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61年 第183节

  何雨柱看着她,只能搪塞道:

  “雨水,哥说了,哥学东西快。”

  “好吧!”

  雨水没再问了。

  她把春联小心地卷起来,用纸绳系好,放在桌上。

  “哥,咱们什么时候贴?”雨水问道。

  “当然是大年三十。”何雨柱答道。

  雨水点了点头:“哥,今年咱家门口的春联,肯定是最气派的。”

  何雨柱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当然。”

  ……

  下午,闫埠贵又站在垂花门边上,往中院里张望。

  何雨柱家的门关着,窗户纸透出光,看不见里面写了什么。

  他等了一会儿,没见何雨柱出来,转身回去了。

  “故弄玄虚!我看你能写出什么好东西。”

  可他心里头,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可他不愿意多想。

  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厨子,能翻出什么浪花?

  ……

  腊月三十,大年三十。

  天还没亮,四九城的鞭炮声就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胡同里的孩子们跑着、叫着、笑着。

  手里的鞭炮扔在地上,炸出一团团白烟。

  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着烟。

  蒸馒头的、炖肉的、炒菜的,香味混在一起,飘在胡同里。

  年味浓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前院里,一大早就热闹开了。

  闫埠贵穿着一件洗得干净的蓝布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新买的毛线帽。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兜,布兜里装着毛笔、墨汁、砚台,还有一叠裁好的红纸。

  他站在西厢房门口,背挺得直直的,下巴抬着,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知道,今天是他一年里最风光的时刻。

  住户们早就等不及了。

  赵大妈、张婶、老孙头、李婶、王大爷,一个接一个地围了上来。

  有的手里捏着红纸,有的端着浆糊,有的抱着孩子。

  脸上的笑容像刚出锅的馒头,热腾腾的。

  “三大爷,您可算出来了,我家等着贴春联呢。”赵大妈把红纸递过去,脸上堆着笑。

  “老闫,今年给我家写个喜庆的。”老孙头搓着手,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

  闫埠贵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的石桌前。

  接着他把布兜放下,拿出砚台、墨、毛笔,一样一样地摆好。

  他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一件庄严的仪式。

  在研墨的时候,闫埠贵低着头,手腕不疾不徐地转着。

  墨条在砚台上画着圈,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

  前院的住户们围在石桌旁边,谁也不催。

  在他们眼里,闫埠贵是这个院里最有文化的人。

  小学老师,写了几十年的毛笔字。

  每年过年给全院写春联,这是传统,是老规矩。

  墨研好了。

  黑亮亮的,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闫埠贵拿起毛笔,蘸了墨,悬起手腕。

  他抬起下巴,目光从人群的脸上扫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清了清嗓子。

  “今儿是大年三十,辞旧迎新!我给大家写几副春联,祝大伙儿新的一年,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万事如意。”

  啪啪啪啪!

  大伙儿随即鼓起掌来。

第196章 大年三十写春联

  赵大妈的手拍得最响,嘴里喊着“三大爷说得好”。

  张婶也跟着鼓掌,一边鼓掌一边回头看自家门口,好像在比划春联贴上去的位置。

  “谢谢大伙儿。”

  闫埠贵受了鼓舞,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提起笔,落笔在红纸上,写下了第一副春联。

  “上联:喜居宝地千年旺。下联:福照家门万事兴。横批:喜迎新春。”

  字迹端正,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说不上多惊艳,但挑不出毛病。

  不过在大伙儿眼里,这就是好字。

  赵大妈接过春联,对着光看了看,脸上的褶子笑开了花。

  “三大爷,这字真好看,比去年还好。”

  闫埠贵摆了摆手,谦虚了一句:“哪里哪里,老了一岁,手没以前稳了。”

  老孙头凑上来,把红纸递过去:“三大爷,给我家也写一副。”

  “没问题啊!”

  闫埠贵笑了笑,随即又写了一副。

  “上联:年年顺景财源广。下联:岁岁平安福寿多。横批:吉星高照。”

  老孙头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里啧啧称奇。

  “好!好!三大爷这字,就是不一样。”

  闫埠贵笑了笑,继续给其他住户写春联。

  前院的住户一个接一个地递上红纸,闫埠贵一副接一副地写。

  他写得很快,每一副都是四平八稳的楷书,内容也都是老掉牙的吉祥话。

  可没有人觉得不好。

  在他们眼里,春联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写完前院最后一家,闫埠贵放下毛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环顾四周,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行了,前院写完了,大伙儿回去贴吧。”

  赵大妈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纸包,塞到闫埠贵手里。

  “三大爷,辛苦了一年,这是给您的红包。”

  闫埠贵接过来,捏了捏。

  薄薄的,里面有一毛钱。

  他笑着揣进兜里,嘴上推辞了一下。

  “哎呀,赵大妈,您太客气了,邻里邻居的,这多不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赵大妈笑着,端着浆糊,拿着春联走了。

  老孙头也递过来一个红包。

  接着张婶也递过来一个。

  还有李婶'跟王大爷,也都递过来一个。

  一毛,两毛,五分,红纸包大大小小,薄薄厚厚。

  闫埠贵来者不拒,全都揣进兜里。

  他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口袋,嘴角翘得老高。

  一副春联,红纸和墨汁的成本不到三分钱。

  收一毛钱的红包,净赚七分。

  闫埠贵把砚台、墨、毛笔收进布兜里,提着布兜,穿过垂花门,走进中院。

  中院里也聚了不少人。

  易中海站在东厢房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看见闫埠贵进来,笑着迎了上来。

  “老闫,辛苦了!前院写完了?”

  “写完了,大伙儿都挺满意。”

  易中海点了点头。

  “老闫,你是咱们院的文化人。这些年,哪家春联不是你写的?柱子那个事儿,你别往心里去,他不是针对你。”

  闫埠贵摆了摆手。

  “老易,我不是跟他计较,我是心疼他。大过年的,门口光秃秃的,多不好看。”

  这时候,刘海中从后院走了过来,他看见闫埠贵,笑着拱了拱手。

  “老闫,过年好!今年可得给我家写一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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