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木门紧锁,房间里点着大量的烛火。
短短一个多月,北美传统保守天主教信义联合会16位核心理事再次聚首。
只多了一个人,梵蒂冈年轻的枢机主教,塞巴斯蒂安-黑尔。
所有人都看着这位教会的大人物。
黑尔年过半百,却毫无衰老感,他笔直地坐在座位上,清瘦而凌厉,冷酷的灰瞳环视一圈。
16位理事脸色各异,不知道这位枢机主教为何要突然过来。
华尔街天主教信托掌舵人格兰特-蒙哥马利清了清嗓子:
“黑尔枢机,请说说你的想法吧。”
“教宗的身体不佳,这不是秘密。”黑尔灰眸扫视众人,平静地开口了。
房间里顿时有点哗然。
黑尔面不改色,继续道:
“不过,我今天说的不是他的健康,是教廷的处境。当教宗无力引领时,谁来带领教会?是继续由一个‘不表态’的声音坐在圣座上,任由世俗浪潮把教会冲成一座妥协的纪念碑?还是一个愿意为天主的荣光说出‘绝不退让’的声音站起来?”
一言既出,满屋死寂。
紧接着,几名理事就猛然站起来:
“黑尔枢机!你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OMG!”
“太亵渎了!圣座是天主所选,不是你我能议论的!”
“黑尔枢机!这不是我们能讨论的事!”
......
黑尔的灰瞳看向几人,没有躲闪,没有退缩:
“黛比已经反复证明,天主的意志极其清晰,你们在害怕什么?!难道坐在圣座上的那人,就能代表天主的意志吗?”
“你们一直在原地徘徊不前,敌人呢?敌人会站在原地等待吗?”
“我的兄弟们,你们知不知道,索耶大主教刚刚告诉我,有人潜入了圣-黛比的住宅,把她的床具和衣服搬到守护骑士李察房间里,然后试图拍照污蔑圣女与骑士同居,幸亏被李察及时发现并制止!如果那种照片传出去,你猜会引起什么样的麻烦?你们还在等什么!等敌人继续进攻吗!守护骑士能防住几次?”
众人一片哗然。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问也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肯定是梵蒂冈那些偏向世俗派的异端!
他们也没想到,天主教和新教的争执还没停息,内部的保守派和世俗派斗争就激烈到了这种程度!
足足几分钟后,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格兰特-蒙哥马利沉声道:
“黑尔枢机,你想让一个愿意支持黛比的声音坐在圣座上。那么我有一个问题,那个声音是谁?”
黑尔冷静地道:
“我曾站在圣-黛比面前,亲眼看着她为一群被教廷遗忘的人祈祷。那一刻我知道,主的恩典并没有离开教会。它只是去了一个愿意接纳它的人身上。所以,为了光复天主荣光,我们需要一个强硬的声音!”
众人安静下来。
强硬的声音?谁的声音最强硬?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就是黑尔自己!
一名年长的理事低声念了一句“主啊,饶恕我们”,但是,他没有站起来反对。
所有人都在沉默。
许久,永恒天堂集团董事长阿斯诺-辛克莱开口道:
“那么,黑尔枢机,推举你当圣座,我们能得到什么?”
黑尔看着他,目光没动:
“你们能得到一个不再对敌人让步的教会!一个不会在圣母月允许自由派媒体嘲讽天主教徒的教会!一个愿意把圣-黛比的名字刻进教史、而不仅仅是放在社交媒体上的教会!如果这不是你们一直想要的东西,那我们今天坐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达美乐家族的掌权人冷冷地道:
“信仰重要,金币一样重要,让我们说点现实的收益吧......”
“如你所愿。”黑尔面不改色,今天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
......
? 第196章 马蒂之死
玛德琳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巨人啦啦队训练场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黛比上了一辆保时捷。
黛比坐在副驾驶上,车窗半开,金色的头发被晚风吹开。
碧池!玛德琳嫉妒地攥紧了运动包带子,指甲深深地嵌进带子里。
该死的碧池!
保时捷缓缓驶离,尾灯很快消失在街角。
玛德琳心中的羡慕嫉妒恨简直无法形容。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碧池什么都有!
凭什么她17岁就能坐上保时捷!
凭什么她的妈妈是身家几十亿的女富豪!
而我累了一整天,晚上还要去超市上夜班!
该死的贱人!
太不公平了!
可惜她一点都不敢显露出来,黛比是全队毋庸置疑的核心,谁也不敢得罪黛比。
玛德琳裹紧了外套,脸色阴沉地向停车场走去,开着自己的破烂八手小轿车,驶向打工的24小时便利店。
40多分钟后,她才抵达便利店,然后就赶紧换上制服,开始上班了。
啦啦队员的收入很低,玛德琳在这家24小时便利店当收银员,时薪13.5美元,每周上四天晚班补贴家用。
今天比较清闲,店里没什么顾客。
玛德琳强忍着酸痛的双腿,斜倚在收银台边刷手机。
便利店有规定,收银员工作时不允许坐下,玛德琳必须站够4小时才能回家休息。
这两天,手机上也没有什么有趣的内容。
要么是那个叫布莱恩的老头子被枪击,要么就是黛比给布莱恩祝福的新闻。
玛德琳看得越来越烦躁,恨不得把手机扔出去。
到处都是这个该死的碧池!
叮咚!
这时,玻璃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玛德琳抬头一看,走进一名白人壮汉。
他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深色夹克,看起来四十出头,肩膀很宽。
玛德琳没有在意。
不一会,白人壮汉挑了一包烟放在收银台上。
玛德琳扫了一下条形码,面无表情地道:
“四块七。”
白人壮汉没有着急掏钱,而是直直地盯着玛德琳:
“女孩,想不想赚钱?”
玛德琳闻言抬起头,上下打量了白人壮汉一遍,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他的全身。
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人全身上下不超过两百块,而且气质也不像个有钱人。
穷逼!玛德琳顿时没了兴趣,心中冷笑一声,带着嘲讽的语气道:
“嘿!老头,我不找SugarDaddy,而且你也出不起我的要价。”
她见过太多这种人了,以为自己是个漂亮女孩,就一定会为了钱出卖自己。
当然,她会。
可惜的是,大多数人都出不起她的要价。
白人壮汉没有生气,也没有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女孩,我不想包你。”
哼。玛德琳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补了一句:
“我也不去拍片。”
自从有了OF,漂亮的女孩想卖,自己弄台手机就能卖了,根本不需要第三方机构赚差价。
白人壮汉嘴角微扬,声音平淡地道:
“2022年3月14日,你在圣玛丽医院做过一次堕胎手术,怀孕九周。”
玛德琳的手指僵在收银机上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只觉突然落入冰水里,通体冰凉,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去。
玛德琳一直在寻找一个嫁入豪门的机会。
啦啦队员是她的人设标签,干净的身体是她的要价基础,她需要这个来匹配未来的目标。
如果堕胎的消息传出去,她就完蛋了!
没有富家子弟愿意娶一个有过堕胎记录的女人。
玛德琳的全身都在发抖,愤怒和恐惧同时涌上来。
她想抬高声调,但店里还有其他人,只能压抑着声音,用愤怒的嗓音给自己壮胆:
“混蛋!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壮汉平静地看着她,完全无视了玛德琳的愤怒:
“你真的想在这里跟我细谈吗?”
玛德琳环顾四周,货架后面有一个顾客正在翻找东西,不远处有个男店员约翰正在往货架上补货。
距离比较远,他们应该听不清对话内容,但是旁边有人,让玛德琳浑身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