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还是能走的。”
李德人教授笑着点点头,看向了岑言。
“岑言啊,终于见到你了。”
“李老师您好......”
岑言有些求助地看向薛启坤,薛启坤挑了挑眉,开口介绍道。
“这位是李德人教授,两院院士,中华光谷首席科学家,也是我们中华测绘遥感第一人。”
哦吼!
岑言倏然起敬,连忙主动和老爷子握手。
“诶,别提那么多虚名,岑言啊,这趟来,我是来感谢你的,也是有任务来的。”
“感谢我?”
岑言有些懵,自己和眼前这位老前辈可是素未谋面,更是没有交集,何谈感谢。
“我从59年就开始在汉江学习,后来一直在汉江工作,可以说我在汉江待的时间,差不多有这辈子的一半了。”
李德人紧紧地握着岑言的手。
“我替汉江人感谢你在特殊时期做出的贡献。”
“那是我应该做的,您辛苦了。”
岑言也回握住李德人的手。
那手背的斑驳,是岁月对这位老人的记录,这种真挚的情感,让岑言也有些触动。
“另一项任务......”
李德人松开手,笑着从自己的衣服内衬慢慢地拿出了一封信。
岑言和薛启坤看着李德人教授抚了抚这封信,微笑着把它递给岑言。
“我将成为你两院院士评选的推荐人,也就是将由我亲自推荐你成为工程院院士和科学院院士的候选人。”
“院士?我?!”
岑言这下是真受惊了。
哪怕如今已经把能拿的荣誉都拿了一遍,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在20几岁的时候成为院士。
“对,你。”
李德人笑着又拍了拍岑言的手。
“放心吧,这是上位亲笔写给我的信,我也很荣幸能成为你的推荐人。”
“可是,我这个年纪,这也太夸张了吧?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有意见的。”
岑言这时候是有些惶恐的。
特别是一想到自己过几年就想退休的事,要是自己评上了这院士,然后就开摆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岑言觉得自己要汗流浃背了。
“那就让他们说去吧。”
李德人笑着说道。
“等他们能拿出来和你同等规模的成就,再来议论你的荣誉。”
“你小子,这下可真要成史上第一院士了。”
一旁的薛启坤也笑着打趣岑言道。
“啊?”
“不是吗?”
薛启坤见岑言完全被这消息镇住,伸出手指数给岑言听。
“史上第一位......嗯,评上的时候应该是23岁了,反正你的记录应该不会再有人超越了,在你之前,最年轻的是03年当选的卢柯院士。”
“同时入选科学院和工程院的院士。”
“再加上你的成就和涉及领域的广度,我想应该也算是真正的后无来者了吧。”
薛启坤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灵魂深处都不由地发出一声感慨。
你们说,这家伙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呢?
“唉,这说得我压力都有点大了。”
岑言看着眼前这两位前辈,难得地收起了自己平日里的成熟稳重,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其实我都打算再干完这两年就准备提前退休的,这样下去,我要是后面没什么大成果出来,岂不是很尴尬。”
岑言也没瞒着。
不如把话说在前头。
他做好两位生气教训自己的准备了。
他等待着两位前辈的反应,却没想到两位根本就没印他的话生气,而是同时哑然失笑,甚至薛启坤都有些恼羞成怒。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我这年纪了都没退休,李老师都还在给学生上课呢,你才几岁你就嚷嚷着提前退休了?”
李德人要温和的多,他反而是认认真真地看着岑言,说道。
“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你要知道,我们国内的所有表彰和头衔,其实都是为了肯定过去的成绩和目前的工作。”
“到了院士这一级,其实也基本上代表着你已经足以在功劳簿上躺一辈子了。”
李德人说得很是直白,直白得让薛启坤都有些尴尬。
“但我相信你还是会有你的路要走,不管是休息也好,还是继续前进也好。”
“不要让你自己失望,就好。”
李德人又拍了拍岑言的手背。
“这件事也还得走流程呢,你想烦恼这个,也得等明年再烦恼,走吧,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带我逛一逛这个大湖吧。”
李德人教授指了指他们面前的这座滴水湖。
“哦,好。”
岑言和薛院陪着李院士在这里逛了一圈,李院士就离开了。
院士的荣誉对于岑言而言。
不是他可以选择是否接受的,而是他必须接受的。
因为他并没有意识到,那位温和的男人希望岑言能够在他在的时候,就站在高处,为中华科技的未来,奠定一个确定的时代。
对于他而言,岑言就是他的钱老。
这时候所有打破常规的安排,在后人眼里,那都是大胆创新的第一步。
2023年,中华科学院院士增补名单公示,在技术科学部的13人名单中,岑言赫然在列。
半月后,中华工程院院士增补名单公示,仅16人,岑言排在第一位。
值得一提的是。
其实今年如果没有岑言的话,会推迟到25年一同增补。
没有波澜,没有曲折,岑言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两院院士。
这明明应该引发业内热烈反响的事情,却被所有人视为了理所应当。
第394章 诺奖!金色的雨!(求追订!)
“两院院士啊......”
王孝群有些羡慕地站在岑言办公室里的橱柜旁,摸着橱柜的玻璃,看着里面的各种奖状和证书,感慨道。
“你大老远跑到临港来找我,肯定不是只为了来看看这些东西的吧。”
岑言倒好咖啡,要递给王孝群。
“诶,不喝啦,戒了。”
岑言:?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年纪大了,再多喝咖啡,晚上都不用睡了。”
王孝群笑眯眯地摆了摆手拒绝道。
“那喝水?”
“这个可以有。”
接过水,王孝群才开口说出自己的来意。
“岑言啊,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有话直说呗,我们又不是什么生分的关系,搞得这么拘谨干嘛?”
岑言看着王孝群这做派,有点想笑。
老登这是干嘛呢,搞得这么身份。
“这不是咱现在这身份上不如你了嘛,嘿嘿。”
“咱俩还来这套?说吧,什么事。”
岑言所表现出来的亲近,让王孝群心头一暖,他开口说出了此次的来意。
半晌过后,听明白了的岑言才有些意外地看着王孝群。
“老王,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去代表京海交大争取这个项目?”
“对。”
王孝群点头。
“高能所一直想推进这个,这也是目前国际学界认为在希格斯玻色子后粒子物理学最重要的突破方向之一。”
“谁先能证明胶球的存在,谁就最有机会去冲击这个诺贝尔奖。”
岑言沉思。
王孝群是想让岑言作为京海交通大学的代表人加入中华高能计划,这项依托于京城正负电子对撞机和京城谱仪的项目。
胶球指的是量子色动力学预言50年前预言的一种由纯胶子构成,并且存在自相互作用,且不含夸克,纯由力传播子构成的束缚态。
这是QCD非阿贝尔规范结构的关键检验。
而今年这一个项目的竞争也到了极为关键的阶段。
国内顶尖物理高校都在尝试,在过去那么多年找到的数不清的候选粒子中,实验验证出对应粒子。
由于上一个阶段的进度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