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上甘岭归来,屡立奇功 第199节

  “行了,我信你了。”

  “快些回病房去吧,出来太久,贾张氏和东旭会起疑心的。”

  “医药费我去缴,你安心回去等着,晚上全院大会我来主持。”

  此刻的他,已然彻底稳住心神。

  他需要稳住秦淮茹这个女人,更需要稳住棒梗这个他认定的“精神寄托”与养老依仗。

  哪怕心中依旧残留一丝微不可查的别扭,他也选择主动忽略。

  秦淮茹闻言,立刻收敛所有泪水,抬手轻轻擦拭干净脸颊的水渍。

  脸上摆出一副满心感激、无比动容的模样,对着易中海微微躬身。

  随后脚步轻快,压下心底所有的窃喜与侥幸,快步折返病房。

  她刚一踏入病房大门,一直心存疑虑、暗自观察的贾张氏,立刻盯上了她。

  一双三角眼满是狐疑,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浓浓的质问。

  “上个厕所而已,怎么去了这么久?磨磨蹭蹭的,到底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早有应对预案,神色淡然,低眉顺眼,语气平淡如常。

  “走廊人多,厕所排队,耽搁了一点时间,所以回来晚了。”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没有半点破绽。

  贾张氏本就心思简单、粗鄙短视,没有多想,瞬间被搪塞过去。

  此刻的她,根本无心纠结秦淮茹的行踪。

  她的脑子里,从头到尾只盘旋着一件事——报复苏白,索要巨额赔偿。

  她往椅子上一坐,双手叉腰,再次扯开嗓门嚷嚷起来,满脸戾气。

  “医院这地方阴气重、晦气重,我老婆子一刻都待不下去!”

  “我必须回院里去!今晚的全院大会一场都不能少!”

  “我非得让苏白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赔得倾家荡产、身无分文不可!”

  就在贾张氏撒泼叫嚣之际,缴完医药费的易中海,恰好迈步走进病房。

  他刚好将贾张氏这番蛮不讲理的话尽收耳中。

  为了顺利召开全院大会、拿捏苏白、给贾家讨所谓的“公道”。

  他顺势接过话头,出声附和,合理安排众人分工。

  “老嫂子说得有道理,医院有护士医生照看,出不了差错。”

  “淮茹如今怀着身孕,身子娇贵,不能过度劳累、熬夜守床。”

  “依我看,老嫂子你辛苦一晚,留下来照看东旭和棒梗。”

  “让淮茹跟着我回四合院,参加今晚的全院大会,正好出面说理。”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不乐意了,当场尖声反对,满脸不甘。

  “凭什么让我留下来守夜?!”

  “她年轻力壮、身子利索,不让她受累,反倒让我这一把老骨头熬夜吃苦?”

  “想得倒美!要留也是她留!我今晚必须回院里!”

  “不亲眼看着苏白赔钱认错,我这口气死活咽不下去!”

  病床上的贾东旭,被母亲和妻子的争执吵得头昏脑涨、心烦意乱。

  他本来就身受重伤、浑身疼痛,此刻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再也忍不住,不耐地厉声开口打断两人的拉扯争执。

  “行了!别吵了!没完没了的烦不烦!”

  “妈,你今晚留下来守床照看!让淮茹跟着一大爷回去开会!”

  贾张氏眼珠快速一转,瞬间在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她可以妥协留下,但绝对不能白白受累、吃亏受苦。

  她立刻抬眼,对着贾东旭开出自己的条件,寸步不让。

  “我留下守夜也行!但丑话说在前头!”

  “等苏白的赔偿款下来,必须分我一半!”

  “棒梗是我贾家的大孙子,为了我大孙子讨的赔偿,理应归我一半!”

  贾东旭此刻满心烦躁,只想赶紧敲定事情、平息争吵。

  根本懒得和母亲计较这些细碎得失,随意挥手敷衍答应。

  “行行行!都依你!赔偿款下来,分你一半!”

  得到满意答复的贾张氏,脸上瞬间露出得逞的贪婪神色。

  依旧不放心,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强硬至极。

  “我可记住你这话了!最少两百块!少一分钱,我跟苏白、跟你们没完!”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贾东旭没好气地敷衍应声,彻底懒得再多言。

  病房之内,众人各怀心思。

  一场针对苏白的全院清算阴谋,已然悄然敲定,只待夜幕降临。

  可所有人都未曾知晓,他们自以为拿捏一切的算计,

  在早已洞悉全部真相的苏白眼中,不过是一场自取其辱的滑稽闹剧。

第98章 秦淮茹卖惨被怼,贾东旭成笑话

  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苏白随手将手中断成半截的木质拐杖,径直丢弃在地。

  他身姿挺拔伫立在院中,眉眼间裹挟着极致的淡漠与凛冽。

  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分善意,只有毫不遮掩的极致嘲讽。

  “老绝户,别再白费力气折腾了。”

  苏白的声音清冷透亮,穿透院落里凝滞的空气,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字字句句,如同寒冰利刃,直直扎向对面的聋老太。

  “就凭你这点浅薄的算计手段、上不得台面的道行。”

  “也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肆意耍横?”

  他目光沉沉锁定脸色僵硬的聋老太,语气笃定,不容置喙。

  “我把话撂在这里,易忠海这群人,纯属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是他们心存歹念、屡次招惹是非,才落得如今下场,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们。”

  “还有你!”

  苏白话锋骤然一转,目光凌厉如刀,死死盯住脸色微变的聋老太。

  “别再整日把当年给洪军首长送草鞋的旧事挂在嘴边,逢人就吹嘘自己的功劳资历。”

  “四九城本就是和平解放,全程没有大规模战火翻越、深山驰援的境况。”

  “你一个自幼裹着小脚、行走都费劲的老太太,何来穿山越岭、千里送草鞋的壮举?”

  “这般漏洞百出的谎话,你糊弄街坊邻里几十年也就罢了。”

  “时至今日,怕是连你自己,都分不清当年到底是给谁暗中‘送过温暖’、递过消息吧?”

  这番直白犀利、一针见血的质问,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精准无误地劈在了聋老太最为心虚、最为忌惮的软肋之上!

  这是她混迹四合院数十年,赖以立足、唬住所有人的最大依仗,也是她藏了一辈子的致命破绽。

  她所有的风光资历、长辈威严、人情面子,全部建立在这段虚假的过往之上。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份根本经不起任何细致核查,一查便会彻底暴露。

  过往数十年,靠着旁人的敬畏与盲从,她才能稳稳压住全院所有人。

  可今日,所有伪装、所有底牌、所有光环,被苏白当着全院邻里的面,毫不留情彻底撕碎!

  一瞬间,聋老太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整张老脸惨白如纸,毫无半点生机。

  浑浊苍老的眼眸之中,瞬间填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恐惧与慌乱。

  她干枯的手指死死指着身前的苏白,浑身剧烈颤抖不止。

  嘴唇哆嗦开合不停,拼尽全力想要出声反驳、厉声怒骂。

  可极致的恐慌冲击之下,她喉咙发紧、气血翻涌,竟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现场气氛死寂到了极致。

  围观的街坊邻里全都屏住呼吸,呆呆看着这一幕。

  谁也没想到,素来德高望重、底蕴神秘的聋老太,竟然被苏白一句话戳穿所有伪装!

  聋老太心中彻底崩盘。

  她心里清清楚楚,自己所有倚仗的手段全部失效,维持一辈子的脸面彻底丢尽。

  藏了一辈子的隐秘底牌,被人当众扒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半分遮掩的余地。

  此刻继续停留在此地,只会被众人继续审视、继续看笑话,纯粹自取其辱。

  她死死攥紧干枯的手掌,眼底翻涌着浓郁到极致的怨毒。

  那双浑浊的眼眸,此刻如同蛰伏暗处、择人而噬的毒蛇,死死锁定苏白。

  良久,她才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几句冰冷刺骨、满含恨意的话语。

  “好!好得很!苏白!你真是好得很!”

  “今日之仇,老身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走着瞧!”

  撂下这句充满威胁的狠话,聋老太再也不敢多留片刻,转身便要狼狈离去。

  “等等!”

  就在聋老太抬脚迈步的瞬间,苏白淡漠的声音骤然响起,直接将她当场叫住。

  只是这一次,苏白锁定的目标,并非心虚胆寒的聋老太,而是站在一旁茫然无措的一大妈。

  一大妈浑身一怔,满脸茫然地缓缓回头,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解。

  她不明白,苏白为何偏偏在此时叫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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