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了,你忙你的。”李卫东摆摆手。
随后他起身,从小作坊推出二八大杠,去王兴达的店看看。
结果发现店还在开着。
看店的是王兴达的徒弟梁思明。
“东哥!”他看到李卫东来了,当即招呼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不久。”李卫东看了看店铺,问,“你师傅呢?”
“他去华深北了。”梁思明说,“那边快入场了。”
“好,我知道了,那你呢?”李卫东看着他,“到时候你也跟着去吗?”
“没有。”梁思明说,“师傅说这店铺让我做,能修就修,不能修就交给别人修,也让我多练练。”
“你不想去华深北?”李卫东惊讶。
“我对那边不熟,”梁思明挠挠头,“大哥大,寻呼机,我都不了解,师傅也不会修大哥大,去了我也是学售卖看店,我还是想做维修。”
这下,李卫东就明白了,还是个有目标的,这就很好了。他说:
“那就好好维修吧,基本的维修你也会了,多练练就行。”
“好。”梁思明点头,“东哥。将来我有不懂的,能去请教你吗?”
“可以。”李卫东笑了笑,“有空我也让我徒弟来你这里,你们也能交流交流。”
“谢谢东哥!”梁思明顿时感激地弯腰鞠躬。
“那我走了。”
李卫东骑上车,挥挥手。
回到小作坊停好车,林文河就说有电话来,是张志的。
“这么快?”李卫东惊讶。
这来回也就十分钟左右。
他还以为对方会算很久,之前要是真没算过,自然没那么快。
但现在……说明对方心里有数的。
至于是不好意思报价还是真算得快,不重要。
他打了过去,张志就说了价格:
沉香木5毛,檀木4毛,崖柏7毛,樟木2毛,邮费包在里面。
这价格让李卫东思索了起来。
主要是他对这价格不了解,但相对药酒的利润来说,这成本算可以忽略不计了。
“每个月都能供应吗?”他也不去计较这些,更不去算对方能挣多少,是卖贵还是卖便宜了。
他做手串的目的本来就是替换名目的。
“可以!”张志顿时说道,“只是每个月,这四种的数量可能各有不同。”
李卫东点头,他也不在意了,说:“那就按照你说的来。有货直接发过来,发出来后,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我这边收到确定后就给你汇款。别的我不管。”
“好好好。”张志连声应着,“李哥你放心,不好的我不会寄给你。我姐说了,你们是好人,我不能坑你们。”
李卫东笑了一下:“那行,你先做。你寄过来的,晚点我找你姐拿,钱后面我再一起汇给你。你那边能产多少,我这边收多少,不压你的量。”
“好好好。”张志的声音里带着笑,“李哥,那我先挂了,我这就开始准备。”
“嗯,挂了。”李卫东把听筒放回去,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这时候,林秀英出来了,手里还湿漉漉:“卫东哥,我上去拿点东西给嫂子们,就过去帮忙了。晚点喊你们吃饭再过去。”
“好。”
“花子,下来,别踩了吃的。”
林秀英看到茶几上的花子,轻轻拍了一下它的屁股,屁股下面是一包蜜食包。
花子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到边上,端端正正的蹲坐下来,像一尊小雕像。
时间转眼来到了晚上六点。
林文强和阿辉他们回来了。
见到李卫东回来,林文强也十分高兴。
二楼。
又是一大桌丰盛的饭菜。楼下的士多店临时关了。
“来,辛苦两位嫂子和英子了。”李卫东起身举杯。
“来,新年后的聚餐。”林文强也是笑着举杯。
“干杯~”
气氛热闹起来,大家也随之边吃边喝边聊着。
“东子,你们这次回去,你大哥的婚事办得怎么样?”林凤娇问。
“还可以。”李卫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摆了八桌,就我们双边的亲人。”
陈春桃笑了笑:“那就好。成家立业,有了家,就有了责任打拼了。你跟英子也要加快了。”
“哈哈,放心吧。”李卫东笑了笑。
“强哥,这开年生意怎么样?”
“好!”林文强笑说,“每天都忙得很,阿辉和阿明有时候忙不过来,后面我都准备让阿财、阿坤一起过去了。”
“那这店呢?嫂子看?”林秀英问。
“我打算转出去。”林凤娇这时候说,“阿财和阿坤也得外出闯闯,不能一直守在这里。
而且也有人想要开店,我这店到时候就转出去。我就在这里,照料春桃。”
一旁的陈春桃有些不好意思:“我都能回老家养的。”
“老家条件不行,”林凤娇摇头,“这年头,女人生个孩子也是危险,老家的条件,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救都来不及。在鹏城就好。”
“嫂子说得对,”李卫东也点头赞同,“这里有人有车,随时能送去医院生,不用舍近求远。再说,有伴在这里,秀英也不会无聊。”
“对对对。”林秀英点头。
“听嫂子的。”林文强看着春桃。
“知道了。”她白了丈夫一眼。
大家都是笑了笑,李卫东和林秀英相视一眼,也都微微一笑。
日子回来了,也在变化着。
第331章 没道理做不起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布心村的巷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李卫东醒得早。
老家的床睡了十天,回来反而有些适应不过来。
不是床的问题,是环境和味道不一样。而且脑子里想的事情多了,他也睡得浅。
起身,准备练功了。
在老家基本都是在房间拉伸筋骨,不适合正式练功。
在洗漱的时候,李卫东也数了一遍今天要办的事。
昨晚张玲玲把张志寄过来的手串拿过来了,确实是可以的,后续也确实是可以合作的。
今天上午是送玻璃瓶来。
其次是去布吉镇换一下住户的联系方式,那三座房子已经是他的,那就要更换联系方式了。
之后进关内电子厂找张永发,看看新厂子……
哦,还要洗照片,后面清明时候带回去的。
“事情还真是不少。”李卫东摇头。
林秀英比他起得更早。
在他上楼的时候,她已经在楼顶站了20分钟的桩。
“今天起得这么早?”李卫东走过去。
“在老家都没练功,回来只能加一些强度恢复状态,卫东哥,你也一样。”林秀英认真地看着他说。
“好吧。”李卫东点点头,也没偷懒,开始拉伸,在林秀英的协助下,在龇牙咧嘴中“唤醒”全身筋骨后,就开始站桩。
等两人下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半。
八点刚过,玻璃瓶铺子的邹老板就到了。
一辆货车停在六栋楼下,车斗里摞着一车大纸箱。
都是定做的酒瓶和药粉瓶。
接下来,这些箱子都被搬进了小院子里。
林秀英也都一一打开检查。
“李老板,都齐全了。”搬完,邹老板掏出单据递过去,“你数数。”
李卫东将单子递给林秀英对一下。
他也随机打开两个箱子,翻了翻。
瓶子大小均匀,瓶口磨得光滑,没有缺口和裂纹。
“卫东哥,没问题。”林秀英说。
“行,邹老板做事牢靠。”李卫东签了收条,然后林秀英把钱给对方。
现金不够,李卫东从林凤娇那边借了几百块。
这次回去,他带回去了1000块,而过年在这里的花费和采购,钱就剩下四五百块了。
邹老板收了钱,点了点,塞进中山装的内袋里才走了。
接下来,这些箱子都被李卫东他们搬到了库房和阁楼。
这些瓶子大部分是药酒瓶,都是350毫升的。
足够后面两批的药酒需求了。
“英子,这第三批的药酒也差不多到了开封的时候吧?”李卫东在搬完瓶子后问。
“不着急。”林秀英说,“这第三批和四批都是多量浸泡的,泡久一些更好。”
“好。”李卫东也就没再多说,转身去仓库,搬来几箱收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