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放心。你家那副,我给你写个气派的。”
闫埠贵放下布兜,拿出砚台、墨、毛笔,又开始研墨。
中院的住户们围了过来,比前院还热闹。
易中海第一个递上红纸,闫埠贵给他写了一副。
“上联:东风化雨山山翠。下联:政策归心处处春。横批:国泰民安。”
易中海接过春联,看了看,点了点头。
“老闫,这字写得好。笔锋有力,结构匀称。”
他掏出红包,塞到闫埠贵手里。
闫埠贵捏了捏,硬硬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块钱。
闫埠贵的眼睛立马亮了一下,嘴上客气了几句。
“老易,你这给得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你辛苦了一年,应该的。”
闫埠贵把红包揣进兜里,心里头乐开了花。
刘海中凑上来,递上红纸。
闫埠贵给他写了一副。
“上联:门迎百福人财旺。下联:户纳千祥家业兴。横批:五福临门。”
刘海中接过春联,看了又看,连连点头。
“老闫,你这字,比去年又进步了。”
闫埠贵笑了,摆了摆手。
“老刘,你过奖了。”
很快,中院其他几户人家,也都递上了红纸。
闫埠贵一副接一副地写,手腕有点酸了,可他心里美得很。
每写一副,就收一个红包。
一毛、两毛、五毛,口袋越来越鼓。
这时候,秦淮茹从西厢房走了出来。
她怀里抱着小当,棒梗跟在后头。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慢腾腾的,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护着肚子。
“三大爷,过年好。”
闫埠贵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淮茹,过年好!你家要不要春联?”
秦淮茹笑了笑:“要!三大爷,麻烦您给我家也写一副。”
她递上红纸,又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包,放在桌上。
闫埠贵拿起红包,捏了捏。
一毛钱。
闫埠贵笑着揣进兜里,拿起笔,给秦淮茹写了一副。
“上联:和顺一门有百福。下联:平安二字值千金。横批:万事如意。”
秦淮茹接过春联,看了看,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三大爷,谢谢您。”
她抱着小当,棒梗拿着春联,回了西厢房。
中院的住户都写完了。
闫埠贵放下毛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何雨柱那扇紧闭的门上。
易中海也看了过去。
“柱子家还没写呢。”
刘海中哼了一声。
“他不是要自己写吗?让他写,看他能写出什么名堂。”
易中海皱了皱眉,走到何雨柱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柱子,出来一下。”
门开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棉袄,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
他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中院里那一群人,问道:“什么事儿?”
易中海指了指闫埠贵,又指了指围在中院里的住户们。
“柱子,你看见没有?大伙儿都有春联了,就你家没有。”
何雨柱笑了笑:“就这事儿啊?”
第197章 柱子的春联更好
易中海往前走了半步,语气放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说教的味道。
“柱子,大过年的,你就别犟了。”
“我犟什么了?”何雨柱一脸的懵圈。
易中海见何雨柱还在嘴硬,也不再惯着,直接训斥道:
“赶紧跟你老闫道个歉,再给老闫包个红包,春联不就有了嘛?”
“你不觉得丢人不要紧,但你得考虑雨水的感受。”
“雨水还是个孩子,大年初一,人家门口都红彤彤的,你家门口光秃秃的,你让她脸上怎么挂得住?”
刘海中在旁边帮腔道:
“老易说得对!柱子,你道个歉,老闫又不是小气的人。”
闫埠贵站在石桌旁边,两手揣在袖子里,下巴抬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他看着何雨柱,等着何雨柱低头。
“……”
然而,何雨柱根本没说话。
闫埠贵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假装大度。
“老易,你就别说了,人家柱子根本不稀罕我的春联。我还得去后院呢,后院好几家还等着呢。”
说完,闫埠贵弯腰去收砚台和毛笔。
易中海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老闫,你别跟柱子一般见识,他已经知道错了。”
闫埠贵直起身,看着易中海,又看了看何雨柱,叹了口气。
“行!看在老易的份上,我再给柱子一个机会。”
他伸出一根手指。
“柱子,你跟我道歉,让我借用自行车一次,再给我包个红包,我破例给你写一副春联。”
易中海赶紧转头看着何雨柱。
“柱子,听见没有?老闫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你赶紧道歉。”
刘海中也在旁边附和。
“柱子,老闫都让步了,你别不识好歹。”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大,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您请便。”
闫埠贵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何雨柱没重复,就那么看着他。
闫埠贵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手指头指着何雨柱,抖了半天。
“你……你……柱子,你休想以后让我给你写春联!”
闫埠贵转过身,拿起布兜,就要往后院走。
“老闫,老闫你冷静一点!”易中海急忙拉住他。
这时候,雨水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头发扎着两条辫子,手里拿着一卷红纸。
红纸卷得很紧,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雨水走到何雨柱身边,冲闫埠贵笑了笑。
“老闫,您别急,我家有春联。”
说完,雨水便把那卷红纸展开。
众人围了过来。
易中海第一个凑上去,低下头,看着雨水手里的春联。
刘海中也凑了过来,闫埠贵也转过身,看了一眼。
就一眼。
所有人都愣住了。
红纸上写着……
上联:天增岁月人增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