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鸥啊，你的天赋点什么时候……居然还点在炒股上了？”
岑言也咂了咂嘴，调侃道。
“两天，两天的时间，你就能让梁文峰佩服得这么五体投地，啧啧啧……”
岑言摇着头，感叹道。
梁晓鸥揉了揉脸，小声嘟囔。
“其实……也没多难吧？做久了理论计算后，我对数字和模型确实越来越敏感了。”
“股市给我的感觉，或者说整个交易市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场大型的博弈游戏，很好玩不是吗？”
梁晓鸥的眼里闪烁着兴趣。
她感觉自己找到暂时可以好好钻研钻研的方向了。
“数据是可以组成一个整体的，只要是整体，就必定存在其内化的规律性。市场的贪婪与恐惧，反映在数据上，不过就是熵增减的最小化过程罢了。”
岑言暗自感慨。
顶尖的数理直觉，一旦跨界金融，展现出来的杀伤力确实惊人。
后来不少量化基金，其实根本不怎么招金融专业的，基本上都是招的数学和物理、计算机专业这些。
“好！”
岑言笑着说道。
“既然我们梁大小姐有这天赋，那以后可就由你来当我们晨星的财神爷了！”
“哼，以后和我说话可得客气点，我可是你的财神爷。”
梁晓鸥得意又傲娇地说道
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白棠，突然含着筷子，小声地问道：
“那个……你们都说完了吗？为什么大家都不怎么动筷子呀？要再点一点吃的吗？”
嗯？
再点一点，难道？
岑言、周妍和梁晓鸥同时转头看向餐桌。
下一秒，三个人都愣住了。
桌上的八菜一汤一主食，此时……全空了！
清蒸鲈鱼只剩下一整排光秃秃的鱼刺，骨头都干干净净的，和艺术品一样。
红烧肉的砂锅里连汤汁都被沾着小馒头蘸干净了。
甜品盘、果然更是亮得能反光。
合着刚才大家在这个包厢里，岑言聊大模型，周妍聊合同，梁晓鸥聊金融，梁文峰聊科研。
只有白棠一个人是真来吃饭的。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
她一个人默默地把整桌菜给吃干净了！
白棠见三个人都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抹脸，以为是自己脸上刚刚吃的时候沾了什么东西。
“你吃完了？”
周妍哭笑不得地问道。
“啊？我……我以为你们不吃……我看菜凉了……就……就帮大家吃掉了嘛……而且，而且这边的菜分量有点太小了……”
白棠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解释道。
“噗！”
周妍第一个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梁晓鸥直接过去掐白棠的小脸。
“糖糖，你可真能吃啊！”
白棠被掐得小脸变形，委屈巴巴地小声哼哼，像头小猪。
“可是……真的很好吃嘛……”
岑言看着满桌的空盘子。
“行了，别笑她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能吃是福，多吃点是好事。”
岑言按铃喊来服务员。
“麻烦把刚才那道清蒸鲈鱼和红烧肉，还有另外几道特色菜，再按原样上一份！”
白棠眼前一亮，也没不好意思了，手里的筷子抖已经握好了。
正当服务员再重新上菜，大家准备吃点东西的时候。
岑言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岑言拿出一看。
黄炜的电话。
这时候黄院士打电话来干嘛？
岑言挑了挑眉，接起电话。
“黄院好。”
电话那头，黄炜压低了嗓音。
“岑言，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岑言看了看举着筷子看着自己没动的几个女孩，他眼神示意她们先吃，自己则是继续说道。
“方便，黄院，出什么事了吗？”
黄炜沉吟片刻，开口道。
“我刚开完一个会。”
“是针对美国前段时间发起的301调查，以及海外针对你们晨星实验室设备封锁的会议。”
“嗯？”
岑言微微皱眉，神色凝重。
第380章 小说里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求追订！）
“黄校长，这会议不是已经开过了吗？怎么又开了会？是科技部那边的吗？”
岑言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黄浦江的江水波光粼粼，听起来有些诧异。
他现在的处境，不就是林中青说的上面领导开完会以后，觉得目前这种局面更需要稳定，所以才要忍一忍的吗？
难道林校已经把图纸的事情上报上去，所以重新开会了？
岑言是这样猜测的。
他抬头瞥了眼桌上的三个女孩，白棠还在专心致志地对付着刚端上来的第二盘清蒸鲈鱼，梁晓鸥与周妍则是好奇地看了过来。
但他完全猜错了。
黄炜笑了笑，但岑言明显能听到电话那头的黄炜有轻轻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中似乎包含着某种不屑？
“岑言，你还指望着那边的么？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上面的要求应该是维稳吧？”
“嗯。”
岑言更加疑惑了。
如果不是上面的要求，那黄炜是开的什么会？
黄炜顿了顿。
“你那边现在应该方便说话吧？接下来要讲的话有部分涉密，我不会和你讲得太清楚，但你身边最好是不要有外人。”
黄炜的话让岑言更加来了精神，这到底是什么规格的会让黄炜这么神秘兮兮的啊？
岑言又看了眼周妍她们。
“没问题，您说。”
“好，今天我们开的会是直接由军工集团和国防科技委员会筹备的会议，你的事情也不是核心讨论的议题，只是在会后段提到了目前国内的自动化设备发展困境的时候，你是眼前最合适的例子。”
额。
原来我只是个例子吗？
岑言眨了眨眼。
“军工背景吗？怎么突然会提到我了？”
只不过军工大会上会提到自己，这是岑言没有想到的，自己和军工方面可几乎是没有什么来往，更没有什么联系。
“嘿嘿。”
黄炜又笑了笑，这笑声，隔着电话岑言都能感受到黄炜那有点猥琐的笑容。
好歹也是个院士，怎么能笑得这么不正经呢？
总不能是你提的吧？
“我提的。”
黄炜笑嘻嘻地说道。
“现在的国防装备和先进制程对高精度自动化设备的依赖非常深，无论是导弹制导镜片的抛光，还是高精尖伺服电机的加工，都需要非常高精度的自动化控制。”
“其实我提不提都有人关注你们，军工集团那边一直在关注国际设备的动向，刚好最近海外注意力在你们身上，军工集团自然也密切关注你们最近遇到的供应链难题。”
黄炜这时候像做贼一样，说话又小声了起来，主打一手营造氛围感。
“军工集团想让我问问你，岑言，你对于高精度自动化设备方向究竟有没有长期深耕的意向？你的智能制造方向的技术基础，究竟到了什么水平？你能造光刻机吗？”
岑言一愣。
他原本以为自己搞的晨星一号只是为了给晨星拓展产业线和占领行业内龙头方向，顺便帮国内科研仪器铺一条国产替代的路。
说实话。
一个小小的石墨烯智能制备自动化设备，其实含金量也没有那么高。
跟什么光刻机、超级机床什么的比起来，那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ASML的光刻机那可都是按上百吨来算的，整机系统的大小，几乎和一辆双层巴士一样大，而在这么庞大的外壳里，包含了超过10万个功能部件、核心模块，如果要拆解到最小紧固件和线缆，那甚至能够多达百万级零件数，图纸铺平地板都能绕地球两圈。
岑言要做的魔角石墨烯自动化制备平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