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输了。”
布莱恩依然看着他,没有说话。
西奥多无奈地道:
“OK,布莱恩,我可以放弃马蒂,并在驴党内支持你当议员。但是你需要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等到市长选举的时候,你的选民要支持我。第二,你当上众议员之后,要支持我的法案,还有NYPD要帮我。”
布莱恩嘴角依然似笑非笑,仿佛在看一只猎物:
“西奥多,我不需要你放弃马蒂,我也能打败他。他已经输了,我们都明白。你不能卖给我一件价值为0的垃圾!”
西奥多脸色难看,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只能低头道:
“OK,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做个交易吧。”布莱恩微笑:
“你的两个条件我可以支持你,但是首先,NYPD的联邦补贴法案你要帮我搞定。”
西奥多脸色难看:
“我不是议员!我怎么帮你搞定这件事?”
布莱恩冷冷道:
“不要装了!西奥多!坦诚一点!我们都知道,NYPD的法案是你在后面拖后腿!别以为我不知道!”
西奥多沉默了片刻:
“OK,我保证NYPD的补贴法案在一周内解决。”
布莱恩又道:
“还有,市议会我需要帮助,我需要通过无限法权。”
“不可能!”西奥多马上道:
“你的无限法权和新安保法案是冲突的,不可能通过。”
布莱恩针锋相对:
“那是你的问题,我不管你使用什么办法,让佩恩滚蛋,或者让新安保法案破产......呵呵,现在难道你不觉得新安保法案是个笑话吗?你之前给我找了不少麻烦,你欠我的!”
西奥多沉默了一会道:
“我可以让五到六名议员支持无限法权,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
“10名!别以为我不知道,市议会很多议员都是你当年培养出来!”
“8名!我已经多年不当市长,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布莱恩满意地伸出手:
“那么,交易愉快。”
西奥多跟他握了一下,然后起身拍了拍布莱恩的肩膀,似乎有点气不顺,故意问道:
“泰莎走了吗?我以为她会留在这里。”
布莱恩冷哼了一声:
“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
西奥多笑了笑离开了。
布莱恩脸色沉静。
他知道西奥多的企图。
一方面确实是嘲讽自己,另一方面也是故意挑拨自己和马蒂的仇恨。
西奥多既然决定放弃马蒂支持自己,那马蒂就成了一笔急需处理的负面资产。
泰莎就是被马蒂送的黑材料气走的。
西奥多用泰莎刺自己,就是引诱自己去狠狠地揍马蒂。
“拙劣的手段!”布莱恩冷笑。
不过想起泰莎,还是让他很阴郁。
泰莎昨天来了,确认自己没有危险,今天拍完照之后又回了东大。
布莱恩知道,信任碎了之后就很难恢复,但是他暂时没有时间去修补。
也许等到众议员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布莱恩会去东大找她,如果她还愿意等自己的话。
......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基里安过于亢奋的声音,像喝了半瓶威士忌一样:
“布莱恩!天哪!我看了新闻了!我太他妈崇拜你了!你就是个硬汉!”
基里安推门冲进来的时候,他的领带是歪的,额头一层汗,手里攥着手机,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他冲到布莱恩床边,弯下腰,用一种近乎夸张的姿态握住布莱恩的手:
“你知道吗?佩恩那个老东西还在硬撑!他今天上午还在媒体面前说新安保法需要更多时间评估!FXXK!他死定了!哈哈哈!”
布莱恩头疼地道:
“轻一点,我的伤口很疼。”
“OK,OK,我的错!”基里安赶紧松开手,激动地道:
“佩恩完了!我已经联系了8个议员,他们愿意跟我一起,找机会联名弹劾佩恩!”
布莱恩意外地抬起目光,看了基里安一眼,这家伙原来也不完全是个废物,称赞道:
“做得好。”
基里安的眼睛亮得像点了火,他已经开始幻想踢下佩恩自己上台的美妙未来了。
-----------------
梵蒂冈。
教宗塞莱斯廷六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关于“北美保守天主教势力扩张”的报告。
报告里反复出现三个名字:黛比-迪克森、欧文-莫里斯、塞巴斯蒂安-黑尔。
梵蒂冈国务卿雷吉纳德谨慎地开口:
“圣父,黑尔枢机的言论已经越来越激进了。他在公开场合说‘CMCS是教会的光’,而且不是在私下谈话场合,是接受一名记者采访时说的。”
教宗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沉默了一会儿:
“黑尔枢机还在联系其他枢机主教吗?”
雷吉纳德点头:
“至少有7位,都是保守派。他现在又飞到北美去了,我怀疑他跟信义会的人......”
信义会!教宗脸色有点难看。
一个大财团,再加7个枢机,背着自己搞联合,黑尔到底想干什么!
“让你的人继续盯着他,小心点,别暴露了。”教宗嗓音低沉地道。
-----------------
梵蒂冈的一间小书房里,枢机主教埃米尔-瓦伦丁坐在一张传了上千年的旧扶手椅上。
他对面坐着私人助理,一个穿黑色便服的中年人。
助理轻声道:
“纽约那边的行动不顺利,那个叫杰斯的小偷自述没拍到有价值的材料,然后就消失了。”
瓦伦丁枢机诧异,脸色有点难看:
“消失?什么意思?”
“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不见了,现在谁都找不到他。”助理为难地道:
“我让人想办法查了湾顶山庄的海面监控,杰斯在黛比家里待了几个小时才离开,至于最终去了哪,就不清楚了。我怀疑他看到了什么,不敢说,又不敢参与此事,就躲起来了。说不定已经跑到了其他城市。”
瓦伦丁枢机眉毛紧蹙:
“这件事不合理,杰斯为什么要在黛比家待这么久?他在干嘛?还有,既然没拍到有价值的材料,他为什么要躲起来。”
助理摇头:
“这就不清楚了,现在确实找不到人了。”
“这群粗鄙的美国人!拿钱不办事!”瓦伦丁咒骂了一句:
“黑尔知道吗?”
助理摇头:
“应该不知道,杰斯还算谨慎,没有引起麻烦,后面黛比家也没有报警,说明没发现他。黑尔应该不知道此事,他正在纽约全力推黛比的封圣案,没空盯着这些事情。”
瓦伦丁敲击着扶手,反复思索。
这件事从头到尾透着古怪。
一个专门偷豪宅的贪财小偷,躲起来了?
躲什么?
难道黛比家是龙潭虎穴吗?
有什么好怕的?
杰斯该做的事,难道不应该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再次尝试吗?
那可是10万美元!
而且,他根本不信杰斯这种人会那么老实。
就算黛比和那个叫李察的东大人没发生什么,难道他不会制造假象?
不可能!
杰斯到底在黛比家待那么久干嘛?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瓦伦丁脑子里全是疑惑。
“那就收手吧,等黛比在超级碗表演,想办法从后台拍些不雅的照片。”瓦伦丁果断决定停手。
助理有些纳闷,好奇地问道:
“要不,我再雇个小偷试试?”
瓦伦丁摇头:
“不行。尝试越多,暴露几率越大。而且,凯瑟琳建立了新生公司,应该很快就会组建保镖团队,那个房子就不是那么容易进的了,万一被抓,反而引起对方警惕。收手吧。机会只有一次,真是可惜。”
-----------------
纽约,曼哈顿上东区,还是圣约瑟夫私人会所的那个地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