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人通过这笔钱积累做空欧元的筹码,该如何应对呢?
答案是没有办法。
查不到、管不了。
除非,从源头掐断,就像约翰现在干的事情一样。
只有这么做,才能阻止灵境“作弊”。
为了反击陈平,约翰已经想尽一切办法,能用的手段他都用了。
香江金管局之所以愿意与他合作,英国王室功不可没。
就在前两天,约翰成功说服自己的父亲说动王室出面,助其对香江施压。
英王在香江的影响力非常大,许多人至今仍以英王马首是瞻,不要小看人类的奴性,真正的思想自由并不是人人都拥有的。
在英国王室的干涉下,香江金管局同意对灵境动手。
当然了,灵境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所以双方的博弈会非常激烈,孰胜孰败犹未可知。
约翰没指望香江能干趴陈平,但只要能给他制造难以解决的麻烦、阻挠灵境进一步逼仓比特币就够了。
最好能顺带搅乱他们获取欧元筹码的计划。
“这件事通知高盛了吗?”
约翰接着问道。
“还没,我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来向您汇报。”
“联系高盛吧,我想他们也在等这个机会,正好陈平刚抵达美国,我想他会喜欢这个‘惊喜’的!”
说着,他露出阴狠的笑容。
……
纽约,皇后区,肯尼迪机场。
一架自香江起飞的波音飞机缓缓降落。
“Boss,纽约到了。”
叶卡捷琳娜轻轻摇醒刚睡着没多久的陈平。
对方的脸上有一抹倦意,这让小助理看得有些心疼。
在香江的这几天,陈平没放松过一刻。
本以为忙完香江的事他就会和自己一起回欧洲,没想到陈平又要前往美国。
美国之行一共四天,嗯,满打满算应该是三天半。
在这三天时间里,陈平要会见很多人、出席很多活动,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
“到了么?”
陈平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嘶——我的腿有点麻,你扶我一下。”
“好的,您慢些……”
缓和了一下,陈平随助理、顾问团一起下飞机。
刚来到机场出口,他就看到有十几辆黑色福特汽车停在不远处,几十个西装革履的白人朝他走来。
“陈,欢迎来到New York!”
西蒙热情地抱了他一下。
“西蒙,富国银行CEO,我们聊过的,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富国银行可是灵境资本的亲密盟友,我怎么可能忘记西蒙先生呢?”
陈平笑吟吟道。
“跟你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是富国银行首席分析师金·休斯敦先生,后边这两位分别是富国银行大股东、哈希基金会创始人文森特·华莱士先生,以及顾问史密斯·威尔逊先生。”
“你们好,很荣幸认识各位。”
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后,西蒙便带陈平等人上车,前往下榻的酒店。
由于现在是美国的深夜,加上陈平舟车劳顿大半天,需要好好休息倒转时差,所以西蒙没跟他聊工作上的事,只是嘱咐陈平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明天咱们不见不散!”
把他们送到酒店门口后,西蒙挥手告别。
“再见!”
陈平同样挥手致意。
“这是,川普大厦?”
转过头后,看着酒店门口的巨大Logo,他愣住了。
“是啊,怎么了?”叶卡捷琳娜眨了眨眼睛,“我听说,这里是纽约最豪华的酒店之一,开发它的地产商人更是一位传奇,破产十几次还能东山再起,而且,他的前妻还是位斯拉夫女性。”
陈平嘴角微微抽搐。
不知为何,可能是新闻看多了,一想到那位金毛大统领,YMCA就在他耳边响起来了。
“其实,最后那句话倒也没必要刻意强调。”
“什么?”
“没什么,你知道吗,有人拿这件事指控他通俄。”
叶卡捷琳娜一脸茫然。
通俄?
金毛一个商人,跟俄国打交道不是很正常吗?难不成他是俄国间谍、新时代的克格勃?
“以前我一直认为那只是驴党的攻击手段,可后面我越发觉得,它有可能是真的。”
“Boss,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呢?”
“听不懂就对了,进去吧,听说他是个建筑大师,我要看看他的审美怎么样。”
说着,陈平率先一步走进川普大厦。
映入眼帘的金碧辉煌的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悬在头顶,洁白的大理石铺满地面。
黄色灯光通过光滑的地板、墙面上反射出去,十分晃眼。
川普大厦(Trump Tower),位于纽约曼哈顿区第五大道,在纳苏街和威廉街之间,地址是华尔街第40号,建成于1930年,曾被称为“曼哈顿银行大厦”。
在曼哈顿银行和大通国民银行合并后,改名为“华尔街40号大厦”。
它有70层,是纽约地标性建筑之一。
1995年,金毛买下这栋大楼,并将其改建为综合住宅、办公、休闲娱乐一体的“川普大厦”。
“这位地产大亨怎么这么俗气,到处都是金灿灿的,眼睛都看瞎了。”
叶卡捷琳娜是受过良好的艺术熏陶的,她的母亲毕业于圣彼得堡的列宾美术学院,在她母亲的密友中,不乏在莫斯科赫赫有名的建筑大师。
她不喜欢川普大厦这种简单、直白的建筑风格。
在叶卡捷琳娜看来,太过单调,缺乏层次变化感。
“是吗?我觉得还好。”
陈平饶有兴趣地转了一圈。
“您是没去过莫斯科!”她很不服气道,“美国人哪里有艺术细胞!”
“嘿!小姑娘,你说错了,我就很有艺术细胞!”
转角处,金毛带着她的大女儿大步走来。
第243章 发行川普币,灵境遭围猎
2011年的金毛还没后世那么显老,看上去就像个40来岁的中年人。
嗯,符合刻板印象里的红脖子,这种人喊“MAGA”才有气势。
关于金毛,陈平其实还是很好奇的,好奇他跟拉链顿那档子事是真是假。
美国这个社会,想进入精英阶层的人都得交投名状,投名状这种东西是盎撒人的传统。
几百年前,当盎撒人还在大海上当海贼王时,任何想要入伙的新人都必须去杀人,证明自己和其他海盗一样是罪犯,否则对方是不会接纳的。
几百年后的今天也一样。
虽说美国的政客大多都是金主们的白手套,可白手套也是有权力的,尤其是总统这个职位,没点能力和人脉根本干不了。
金毛的上位对美国来说绝对是个意外。
在他之前,白左们已经把政治正确的大风吹向全世界,只要有所谓“民主”的地方,圣母婊们就能呼风唤雨。
而万恶之源,就是现任的奥观海大统领。
要说奥观海和金毛,那真是一对生死冤家,堪称两个极端。
奥观海是极端白左,身份政治的集大成者,移民们的亲爹,民主世界的领袖。
金毛则完全相反。
MAGA说到底,其实政治底色可以用一个词概括——
保守。
反移民、反政治正确、反堕胎、反环保动保、反对干预市场经济,提倡减税、提倡多生育、提倡爱国。
白左骂MAGA老保、反智、没文化,MAGA骂白左疯子、圣母、叛徒。
在金毛上台之前,两派的矛盾就在不断积累;金毛上台之后,左、右彻底摊牌了,变成极端撕裂、不死不休的两个群体。
于是,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金毛不管是一进宫还是二进宫,选民得票率一直都不超过50%,最高的一次也只有48%。
那么,与他针锋相对的老登呢?
嘿,得票率46%。
排除阴兵、造假之类的场外因素,这两个十分接近的得票率表明,在美国内部,左派和右派几乎是势均力敌的。
陈平比较喜欢研究美国政治,因为政治就是金融的指南针。
驴党和自由派们是强美元的坚定拥趸者,主张用金融收割世界;象党和保守派则支持弱美元,希望工业回流美国。
而美联储则是两派轮流坐庄,理论上,谁上台它就代表谁的利益。
所以,只要洞悉美国的政治风向,就不难通过金融市场赚钱。
陈平在打量金毛时,对方也在打量他。
“我是Chen,灵境资本CEO,很高兴见到你!”
“哦,Chen,你可是华尔街的大明星,每个人都在讨论你!”
金毛笑哈哈地来了个“熊抱”。