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摇头:“不要给我造谣。”
许达:“你可真行,又是当英语课代表,又是辩论,还去搞了动漫社的活动,现在又在写小说,你精力咋这么充沛呢?”
张骆转头看着许达。
“你精力咋这么不充沛呢?也不对,你是一下课就生龙活虎,一上课就焉儿巴拉。”
许达:“我靠。”
“好好读点书吧。”张骆第二次对许达说出了这句话。
许达无语了。
他看着张骆。
“我真的特别好奇,就这样,你跟我说你不是一个学霸?”
张骆点头。
“考试成绩出来你就知道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是怎么做到又努力又垃圾的?”
“我没说我垃圾,我只说我平庸。”
“行,那你是怎么做到又努力又平庸的?”
“就是因为平庸才要努力,以前觉得我是个天才,成绩不好只是不努力、不上心而已,只要动动手指头,成绩就会提升。”张骆耸耸肩膀,这已经成为他最常做的动作之一了,“但是,并不是,所以,那就只能靠日积月累的努力,看看能不能让量变产生质变了。”
许达匪夷所思地看着张骆。
“你——”他张嘴张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最后才说,“你绝了。”
张骆笑而不语。
-
一篇文章写完,一共八页,差不多三千字左右。
晚上写完作业以后,张骆又拿出了这篇文章,认真地读了一遍,继续修修改改。
明天就周五了。
张骆想着,如果可以在周五放学以后把这篇文章交给许老师,她就可以周末的时候帮他看看这篇文章了。
他莫名有点紧张,甚至是兴奋和期待——
这篇文辞并不华丽的文章,某种程度来说,是一种几乎接近于大白话的表达,但是,他却觉得,这反而让这篇文章有一种与主题相呼应的质朴。
许老师会认可吗?
第32章 到底是误会,还是开玩笑?(求月票,求追更)
本来周五应该是一个非常快乐的日子。
无论是周末即将到来这件事,还是张骆自己对于交出这篇文章的期待心情,都让张骆在出门的时候,比过去几天更兴奋。
然而,这天早上,却发生了一件事。
住在附近的一个女人,本来坐在江小鱼饭店吃早饭。
她看到张骆和周恒宇骑着单车过来以后,忽然大声笑着用打趣的口吻说道:“张骆,你又来接江晓渔去学校啊?老江,你再不注意一点,你女儿要被张志罗家的小子拐跑了!”
她声音之大,让坐在饭店外面吃早饭的人,基本都听到了。
大家的目光纷纷看过来。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不过,大多都是好奇。
张骆诧异地看向那个女人。
他只觉得她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了。
一张讨厌的脸。
张骆看到正端着一碗粉从店里走出来的江晓渔,脸颊和耳尖都红了。
见状,张骆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心头冒出一股无名火,心想:关你屁事。
他几乎是“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个讨厌的女人,说:“阿姨,你是谁啊?我们一个学校的,顺道一起上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接她上学?你不知道我住这里吗?周恒宇也住在这里,你怎么不说我接周恒宇上学呢?”
张骆的语气直接夹枪带棒,透着不满。
这位阿姨脸色一愣,俨然没有想到张骆竟然这么牙尖嘴利,直接回怼了回来。
“唉哟,你这个小孩真是的,阿姨跟你们开个玩笑,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这里的叔叔阿姨都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开句玩笑都不行啦?”
张骆面无表情。
“阿姨,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谁啊?”
我认识你吗?你说开我玩笑就开啊?
周恒宇张口说:“苏阿姨,你开玩笑也不能这么开嘛,万一真的有人误会了,我们学校要叫家长的,到时候你帮他们去学校见老师吗?”
这位苏阿姨被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人的目光神色都俨然站到了两个小孩那边,透出了对她此前所谓“玩笑”的不赞成。
面子上挂不下去了。
她放下筷子,叹了口气,“现在这些年轻人,脸都这么薄哦,开句玩笑都开不成了,算了算了,不吃了。”
她放下钱,起身就要走。
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什么,回头看着张骆。
“不过,张骆,你要是这么担心被人误会的话,就不要每天让江晓渔坐在你单车后座嘛,这瓜田李下的,指不定就被人误会了呢。”她眼睛里闪烁着几分报复般的恨意。
玩这一套呢?
都是张骆上一世职场厮杀里见惯的伎俩。
俗称,绿茶婊。
张骆都不需要怎么思考,直接反问:“苏阿姨,所以你到底是误会了,还是开玩笑?”
蛇打七寸。
你要承认你之前的话,到底是开玩笑,还是因为“瓜田李下”而煽风点火呢?
她的脸色再次僵硬。
张骆的目光就像一把刀锋似的,盯着她。
她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走了。
第33章 愚蠢,白痴(求月票,求追更)
“苏莫晴也真是的,平时就管不住她那张嘴,喜欢说人闲话,现在连小孩的闲话都编排了。”一个身材有些丰腴、面相透着亲切的女人说道,“小骆,你别理她,她就一直嫉妒你妈长得比她漂亮,平时就喜欢找你们家的茬,真是过分了,大人之间玩笑两句就算了,还把心眼算到孩子头上了。”
张骆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谢谢何阿姨。”
他记得这位何阿姨。
她是在他父亲出事进医院以后,专门去医院看望过并送了一个红包的。
何毓英阿姨。
张骆重新看向江晓渔。
“江晓渔,你不会被那个苏阿姨的话说得不好意思跟我们一起去上学了吧?”他笑容灿烂地问。
江晓渔瞪了他一眼,摘下围裙,进店里拿了书包。
“我去上学了。”她对她爸妈说。
她爸妈点头,她妈又伸头出来,对张骆和周恒宇说:“你们上学路上小心点啊,别闯红灯!”
周恒宇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阿姨,你就放心吧,我们可守规矩了。”
-
江晓渔照旧坐在张骆的后面。
“刚才那个人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看何阿姨都说了,这个人平时就是喜欢嚼舌根。”
张骆知道江晓渔心里面肯定有点计较。
人言可畏。
这句话放在十五年后都仍然成立,别说十五年前这个更加保守的时代了。
张骆安慰了江晓渔一路。
到最后,江晓渔都听烦了。
“我没放在心上了,你不用再安慰我了,翻来覆去讲多少遍了。”
张骆这才闭嘴。
跟以往一样,江晓渔在还没有进校门的时候就跳了下来。
她自己走进去。
张骆和周恒宇则要把单车骑进学校的单车棚。
张骆正要往前骑。
“张骆。”江晓渔又叫住了他。
张骆回头看去。
江晓渔说:“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生气,我只是讨厌她故意挑事的样子。”
张骆点了点头,说:“她是挺讨厌的。”
江晓渔点头,走了。
张骆对周恒宇说:“走吧,再不走要迟到了。”
早上的小插曲耽误了一点时间。
结果,他看到周恒宇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干嘛?”
“没干嘛。”周恒宇说,“我就是看着你愚蠢白痴的行为,为你江晓渔感到无语。”
“我愚蠢白痴?”
“你还是好好想想刚才江晓渔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吧。”周恒宇说完,就率先往前骑去了。
张骆思索半天。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