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依旧一无所获。
所以,中华高能所再次开启了竞选通道,也希望把国内各大高校的顶尖人才聚到一起,共克难关。
如果能做成这个,那就有可能会诞生第一个在中华本土全流程完成的诺贝尔物理学奖。
京海交大之前是没有好人选。
但岑言拔火箭一样的速度,让王孝群看到了希望。
“我觉得我可以去试一试。”
岑言也很心动。
要知道,当初希格斯玻色子在2012年被发现之后,2013年就成功获奖。
如果自己能够在这项工作中贡献足够突出的话。
那或许真的有可能会实现自己的诺奖梦。
好吧,就算再怎么说的不在乎,真有机会拿到的时候,谁又愿意放弃呢?
“那我就给你报上去了?”
“嗯,有团队限制吗?”
“没有,但是只能小团队,你别带太多人就行,到时候要去京城。”
“好。”
岑言心中已经有了规划。
他也并不需要带太多的人,白棠、梁晓鸥、周妍就已经足够了。
真正这种绝对高精尖的科研,需要的不是人数,而是大脑。
2024年春,岑言再度奔赴京城。
在一众候选粒子X中,岑言第一次参与会议和实验,就选择了编号为2370的未知粒子。
实验的进展顺利的让人简直不敢相信。
这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这位炙手可热的年轻天才、两院院士。
在他们眼里,身上或许真的是带着一种科研界天降紫微星的光芒。
要知道,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岑言所展现出来的气运太强了。
第一次参加就直接选择出了最有希望被验证为胶球的粒子。
其他人又能说什么呢?
羡慕吗?嫉妒吗?
不,都没有。
只有对岑言那种强大到变态的气运所感受到的敬畏。
说到底,这都是命。
他们也没有什么借口好找的,因为在4年前的时候,就已经把测得的许多未知粒子进行了联合分析,确认了诸多接近和吻合的粒子。
但就是在这些例子里找,他们也像是在大海捞针。
可岑言一来,就完成了分波分析,确定了X(2370)与格点QCD预言的最轻赝标量胶球质量完全吻合。
就单单这一个发现,就足够让岑言今年再发一篇顶级顶刊。
特别是现在全球强子物理都没有什么比较好的进展。
如果说到这一步都是运气问题。
那随后的操作,就让众人更加心服诚服。
短短半年时间内,岑言动用了好多次大规模实验。
这个规模是超出正常申请标准的。
但岑言能申请下来,完全是因为他每一次启动大规模实验,都能够有所收获。在这种成果导向的项目组里,你有收获,你就有资格再动。
因为没有人愿意成为阻拦成果出现的那个人。
就半年时间,岑言就死磕着这个粒子,新发现了3个衰变道,再加上已有的衰变道,总共有5个三验标量黄金衰变道全部观测到。
符合味对称行为,也符合窄分宽度标准并且顺利地通过实验,排除了竞争解释。
完全确认X(2370)的味单态性质,也就是纯胶球,不含夸克味的核心特征。
当这些都完成,那完整的实验证据链自然也就顺其自然的完善。
似乎这就是岑言命中注定的课题。
原本还对岑言以23岁的稚嫩年龄就当选了中华两院院士稍微有些意见的人,这个时候也都没了。
谁能质疑一位科研天神呢?
就仿佛岑言站在那边,喊了一声“粒来!”,这世界奇迹就自然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作为中华高能组的代表,同样也作为胶球的第一发现人,岑言在国际高能物理大会ICHEP 2024,以特别大会报告的形式,向全球关注这一惊人发现的观众详实的展现了完整的论证流程和实验证据链。
这种速度、这种成果、这样的完善程度。
哪怕是当年证明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时候,都没有如此清晰。
那还能说什么呢?
给你了呗?
别说是中华人了,现在全球就没有谁不服气岑言的科研水平。
但这并非代表岑言就能拿到诺奖。
因为和当年希格斯的情况不同。
希格斯是作为理论开创者,验证的实验团队并没有获得。
而诺奖的评判一般是3个标准。
科学意义和分量,从这一点出发的话,QCD非阿贝尔规范结构低能区的直接验证解决了近50年的未解之谜,并且是一种超越所有人想象的全新物质形态。
完全是够资格拿到诺奖。
但从理论和实验的角度来看,难度却很大,可能性也很低。
因为QCD理论早就获奖了。
QCD渐进自由理论早在2004年就由格罗斯、波利策、维尔切克获得了诺奖。
没错,就是岑言的前所长,维尔切克教授。
哪怕岑言也已经完成了实验独立确认,也解决了纯度问题。
很多人也不认为岑言能在短短一年内入围诺奖名单。
但岑言之所以是岑言。
那就是因为他经常能做出常人不能理解和想象之事。
早在两三年前,岑言就跟维尔切克有很深的高强度合作。
在岑言确定发现胶球时,就已经联系上了维尔切克教授。
后半年的时间,他们根本没有时间理会外界对于胶球发现的震惊和讨论,而是专注于新的联合课题。
以格点QCD理论和实验联合框架,完成了胶球家族的完整确认,首次建立纯胶子物质的基础谱系。
同时也以此作为基础,岑言完成了对质子质量起源的直接实验测量。
宇宙可见物质质量99%不来自希格斯机制,而是来自QCD动力学,可分解为夸克静质量约9%,夸克动能约32%,胶子能量约37%。迹反常约23%,这一测量的完成直接验证了质量从量子真空中动力学产生这一非微扰QCD核心预言。
也与2013年的希格斯机制形成互补。
即希格斯赋予基本粒子质量,QCD迹反常赋予宇宙可见物质质量。
这两条主线的归并,让维尔切克的QCD真空理论框架完成统一。
同样也证明了轴子的存在。
当2025年新年,岑言和维尔切克在京海共同公布这一发现时。
他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岑言不想再等。
2025年的诺奖,他势在必得。
到这时候,可能很多人没法理解,诺奖已经有些骑虎难下。
而且这还是被动的格局。
因为与岑言目前完成的这一课题相得益彰的希格斯机制在2013年获得了诺奖。
而完成验证的维尔切克猜想则是在04年获得诺奖。
相当于岑言的这个课题和两大诺奖关键者都有密切的关联。
不承认这个课题是诺奖级别的成果,那就相当于在打过去的脸。
可如果想用证据不完整,实验不独立这些理论来搪塞的话。
岑言那些数不清的实验记录,还有半年来委托全球同行所做的验证实验,又白纸黑字的摆在那边。
这是头一次。
诺奖捏着鼻子都得给岑言发候选人名单。
唯一可以用来卡一卡的。
或许是维尔切克的二获诺奖。
但又有巴丁二获诺奖的先例在前,约翰巴丁在1956年以晶体管获得一次物理诺奖,在1972年因为BCS理论二获诺奖。
再加上如今的中华科技明显的有盖过老美一头的趋势,国际话语权也逐渐在移交。
欧洲方向也有意和中华建立起更深的联系。
再加上,今年最能和岑言竞争的对象,是来自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约翰·克拉克、米歇尔·H·德沃雷和约翰·M·马蒂尼斯。
按照排队顺序来讲,今年该他们了。
但很不巧的是,这三位学者的成果,是验证了量子实验的可视化,是通过约瑟夫森结实验首次证实,当超导体中的库珀对集体呈现量子态时,电路能实现隧穿跃迁。
而岑言所做的魔角石墨烯领域,则是把这一成果方向又重新打开了新的解释空间,只是三维可不够哦,咱们做的是二维材料。
这就让人很纠结。
怎么前前后后都被岑言防死了?
难道岑言几年前就开始为这个诺奖做准备了么?
所有业内顶尖专家在琢磨这件事的时候,都难免会有这种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