经济舱,但马邦德和周建豪则被安排在了头等舱最后一排,随时待命。

  飞机滑行、加速、起飞,关佳慧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纽约越来越小——曼哈顿的摩天大楼变成了积木,哈德逊河变成了一条银色的丝带,自由女神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绿点,然后飞机穿过云层,下面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走了。”她轻声说。

  “嗯,走了。”曹家铭握住她的手。

  飞机进入平流层后,空乘开始推着餐车送饮料,关佳慧要了一杯橙汁,曹家铭要了一杯咖啡,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窗外的云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铭哥,”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真的走了。”

  “嗯,真的走了。”

  关佳慧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伸了个懒腰,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上午临出发时,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前几天买的那条浅蓝色连衣裙,并搭配了黑丝。

  此时曹家铭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关佳慧注意到了,不过她不但没有把裙摆給拉下去,反而还故意把腿伸直,脚尖绷着,让腿部的线条更加流畅好看。

  “看什么呢?”她明知故问,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曹家铭抬眼看着她:“当然是在看你的腿啊。”

  关佳慧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躲,反而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铭哥,你刚才在机场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那样。”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哪样?”曹家铭装傻。

  关佳慧咬了咬嘴唇,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故意摸我的腿啊。”

  曹家铭笑了,也凑到她耳边:“那你喜欢吗?”

  关佳慧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掐了一下,不重,像是在撒娇,飞机已经进入平流层,窗外的云层像一片白色的海洋,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关佳慧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的云海,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

  “铭哥,你刚才说——要试一下什么‘一日万里’?”

? 第184章 哇,老板娘好会耶

  “铭哥,你刚才说——要试一下那什么‘一日万里’?”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曹家铭直接挑了挑眉,笑道:“怎么,感兴趣了?”

  关佳慧的脸又红了,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光,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什么都敢想。”

  “不是敢想,”曹家铭凑近她,声音低下来,“是敢做。”

  关佳慧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还有那一丝不加掩饰的促狭,她忽然站起来,声音有点发紧:“我……我去洗手间。”

  曹家铭看着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向洗手间,嘴角翘起来,然后他也站起来,偷偷地跟在她后面。

  关佳慧刚走进洗手间,门还没关严,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把门推开了,她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曹家铭,脸上的表情从惊吓变成了羞涩。

  “哎呀,你干嘛!”她压低声音,“这里可是在飞机上呢!”

  曹家铭闪身进来,把门锁上,洗手间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肩膀贴着肩膀,呼吸交缠在一起。

  关佳慧被他困在洗手台和他之间,无处可逃,只能抬起头瞪着他,但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满满的羞赧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铭哥,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刚刚不是说我什么都敢想吗?”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指尖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这我不是还想证明下,我还敢做嘛!”

  关佳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攥着他衬衫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窗外回荡,洗手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铭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会……会不会有人来?”

  “不会。”曹家铭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这个时间大家都在休息了。”

  关佳慧咬着嘴唇,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低头堵住了嘴,他的吻不像平时那样温柔,带着一种急切和霸道,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紧张和压力都释放出来。

  关佳慧被他吻得腿软,双手很自然地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的回应比他更热烈,舌尖探出来,描摹着他嘴唇的形状。

  随即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曹家铭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撩起裙摆,指尖碰到她大腿上丝袜的边缘——黑色丝袜,和昨天那条一样。

  而关佳慧则直接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勾住她丝袜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卷,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堆在脚踝处,露出白皙的皮肤。

  “那你快点……”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曹家铭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关佳慧的手从衣领上松开,攥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这让她的身体直接微微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唇紧紧抿着,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嗯”。

  那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引擎的轰鸣声淹没,但在逼仄的洗手间里,却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平静的水面。

  关佳慧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手掌压在嘴唇上,把那声“嗯”按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唔”。

  “别捂着。”曹家铭把她的手拿开,握在掌心里,“没有人会听到的。”

  关佳慧摇了摇头,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那个字的口型是“我怕”。

  曹家铭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没事,有我呢。”

  闻言,关佳慧的身体立马就软下来,靠在他怀里,不再挣扎,不再绷紧,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软软地、暖暖地融在他身上。

  她的手指松开攥住的裙摆,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氤氲着一层水雾。

  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地飞行,阳光从舷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洗手间的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过了很久——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是二十几分钟,反正她也分不清,直到她终于实在是撑不住了,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他身上,后背贴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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