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个诺奖都是可以颁发的。
既然拦都拦不住的话。
那就只能发给岑言了。
这或许是最没有意外的一年,哪怕在格外动荡的世界背景下。
2025年10月7日。
瑞典皇家科学院宣布将2025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单独授予年仅25岁的岑言。
以表彰他在新物质发现和QCD大统一框架的确立方面的贡献。
同年,12月10日。
诺贝尔逝世之日。
2025年诺贝尔奖颁奖仪式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举行。
当评选会委员介绍到了岑言的成就后,为岑言的成果盖棺定论。
“他!定义了未来!”
“这是岑言的科学登神之路!”
管风琴奏响《莱茵的黄金》,金色的雨倾洒自蓝色大厅穹顶,交响的高歌洋溢着矜贵风雅,受众人敬仰的学者登上智识王座。
身着白燕尾服的礼仪官托着银质托盘,向岑言奉上获奖凭证与诺贝尔金质奖章。
瑞典国王卡尔十六世·古斯塔夫微笑着看向岑言,为他颁发诺贝尔奖证书、奖章和奖金,今年足足有1100万瑞典克朗,折合人民币接近900万。
同时,一旁的礼仪小姐也递来了话筒。
这将是岑言独享的舞台。
岑言静立高台上,俯仰检视他的拥趸。
他觉得眼前的这一幕,似曾相识,似乎他在许多年前的梦里就曾经梦过了。
此刻站在高台之上,似乎是一种轨迹命定般的感觉将他击中。
此时此刻的他,是这里,是全世界最闪耀的一颗星辰。
“很荣幸站在这里,踏上科研路时,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会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岑言握住话筒,下意识地开口道。
这话说出口,他也觉得自己似乎在什么时候已经说过了。
“在这里我要感谢祖国,感谢身边所有人的支持和陪伴,如果缺少了任何一点的支持和鼓励的话,我就无法成为今天的我!”
他昂首挺胸,环视着这片圣地,却突然胸腔中有种天下英雄不过如此的激情热血。
他决定自己不会退缩,也不会怯懦。
他是岑言,是此时站在世界物理之巅的存在,不管未来前路如何,他想,他都还是会继续做科研,继续做实验。
哪怕,前方可能是一无所获,也可能是几十年都无法触碰如今此刻的巅峰。
但他依旧会十年如一日地向前。
因为他此刻已完全确信。
科研!
就是他前世今生下辈子都会永远热爱永远追求的事业!
第395章 要组一辈子科研组的!(大结局)
江州。
岑言家已经从学校旁的那套小两居换到了市中心的临江别墅。
距离梁晓鸥外公家的花园洋房不远,就在白棠家楼下的别墅区里,从周妍家甚至还能看得见岑言家的屋顶。
岑爸岑妈把别墅的三楼一整层都留给岑言,哪怕岑言这几年都没时间回来几次,他们也经常打着视频电话,让岑言给意见把房间给装修成岑言喜欢的模样。
当然,也参考了小儿媳们的意见。
别问为什么是们,反正老一辈眼里是这样的。
三楼书房里,岑言正伏案桌前对着资料里显示的失败实验的结构差异问题。
25岁的他看起来身材没当时18岁的时候身材好了,但线条也还算匀称,只是那沉稳的气度,往书桌前一坐,就有一代宗师的观感。
“咿呀。”
门被悄悄推开。
听得见的蹑手蹑脚在背后唧唧歪歪。
“哎呀,都回家了,你怎么还在忙呢?快去洗手啦!要准备吃饭了!”
梁晓鸥一把拽住岑言的肩膀,娇蛮地晃着他,倒是先一步把他手里的笔抽走,不至于弄脏资料。
“是吃饺子捏。”
一旁的白棠动作慢了点,但还是跟着梁晓鸥抓住岑言另一边的肩膀,嘴里还很认真地跟梁晓鸥补充道。
“好啦好啦,你怎么不说还有你包的饺子呢?真讨厌!你们为什么饺子都包得那么好看,我包的饺子就丑丑的!”
“也没有那么好看啦......嘿嘿.....”
白棠不好意思地眨眨眼。
“我是在夸你吗?”
梁晓鸥努了努嘴,嘴上说着,实则撅着嘴笑着朝白棠使眼色,要把岑言拽起来。
“诶诶诶,我自己起来。”
岑言的一代宗师气场被两个小姑娘一秒四破,荡然无存。
可两人一人掰着一边,岑言的背着椅子,还真就一时间转不过来身了。
“我说,你们不放开的话,我怎么出去啊......”
岑言看着左右两边两支白皙胳膊,自己的膝盖弯还卡在椅子和书桌中间,这真是一个尴尬又糟糕的姿势。
“那你说你要往哪边走,我们就松哪边的手。”
梁晓鸥又哼哼唧唧地说道。
岑言双眉一挑,梁晓鸥在右,白棠在左,他转向左边看向白棠,却见平日里乖巧的白棠这时候眼神躲闪着不看他,但就是不松手。
又转头看向梁晓鸥,这妮子还扬着下巴呢。
就这点小心思吗?
岑言心中暗笑。
“那当然是......”
岑言故意拉长尾音,白棠和梁晓鸥都有些期待地看着他的半边侧脸,心中有些紧张。
“都不用松啦!”
岑言猛地一发力,腿往后一推,左右手臂同时发力,把臂弯从两女孩的腰间穿过,一把将两人捞起,准备来个帅气的180度转身,然后......
“啪!”
“嘶!”
岑言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两女孩也跌到他身上,三人摔作一团,好在没磕碰到。
“哎呀!你干嘛啊!”
梁晓鸥揉着小翘臀,有些埋怨地拍了岑言一下,拍完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棠则一头埋进岑言怀里直接不出来了。
“唉,怎么感觉还真是男人一到25就和60差不多了,我这发力不对吗?怎么我记得以前抱你们两还挺轻松的......”
岑言龇牙咧嘴地感慨道。
“谁让你乱来的......疼不疼啊?”
梁晓鸥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我来帮你揉揉。”
白棠已经上手了,但她的脸还是没抬起来。
三人在这挤做一团的时候。
“啪嗒。”
门又开了第二次。
周妍叉着腰,横眉冷竖地看着歪七扭八的三人,面色不虞。
“让你们来叫个吃饭怎么叫这么久?原来是在这儿开impart呢?”
“妍姐你说什么嘛!”
“没....没有的事......”
两女孩应激地从岑言的身上跳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力,让岑言又下意识坐滑了一下,脚趾头又磕了一下。
“诶你们......妍姐又学新词了,我今天可是多灾多难啊,走吧,下去吃饭吧。”
岑言叹了口气起身,也不气恼,他向来脾气好得很,倒是好在周妍上来解了这局。
“走吧。”
四人一起下了楼。
一楼客厅里。
岑爸和白爸正跟梁外公围坐在一起打斗地主,老梁这位温文尔雅的老书生也被两中登带得上了牌瘾,倒是一旁的周志云苦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边改学生论文一边眼巴巴地看着这边的战场。
岑妈和白妈拉着梁倩围着围裙兴致勃勃地在厨房里捣鼓,周夫人陪着梁晓鸥外婆在那慢慢地包饺子。
本来是岑爸想下厨的。
但今天这日子,岑妈觉得煮饺子这种事这么简单她是不可能做不好的,非要自告奋勇下厨。
但梁倩又担心岑妈煮不熟饺子,就把白妈也拉上一起去监督岑妈的工作了。
“哟,大少爷可舍得下来了呢。”
周志云看见岑言被三个女孩簇拥着下楼梯,一想到自己还得加班,女儿都跑去管岑言,根本没人管自己,本来就悲惨的他悲从心来,哼哼两声阴阳怪气道。
“这不是都在忙工作吗?老周,你那边要是不忙的话,我文件发你,你帮我弄?”
“那算了。”
周志云收起自己的悲惨,正襟危坐。
“我自己还没忙完呢,吃饭再叫我哈,我要专心改论文了。”
“小言下来啦,茉茉,那饺子可以出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