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93:从卖磁卡到娱乐大亨 第145节

  “她还专门问我,是哪个学校的。”唐韵的语气里带着点高兴,就是那种“发生了好事,跟你说一下”的感觉。

  “我说我是北舞的。她又问我签模特公司了没有,我说还是学生,还没签。”

  “然后呢?”张子怡又凑过来了。

  “她好像还想说什么,结果手机响了,她接个电话就走了。”

  李思安靠在沙发背上,想了想,慢悠悠地说:“那估计是陈晓旭现在做了广告公司老板,看上你做模特的潜质了,想签你呗。”

  他顿了顿,看了唐韵一眼:“可见你今后当广告模特这条路,前途很是光明滴。”

  唐韵没接话,低下头拧水瓶盖子,但嘴角弯了一下,没压下去。

  一月十八号,星期六。

  四首歌的demo全部做完。

  《唯一》《倔强》《爱情转移》《独一无二》,四盘DAT带,整整齐齐摆在调音台上。李思安看着它们,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上辈子写代码,一个项目做完会有一种“终于可以下班了”的解脱感。但这四首歌做完,他感觉到的不是解脱,而是兴奋。

  就是那种手里攥着一把好牌,就等着上桌后翻牌时大杀四方的兴奋。

  他坐在棚里,发了一会儿呆。

  手机响了,是周卫兰。

  “思安,你几号的飞机?”

  “二十号。”

  “几点到?”

  “下午两点多,国泰航空的。”

  “那我到机场接你。你住哪个酒店,还是半岛?”

  “对,宝丽金订的。”

  “半岛……好,我知道了。”周卫兰顿了一下,“你舅舅这次是和你一起来吧?晚上一起吃个饭。”

  “行,我跟他说。”

  “那就二十号晚上。我来订餐厅。”

  挂了电话,李思安把手机放回口袋。

  自从上次在香港和周卫兰见过一面之后,以前在电话里能喊出口的“妈”,现在也喊不出口了。

  实在是过去不心里那道坎。

  李思安有些发愁,不知道这次过去和周卫兰见面了,该怎么糊弄过称呼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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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十九号,星期日。上午。

  北影厂摄影棚。

  “过了。”

  张一白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来,喊了这两个字,整个棚里安静了大概半秒钟,然后张子怡第一个叫出来:“杀青了!”

  五个姑娘站在场地中央,红纱裙上沾了些地毯的灰,头发有几缕散下来贴在脸上。但她们在笑。

  胡静笑得含蓄,嘴角弯着。曾梨长出一口气,肩膀松下来。

  袁荃蹲下去揉脚踝,穿着那种软底的舞鞋在地毯上站了两天,脚底板疼。

  唐韵站在原地,转头找李思安。

  李思安站在场边,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她笑了笑,没说话。

  张一白走过来,拍了拍李思安的肩膀:“行了,素材够了。回去我慢慢剪,你该忙啥忙啥去。”

  “谢了张导。”

  “客气什么。这片子让我拍,我拍得高兴!”张一白掏出烟,点了一根,“我得抓紧给剪出来,看看成品的效果。”

  中午在北展宾馆餐厅吃饭的时候,几个姑娘围在一桌。

  张子怡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李思安:“哎,听说你那四首歌的demo出来了?”

  李思安正在喝汤,点了点头:“嗯,刚拿回来的。”

  “放给我们听听呗。”张子怡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你藏着掖着干嘛,早晚都要给我们听的。”

  胡静也在旁边接话:“对啊,我们也想听听你给唐韵写的那首《唯一》,到底有多好听。”

  唐韵没说话,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曾梨和袁荃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插嘴,但也没反对。

  李思安把汤碗放下,笑了一下:“行,下午两点,二楼会议室。你们先吃饭,吃完了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一身饭味儿去听歌。”

  “知道了知道了。”张子怡已经重新拿起了筷子。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下午两点多,姑娘们洗了澡换了衣服,陆续到了二楼的会议室。

  李思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桌上放着四盘DAT带和一台DAT播放机,接了两个小监听音箱。

  “坐吧。”

  姑娘们坐下。唐韵坐他左边,张子怡坐右边,胡静、曾梨、袁荃依次排开。

  李思安把第一盘带子放进机器,按了播放。

  《唯一》的前奏出来——钢琴,干净的大三度分解和弦,然后是他的声音。

  “我的天空多么的清新……”

  会议室里很安静。没人说话。曾梨闭着眼睛,袁荃盯着音箱,胡静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跟着节奏轻轻点着。

  唐韵听到副歌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抬头看了李思安一眼。

  他不知道她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没问。

  第一首放完,张子怡第一个开口:“这首好听。”

  “完了?”李思安看着她。

  “完了啊。好听就是好听,还用说别的吗?”

  “行吧。”李思安用带着点无奈的语气感慨道:“奈何子怡没文化,一句好听行天下。你也就这水平了,我不怪你。”

  张子怡听了要起身打人,被旁边的胡静和袁荃嘻嘻哈哈的拉住了。

  第二首《倔强》。摇滚编曲,前奏过去,主歌走了几句,几个人还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表情没什么变化。

  等到副歌那句“我和我最后的倔强”出来,五个人的反应就变了。

  身体不自觉地绷直,脸色微微凝住,目光落在桌面上或音箱上,各自想着各自的事,谁都没说话。

  那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击中后的沉默。

  她们几个都是从小被压着练功压出来的,骨子里都有着一股子倔强劲儿。

  李思安看着她们,心里清楚,这首歌对她们的触动,比对他自己要大得多。

  他没出声,也没笑,就是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等着下一首。

  第三首《爱情转移》。前奏是弦乐,缓缓的,像什么东西在往下沉。李思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说话。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

  这首放完,袁荃说话了:“这首的词写得真好。”

  说完看了一眼李思安,又看了一眼张子怡,笑着道:“这首是真好,可不是堆砌词藻的好。”

  众女都笑着点头,张子怡瞪了袁荃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也跟着笑了。

  刚才听《倔强》时几人身上那股绷着的劲儿,一下子就散了。

  第四首《独一无二》。

  前奏那个古筝味的电子音色一出来,张子怡的眼睛就亮了。副歌鼓点一进来,她的脚开始在地上点。

  “这歌带劲儿,听着就想跳舞。”她转头看李思安,“这首歌拍MV的时候你还找我们吗?”

  “找啊。”李思安说,“这首就是舞曲,你们五个跳,估计能比《红昭愿》还炸。”

  胡静在旁边没说话,但眼神动了一下,估计是已经在心里盘算这首歌该怎么编舞了。

  歌放完,李思安把四盘带子收起来,看着她们。

  “《唯一》唐韵是女主角,这个我回头跟张导说。《独一无二》你们五个,胡静负责编舞。《倔强》是摇滚,应该不会有女主。”

  “《爱情转移》到时候宝丽金可能会找香港或者台湾的女明星来拍,也可能找新人。”

  “所以我们就一首啊?”张子怡问。

  “有一首就不错了,就这我估计还得去和宝丽金争取呐。人家可能更希望我在香港或者台湾拍。”

  张子怡还想说什么,唐韵拉了拉她的袖子,她瘪了瘪嘴,没再说了。

  晚上,北展宾馆餐厅。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坐满了人。舅舅周卫东、张一白、五个姑娘、陈楠、陈东,加上李思安,正好十个人。

  菜上齐了,舅舅端着酒杯站起来。

  “今天两件事。”他先看了看姑娘们。

  “第一件,《红昭愿》的MV杀青了。姑娘们跳得好,张导拍得好,大家都辛苦了。这一杯,敬你们。”

  张一白笑着接话:“周总您这话说反了,没有您出钱,我们也没这活儿干。是敬您才对。”

  “那就都别客气了。”舅舅笑着摆了摆手,又看了看李思安,把酒杯举高了一点,

  “第二件,明天我跟思安去香港,跟宝丽金把合同签了。这一步迈出去,后面就是另一片天地了。祝思安香港之行顺利,签约顺利!”

  “签约顺利!”大家站起来碰杯。

  李思安也站起来,端着酒杯,看了看在座的每一个人。

  舅舅、张一白、唐韵、张子怡、胡静、曾梨、袁荃、陈楠、陈东。十一个人,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这杯我敬大家。”他说,“张导辛苦了,姑娘们辛苦了,舅舅这段时间没少操心,楠姐、东子这两天也帮着跑东跑西的。我明天去香港,你们在BJ都好好的。等我回来。”

  说完一口干了。

  大家坐下,筷子动起来,包间里很快就热闹开了。

  张子怡夹了块排骨,边嚼边跟胡静吐槽这两天排练的辛苦,几个姑娘你一句我一句,笑成一团。

  李思安没参与那边的热闹,侧过身跟张一白说话。

  “张导,《牵丝戏》的MV,后面得找个时间拍了。”

  张一白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奇怪:“我早就拍完了啊。”

  李思安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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