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松开手，先探了探她的生命体征，确定人还活着，这才起身把门重新关好。(诺好好)
接着，他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迷药。
那种能让人狠狠干睡上一整天的强效版本。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狠狠干给这个已经晕过去的女人补了一层负面状态。
随后，绳索、胶带等工具被他一件件取出来。
没花多少工夫，Mary就被牢牢捆成了一只结实的粽子。
最后，他又翻出一个大号行李箱。
尺寸刚刚好，正好够把她整个人塞进去。
推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
四周没什么人，楼道口昏黄的灯一闪一闪，把地面照得一片惨白。
杨玉先把箱子塞进车后座，随后自己回到驾驶位，靠在那里点了根烟。
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像一点安静漂浮的火。
几个小时后，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从夜色里慢慢走了出来。
他原本走得挺快，直到看见车里那点火光，脚步才顿了一下。
犹豫几秒后，这人才重新提高警惕，小心翼翼朝车侧靠近。
等他看清车里那个头发凌乱、眼神发直、满脸疲惫的男人，又扫见后座那只大行李箱，整个人明显放松了点。
他骂了一句。
“扑街啊，大半夜不睡，在这儿坐什么呢！”
杨玉像是这才从发呆里惊醒，赶紧抬头，语气慌乱又颓废。
“啊，对不起，对不起……”
“遇上点事，想来想去就忘了时间委。”
那灰西装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眼，又瞥了眼车里的箱子，顺嘴问。
“被炒鱿鱼了？”
“还是炒股赔惨了？”
杨玉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顺着对方的话往下接。
“先是炒股赔光了。”
“紧接着工作也没了。”
听见这话，那男人脸上竟然也浮出一丝复杂的伤感。
当然，不是替杨玉难受.
84卧底暴露引风波
而是杨玉这句倒霉经历，明显狠狠干勾到了他自己的痛处。
他狠狠干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
“靠，那帮股票经纪全是吸血鬼！”
“你砸多少钱进去，都不够他们亏的。”
“以后别碰那玩意了，回老家安安分分过日子吧。”
杨玉立刻一副受教模样，连连点头。
“是，是，大哥说得对。”.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那人摆了摆手，显然也没把自己这几句话太当回事。
“两句闲话而已。”
“你要真听得进去最好，听不进去也随你。”
杨玉还特意从身上摸出烟，抽出一支递过去。
那人顺手接了，点着后，嘴里叼着烟，慢悠悠往楼上走。
杨玉靠在车座上，看着那道背影渐渐消失，忍不住低声自语。
“没想到啊，杀手也玩股票。”
“而且还赔了个底朝天。”
“有点意思。”
没过多久，又有一辆车从远处狠狠干冲了过来。
车子一下停在斜前方，车门猛地推开，一道年轻身影迅速下车，几乎是跑着往楼上去。
杨玉看了一眼，低低骂了句。
“真没素质。”
骂归骂，他动作却丝毫不慢。
口罩，帽子，匕首，一样样就位。
随后他关门下车，悄无声息跟在后面上楼。
再次回到Mary家门口时，杨玉一眼就看见前方那道背影。
是刘建明。
他背对着这边，手里抓着一根棍状物，正狠狠干朝地上的人砸。
而地上那个快被他砸懵的人，正是楼下刚刚劝自己别再炒股的那位大哥。
这事杨玉能忍吗？
当然不能。
他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当场就冲了上去。
手里匕首寒光一闪，狠狠干划过刘建明咽喉。
刘建明捂着脖子，眼睛猛地瞪大，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鲜血从指缝里不停往外冒，他踉跄几步，最终还是栽倒在地。
杨玉连看都没多看他，先一步蹲下，去检查自己那位“炒股大哥”的情况。
还好，还有呼吸。
脖子上的脉搏也还算有力。
杨玉这才转头，看着还没彻底断气、正用惊恐目光狠狠干瞪着自己的刘建明，吐槽了一句。
“啧。”
“950真不知道你在警校都学了什么。”
“杀个人都能搞得这么费劲。”
说完，他把那位大哥的脑袋轻轻抱进怀里，反手握住匕首，缓慢而精准地朝颈动脉送了下去。
一边送，他嘴里还像安慰似的低声念着。
“呼吸……”
“对，深呼吸……”
“不会痛的。”
“死了就不痛了。”
几分钟后，两个人都不再抽搐。
屋里只剩下一股越来越浓的血腥味，混着空气里残留的烟草和潮气，沉得让人发闷。
杨玉起身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把手上的血一点点冲掉。
接着，他把溅上血的外套反穿过来，轻手轻脚离开了现场。
后面的事，他根本不担心。
毕竟老汪这个身份从头到尾就是假的，压根不存在。
不管谁往下查，最终都会发现查无此人。
更别说，还有个刘建明横在这儿，天然就能狠狠干吸走大半火力。
而在合适的时候，杨玉还会把刘建明是韩琛卧底这层身份狠狠干抖出来。
到了那时，谁还有空在乎Mary到底死没死。
离开小区后，杨玉驾车赶往下一个地方。
尖沙咀，一间三层酒吧。
韩琛的老巢。
他惦记的，是韩琛手里可能留下的那几盘卧底录音。
虽然就算没有这些东西，杨玉也能靠记忆，再狠狠干一轮精准背调，把那几个人一个个揪出来。
但问题是，电影里佛堂上香的卧底一共有七个。
真正撑到新世纪的，只有四个。
剩下那三个，杨玉并不清楚具体是谁。
如果韩琛真的存着录音，那就能给他省去太多麻烦。
三层酒吧说高不高。
再加上杨玉身手足够利索，潜进去并不难。
就连那只锁得严严实实的保险柜，对他来说也没成多大障碍。
柜门打开以后，里面的录音带并不算多。
而且上面都贴了名字。
刘建明。
陈俊。
林国平。
还有一个叫孙如海。
杨玉先把这些录音统统收进空间里。
接着在更里面翻出一个文档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