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里面是韩琛对卧底计划一轮轮调整后的记录。
而在这份文档里，杨玉也终于把剩下那三个人的去(bbdc)向狠狠干理清。
一个已经在职位上牺牲了。
一个因为露了马脚，被发现后直接送进赤柱，现在估计正在里面唱《友谊之光》。
还有一个更惨，连警校都没考进去。
看到这里，杨玉都忍不住想吐槽。
可不管怎么说，弄清这三个人的下落，总算让他松了口气。
他很快又悄无声息退了出来，重新回到车里。
随后，他载着Mary，一路朝元朗乡下开。
等回到前身留下的祖屋，四周已经安静得只剩虫鸣和风声。
杨玉拖着大行李箱，沿着吱呀作响的木板路，一路走进自己提前打扫好的地窖。
地窖里阴凉又潮，泥土味很重，墙角还泛着点霉气。
他把Mary弄出来，用粗铁链狠狠干锁住，又在旁边放了些食物和水。
接着，转身继续赶下一场。
当然，走之前还有几件事得处理。
比如这辆偷来的车，得狠狠干弄掉。
再比如，身上的伪装也得洗净，重新换回那个熟悉的身份。
正义使者——恶鬼杨sir。
虽然这外号听着确实不怎么像好人。
但至少在尖沙咀，这三个字还真能代表某种让人心安的正义。
当杨玉吊着绷带回到警局时，正赶上陆启昌那帮人被逼着看完黄志诚和Mary的录像带。
不管是等结果的高层，还是跟着一起审讯的警员，脸上全是藏不住的震惊和哗然。
黄志诚坐在人群里，整个人都不自在，像屁股下面垫了钉子。
十几秒后，他嘴唇发颤地丢下一句。
“抱歉，失陪一下……”
杨玉没去管他。
他径直走到陆启昌跟前，神色严肃。
“陆sir，我听说这次行动的情况后，就觉得不太对劲，所以才紧急赶回来。”
陆启昌拧眉看向他。
“哪里不对？”
杨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抛出一句提醒。
“陆sir，你还记不记得91年那次行动？”
“那回，O记也是接到消息，说倪永孝要进行面粉交易。”
“结果我们狠狠干打开他的手提箱，里面只有几本书。”
“而这一次，同样有线报，说他要交易。”
“只不过手提箱里的书，换成了录像带。”
陆启昌心口猛地一震，声音都低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
“这是阿孝专门狠狠干给警方设的套？”
杨玉点头。
“现场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这就是个坑。”
陆启昌握紧拳头，脸色发沉，却又带着疑问。
“可问题是，他怎么能确定警方一定不会放过这次交易？”
“又怎么确定，我们就一定能狠狠干抓到他？”
杨玉没把话彻底挑穿，而是盯着他，一步步往下引。
“是啊。”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准？”
“除非——”
“他很确定，自己身边有我们的人。”
陆启昌眼神狠狠一缩，低声骂出两个字。
“暴露了！”
杨玉语气平稳，却像最后一锤狠狠干敲下去。
“没错。”
“就是暴露了。”
陆启昌瞬间转身就跑。
杨玉紧跟在后，两人一路狂追，总算在倪永孝迈出大门之前，把那边狠狠干截住。
陆启昌喘着粗气，冲着门口那群人大喝。
“罗继！”
“你的任务结束了！”
门口一群人齐刷刷转过头。
陆启昌又狠狠干重复了一遍，声音更重。
“罗继，罗警官，你的潜伏任务结束了！”
“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归队！”
这一声落下后，门口的人群像被刀从中间劈开。
倪永孝带着自己的人站在左边。
梁警司带着警察站在右边。
而罗继，就这么一个人夹在中间。
大多数人脸上都露出震惊，视线在陆启昌和罗继之间来回打转。
只有左右两边的领头人，看上去还勉强撑着风度。
倪永孝先朝罗继伸出手，语气听不出喜怒。
“恭喜啊，罗警官。”
“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罗继嘴里叼着烟，整个人还没从突变里彻底回过神来，看上去有点发懵。
梁警司这时上前一步，直接握住了罗继的手，笑里带刺。
“放心。”
“不只是罗继。”
“我们整个警局，都会好好关照倪家。”
倪永孝听完，只轻轻笑了一声，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带人离开。
等他们走远，梁警司脸上的笑立刻收掉，转头就劈头盖脸狠狠干骂。
“到底怎么回事！”
陆启昌扫了眼四周，意思很明显。
这里不方便说。
梁警司冷着脸，转身朝办公室走。
“跟我来。”
两位大佬一走，门口那片紧得快裂开的气氛才稍稍松了些。
杨玉拍了拍手，像在驱散一群看热闹的人。
“行了，散了散了。”
“没什么好围观的。”
说完，他走到罗继面前，语气放缓了点。
“师兄，先跟我走吧。”
“去办公室等陆sir。”
罗继那张脸像被人狠狠干抽空了所有表情，只剩一层死寂。
“好。”
到了梁警司办公室里，陆启昌把自己和杨玉分析出来的东西全说了。
当然，他很自然地把杨玉摘了出去，把那些判断都揽成了自己的猜测。
这样一来，真要是上头发火，也能由他一个人先扛。
梁警司听完，沉默了很久，才狠狠干问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偏偏要等事情全结束了，才过来放这种马后炮？”
陆启昌脸上难得带了点委屈。
“当时脑子没转过来。”
“没第一时间意识到罗继已经暴露了……”
梁警司狠狠干啐了他一口。
“放屁。”
“你不是没转过弯。”
“你是压根就没想到。”
他说到这里，忽然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